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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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回憶
我不知道班主任是怎麽介紹他以及他是怎麽介紹他自己的了。
大腦中的弦一直緊繃著，背課文什麽的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直到李世優坐在我旁邊的那一刻，我的大腦終於像手機聯了信號一般反應過來。
我猛然起身。
周遭的人把視線聚焦在我身上，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失態。
班主任在講臺上，向我投來了目光：“同學，你怎麽了？”
換座位這個想法閃現在我的大腦屏幕上。
可是我找不到任何拒絕和他做同桌的理由。
我不安地坐了下來，搖頭：“沒事，就是剛才肚子有點疼，現在不疼了。”
老師點頭：“你要是還不舒服就去醫務室看看。”
我勉強笑笑：“謝謝老師。”
教室的布局是八排六座，兩排一並，中間有三條小道。
我呼出一口氣，我個子185，在第一排最後一個，出去比較方便，要是在前幾行，出去就沒那麽好辦了。
不過，要是我在前幾行，那我是不是……
也不會和李世優坐做同桌了。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我轉頭，對上李世優狹長的目光，他看著我，漫不經心：“你是上次雨天裏不理我的人吧。”
我撇得幹凈：“什麽雨天？”
我有些心虛，那天夜裏教學樓早就已經熄燈了，天空是暗藍色調，基本不太能看清人臉。
“哦。”李世優沒再深入，靠近我，轉移話題，“那就多多關照，同學。”
太近了，已經超出正常社交距離，我刻意向後，與他拉遠了距離，點點頭：“你也一樣。”
中午吃飯我有個習慣就是會一邊吃飯，一邊記自己昨天或者今天英語課上遇到的不熟悉的單詞。
排完隊用飯卡刷錢打完飯後，我選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這地方靠近墻角，應該沒什麽人過來。
正看小本子入神，就察覺到對面有了動靜。
我：……
擡頭一看，就看見李世優冷艷的臉龐。
他坐下來，笑眉彎彎，說：“同學，我在這裏吃飯沒打擾到你吧。”
我面部表情有些僵硬：“不會。”
又忍不住問：“你……為什麽不和你的朋友一起吃飯？”
上次打籃球的幾個男孩子應該是他的朋友，其中還有一個人我上輩子認識。
李世優把醬和飯和了和，看向我：“你說程飛和他幾個兄弟？我們就是偶爾打個球吃個飯一起，大部分時間不聯系的。”
我在聽到這句話後其實很想問問他：他為什麽要坐我對面，為什麽要選擇和我一起吃飯。
畢竟，這個時候我察覺不了他是想靠近我的話，那我簡直太傻了。
我沒再理他。
李世優完全不在意我的態度，道：“同學，你好高冷，陪我聊聊天嘛——”
我頓了一下，挺直腰板，為了避免尷尬，客套話了句：“你要聊什麽？”
“你交女朋友了嗎？”
我有些尷尬地咳了咳：“沒有。”
“哦哦。”李世優的嘴角勾了勾，含含糊糊道，“那你高中有這個打算嗎？”
聽了這話，我很想說：我談不談跟你有什麽關系？
大腦運作的齒輪忽然逆轉，我好像回到了以前。
那是在李世優的別墅裏，我決定徹底和他了斷的那一天。窗外雨點飄打在玻璃上，把落地窗弄得面目全非。
李世優從後方緊緊抱住我，問：“你……你為什麽這麽突然要離開我？”
我不留一絲情面，李政已經答應我今後會一直幫我承擔我媽的住院費，而我只需要做得就是離他越遠越好。他是我金主，但他給的錢加起來可能永遠都沒有他爸一次性答應給的多。
我回答的果斷：“我已經不缺錢了。”
我靠近他最開始的目的就是從他爸爸李政的手裏拿一筆錢，而這筆錢從現在看來遠比我預期超得多。
我能感受到頸肩一片濕熱，他問了我許多問題，我一一回答了他，畢竟沒有他，這筆錢我不可能拿到的。
“你有沒有愛過我？”
“為什麽這麽絕情？”
“靠近我，只是為了錢嗎？”
“為什麽……”
總之，太多事情我也記不清了。
但凡事似乎到結尾總能讓人印象深刻，就像給你留了道疤，即便後面已經痊愈了，殘留的疤印會提醒你曾經受過傷。
他問我的最後一個問題是：“你會和別人談嗎？”
我當時的回答就是現在我腦海中的這句話。
我舔了舔發幹的嘴唇，不作聲。
對面也沒了聲音，靜靜地吃飯了——
空氣像是凝固住了。
這頓飯吃得太糟糕了，比平時早了十分鐘，走的時候我也沒打算和他搭話，李世優卻跟上了我。
剛剛註意力都在他身上，直到站起身，我才察覺旁邊人朝我們這邊投來的八卦目光。
我快步避開了李世優，自顧自地走了。
*****
從宿舍午休回來，我看到自己桌上莫名其妙多了一瓶礦泉水。
李世優坐在座位上寫試卷，他見我過來朝我揮手：“下午體育課，我買了瓶水給你。”
我剛想開口，李世優說：“送你的。”
他自動忽略我奇怪的神情，說：“是不是覺得我貼心，那你以後別不理我嘛。”
我有些啞口無言。
難道他對想認識的人都這樣？
我坐下來，淡淡說：“謝謝。”
李世優用得逞的氣音和我道：“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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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班主任是怎麽介紹他以及他是怎麽介紹他自己的了。
