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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撩撥,受不了熱情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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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撩撥,受不了熱情的他

蘇姑娘楞在原地,看著肖晨真誠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碎銀子——那是她最後的念想,卻換不來周文斌半分回頭。她沈默了片刻,終於輕輕點了點頭,眼淚卻又忍不住掉了下來,帶著幾分絕望後的松動:“多謝……多謝公子願意幫我。”

肖晨扶著她往客棧走,路上輕聲問道:“你家裏還有親人嗎?若是有,我可以送你回去,總比在這裏守著一個不值得的人好。”

蘇姑娘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哽咽:“爹娘早就不在了,我從小跟著姨母過,後來姨母也走了,這世上就只剩我一個人了。以前我以為文斌是我的依靠,現在才知道……是我看錯了人。”

回到客棧房間,肖晨讓家丁去廚房端了碗熱粥,遞給蘇姑娘:“先喝點粥暖暖身子,別垮了自己。你放心,這周文斌欠你的,還有他想害你的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

蘇姑娘捧著熱粥,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稍微安定了些。她擡起頭,看著肖晨:“公子……您是京城來的官嗎?我聽說知府大人和周文斌關系好,您會不會……因為這事惹上麻煩?”

“我是吏部的官員,這次來江南是為了查漕運的事,本不想多管閑事,但見你處境艱難,實在不能坐視不理。”肖晨語氣平靜卻堅定,“知府雖護著周文斌,但他若真敢包庇殺人犯,我也有辦法向上稟明。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讓你脫離危險,再做打算。”

他想了想,又說道:“我在蘇州府有個故人,是開繡坊的,為人和善。明日我送你去她那裏,你可以跟著學繡活,往後靠自己的手藝過日子,總比在這裏看人臉色強。”

蘇姑娘聽到這話,眼裏終於有了幾分光亮——她從小就會些繡活,只是後來為了供周文斌讀書,才把繡筐收了起來。若是能靠繡活謀生,或許真的能重新開始。她放下粥碗,對著肖晨深深行了一禮:“多謝公子大恩,若不是您,我恐怕……”話說到一半,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不用謝我,你只要好好活著,往後別再委屈自己,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肖晨溫聲說道,又讓家丁去隔壁房間收拾出一張床,讓蘇姑娘先歇著。

第二天一早,肖晨先去繡坊找了故人王娘子,把蘇姑娘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王娘子本就心善,一聽蘇姑娘的處境,立刻答應收留她:“肖大人放心,我會好好待蘇姑娘,教她繡活,讓她有個安身之處。”

肖晨帶著蘇姑娘來到繡坊,看著王娘子熱情地給她安排住處、拿繡線,心裏松了口氣。蘇姑娘站在繡架前,指尖輕輕拂過五彩的絲線,轉頭對肖晨說:“公子,您放心去忙您的事吧,我會好好學繡活,再也不胡思亂想了。”

肖晨點頭笑了笑:“好,我查完漕運的事,會來看你。若是周文斌再來找你麻煩,你就立刻讓人去驛站報信,我不會讓他欺負你。”

安頓好蘇姑娘,肖晨才帶著家丁去了漕運衙門。一進門,他就拿出公文,嚴肅地對漕運官說道:“我奉吏部之命,來核查江南漕運的賬目,把近半年的出入庫記錄、損耗清單都拿出來,我要一一核對。”

漕運官見他態度強硬,又拿著吏部的公文,不敢怠慢,連忙讓人把賬本搬了出來。肖晨坐在桌前,一頁一頁仔細核對,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數字,眼神銳利——他發現其中幾個州縣的“損耗”遠超定數,而且賬本上的簽字模糊,有些甚至沒有經手人的署名,顯然有問題。

“這幾個州縣的損耗,為什麽比其他地方多這麽多?經手人是誰?”肖晨指著賬本上的數字,語氣嚴肅地問道。

漕運官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這……這江南雨水多,漕船偶爾會出些意外,損耗自然多了些,經手人……可能是下面的小吏,具體是誰,我也記不清了。”

肖晨冷笑一聲:“記不清?這麽大的損耗,你身為漕運官,竟然說記不清?看來這賬目的問題,比我想象的還要大。”他站起身,“你現在立刻派人去這幾個州縣,把經手漕運的小吏都叫過來,我要當面問話。若是敢拖延或者隱瞞,休怪我稟明朝廷,治你一個包庇之罪!”

