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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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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能愛你

玉溪微笑著說道:“公子,忙了這許久,我去做飯吧,咱們也該好好吃頓熱乎飯。”她眉眼彎彎,滿是對新生活的期待。

肖晨點頭應道:“好呀,辛苦你了。那我先去打點水,一會咱倆可以洗個澡,奔波了這麽久,也能好好放松一下。”說完,他便提起水桶,往院子裏的水井走去。

來到井邊,肖晨熟練地搖起轆轤,清澈的井水緩緩被提了上來。看著那清涼的井水,他想著等會洗去一路的疲憊,往後便能全身心投入這全新的生活,心情也愈發輕松。

另一邊,玉溪走進廚房。廚房雖不大,但鍋碗瓢盆一應俱全。她先將爐竈生起火,接著從帶來的包裹裏拿出些簡單食材。思索片刻後,決定做一頓簡單卻可口的飯菜。她淘米下鍋,又切了些青菜,準備做個青菜湯,再配上些幹糧,雖不豐盛,卻也能飽腹。

不一會兒,肖晨提著滿滿兩桶水回到屋內,將水倒入大木盆中。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喊道:“玉溪,水準備好了,等你做完飯,咱們就可以舒舒服服洗個澡。”

玉溪在廚房回應道:“好嘞,公子,飯也快好啦。”不多時,飯菜的香氣彌漫開來。玉溪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來到桌上,招呼肖晨:“公子,快來吃飯吧。”

兩人坐在桌前,吃著簡單的飯菜,卻覺得格外香甜。飯後,肖晨先讓玉溪洗澡。玉溪走進房間,關上房門,褪去身上的塵埃與疲憊。待她洗完,肖晨也走進房間,享受這片刻的愜意與放松。

洗完澡後,兩人坐在院子裏,月光如水灑在身上。肖晨看著玉溪,輕聲說道:“玉溪,這就是我們的新生活,雖然簡單,但我相信會越來越好的。”玉溪點頭,眼中閃爍著光芒:“嗯,公子,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未來一定會很美好的。”

肖晨望著月色,輕聲開口:“玉溪,如今你已脫離苦海,往後的日子還長,你有想過怎麽生活嗎?或許找個好人家成家,如此你的生活或許會順遂很多。”

玉溪聽聞,心中猛地一緊,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微微低下頭,沈默片刻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公子,您……為何突然這麽說?難道,您是想趕我走?”說罷,她擡起頭,眼中滿是委屈與不解,直直地看向肖晨。

肖晨見玉溪誤會,趕忙解釋:“玉溪,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如今自由了,應該有更好的生活。我不想因為我的緣故,耽誤你的終身大事。你年輕貌美,心地又善良,定能尋得良人,過上幸福安穩的日子。”

玉溪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公子,在這世上,您就是對我最好的人。若不是您,我還在那苦海之中掙紮。我……我不想離開您,也從未想過要另尋他人。這些日子與您相處,玉溪早已心生情愫,只願能一直陪伴在您身邊。”

肖晨心中一動,看著玉溪深情的模樣,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他一直將幫助玉溪脫離苦海視為己任,卻未曾想過玉溪對自己竟有這般心意。沈默良久,肖晨緩緩說道:“玉溪,我……我也並趕你走。只是我如今已與家中決裂,前途未蔔,不想讓你跟著我吃苦。”

玉溪破涕為笑,堅定地說道:“公子,只要能與您在一起,吃苦又何妨?玉溪不怕。無論未來怎樣,我都願與您一同面對。”

肖晨看著玉溪堅定的眼神,心中感動不已。他輕輕握住玉溪的手,說道:“好,既然如此,往後我們便攜手同行,共同創造屬於我們的生活。”

夜深了,肖晨輕輕走進屋裏,緩緩褪去衣物後躺到床上。剛一躺下,他便觸碰到一片溫熱滑嫩,驚得他趕忙轉過身。

只見玉溪□□地躺在他身旁。肖晨滿臉震驚,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怎麽睡在這裏?”

