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紅酒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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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紅酒綠
和鄭延組完飯局之後，我看了眼腕表，十一點。
今夜喝的有些高了，還得靠司機把我扶上車。
“李總，您今夜去哪裏休息？”
我打開車窗，讓冷風灌進來。
“酒店——”
“好的，李總。”
到了酒店，我先去了盥洗室，把胃裏的酒給吐了出來，洗了把臉之後頭腦清醒不少。
剛進自己房間的時候，我還在反覆確認我有沒有走錯。
卡槽上多了一張房卡，屋子內也燈火通明，很明顯有人在裏面。
我是這棟國際酒店的股東，樓頂層沒有我的指紋識別，別人根本就進不來。
我疑惑地進入門內客廳，見一個男的穿著一身絲綢睡衣，他把燈一關，雙手抱住了我。
動作很快，以至於我都沒太看清楚他的臉。
隨即，便聞到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客廳透明窗被灰色窗簾紗布遮住，透出些許星光。
“你怎麽進入這裏的？”
我把他逼到墻上，迅速用單手把他的兩只手腕死死禁錮在他頭上方。
他被我弄得有些生疼，但是語氣卻很冷冽，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
“陸總放我進來的。”
我松了口氣，放開他手腕，退開一步：“那你可以滾了——”
我朝著沙發方向走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背貼著後方，用手搭在眼皮上，很累。
腳步聲沒有模糊，反而越來越清晰。
再次睜開眼，就對上他的眼眸。
“我幫你揉揉——”他說。
我拍開他的手：“不用。”
說實話，對於這群鴨子，我真是惡心的緊，畢竟幹不幹凈都不知道。
我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皺著眉頭，不耐煩說了句：“還不走？”
有時候我覺得這群人就是厚臉皮，為了那點錢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就站在那，跟著卡機的電視一樣，反正是沒接到我的信號。
我臉上微慍：“要多少錢？”
他還是沒說話，我註意到他的嘴唇抿得很緊，臉色也很蒼白。
像這樣的戲碼在我面前上演過無數次。
“你說數，我出錢。”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聽不懂我說的話？”
他望著我，眼底早已沒了生氣，那種黯然失色很想我以前買過的玻璃蝴蝶，本應該熠熠生輝如今卻是一抹灰。
我突然來了興趣，在他耳邊身邊吹了口氣。
“竟然不想走，那你就來活兒，我倒想看看陸段明推給我的人是什麽貨色。”
那人終於有了反應，他扯著我的西裝領帶，湊近我，聲音很輕：“你身上的梔子花香很讓人心安。”
我露出一抹笑，把人抱了起來，直奔主題：“帶了嗎？”
那人身體僵住了，點點頭。
我進臥室門的時候，想把燈打開。
他的聲音微沈且沙啞：“別開燈——”
“那多沒趣？”我反問。
他卻把手死死地拽緊我，堅持說：“別開燈。”
我聽了他的話。
這一夜，並不痛快——
陸段明腦子有坑，送了個雛兒給我。
清晨醒來的時候，我聽到浴室發出的水聲。
他洗完澡，穿著自己的衣服走了出來。
昨夜沒開燈，沒看清臉。
白天我看到他的臉時頓住了。
我這才明白陸段明為什麽會把人往我這送了。
我站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面無表情給了他一張卡：“以後不用來這裏了。”
他沒接卡，而是說：“我哪裏做得不對？”
明明是應該確認自己有沒有錯的語氣，他說這句話給我的感覺卻是他覺得自己做得很好。
我笑了笑：“不是，就是你這個年紀，做什麽不好，非得做這行？”
他眨巴眼睛，有些疑惑：“哪行？”
我避開了他的問題，他是真傻還是假傻？
“沒什麽，這卡裏的錢夠你生活一年了，你還是做正經事情吧。”
我下午有會議，去了日落市。
晚上我接到了電話，是個陌生號碼。
“餵——”
“你今晚……不回酒店嗎？”
我一下子就辨認出了他的聲音，覺得有些好笑，我不睡覺的嗎？
“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陸段明給的？怎麽，這麽想要我回去？”