漕運官見他動了真格,嚇得臉色發白,連忙點頭:“是是是,我這就派人去叫,絕不敢拖延!”

肖晨重新坐回桌前,繼續翻看賬本,心裏卻想著——不管是周文斌的惡行,還是漕運的貪腐,他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周文斌從家丁口中得知肖晨是京城來的吏部官員,心裏又怕又恨——怕肖晨會追究他謀害蘇姑娘的事,斷了他攀附知府的路;更恨蘇姑娘竟得了官員相助,沒如他所願消失。他在書房裏踱來踱去,眼珠一轉,竟生出個歹毒的主意:若能把蘇姑娘騙出來,徹底解決掉,再把事情推到意外上,肖晨就算想查,也找不到證據。

他立刻叫來了兩個心腹家丁,壓低聲音吩咐:“去城西那處廢棄的院子,把周圍灑上油,別讓人看見。再去繡坊,就說我有要事跟蘇姑娘說,讓她務必來一趟——記住,語氣要軟,就說我想通了,想跟她認錯。”

家丁領命而去,周文斌則讓人備了一壇酒和幾碟小菜,裝出一副悔悟的模樣,提前去了廢棄院子。那院子常年無人居住,院墻斑駁,院裏長滿雜草,只有一間破舊的正房還能遮風擋雨,空氣中滿是黴味。他看著家丁在院墻外灑完油,滿意地笑了笑,提著酒菜走進正房,把東西放在缺了角的桌上。

另一邊,繡坊裏的蘇姑娘正跟著王娘子學繡牡丹,忽然見一個陌生家丁走進來,對著她躬身說道:“蘇姑娘,我家公子周文斌請您去城西的舊院一趟,他說……他知道錯了,想跟您賠罪,還有要緊的話跟您說。”

蘇姑娘的手猛地一頓,繡花針戳破了指尖,滲出一點血珠。她心裏又驚又亂——前幾日周文斌還對她惡語相向,甚至想害她,怎麽會突然認錯?可轉念一想,肖公子說過要幫她討公道,或許周文斌是怕了,真的想回頭了?那份深埋心底的念想,讓她不由自主地動了心。

王娘子看出她的猶豫,連忙勸道:“姑娘,那周文斌不是好人,你可別再信他的話了!”

“可……可他說有要緊的話跟我說,或許……或許他真的悔悟了。”蘇姑娘咬著唇,指尖的血珠順著絲線往下滴,“王娘子,我去看看就回來,若他還是以前那樣,我立刻就走。”

她不顧王娘子的阻攔,匆匆換了件衣服,跟著家丁往城西走去。越靠近舊院,周圍的景象越荒涼,她心裏的不安也越來越重,可一想到周文斌或許真的想跟她認錯,又硬著頭皮往前走。

走進院子,她就看見正房裏亮著油燈,周文斌正坐在桌前,見她進來,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著虛偽的笑意:“阿蘇,你終於來了,快坐。”

蘇姑娘站在門口,沒敢進去,小聲問:“你……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麽事?”

周文斌走上前,伸手想拉她,見她躲開,便順勢拿起桌上的酒壇,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她:“阿蘇,你別害怕,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來,陪我喝幾杯,我跟你好好說說。”

蘇姑娘猶豫著接過酒杯,指尖碰到冰涼的杯壁,心裏的不安更甚。

周文斌卻沒給她多想的機會,自己先喝了一杯,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哽咽:“阿蘇,我心裏一直有你,從來沒忘過。你為我攢嫁妝、供我讀書,這些我都記在心裏,怎麽會舍得放開你?可知府大人逼我啊!他說我要是不娶他女兒,就撤了我的秀才功名,還要把我爹以前欠的債翻出來,讓我家破人亡!我也是沒辦法,才跟你說那些狠話……”

他一邊說,一邊抹著不存在的眼淚,眼神卻緊緊盯著蘇姑娘:“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我也是被逼的。等我以後得了勢,一定把你接回來,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蘇姑娘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發抖,眼淚不知不覺掉了下來。她想起以前周文斌讀書到深夜,她陪他熬粥的日子;想起她把嫁妝錢遞給他時,他說“阿蘇,等我考上功名,一定風風光光娶你”的模樣。那些溫暖的回憶,讓她漸漸放下了戒備,心裏的軟意一點點蔓延開來——或許,他真的是被逼的?或許,他心裏真的還有她?