玉溪面色緋紅,眼神中卻滿是堅定,輕聲說道:“公子,我已經認定了你,心意絕無更改。”

肖晨趕忙別過頭,不敢再看,語氣慌亂卻又堅決:“不行,我不能娶你,你不能跟我在一起。”

玉溪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卻並未退縮,“公子,為何不能?是玉溪哪裏做得不好嗎?”

肖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玉溪,並非你不好,而是我如今的狀況太過艱難。與家中鬧翻,前途渺茫,我不想你跟著我受苦。而且,我不想讓你因我,在這小鎮遭人非議。你值得更好的生活,更安穩的歸宿。”

玉溪眼中淚花閃爍,“公子,我不在乎這些。能脫離苦海,能與公子相識相知,是玉溪這輩子最幸運的事。無論是苦是難,玉溪都願與公子一同承擔。”

肖晨眉頭緊皺,內心痛苦掙紮,“可這對我而言,是拖累你。我希望你能有真正幸福的人生,而不是被我牽連。”

玉溪輕輕拉住肖晨的衣袖,“公子,若您真為玉溪好,就別推開我。沒有公子,哪怕生活再好,玉溪也不會幸福。”

肖晨艱難地開口,聲音低沈而無奈:“玉溪,我其實已經成家了。那完全是家族的安排,從始至終,我都不想娶她。但家族之命難違,我……只能接受。”他頓了頓,臉上滿是痛苦與糾結,“如今,我心裏實在沒有再娶親的心思。這段時間,我一直把你當朋友,從未有過別的想法。”

玉溪如遭雷擊,原本充滿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公子,您為何……為何不早些告訴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滿心的歡喜在這一刻碎成了無數片。

肖晨不敢直視玉溪的眼睛,愧疚地低下頭:“我本以為,我們可以就這樣以朋友的身份,相互扶持生活下去。我不想讓你因為我的家庭狀況而失望或者傷心,所以一直沒敢說。”

玉溪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可是公子,您知道嗎?玉溪滿心歡喜地以為,我們可以一起創造未來,以為……您對我也是有情意的。”

肖晨長嘆一口氣,心中滿是自責:“玉溪,是我不好,是我考慮不周,讓你產生了誤會。但請相信,我對你的關心和幫助,都是真心實意把你當朋友。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也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

玉溪淚流滿面,她起身慢慢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公子,玉溪明白了。只是,玉溪的心已經收不回來了。但既然您已有家室,玉溪也不會再糾纏。往後,玉溪會試著放下。”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只留下肖晨獨自躺在床上,滿心的無奈與愧疚。

玉溪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間,月光灑在她身上,拉出一道孤獨而落寞的影子。她走到院子的角落,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她怎麽也沒想到,肖晨竟然已經成家。是啊,他出身富貴,這樣的人家,早早為子女定下親事再正常不過。自己怎麽就這麽傻,一直沈浸在幻想之中,以為肖晨對自己有著特殊的情誼,能與自己共度餘生。此刻想來,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想得太多罷了。

哭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淒涼,淚水不斷從她臉頰滑落,打濕了胸前的衣衫。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之前與肖晨相處的點點滴滴,此刻都成了刺痛她的利刃。那些溫暖的瞬間,那些以為是愛情的暗示,原來都是自己的誤解。

玉溪邊哭邊自責,恨自己的天真,恨自己不該對這段感情抱有幻想。她深知,從這一刻起,自己與肖晨之間,終究是有了無法逾越的鴻溝。

許久,她的哭聲漸漸變小,淚水也流幹了。她擡起頭,望著夜空,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無助。往後的路該怎麽走,她不知道。但她明白,自己必須試著放下對肖晨的感情,重新尋找屬於自己的生活。只是,這心中的傷痛,又豈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撫平的呢。

這一夜,對於肖晨和玉溪而言,都如在荊棘叢中輾轉。肖晨躺在床上,滿心都是對玉溪的愧疚,腦海裏不斷浮現出她昨夜傷心欲絕的模樣,自責像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難以入眠。而玉溪,蜷縮在自己臨時安置的地方,淚水浸濕了枕頭,心中的痛苦如影隨形,每一次閉眼,都仿佛能看到肖晨告知她已成家時那無奈的神情,就這樣睜眼到天明。