那邊的聲音短暫地停了一下：“我東西落你這裏了。”
我輕笑：“你上次怎麽進的酒店房間，這次也一樣怎麽進不就行了。”
“上次有人帶我進來的，這次沒人帶。”
“那我也沒辦法了，這些天我在外地，不會去那裏，那東西你很著急拿嗎？”
“不著急——”
“那等我回來再說吧。”
工作上面的事情一忙，就把這件對我來說無關緊要的事情給忘了。
再次接到他的電話是一個月後，他出聲我這才想起這件事來。
我難得有空，自己開車去了酒店。
等我見到他的時候，他臉上多了暗紅色的疤痕。
“你的臉？”
我有些忍不住問。
他那副樣子顯然是和人爭執過被人打傷的。
“沒事。”他淡淡回答。
我沒再繼續問他，因為之前也有人靠這種方法試圖得到我的通情。
上了電梯，我問：“你叫什麽名字？”
“沈在野。”
“挺好聽的——”
“你怎麽不問我我叫什麽名字？”我挑眉，“也對，陸段明已經告訴你了吧——”
他沒答話。
剛進屋，他開始不安分起來。
如果不是我沒聞到酒香，我都快以為他喝假酒了。
“怎麽，一關燈，原形畢露了？”我勾唇，“看來落東西在我這裏是假，想見我才是真吧。”
他依舊沒答話，捂住了我的眼睛，毫無章法地吻了上來。
做法很笨拙，就跟那晚一樣。
其實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知道他不是專門做這行的，就是不知道陸段明是怎麽把人給騙過來，還讓人心甘情願做這件事情的。
他別開臉的時候，我靠近他：“就會這一種吻法嗎？”
我聲音又刻意壓低了幾分：“我教你其他的技法，你記好了，以後還能用上。”
沈在野面上表情沒什麽變化，耳根處卻紅得像是在滴血。
我笑了笑。
“看你這麽處心積慮，我最是見不得人努力無果，之後你跟我吧。
但是，也是要有條件的，那就是每次我教你一種技法，下次見到我的時候一定要用。”
沈在野知道我在調戲他。
我覺得新鮮，怎麽一個人人事前和人事後會這麽不一樣。
總之，就是這種揮之不去的新鮮感，讓他陪我度過了這一年的春華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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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喝的有些高了，還得靠司機把我扶上車。
“李總，您今夜去哪裏休息？”
我打開車窗，讓冷風灌進來。
“酒店——”
“好的，李總。”
到了酒店，我先去了盥洗室，把胃裏的酒給吐了出來，洗了把臉之後頭腦清醒不少。
剛進自己房間的時候，我還在反覆確認我有沒有走錯。
卡槽上多了一張房卡，屋子內也燈火通明，很明顯有人在裏面。
我是這棟國際酒店的股東，樓頂層沒有我的指紋識別，別人根本就進不來。
我疑惑地進入門內客廳，見一個男的穿著一身絲綢睡衣，他把燈一關，雙手抱住了我。
動作很快，以至於我都沒太看清楚他的臉。
隨即，便聞到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客廳透明窗被灰色窗簾紗布遮住，透出些許星光。
“你怎麽進入這裏的？”
我把他逼到墻上，迅速用單手把他的兩只手腕死死禁錮在他頭上方。
他被我弄得有些生疼，但是語氣卻很冷冽，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
“陸總放我進來的。”
我松了口氣，放開他手腕，退開一步：“那你可以滾了——”
我朝著沙發方向走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背貼著後方，用手搭在眼皮上，很累。
腳步聲沒有模糊，反而越來越清晰。
再次睜開眼，就對上他的眼眸。
“我幫你揉揉——”他說。
我拍開他的手：“不用。”
說實話，對於這群鴨子，我真是惡心的緊，畢竟幹不幹凈都不知道。
我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皺著眉頭，不耐煩說了句：“還不走？”
有時候我覺得這群人就是厚臉皮，為了那點錢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就站在那，跟著卡機的電視一樣，反正是沒接到我的信號。
我臉上微慍：“要多少錢？”
他還是沒說話，我註意到他的嘴唇抿得很緊，臉色也很蒼白。
像這樣的戲碼在我面前上演過無數次。
“你說數，我出錢。”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聽不懂我說的話？”
他望著我，眼底早已沒了生氣，那種黯然失色很想我以前買過的玻璃蝴蝶，本應該熠熠生輝如今卻是一抹灰。
