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始善終

“小野，你不要離開我了，好嗎？”

他嘴裏輕聲呢喃著。

你說你靠近我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如果你是重生的，不應該遠離我嗎？

我秉性卑劣，欺騙你的感情，為什麽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靠近我呢？

“李世優——”我半坐起身，“你好傻。”

李世優忽然醒來了，他雙頰有些微紅，眼眸像是被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小野……現在的一切是夢嗎？如果是夢，那就永遠都不要有醒來的一天。”

說完，他拽緊我的雙臂，傾身向我吻了上來。

這次的吻沒有以前溫柔，霸道強勢，讓我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他上頭。

而我也被他渾身酒氣給感染了，配合他。

*****

清晨醒來的時候，我睜開眼睛，就看見琥珀色的瞳眸裏映射出我的影子。

“醒了？”李世優問。

我坐起身，點頭。

“我……我昨晚喝高了，不知道怎麽就睡你床上了，我應該……沒對你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吧？”

李世優的瞳眸有些亮堂，像是在期待著什麽。

我瞞住了昨晚的事情：“沒有，你走錯房間了，睡在我床上，我扶不起你，就直接讓你睡在這裏了。”

“這樣啊。”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遺憾地嘆了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像能感受到他的語氣裏帶著淡淡的悲傷。

“那我不打擾你了——”

他轉身下床，就在我以為他頭也不回回房間的時候，他聲音低沈下來：“我其實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昨天親你的時候，你並不反感。”

他說完就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像個傻蛋呆楞在床上。

早飯過後，他還是像往常一樣，與我並肩，走在楓葉大道上。

就好像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六點半的昏暗天就是這樣，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樹葉簌簌落下以及兩人的腳步聲音。

旁邊的人漫不經心開口：“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麽？”我問。

“我昨天吻你的時候，為什麽不反抗？”

我沒答話，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怎麽回答。

李世優拉住我的手：“過二十分鐘就得再十幾個小時才能問你了，我可熬不住，你不回答的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是我心中的答案。”

他俯身低頭，很小心地碰了碰我的唇角，輕輕地含住了我的唇瓣。

我睫毛輕顫。

或許事情依舊會按著壞方向的步調走，但是現在我只清楚自己的內心，我不想拒絕——

我很想問：

李世優，我不在的時候，你過得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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