“你……你說的是真的?”她擡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裏帶著一絲期待。

周文斌見她松動,心裏暗暗得意,臉上卻更顯誠懇:“當然是真的!我怎麽會騙你?來,再喝一杯,咱們就當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好不好?”他又給她倒了一杯酒,眼神裏藏著不易察覺的陰狠。

蘇姑娘接過酒杯,剛要送到嘴邊,忽然聽見院墻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肖晨的聲音:“阿蘇!你在裏面嗎?快出來!”

周文斌的臉色瞬間變了,一把奪過蘇姑娘手裏的酒杯,摔在地上,厲聲罵道:“你竟然敢告訴別人!”他轉身就往院外跑,想點燃早已灑好的油,卻被沖進來的家丁一把按住。

肖晨快步走進正房,見蘇姑娘臉色蒼白地站在原地,連忙上前:“阿蘇,你沒事吧?還好我來得及時!”

原來,肖晨核查漕運賬目時,總覺得心裏不安,便讓人去繡坊看看蘇姑娘的情況,得知她被周文斌的人接走,立刻猜到不對勁,帶著家丁往城西趕,正好撞見周文斌的人在院外準備點火。

蘇姑娘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周文斌,又看著肖晨關切的眼神,終於明白自己又差點被周文斌騙了。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放聲大哭,這一次,不是為了周文斌,而是為了自己的愚蠢和天真。

肖晨讓家丁把周文斌綁起來,又安撫了蘇姑娘幾句,心裏的火氣卻越來越大——這周文斌不僅不知悔改,還敢當著他的面耍手段,簡直是膽大包天!他看著被綁住的周文斌,語氣冰冷:“你想害人性命,還想嫁禍意外,這筆賬,咱們得好好算算!”

周文斌被家丁按在地上,掙紮著嘶吼:“肖大人!你憑什麽抓我?我不過是和舊友敘舊,你這是濫用職權!”他眼神慌亂,卻還想嘴硬狡辯,試圖混淆視聽。

肖晨冷笑一聲,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敘舊?用灑滿油的院子敘舊?用花言巧語騙她來,是想把這院子連同她一起燒了吧?”他轉頭對身後的家丁吩咐,“去,把院墻外的油桶、火把都拿過來,再去請蘇州府的衙役,就說有人蓄意謀害,證據確鑿!”

家丁領命而去,周文斌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聲音帶著哭腔求饒:“肖大人!我錯了!我一時糊塗,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蘇姑娘蹲在一旁,看著周文斌這副醜態,心裏最後一點念想也徹底破滅了。她擦幹眼淚,站起身走到周文斌面前,聲音平靜卻帶著決絕:“周文斌,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會對你掏心掏肺。你不僅騙我的錢,還想害我的命,我再也不會信你半句話了。”

沒過多久,蘇州府的衙役就趕來了,看到院墻外的油桶和被綁住的周文斌,又聽肖晨說了前因後果,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拿出鎖鏈將周文斌鎖了起來。

周文斌還想掙紮,對著衙役大喊:“我是知府大人看中的女婿!你們敢抓我?小心知府大人怪罪!”

衙役們面面相覷,卻還是硬著頭皮把他往外帶——肖晨是京城來的吏部官員,比蘇州知府的官階高,他們自然不敢違抗肖晨的命令。

看著周文斌被押走的背影,蘇姑娘終於松了口氣,對著肖晨深深行了一禮:“多謝肖公子,若不是您及時趕到,我今日恐怕就……”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終於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肖晨溫聲說道,“接下來,我會讓衙役徹查此事,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你放心回繡坊,往後他再也不能傷害你了。”