清晨,微弱的陽光透過窗戶縫灑進屋內。玉溪早早起身,盡管雙眼紅腫,神色憔悴,她還是強打起精神走進廚房。往日做飯時心中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今日卻只剩滿心苦澀。但她還是習慣性地為肖晨準備了早餐,動作機械而麻木。

不多時,肖晨也打開了房門。他一眼便看到坐在桌前的玉溪,腳步頓時一滯。兩人的目光交匯,卻又迅速錯開,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空氣中彌漫著尷尬與沈重的氣息,仿佛有一層無形的膜,將兩人隔開。

肖晨緩緩走到桌前坐下,看著桌上熟悉的早餐,卻沒有了往日的食欲。玉溪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終於,肖晨艱難地開口,打破了這份死寂:“玉溪,昨晚……”話未說完,卻又不知該如何繼續。

玉溪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輕聲說道:“公子,過去的事就別提了。飯菜快涼了,吃點吧。”她故作鎮定的語氣裏,還是藏不住那一絲難以言說的悲傷。

肖晨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卻又覺得此時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最終,他默默拿起碗筷,只是每一口吞咽,都如同嚼蠟。這頓早餐,在沈默與煎熬中進行著,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也在這一夜之間,發生了難以逆轉的變化。

肖母回到家中,一邁進門檻,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她滿心都是兒子決然的神情,意識到兒子這次恐怕是鐵了心不回來了。這讓她如何能接受?在她心中,兒子是她的命根子,怎能就此離開。

這時,李傲雪輕移蓮步,走到肖母身旁,輕聲問道:“娘,少爺還是不肯回來麽?”

肖母一聽這話,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轉頭怒視著李傲雪,呵斥道:“你自己都沒用,連個男人都看不住!這幾天你都不知道出去找找他嗎?成日待在家裏,要你有何用!”

李傲雪被罵得臉色一白,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地說道:“娘,兒媳也想去找少爺,可您之前一直讓兒媳待在家中,不讓我隨意出門。而且,兒媳實在不知少爺去了何處,這才……”

肖母不耐煩地打斷她:“哼,少找借口!你身為他的妻子,連自己相公的行蹤都摸不透,還有什麽臉面辯解?若找不到他,看我怎麽收拾你!”說罷,她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著顫了顫。

李傲雪嚇得身子一抖,趕忙說道:“娘息怒,兒媳這就想法子去找少爺。只是少爺此次離開,恐怕是心意已決,兒媳怕……”

“怕什麽怕!”肖母大聲喝道,“無論如何,都得把他給我找回來!你若辦不好這事,就別想在這肖家待下去!”

李傲雪咬了咬嘴唇,強忍著淚水,低頭應道:“是,娘,兒媳定會竭盡全力。”心中卻滿是無奈與苦澀,她知道,要找回心意已決的肖晨,談何容易,但面對肖母的逼迫,她又別無選擇。

肖母心急如焚,瞧見阿成路過,一把將他拉住,聲色俱厲地問道:“阿成,少爺呢?你肯定知道他的下落!”

阿成面露難色,囁嚅著:“老夫人,我……我真不知道公子去了哪裏。公子離開時,並未告知我他的去處。”

肖母雙眼一瞪,心急之下差點落淚,聲音帶著哭腔吼道:“你再去香滿樓打聽打聽!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少爺給我找回來!只要他肯回來,我什麽都不計較了。往後啊,我都聽他的,再也不逼他了。”說著,她身子一晃,險些跌倒,“要是他在外面出了事,我也不想活了!”

