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的陰影與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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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莫德的陰影與糖霜
周六的霍格莫德擠滿了學生，蜂蜜公爵的櫥窗裏新上架的“會飄浮的滋滋蜜蜂糖”吸引了大批顧客。
我正踮著腳試圖夠到貨架頂層的辣椒巧克力（據說能噴出小火苗，非常適合用來改良護樹羅鍋的保暖咒），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輕得像貓，卻帶著刻意為之的節奏感。
“下午好，教授。”
湯姆·裏德爾站在糖果架旁，黑袍纖塵不染，手裏拿著一本《稀有魔藥材料圖鑒》，仿佛他只是“恰好”路過。
陽光透過櫥窗，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蜂蜜色的光斑，睫毛的陰影像細密的柵欄，遮住了眼睛裏的情緒。
“湯姆！”我差點打翻一罐蟑螂堆，“你也來買糖？要不要試試新出的——”
“德維斯·班斯到了新貨。”他平靜地打斷我，指尖在書脊上輕輕敲擊，“《中世紀黑魔法器具考據》，限量三本。”
啊哈。
我假裝沒註意到他話裏的試探，往他手裏塞了一包胡椒小頑童：“先補充點能量！研究黑魔法也得吃飽肚子。”
他盯著糖果，表情像在檢查一瓶可疑的魔藥，最後卻把它塞進了袍子內袋。
十分鐘後，我“偶然”晃進了豬頭酒吧。
湯姆坐在最角落的陰影裏，面前攤著一本筆記，對面是個裹著破鬥篷、牙齒發黃的老巫師，正壓低聲音說著什麽。
“……真正的詛咒之書在翻倒巷，但妖精們開價五百加隆……”
我笑瞇瞇地湊過去，一屁股坐在他們中間：“哎呀！這不是著名的……呃……”
“蒙頓格斯·弗萊奇。”老巫師警惕地往後縮，“您是？”
“加布裏埃爾·加繆！”我熱情地握住他臟兮兮的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您上次在《預言家日報》上的文章太精彩了——《如何用狐媚子蛋保養魔杖》！”
湯姆的羽毛筆“啪”地折斷了。
蒙頓格斯像被燙到一樣跳起來：“我從來沒——等等，您是不是那個用快樂咒讓炸尾螺跳芭蕾的瘋子教授？”
“正是本人！”我掏出一把會唱歌的橡皮鴨推過去，“送您的見面禮！”
老巫師落荒而逃，留下一杯沒喝完的火焰威士忌。
湯姆緩緩擡頭，黑眼睛裏閃爍著危險的光：“您故意的。”
“嗯？我只是來買阿不福思特制的黃油啤酒。”我晃了晃空杯子，“話說，你對詛咒之書感興趣？我認識個羅馬尼亞的收藏家，他那兒有本會咬人的——”
“不必。”他合上筆記，羊皮紙上隱約露出“魂器”字樣的墨跡，“我去德維斯·班斯。”
黃昏時分，我正在佐科笑話店研究“驚喜魔方”（聽說原來是麻瓜的物品，加了點小魔法）突然聽見街上傳來一陣騷動。
“魔法部例行檢查！”一個洪亮的聲音穿透人群，“所有人員出示魔杖許可證！”
梅林的胡子啊。
忒修斯·斯卡曼德帶著三個傲羅大步走來，深藍色制服在夕陽下閃閃發亮。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街道，在看到我的瞬間亮了起來：“加布！你怎麽在這兒——等等，你身後是什麽？”
我轉頭，發現湯姆正悄無聲息地站在巷子陰影裏，手裏拿著一個剛從德維斯·班斯買的黑絨布包裹。
“裏德爾同學！”我一把將他拽到陽光下，“這位是忒修斯·斯卡曼德，紐特的哥哥，現任魔法部傲羅辦公室主任，湯姆是我們學校最優秀的學生！”
忒修斯瞇起眼睛：“德維斯·班斯今天進了批黑魔法檢測器。”他意有所指地看著湯姆手中的包裹，“介意我檢查一下嗎，孩子？”
湯姆的表情像被凍結的湖面。我搶先一步扯開包裹：“當然不介意！哎呀，這不是《魔法史：中世紀妖精叛亂》嗎？湯姆對歷史超有興趣！”
書封底下，隱約露出一角燙金的黑魔法符號，又被我迅速塞了回去。
忒修斯挑眉，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梅林啊，我都四十多歲了！）：“你還是老樣子。”他壓低聲音，“最近翻倒巷流出一批危險物品，別讓學生摻和。”