送走蘇姑娘,肖晨立刻讓人去查周文斌口中“知府逼他”的說法——他總覺得,這周文斌和知府之間,恐怕不止“招女婿”這麽簡單。果不其然,沒過兩天,家丁就帶來了消息:周文斌不僅想攀附知府,還幫知府隱瞞了漕運中的貪腐問題,把部分貪汙的銀子分給了知府,所以知府才會處處護著他。

肖晨看著手裏的證據,眼神變得嚴肅——漕運的貪腐和周文斌的案子竟然牽扯到了一起,看來這蘇州府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他立刻整理好證據,一邊讓人把漕運賬目的問題和周文斌的供詞快馬送回京城吏部,一邊親自去了知府衙門。

蘇州知府見肖晨帶著證據找上門,臉色瞬間變了,卻還想狡辯:“肖大人,這都是周文斌的一面之詞,他為了脫罪,故意攀咬本官!”

“是不是攀咬,知府大人心裏清楚。”肖晨把證據放在桌上,“漕運賬目上的簽字,雖然模糊,但能看出是你府裏人的筆跡;周文斌的供詞裏,也詳細說了你們分贓的時間和地點,這些都能查證。你若還想抵賴,等京城的批覆下來,恐怕就不是‘攀咬’這麽簡單了。”

知府看著桌上的證據,額頭上滲出冷汗,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雙腿一軟,竟直直跪在了地上:“肖大人!求您饒我一命!我一時糊塗,才會犯這樣的錯,我願意把貪墨的銀子都交出來,求您別把這事上報朝廷!”

肖晨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滿是鄙夷:“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身為知府,不為百姓做主,反而勾結奸人、貪贓枉法,本就該受到懲處。我已經把證據送回京城,如何處置,自有朝廷定奪,我勸你還是老實等著,別再想著耍手段。”

說完,肖晨轉身離開了知府衙門。看著蘇州府的天空,他心裏暗暗想著——不管這背後牽扯多少人,他都要查到底,不僅是為了完成吏部的差事,更是為了讓像蘇姑娘這樣的普通人,能在一個公正的環境裏生活,不用再受權貴和惡人的欺壓。

又過了幾日,京城的批覆下來了:知府被革職查辦,押回京城受審;周文斌因蓄意謀害、參與貪腐,被判流放;漕運中涉及的其他小吏,也都按罪論處。漕運的賬目重新核查,損耗的差額由貪腐官員的家產填補,江南漕運終於恢覆了正常。

事情辦完後,肖晨去繡坊跟蘇姑娘告別。此時的蘇姑娘,已經能熟練地繡出完整的牡丹,臉上也有了笑容。她拿出一幅繡好的平安符,遞給肖晨:“肖公子,多謝您的幫助,這是我繡的平安符,您帶在身上,保佑您一路平安。”

肖晨接過平安符,笑著點頭:“多謝你,也祝你往後的日子,平安順遂,靠自己的手藝,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告別蘇姑娘,肖晨帶著家丁登上了回京城的馬車。馬車軲軲駛離蘇州府,他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江南水鄉,心裏滿是期待——他終於可以回家了,回到那個有李傲雪和丁香等著他的肖府,回到那個滿是溫暖的家。

馬車在官道上疾馳,車輪碾過路面的石子,發出規律的“軲轆”聲。肖晨靠在車廂裏,指尖摩挲著蘇姑娘送的平安符——針腳細密,繡著一朵小小的蓮花,透著幾分質樸的暖意。他想起蘇姑娘最後笑著說“往後要靠自己好好活”的模樣,心裏也跟著踏實起來。

這趟江南之行,雖比預想中多了些波折,卻也算圓滿:漕運的貪腐查清楚了,周文斌和知府得到了應有的懲處,蘇姑娘也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向。只是一想到分別快半月的李傲雪和丁香,他心裏就忍不住泛起思念——不知道她們在家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因為擔心他而睡不好覺?

“公子,前面就快到京城了!”家丁掀開車簾,笑著稟報。

肖晨連忙坐直身子,往窗外望去——遠處的京城城墻漸漸清晰,熟悉的輪廓讓他瞬間來了精神。他催促車夫快些趕路,恨不得立刻飛到肖府,見到那兩個讓他牽掛的人。

馬車剛停在肖府門口,肖晨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車,剛走進大門,就見李傲雪和丁香正站在廊下翹首以盼,看到他回來,兩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迎了上來。

“少爺!你終於回來了!”李傲雪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眼神裏滿是歡喜和擔憂,“路上累不累?有沒有受傷?”