阿成趕忙扶住肖母,心中滿是擔憂與無奈,忙不疊應道:“老夫人您先保重身子,阿成立馬就去香滿樓打聽。您放心,阿成就是掘地三尺,也會把公子找回來。”

肖母緊緊抓住阿成的胳膊,眼神中滿是期盼:“你快去快回,一定要把少爺平安帶回來啊。”

阿成匆匆領命,一路小跑著出了門,朝著香滿樓的方向奔去。一路上,他心中暗暗祈禱,希望能在香滿樓尋得關於公子的線索,讓這場風波盡快平息,讓肖家恢覆往日的安寧。

阿成一路疾奔,很快就到了香滿樓。還未進門,就被門口的小廝攔住。阿成心急如焚,趕忙掏出一錠銀子塞給小廝,焦急地說道:“兄弟,我有急事找你們媽媽,勞煩通傳一聲。”

小廝見錢眼開,眉開眼笑地應道:“喲,行嘞!您稍等。”說罷,轉身快步走進樓內。

不多時,鴇母扭動著身子,滿臉堆笑地走了出來:“是哪位找老身呀?” 阿成見鴇母出來,趕忙上前,恭敬地說道:“媽媽,我是肖家的阿成。我家少爺之前與您這兒的姑娘玉溪往來密切,如今少爺離家出走,下落不明,老夫人急得不行,想問問您是否知道少爺的去向。”

鴇母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一副警惕的神情:“我哪知道你家少爺去哪了?那玉溪都已經贖身走了,和我這兒再沒啥關系。”

阿成見鴇母有意推諉,又掏出幾錠銀子,遞到鴇母手中,賠笑道:“媽媽,您就行行好,您在這風月場這麽多年,消息靈通。您要是知道什麽,還請務必告知,這銀子就當是給您的辛苦費。老夫人說了,只要能找到少爺,必有重謝。”

鴇母掂量著手中的銀子,眼神閃爍,思索片刻後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老身就跟你說。那玉溪贖身後,和你家少爺一起走了,至於去了哪兒,老身確實不知道。不過,那天聽他倆談話,好像提到要去一個安靜的小鎮生活。”

阿成一聽,心中燃起一絲希望,趕忙追問:“媽媽,您可知道是哪個小鎮?”

鴇母搖了搖頭:“這我可真不清楚。他們說話的時候也是遮遮掩掩的,老身只聽到這麽一耳朵。”

阿成謝過鴇母,轉身離開香滿樓。他一邊走一邊思索,附近的小鎮不少,該從哪裏找起呢?但無論如何,既然有了線索,就一定要順著找下去。

回到肖家,阿成將從鴇母那裏打聽到的消息如實告知了肖母。肖母聽後,沈思片刻,說道:“不管有多少小鎮,都派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說罷,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阿成,你去安排人手,多帶些盤纏,務必把少爺找回來。”

阿成領命而去,迅速安排了幾個機靈的家丁,分成幾路,朝著附近的各個小鎮出發尋找肖晨。而肖母則每日在家中坐立不安,茶飯不思,只盼著能早日傳來兒子的消息。

另一邊,肖晨和玉溪還不知道肖家這邊已經開始了大規模的尋找。他們在小鎮上,依舊過著看似平靜的生活。只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始終有些微妙,玉溪刻意與肖晨保持著距離,而肖晨心中也滿是愧疚,不知該如何面對玉溪。

日子一天天過去,尋找肖晨的家丁們在各個小鎮奔波打聽,卻始終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肖母的焦慮與日俱增,她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為何要如此強硬,若不是自己,兒子也不會離家出走,下落不明。

在小鎮生活了一段日子,肖晨著實感受到了這份遠離家族紛爭的自在。他見玉溪雖表面平靜,可眼中時常透著一絲落寞,心中不免心疼。

這天,陽光正好,肖晨走到玉溪身邊,輕聲說道:“玉溪,在這兒也悶了許久,要不要出去走走?四處逛逛,或許你的心情也會好很多。”

玉溪微微一怔,擡眼看向肖晨,猶豫片刻後輕輕點頭:“也好。”

兩人並肩出了門,沿著小鎮的青石路漫步。街邊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各種新奇的小物件擺滿了攤位。玉溪的目光被一個賣手工絹花的攤子吸引,攤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正熱情地招呼著路人。

肖晨留意到玉溪眼中的喜愛,走上前問老婦人:“婆婆,這絹花怎麽賣?”老婦人笑著回答:“一文錢一朵,公子要是多買,算您便宜些。”肖晨掏出幾文錢,買了好幾朵顏色各異的絹花,遞到玉溪面前:“喜歡就拿著,別想太多啦。”