他離開時，湯姆的指節已經攥得發白。
“您不該幹涉。”
回城堡的小路上，湯姆終於開口。夜色籠罩著尖叫棚屋的輪廓，遠處傳來打人柳的吱呀聲。
“忒修斯人不錯。”我踢著石子，“去年還幫我找回過被嗅嗅偷走的懷表——”
“我不是指這個。”他停下腳步，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您明明看到了那本書。”
夜風吹亂了我的袍角。一只護樹羅鍋從口袋裏探出頭，好奇地嗅著空氣。
“《至毒魔法》的限量註釋版嘛。”我輕聲說，“斯拉格霍恩去年借我看過。”
湯姆的眼睛在暗處微微發亮，像伺機而動的蛇：“第473頁。”
“魂器章節。”我點點頭，“寫得挺無聊的，還不如紐特講的故事有趣。”
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護樹羅鍋突然竄上我的肩膀，沖湯姆揮舞樹枝。我趁機把一袋糖塞進他手裏：“蜂蜜公爵的新品，據說能嘗出說話真假——要試試嗎？”
糖紙在月光下閃著銀光，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最終，他接過糖果，指尖擦過我的掌心，冷得像冬天的黑湖。
“晚安，教授。”
黑袍融入夜色時，我聽見包裝紙被捏碎的輕響。
回到辦公室，橡皮鴨從墨水瓶裏浮出來，吐了個泡泡：
“他撒謊。”
桌上多了一本《中世紀魔法史》，翻開的那頁用紅墨水標著一段話：
“薩拉查·斯萊特林曾造訪霍格莫德，傳說在尖叫棚屋地下留有密室（詳見第389頁）。
書頁邊緣，畫著一條幾乎不可見的小蛇，正對著月亮嘶嘶吐信。
後記小事件：
第二天，德維斯·班斯的老板突然宣布“盤點休業”，據說是被魔法部突擊檢查嚇的。
湯姆的魔藥課論文突然研究起“吐真劑的味覺幹擾方案”，斯拉格霍恩激動地稱之為“開創性思路”。
忒修斯寄來一盒會咬人的羽毛筆。（附言：“給你學生玩，別讓他碰真的黑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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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踮著腳試圖夠到貨架頂層的辣椒巧克力（據說能噴出小火苗，非常適合用來改良護樹羅鍋的保暖咒），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輕得像貓，卻帶著刻意為之的節奏感。
“下午好，教授。”
湯姆·裏德爾站在糖果架旁，黑袍纖塵不染，手裏拿著一本《稀有魔藥材料圖鑒》，仿佛他只是“恰好”路過。
陽光透過櫥窗，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蜂蜜色的光斑，睫毛的陰影像細密的柵欄，遮住了眼睛裏的情緒。
“湯姆！”我差點打翻一罐蟑螂堆，“你也來買糖？要不要試試新出的——”
“德維斯·班斯到了新貨。”他平靜地打斷我，指尖在書脊上輕輕敲擊，“《中世紀黑魔法器具考據》，限量三本。”
啊哈。
我假裝沒註意到他話裏的試探，往他手裏塞了一包胡椒小頑童：“先補充點能量！研究黑魔法也得吃飽肚子。”
他盯著糖果，表情像在檢查一瓶可疑的魔藥，最後卻把它塞進了袍子內袋。
十分鐘後，我“偶然”晃進了豬頭酒吧。
湯姆坐在最角落的陰影裏，面前攤著一本筆記，對面是個裹著破鬥篷、牙齒發黃的老巫師，正壓低聲音說著什麽。
“……真正的詛咒之書在翻倒巷，但妖精們開價五百加隆……”
我笑瞇瞇地湊過去，一屁股坐在他們中間：“哎呀！這不是著名的……呃……”
“蒙頓格斯·弗萊奇。”老巫師警惕地往後縮，“您是？”
“加布裏埃爾·加繆！”我熱情地握住他臟兮兮的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您上次在《預言家日報》上的文章太精彩了——《如何用狐媚子蛋保養魔杖》！”
湯姆的羽毛筆“啪”地折斷了。
蒙頓格斯像被燙到一樣跳起來：“我從來沒——等等，您是不是那個用快樂咒讓炸尾螺跳芭蕾的瘋子教授？”
“正是本人！”我掏出一把會唱歌的橡皮鴨推過去，“送您的見面禮！”
老巫師落荒而逃，留下一杯沒喝完的火焰威士忌。
湯姆緩緩擡頭，黑眼睛裏閃爍著危險的光：“您故意的。”