丁香也湊過來,遞上一杯溫熱的茶水,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公子,你可算回來了,我和少夫人每天都在盼著你,就怕你路上出什麽事。”

肖晨接過茶水,一口氣喝了大半,伸手將兩人攬進懷裏,感受著她們溫熱的體溫,心裏滿是安穩:“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路上很順利,現在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三人走進屋,李傲雪連忙讓人把早就備好的熱菜端上來——都是肖晨愛吃的菜,還冒著熱氣,顯然是算著他回來的時間剛做好的。丁香則忙著幫他整理行李,把他帶回來的東西一一拿出來,看到那個平安符,好奇地問:“公子,這是誰繡的呀?真好看。”

肖晨笑著把江南的事跟她們細細說了一遍——從遇到蘇姑娘,到查清漕運貪腐,再到周文斌和知府被懲處。李傲雪聽得眉頭緊鎖,聽到蘇姑娘差點被燒死時,忍不住攥緊了手;聽到蘇姑娘最後靠繡活謀生,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個周文斌真是太壞了,幸好有你幫忙,不然蘇姑娘可就慘了。”李傲雪感慨道,又給肖晨夾了一筷子菜,“你這次在江南肯定沒吃好,快多吃點,補補身子。”

丁香也點頭附和:“公子真是好人,不僅辦好了差事,還幫了蘇姑娘。以後咱們要是再遇到需要幫忙的人,咱們還幫!”

肖晨看著兩人真誠的模樣,心裏暖暖的,握住她們的手:“好,以後遇到該幫的人,咱們一定幫。不過這次回來,我也有件事想跟你們說。”他頓了頓,眼神認真,“這次在江南,我看到很多女子身不由己,受了很多苦。我想以後在任上,多為她們做些事,讓更多像蘇姑娘這樣的人,能有安穩的日子過。”

李傲雪和丁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支持。李傲雪笑著說:“少爺想做的事,我們都支持你。家裏有我們打理,你放心去做就好。”

丁香也跟著點頭:“是啊公子,我們會把家裏照顧好,不讓你有後顧之憂。”

肖晨看著眼前的兩人,心裏滿是感激——他何其幸運,能遇到這樣通情達理、真心待他的人。他舉起酒杯,對著兩人笑道:“有你們在,我什麽都不怕。來,咱們一起喝一杯,慶祝我平安回來,也慶祝往後的日子,越來越好。”

晚飯過後,桌上的碗筷還沒收拾幹凈,李傲雪就走到肖晨身邊,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語氣帶著幾分心疼:“少爺,你這一路趕回來,肯定累壞了,快去後院浴池泡泡澡,解解乏。”

肖晨確實覺得渾身酸痛,聞言笑著點頭:“好,那我去泡會兒。”他起身往後院走,剛進浴池房,就見熱水已經備好,氤氳的水汽裹著淡淡的艾草香,驅散了旅途的疲憊。他褪去衣衫,緩緩坐進浴池,溫熱的水漫過肩頭,舒服得忍不住嘆了口氣,閉上眼睛靠在池邊,漸漸放松下來。

沒過多久,他聽見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以為是下人來加水,便沒睜眼,隨口說道:“水還夠,不用加了。”

可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身邊的水面輕輕晃動,一股熟悉的蘭花香飄了過來。他猛地睜開眼,就見李傲雪站在池邊,外衫早已褪去,只剩下貼身的裏衣,正伸手慢慢解著系帶。

“你、你怎麽進來了?”肖晨的臉頰瞬間發燙,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眼神都有些不敢直視。

李傲雪褪去最後一件衣物,赤著腳走進浴池,溫熱的水沒過她的腰際,她一步步走到肖晨身邊,輕輕靠在他的背上,手臂從身後環住他的腰,聲音帶著幾分柔軟的堅定:“少爺,我來跟你一起洗。咱們是夫妻,我這個做妻子的,本就該好好服侍你。”

她的肌膚貼著他的後背,溫熱又細膩,肖晨的身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有點不習慣……”