我突然來了興趣，在他耳邊身邊吹了口氣。
“竟然不想走，那你就來活兒，我倒想看看陸段明推給我的人是什麽貨色。”
那人終於有了反應，他扯著我的西裝領帶，湊近我，聲音很輕：“你身上的梔子花香很讓人心安。”
我露出一抹笑，把人抱了起來，直奔主題：“帶了嗎？”
那人身體僵住了，點點頭。
我進臥室門的時候，想把燈打開。
他的聲音微沈且沙啞：“別開燈——”
“那多沒趣？”我反問。
他卻把手死死地拽緊我，堅持說：“別開燈。”
我聽了他的話。
這一夜，並不痛快——
陸段明腦子有坑，送了個雛兒給我。
清晨醒來的時候，我聽到浴室發出的水聲。
他洗完澡，穿著自己的衣服走了出來。
昨夜沒開燈，沒看清臉。
白天我看到他的臉時頓住了。
我這才明白陸段明為什麽會把人往我這送了。
我站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面無表情給了他一張卡：“以後不用來這裏了。”
他沒接卡，而是說：“我哪裏做得不對？”
明明是應該確認自己有沒有錯的語氣，他說這句話給我的感覺卻是他覺得自己做得很好。
我笑了笑：“不是，就是你這個年紀，做什麽不好，非得做這行？”
他眨巴眼睛，有些疑惑：“哪行？”
我避開了他的問題，他是真傻還是假傻？
“沒什麽，這卡裏的錢夠你生活一年了，你還是做正經事情吧。”
我下午有會議，去了日落市。
晚上我接到了電話，是個陌生號碼。
“餵——”
“你今晚……不回酒店嗎？”
我一下子就辨認出了他的聲音，覺得有些好笑，我不睡覺的嗎？
“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陸段明給的？怎麽，這麽想要我回去？”
那邊的聲音短暫地停了一下：“我東西落你這裏了。”
我輕笑：“你上次怎麽進的酒店房間，這次也一樣怎麽進不就行了。”
“上次有人帶我進來的，這次沒人帶。”
“那我也沒辦法了，這些天我在外地，不會去那裏，那東西你很著急拿嗎？”
“不著急——”
“那等我回來再說吧。”
工作上面的事情一忙，就把這件對我來說無關緊要的事情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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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見到他的時候，他臉上多了暗紅色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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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副樣子顯然是和人爭執過被人打傷的。
“沒事。”他淡淡回答。
我沒再繼續問他，因為之前也有人靠這種方法試圖得到我的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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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在野。”
“挺好聽的——”
“你怎麽不問我我叫什麽名字？”我挑眉，“也對，陸段明已經告訴你了吧——”
他沒答話。
剛進屋，他開始不安分起來。
如果不是我沒聞到酒香，我都快以為他喝假酒了。
“怎麽，一關燈，原形畢露了？”我勾唇，“看來落東西在我這裏是假，想見我才是真吧。”
他依舊沒答話，捂住了我的眼睛，毫無章法地吻了上來。
做法很笨拙，就跟那晚一樣。
其實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知道他不是專門做這行的，就是不知道陸段明是怎麽把人給騙過來，還讓人心甘情願做這件事情的。
他別開臉的時候，我靠近他：“就會這一種吻法嗎？”
我聲音又刻意壓低了幾分：“我教你其他的技法，你記好了，以後還能用上。”
沈在野面上表情沒什麽變化，耳根處卻紅得像是在滴血。
我笑了笑。
“看你這麽處心積慮，我最是見不得人努力無果，之後你跟我吧。
但是，也是要有條件的，那就是每次我教你一種技法，下次見到我的時候一定要用。”
沈在野知道我在調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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