玉溪接過絹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淺淺的笑容:“謝謝公子。”這是自知曉肖晨已婚之事後,她第一次真心地笑。

他們又走到了小鎮的溪邊,溪水潺潺流淌,清澈見底。溪邊垂柳依依,柳枝隨風輕擺。肖晨折下一根柳枝,編成一個小巧的柳環,輕輕放在玉溪頭上:“看,多好看。玉溪,你本就該開開心心的。”

玉溪臉頰微微泛紅,眼中淚光閃爍,卻不是因為悲傷。“公子,這些日子,多謝您的照顧與陪伴。即便只能做朋友,能有這段時光,玉溪也知足了。”

肖晨看著玉溪,心中五味雜陳:“玉溪,是我對不住你。只願你往後的日子,能一直這樣快樂。”

玉溪微微仰頭,目光溫柔且帶著一絲釋然,輕聲說道:“公子,你沒有對不住我。自始至終,你對我已經夠好了。若不是你,我如今或許還深陷泥沼,永無出頭之日。”

肖晨神色覆雜,眼中滿是無奈與痛苦,緩緩開口:“我明白你對我的心意,玉溪。只是我……我不能愛任何人。這也是我痛苦的原因。”他望向遠方,仿佛陷入了無盡的回憶與掙紮之中。

玉溪心中一顫,她雖早已知曉肖晨已婚的事實,可聽到他這般直白地吐露心聲,仍不免感到一陣刺痛。“公子,為何不能?難道,是因為家中的夫人?”

肖晨長嘆一口氣,微微點頭:“是,也不是。我與家中那位夫人,不過是家族聯姻的犧牲品。這段婚姻,從一開始便不是因為愛情。可既然已成婚,我便不能再對他人付出真心,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無奈。”

玉溪眼中淚光閃爍,她能感受到肖晨話語中的痛苦與糾結。“公子,我懂了。您無需自責,玉溪不會再讓您為難。只是,往後還請允許玉溪以朋友的身份,陪伴在您身邊,可好?”

肖晨轉頭看向玉溪,眼中滿是感激:“玉溪,謝謝你的理解。能有你這樣一位朋友,是我的幸運。只是,我不想因為我,耽誤你尋找自己的幸福。”

玉溪輕輕搖頭,微笑著說道:“公子,能與您相識,已是玉溪此生最幸運之事。至於幸福,玉溪會慢慢找尋的。”

肖晨暗自慶幸玉溪能理解,同時又在心底默默感嘆自己這難以言說的秘密。他實在無法向玉溪,甚至是任何人說明,自己真正的來歷——他來自現代,更驚人的是,其實自己的靈魂是個女孩。

他清楚,一旦說出這個秘密,別說玉溪,恐怕任誰聽了都會被嚇到。大家肯定會覺得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把他當成怪物一般看待。這小鎮雖說民風淳樸,但如此離奇荒誕的事,任誰都難以接受。

他只能將這個秘密深埋心底,小心翼翼地維持著現在的生活。有時候,夜深人靜,他獨自思索,這一切如同一場荒誕卻又真實的夢。來到這個陌生的時代,經歷了這麽多,他已然在努力適應,可這個秘密卻像一塊沈甸甸的石頭,壓在他的心頭。

他看著眼前的玉溪,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他珍惜與玉溪這份特殊的情誼,想要守護她;另一方面,又因自己隱藏的秘密,覺得對玉溪有所虧欠。但無論如何,他都決定將這個秘密永遠藏好,用自己的方式,在這個時代繼續生活下去,盡自己所能,護身邊人周全。

肖晨望著玉溪,眼中滿是痛苦與無奈,聲音低沈地說道:“玉溪,如果我只是個普通的男人就好了,沒有家族強加的婚姻,不受那些所謂道德規矩的捆綁,這樣我就能真正去愛一個人。可如今,我只能在這無形的枷鎖中掙紮,這種感覺太痛苦了。”

