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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公爵與沈默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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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公爵與沈默的邀請

暑假的最後一周,我正在辦公室裏和一群護樹羅鍋進行”方糖和平談判”,突然聽見窗戶被什麽東西“咚”地撞了一下。

“梅林的胡子啊!”我手忙腳亂地拉開窗簾,一只氣喘籲籲的雪鸮正用喙拼命啄玻璃,腳上綁著一封墨綠色信封,那上面工整地寫著”T.M.裏德爾致加繆教授”。

皮克特比我反應還快,它像道閃電般竄上窗臺,差點用樹枝手指戳瞎雪鸮的眼睛。

我趕緊把小家夥塞回口袋,打開窗戶時帶進一陣帶著蘇格蘭苔蘚氣息的風。

“辛苦啦。”我解下信封,順手餵了雪鸮一塊巧克力蛙(它嫌棄地吐掉了蟑螂堆形狀的那半),“要不要休息會兒再回去?”

雪鸮高傲地瞥了眼我亂糟糟的辦公室,振翅飛走了,羽毛掃過我鼻尖時留下一絲冷冽的松木香——和湯姆身上永遠帶著的那種氣息一模一樣。

信封裏只有一張對折的羊皮紙,字跡工整得像用尺子量過:

教授:

隨信附上《高級魔文翻譯》第47頁(您去年落在圖書館的)。

假期研讀了紐特·斯卡曼德新版《神奇動物》,其中關於澳洲火囊袋鼠的馴養建議存在三處謬誤(詳見背面批註)。

另:您辦公室窗臺上的白鮮需要換盆。

T.R.

我翻到背面,發現密密麻麻的筆記旁邊畫著一只迷你袋鼠,正沖我噴出一顆愛心形狀的火星。這絕對不可能是湯姆畫的。

橡皮鴨從墨水瓶裏浮起來,吐出泡泡拼成:“他來過。”

“什麽時候?”我戳破泡泡。

鴨子轉了個圈,又拼:“你去澳洲時。”

窗臺上的白鮮確實換了新盆——深綠色的陶罐底部刻著一條幾乎不可見的小蛇。

開學宴會上,我隔著長桌對湯姆揮手,他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我別在袍子上的新胸針——一只正在噴火的袋鼠剪影(紐特幫我從澳洲寄來的)。

“教授!”七年級的普威特兄弟擠過來,“聽說您暑假馴服了一只會調雞尾酒的八眼巨蛛?”

“那是索爾的惡作劇氣球——等等,你們怎麽知道袋鼠的事?”

全場突然安靜。

湯姆的銀叉“當啷”一聲掉在盤子裏。我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嘴——那封回信明明只字未提暑期行蹤。

鄧布利多適時地變出一群會跳探戈的南瓜,但直到宴會結束,湯姆都沒再看我一眼。

“湯姆!”

宵禁前,我在魔藥教室門口攔住了他。他懷裏抱著三本厚重的大部頭,最上面那本的扉頁露出斯拉格霍恩的贈言:“給我最傑出的學生”。

“關於霍格莫德許可表。”我晃了晃羊皮紙,“三年級以上都可以——”

“我不需要。”他打斷我,黑袍紋絲不動,“科爾夫人已經簽字了。”

“但你沒交?”

陽光透過彩窗,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破碎的藍色光斑:“圖書館比糖果店更有價值。”

“蜂蜜公爵新出了會飄浮的滋滋蜜蜂糖。”我壓低聲音,“據說能模擬福靈劑效果——”

”魔法部明令禁止食用類魔法物品實驗。”他背出《預言家日報》的標題,眼睛卻盯著我胸前的袋鼠胸針,“您應該比學生更清楚。”

話題終結者湯姆·裏德爾。

“霍格莫德周末需要更多監督教師。”迪佩特校長敲著茶杯宣布,“尤其是三把掃帚附近。”

我舉手時打翻了麥格教授的茶:“我可以!順便研究下糖果對咒語的影響——”

“駁回。”麥格教授用變形咒把茶水變成一束玫瑰,“上次你說要‘研究’,結果佐科的糞蛋炸飛了半條街。”

鄧布利多從沖我眨眨眼:“或許加布教授需要一位‘研究助理’?比如……某位對魔藥學格外精通的三年級生?”

全場教授齊刷刷看向我。

“湯姆·裏德爾?”斯拉格霍恩激動得胡子翹起來,“那孩子連迷情劑都能改良!”

梅林的臭襪子啊。

我在圖書館禁書區找到了湯姆。他面前攤著七本打開的書,羽毛筆正在自動做筆記,墨水瓶裏泡著一只打瞌睡的水精靈。

“教師會議決定。”我直接坐在他對面的書上,“需要學生志願者監督霍格莫德周末。”

水精靈嚇得噴出一股墨水。湯姆的睫毛顫了顫:“我不是級長。”

“但你是斯拉格霍恩的‘魔藥小天才’。”我模仿著胖教授的語氣,“而且蜂蜜公爵新進了澳洲辣椒巧克力——”

“您到底想要什麽?”他突然擡頭,黑眼睛裏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我不需要糖果,不需要逛街,更不需要……”

“陪伴”這個詞懸在空氣中,像一句未完成的咒語。

“需要你阻止我買光整個蜂蜜公爵。”我輕聲說,“上次紐特跟我一起去,結果我們花了十七加隆買‘會變色的棒棒糖’,最後發現只是被施了染色咒的普通——”

“周六下午三點。”他突然合上書,“如果天氣允許。”

水精靈吹出個泡泡,裏面裹著一個小小的、金燦燦的“YES”。

彩蛋:

當我得知湯姆一整個假期都沒有出去的時候,實在不敢想象,一個才14歲的孩子整天呆在房間裏面過的是怎麽樣的日子。

麻瓜的新聞上,有一個孩子因為一整年沒有出過房間,對身體心理和情緒產生了一系列負面情緒,我看著後面一大長串的影響。

如果科爾夫人不願意給湯姆簽字的話,我可以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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