大腦中的弦一直緊繃著，背課文什麽的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直到李世優坐在我旁邊的那一刻，我的大腦終於像手機聯了信號一般反應過來。
我猛然起身。
周遭的人把視線聚焦在我身上，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失態。
班主任在講臺上，向我投來了目光：“同學，你怎麽了？”
換座位這個想法閃現在我的大腦屏幕上。
可是我找不到任何拒絕和他做同桌的理由。
我不安地坐了下來，搖頭：“沒事，就是剛才肚子有點疼，現在不疼了。”
老師點頭：“你要是還不舒服就去醫務室看看。”
我勉強笑笑：“謝謝老師。”
教室的布局是八排六座，兩排一並，中間有三條小道。
我呼出一口氣，我個子185，在第一排最後一個，出去比較方便，要是在前幾行，出去就沒那麽好辦了。
不過，要是我在前幾行，那我是不是……
也不會和李世優坐做同桌了。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我轉頭，對上李世優狹長的目光，他看著我，漫不經心：“你是上次雨天裏不理我的人吧。”
我撇得幹凈：“什麽雨天？”
我有些心虛，那天夜裏教學樓早就已經熄燈了，天空是暗藍色調，基本不太能看清人臉。
“哦。”李世優沒再深入，靠近我，轉移話題，“那就多多關照，同學。”
太近了，已經超出正常社交距離，我刻意向後，與他拉遠了距離，點點頭：“你也一樣。”
中午吃飯我有個習慣就是會一邊吃飯，一邊記自己昨天或者今天英語課上遇到的不熟悉的單詞。
排完隊用飯卡刷錢打完飯後，我選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這地方靠近墻角，應該沒什麽人過來。
正看小本子入神，就察覺到對面有了動靜。
我：……
擡頭一看，就看見李世優冷艷的臉龐。
他坐下來，笑眉彎彎，說：“同學，我在這裏吃飯沒打擾到你吧。”
我面部表情有些僵硬：“不會。”
又忍不住問：“你……為什麽不和你的朋友一起吃飯？”
上次打籃球的幾個男孩子應該是他的朋友，其中還有一個人我上輩子認識。
李世優把醬和飯和了和，看向我：“你說程飛和他幾個兄弟？我們就是偶爾打個球吃個飯一起，大部分時間不聯系的。”
我在聽到這句話後其實很想問問他：他為什麽要坐我對面，為什麽要選擇和我一起吃飯。
畢竟，這個時候我察覺不了他是想靠近我的話，那我簡直太傻了。
我沒再理他。
李世優完全不在意我的態度，道：“同學，你好高冷，陪我聊聊天嘛——”
我頓了一下，挺直腰板，為了避免尷尬，客套話了句：“你要聊什麽？”
“你交女朋友了嗎？”
我有些尷尬地咳了咳：“沒有。”
“哦哦。”李世優的嘴角勾了勾，含含糊糊道，“那你高中有這個打算嗎？”
聽了這話，我很想說：我談不談跟你有什麽關系？
大腦運作的齒輪忽然逆轉，我好像回到了以前。
那是在李世優的別墅裏，我決定徹底和他了斷的那一天。窗外雨點飄打在玻璃上，把落地窗弄得面目全非。
李世優從後方緊緊抱住我，問：“你……你為什麽這麽突然要離開我？”
我不留一絲情面，李政已經答應我今後會一直幫我承擔我媽的住院費，而我只需要做得就是離他越遠越好。他是我金主，但他給的錢加起來可能永遠都沒有他爸一次性答應給的多。
我回答的果斷：“我已經不缺錢了。”
我靠近他最開始的目的就是從他爸爸李政的手裏拿一筆錢，而這筆錢從現在看來遠比我預期超得多。
我能感受到頸肩一片濕熱，他問了我許多問題，我一一回答了他，畢竟沒有他，這筆錢我不可能拿到的。
“你有沒有愛過我？”
“為什麽這麽絕情？”
“靠近我，只是為了錢嗎？”
“為什麽……”
總之，太多事情我也記不清了。
但凡事似乎到結尾總能讓人印象深刻，就像給你留了道疤，即便後面已經痊愈了，殘留的疤印會提醒你曾經受過傷。
他問我的最後一個問題是：“你會和別人談嗎？”
我當時的回答就是現在我腦海中的這句話。
我舔了舔發幹的嘴唇，不作聲。
對面也沒了聲音，靜靜地吃飯了——
空氣像是凝固住了。
這頓飯吃得太糟糕了，比平時早了十分鐘，走的時候我也沒打算和他搭話，李世優卻跟上了我。
剛剛註意力都在他身上，直到站起身，我才察覺旁邊人朝我們這邊投來的八卦目光。
我快步避開了李世優，自顧自地走了。
*****
從宿舍午休回來，我看到自己桌上莫名其妙多了一瓶礦泉水。
李世優坐在座位上寫試卷，他見我過來朝我揮手：“下午體育課，我買了瓶水給你。”
我剛想開口，李世優說：“送你的。”
他自動忽略我奇怪的神情，說：“是不是覺得我貼心，那你以後別不理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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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對想認識的人都這樣？
我坐下來，淡淡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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