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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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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之後

1.黑魔法防禦術課堂:博格特與橡皮鴨

聖誕節後的第一堂課,教室裏的爐火燒得正旺。

“今天我們來實戰對付博格特!”我拍了拍手,衣櫃突然劇烈搖晃起來,幾個一年級生嚇得抱成一團,“別怕,它只會變成你們最恐懼的東西——而我們要用笑聲打敗它!”

赫奇帕奇的佩奇率先上前。衣櫃彈開,一只巨型蜘蛛張牙舞爪地撲來——

“滑稽滑稽!”她尖叫著揮動魔杖,蜘蛛突然穿上了芭蕾舞裙,八條腿笨拙地轉圈。全班大笑。

輪到湯姆·裏德爾時,教室安靜了一瞬。

衣櫃吱呀打開……

裏面空無一物。

“奇怪。”我湊近檢查,“難道博格特怕你了?”

湯姆微笑:“或許它覺得我無趣,教授。”

(後來我才知道,他在課前對衣櫃念了無聲的厲火咒。)

下課時,我把那只穿芭蕾裙的蜘蛛變形成橡皮鴨,送給哭鼻子的拉文克勞新生:“下次它再嚇你,就想想它跳《天鵝湖》的樣子!”

2.教師休息室的茶話會

“加布!”鄧布利多推門進來,胡子上沾著雪花,“聽說你上周用護樹羅鍋演示了繳械咒?”

“它們自願的!”我遞給他一杯加了三塊方糖的紅茶,“而且效果很好,現在全校都知道被魔杖指著時該打滾了。”

斯拉格霍恩在一旁嘆氣:“你該教他們優雅的決鬥禮儀,比如我當年和格魯姆的決鬥……”

“您用酒瓶砸了他腦袋。”麥格教授頭也不擡地批改論文,“《預言家日報》寫了整整兩周。”

鄧布利多突然從茶杯裏拎出一只濕漉漉的嗅嗅:“這也是教學道具?”

“啊!那是紐特寄來的聖誕回禮!”我搶救下小家夥,“它特別喜歡偷銀叉子……咦?我勺子呢?”

教師們低頭看向嗅嗅鼓鼓的肚皮,齊齊嘆氣。

3.走廊偶遇與“意外”輔導

深夜從禁林回來時(為了找那只逃跑的桑巴掃帚),我撞見湯姆在走廊熄燈處徘徊。

“宵禁時間哦。”我晃了晃魔杖,熒光閃爍照亮他蒼白的臉,“需要護送回地窖嗎?”

“不必。”他收起手中那本《至毒魔法》,“我在研究……天文課作業。”

我沒看清書名:“巧了!我正要去溫室摘點曼德拉草當教具,一起?”

月光下,他安靜地跟在我身後半步,像一道沈默的影子。直到我故意踩中皮皮鬼設的陷阱——

“當心!”

一桶冰水懸在我頭頂,被他的冰凍咒及時凍住。冰晶折射著月光,像突然綻放的鉆石。

“謝謝!”我拍拍他肩膀,“這水平都能當助教了!”

他垂下眼睛:“如果您需要的話。”

(後來我才發現,那陷阱原本瞄準的是他的後背。)

4.紐特的“遠程關懷”

貓頭鷹送來一個散發著怪味的包裹:

三只會發光的護樹羅鍋(附字條:“給G.C.——它們喜歡方糖。”)

一罐“防黑魔法”護發素(紐特的字跡:“蒂娜說你在信裏提到頭發被燒焦了。”)

一張畫著炸尾螺的聖誕賀卡(背面:“龍很好,但別告訴鄧布利多。”)

我正在給護樹羅鍋們搭糖果屋,湯姆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需要幫忙嗎,教授?”他盯著那罐護發素,“斯卡曼德先生似乎很關心您。”

“紐特就像會走路的保護神奇動物課本!”我笑著遞給他一塊巧克力蛙,“嘗嘗?新出的辣椒味……等等,別真吃啊!”

湯姆被嗆得眼眶發紅,卻硬撐著咽下去:“……很有趣的口味。”

(後來那罐護發素莫名變成了生發劑,我的頭發瘋長到能當圍巾用。)

5.最受歡迎的教授

情人節那天,我的辦公室門縫塞滿了禮物:

赫奇帕奇學生送的會唱歌的毛絨嗅嗅(唱到副歌部分會噴出彩虹泡泡)

拉文克勞羅伯特·希利亞德發明的自動改作業羽毛筆(可惜會把“優秀”寫成“魷魚秀”)

連斯萊特林的蒙太都匿名送了龍皮手套(附言:“下次抱炸尾螺時用”)

湯姆站在禮物堆旁,遞來一個樸素的黑盒子:“我自己調的墨水……會根據心情變色。”

我蘸了一點在羊皮紙上——

鮮紅的字跡漸漸暈染成金色。

“現在它很高興!”我舉起紙給他看,卻見他突然別過臉去。

窗外雪停了,早春的陽光透過冰棱,在他睫毛上投下細碎的虹影。

尾聲:三月來臨前

“加布。”鄧布利多在禮堂攔住我,遞來一顆融化的檸檬雪寶,“考慮過申請‘霍格沃茨最危險教授’稱號嗎?”

“我連提名表都填好了!”我從袖子裏抽出一張被嗅啃過的表格,“推薦人是皮皮鬼……”

走廊另一頭,湯姆正被一群同學圍著請教魔咒。他擡頭與我視線相交,點了點頭。

護樹羅鍋在我口袋裏偷糖吃,紐特的嗅嗅在屋頂追鴿子,而我的教案第37頁依然失蹤——

霍格沃茨的日常,永遠是最好的防禦術。

細節彩蛋:

那瓶變色墨水後來被證實含有微量攝神取念劑。(湯姆:“只是想收集教學反饋”)

後來,自動改作業羽毛筆被烏姆裏奇沒收後,在她的評估報告上寫滿了“魷魚秀”。

鄧布利多真的提交了提名表——皮皮鬼的推薦詞是:“他讓我的惡作劇都顯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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