玉溪看著肖晨,心中滿是心疼。她輕輕咬了咬嘴唇,試圖尋找安慰他的話語:“公子,這世間諸多無奈,並非您一人如此。雖然您受困於現狀,但這也並非您的本意呀。您心地善良,若能擺脫這些束縛,定能自由地去愛。只是當下,還請您別太為難自己。”

肖晨苦笑著搖頭:“話雖如此,可又談何容易。我每日每夜都在想,為何命運要如此捉弄我。一邊是無法割舍的責任,一邊是對自由愛情的渴望,我就像被架在火上烤,左右為難。”

玉溪緩緩靠近肖晨,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子,也許我們無法改變過去,但未來還長。說不定哪天,事情會有轉機呢。您且放寬心,無論怎樣,玉溪都會在您身邊,以朋友的身份陪著您。”

肖晨看著玉溪,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玉溪,有你這樣的朋友,是我在這痛苦生活中的一絲慰藉。只希望以後,別因為我,耽誤了你追求幸福。”

玉溪說到,我會的。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便回到了院子裏,肖晨和玉溪依舊在小鎮上生活著。白天,肖晨嘗試著在小鎮上尋找一些營生,他憑借著現代的一些見識,在集市上幫人寫寫信、算算帳,倒也能掙得些許散碎銀兩維持生計。玉溪則在家中操持家務,把小院收拾得井井有條。

一天,肖晨像往常一樣從集市回來,手中還提著一些玉溪愛吃的點心。剛進院子,就看到玉溪神色慌張地迎了上來。“公子,不好了,我今日去集市買菜,聽到有人在打聽你的消息,好像是從你家鄉來的。”

肖晨心中一緊,手中的點心差點掉落。“你可聽清楚他們說了什麽?有沒有暴露我們的行蹤?”

玉溪搖了搖頭:“我沒敢靠太近,只聽到他們在詢問有沒有見過一個長相俊朗的公子和一個姑娘。不過,看他們的樣子,應該還沒找到這兒。”

肖晨眉頭緊鎖,在院子裏來回踱步。他知道,肖家終究還是找來了。可他不想回到那個壓抑的家,更不想連累玉溪。“玉溪,看來我們不能再在這裏待下去了。肖家的人一旦找到這兒,恐怕不會輕易放過我們。你收拾些細軟,我們今晚就走。”

玉溪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回屋開始收拾東西。看著玉溪忙碌的身影,肖晨心中滿是愧疚。“玉溪,都是我連累了你,讓你又要跟著我四處奔波。”

玉溪停下手中的動作,擡頭看向肖晨:“公子,您別這麽說。能和您一起面對這些,玉溪從未後悔過。而且,只要我們在一起,到哪兒都是家。”

夜晚,月色如水。肖晨和玉溪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小鎮。一路上,兩人都沈默不語,各自懷揣著心事。肖晨不知道這一次離開,又將去往何處,也不知道未來還會遇到什麽。但他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玉溪。

他們沿著小路一直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了一座大山。山腳下有一座破舊的廟宇,肖晨看著疲憊不堪的玉溪,說道:“玉溪,我們先去那座廟裏休息一晚,天亮再趕路吧。”

兩人走進廟宇,裏面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神像已殘缺不全,四周布滿了蜘蛛網。肖晨找了個相對幹凈的角落,讓玉溪坐下,又去外面撿了些幹柴,生起了一堆火。火光映照在兩人臉上,忽明忽暗。

玉溪看著肖晨,輕聲說道:“公子,你說我們以後該怎麽辦?”

肖晨望著跳動的火苗,沈思片刻:“玉溪,我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受苦。或許,我們可以找一個更加偏遠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玉溪點了點頭,靠在墻上,緩緩閉上了眼睛。肖晨看著玉溪疲憊的面容,心中滿是心疼。他輕輕脫下外衣,蓋在玉溪身上,自己則守在一旁,警惕地註視著四周。

在這寂靜的廟宇中,只有柴火燃燒發出的劈啪聲。肖晨望著廟外漆黑的夜色,心中默默祈禱,希望他們能早日找到一個安寧的歸宿,擺脫肖家的糾纏,過上平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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