“習慣了就好。”李傲雪沒松開手,反而靠得更緊了些,臉頰貼在他的肩窩處,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頸上,“你在江南這些天,我每天都想著你,現在你回來了,我想離你近一點。”

她說著,伸手拿起旁邊的浴球,沾了些沐浴香膏,輕輕在肖晨的背上揉搓起來,動作輕柔又仔細,連肩胛骨處的每一寸肌膚都沒落下。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指尖滑落,帶著淡淡的香膏味,肖晨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原本的局促也慢慢消散,只剩下心頭的暖意。

他側過頭,看著李傲雪認真的模樣——她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眼神專註地看著他的後背,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比浴池裏的水汽還要溫柔。肖晨忍不住伸手,輕輕拂去她臉頰上的水珠,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辛苦你了,這些天在家,肯定操了不少心。”

李傲雪擡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眼裏滿是笑意:“不辛苦,只要你能平安回來,比什麽都好。”她放下浴球,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輕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吻,帶著水汽的溫熱,“少爺,以後不管你去多遠的地方,我都會等你回來,永遠陪著你。”

肖晨的心猛地一軟,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和熟悉的香氣。浴池裏的水汽裊裊,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其中,溫暖又繾綣。他知道,不管他在外經歷多少風雨,只要回到這裏,有她在身邊,所有的疲憊和不安,都會煙消雲散。

肖晨抱著李傲雪,感受著她溫熱的肌膚貼在自己身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蘭花香與沐浴香膏的清甜。可沒過片刻,他便察覺出不對——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脊背,帶著若有似無的癢意,唇瓣也在他的肩窩處輕輕蹭著,比往日的溫順多了幾分主動的撩撥。

他心頭一跳,才發現眼前的李傲雪,早已沒了往日的羞怯克制,眼底泛著水潤的光,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肖晨的臉頰瞬間發燙,連忙想推開她些,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們還是出去吧,這、這裏不方便……”

“不方便?”李傲雪卻沒松開,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身子貼得更緊,聲音帶著幾分嬌軟的委屈,“少爺,你在江南這麽久,就不想疼我嗎?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心都慌了……”

話音未落,她便踮起腳尖,唇直接覆上他的唇。這一次的吻,沒有了往日的試探,帶著濃濃的思念與急切,舌尖輕輕撬開他的齒關,纏著他的舌尖輾轉廝磨。溫熱的水流在兩人周身環繞,水汽模糊了視線,卻讓彼此的心跳愈發清晰。

肖晨本就對她思念深切,被她這般主動的撩撥與滾燙的吻包裹著,所有的克制瞬間崩塌。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緊緊擁在懷裏,低頭回吻著她,吻得比她更急切、更用力,仿佛要將這半月的思念都融進這個吻裏。

浴池裏的水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晃動,濺起細碎的水花。李傲雪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肩,指甲輕輕陷進他的肌膚,發出細碎的輕吟;肖晨則低頭在她的頸間落下細密的吻,從她的耳垂到鎖骨,每一處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稍稍分開。李傲雪靠在他的肩頭,臉頰泛著潮紅,眼神卻亮得驚人,看著他的眼底滿是依賴與情意;肖晨也呼吸急促,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心裏滿是憐惜與愛意。

“少爺”李傲雪輕輕咬著他的耳垂,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誘惑,“我還想要”

肖晨的心又是一緊,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與微腫的唇,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他攔腰抱起她,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間,低頭再次吻住她,動作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溫熱的水流、纏綿的吻、彼此急促的呼吸與心跳交織在一起,在氤氳的水汽裏,勾勒出最繾綣的模樣。

直到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浴池裏的水也涼了些,兩人才終於停下。肖晨抱著渾身無力的李傲雪,用幹凈的毛巾輕輕擦拭著她的身體,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稀世珍寶;李傲雪則靠在他懷裏,眼皮沈沈的,卻還伸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生怕他再離開。

“累了吧?”肖晨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溫柔,“咱們回房睡覺,往後我再也不跟你分開這麽久了。”

李傲雪輕輕點頭,靠在他懷裏,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肖晨抱著她走出浴池,往房間走去,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知道,這份失而覆得的親密與溫暖,是他往後歲月裏,最珍貴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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