“嗯？我只是來買阿不福思特制的黃油啤酒。”我晃了晃空杯子，“話說，你對詛咒之書感興趣？我認識個羅馬尼亞的收藏家，他那兒有本會咬人的——”
“不必。”他合上筆記，羊皮紙上隱約露出“魂器”字樣的墨跡，“我去德維斯·班斯。”
黃昏時分，我正在佐科笑話店研究“驚喜魔方”（聽說原來是麻瓜的物品，加了點小魔法）突然聽見街上傳來一陣騷動。
“魔法部例行檢查！”一個洪亮的聲音穿透人群，“所有人員出示魔杖許可證！”
梅林的胡子啊。
忒修斯·斯卡曼德帶著三個傲羅大步走來，深藍色制服在夕陽下閃閃發亮。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街道，在看到我的瞬間亮了起來：“加布！你怎麽在這兒——等等，你身後是什麽？”
我轉頭，發現湯姆正悄無聲息地站在巷子陰影裏，手裏拿著一個剛從德維斯·班斯買的黑絨布包裹。
“裏德爾同學！”我一把將他拽到陽光下，“這位是忒修斯·斯卡曼德，紐特的哥哥，現任魔法部傲羅辦公室主任，湯姆是我們學校最優秀的學生！”
忒修斯瞇起眼睛：“德維斯·班斯今天進了批黑魔法檢測器。”他意有所指地看著湯姆手中的包裹，“介意我檢查一下嗎，孩子？”
湯姆的表情像被凍結的湖面。我搶先一步扯開包裹：“當然不介意！哎呀，這不是《魔法史：中世紀妖精叛亂》嗎？湯姆對歷史超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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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修斯挑眉，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梅林啊，我都四十多歲了！）：“你還是老樣子。”他壓低聲音，“最近翻倒巷流出一批危險物品，別讓學生摻和。”
他離開時，湯姆的指節已經攥得發白。
“您不該幹涉。”
回城堡的小路上，湯姆終於開口。夜色籠罩著尖叫棚屋的輪廓，遠處傳來打人柳的吱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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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指這個。”他停下腳步，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您明明看到了那本書。”
夜風吹亂了我的袍角。一只護樹羅鍋從口袋裏探出頭，好奇地嗅著空氣。
“《至毒魔法》的限量註釋版嘛。”我輕聲說，“斯拉格霍恩去年借我看過。”
湯姆的眼睛在暗處微微發亮，像伺機而動的蛇：“第473頁。”
“魂器章節。”我點點頭，“寫得挺無聊的，還不如紐特講的故事有趣。”
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護樹羅鍋突然竄上我的肩膀，沖湯姆揮舞樹枝。我趁機把一袋糖塞進他手裏：“蜂蜜公爵的新品，據說能嘗出說話真假——要試試嗎？”
糖紙在月光下閃著銀光，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最終，他接過糖果，指尖擦過我的掌心，冷得像冬天的黑湖。
“晚安，教授。”
黑袍融入夜色時，我聽見包裝紙被捏碎的輕響。
回到辦公室，橡皮鴨從墨水瓶裏浮出來，吐了個泡泡：
“他撒謊。”
桌上多了一本《中世紀魔法史》，翻開的那頁用紅墨水標著一段話：
“薩拉查·斯萊特林曾造訪霍格莫德，傳說在尖叫棚屋地下留有密室（詳見第389頁）。
書頁邊緣，畫著一條幾乎不可見的小蛇，正對著月亮嘶嘶吐信。
後記小事件：
第二天，德維斯·班斯的老板突然宣布“盤點休業”，據說是被魔法部突擊檢查嚇的。
湯姆的魔藥課論文突然研究起“吐真劑的味覺幹擾方案”，斯拉格霍恩激動地稱之為“開創性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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