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知又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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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61.知又難過了
陳元弋按住他的膝蓋，輕咳一聲，“別使壞。”
樓清知偏不聽他的，嘴都能在樓臻眼皮子底下親，到外面蹭兩下怎麽了？
腳尖更過分，鉆進陳元弋褲腿裏搔，陳元弋低著頭，臉脹得通紅，小聲哀嚎：“別捉弄我了……”
樓清知哼哼兩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矜持地翹起另一條腿，側著身子跟陳元弋隔得更近，手指繞著發梢，偷偷去捏他的耳朵。
全麥面包迅速變紅，坐立難安。
前五排的人很少，今日天氣冷，上座不到十五人，但他還是很擔心被人看見。
“二爺！”
這聲氣音帶了更濃的乞求，樓清知看他可憐，勉強收了神通。
這出戲僅一小時，玉平精神奕奕地演完，樓清知還沒走到後臺，這臭小子已經蹦蹦跳跳地沖他撲來，“二爺！！！”
樓清知被他撞得連連踉蹌，玉平一張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突，樓清知半句話都插不進去，凈聽臭小子念叨了。
“二爺去了那麽久，信、電話，一樣都沒來一通……”
“我忙。”
“忙到沒有時間報平安……二爺就是壞。”
樓清知笑了，玉平說得沒錯，他很抗拒信件和電話，總會讓他想起一些糟糕的事情，他沒給家裏留聯系方式，叮囑於渺和劉昭不要輕易把他的號碼給樓銘瑄，他是一條很壞的魚，從人類手裏脫身，尾巴一搖就消失在水中。
樓銘瑄試探著拍拍水面，壞魚乖乖回來了。
玉平抱完樓清知，拉著陳元弋左看右看，有點認不出了，“你們……”
玉平有要哭的跡象，陳元弋正發愁怎麽哄，他嘴巴一扁：“你們都不帶我玩！”
現在大家都長大了，有模有樣，就剩他是生瓜藤子，一點長大的痕跡都沒有。
陳元弋好笑地摟著他，“太忙了，真的。”
玉平臉上堆滿了難過和遺憾。
陳元弋翻起掌心露出手裏的疤痕，“去了要學寫東西，還要學鳥語，不認真就被打，這都是二爺揍的。”
玉平大吃一驚，汗毛倒立，“二爺越發壞了。”
陳元弋想起他剛才耍流氓，連連點頭：“誰說不是呢。”
樓清知白他一眼，兀自看著前方，教他是為他好，以後出去不會被人笑話是大文盲睜眼瞎。
他在心底暗罵一句：不知好歹的家夥。
陳元弋開著車，玉平坐在副駕駛，兩人一路講一路笑，樓清知松下心神，下半臉埋進圍巾裏，在歡聲笑語中小憩。
等他回到黔陽，打通關系之後就把玉平接過去，黔陽大劇院比津平名氣高多了，客流量遠超津平，最值得一提的是坐鎮的演繹世家，能給玉平提供更好的機會。
兩個笨蛋在前面胡鬧，嘰嘰喳喳，吵鬧不休。
陳元弋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高興過了。
自從陷入破產風波，竟攜手突破了那麽多困局，在黔陽的大染缸裏折騰得頭破血流，面包成熟了，笑容也少了。
樓清知揉揉冰冷的臉，心腸軟了三秒又硬起來，心想：磨練他是為他好。
人人都會有生長痛，比起痛過卻顆粒無收，他寧願打碎筋骨換一次涅槃。
他受得了，陳元弋作為他的人，也必須受得了。
陳元弋把車開到天英莊，樓清知擡眼一瞧，門庭早已重新裝修，亮堂堂、花裏胡哨，看起來更像不正規場所了。
兩只小麻雀嘀咕著要大吃二爺一頓，陳元弋眼色不明，看向樓清知時面皮發熱。
樓清知哪能不知道他想歪了，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裏悄悄掐他屁股肉，擡擡眉毛警告他思維要純凈。
這頓飯吃得熱鬧極了，玉平一個人就是一支隊伍，嘴巴一開，不帶停歇。
樓清知從家中酒窖裏摸了最貴的酒，淺嘗輒止，玉平跟陳元弋鬧騰，兩人繞著桌子打鬧，還跟離開樓府之前一樣。
鍋子裏熱氣騰騰，樓清知拎著筷子挑挑揀揀，是熱鬧中景裏唯一的靜謐，他總是融不進去的，但他很高興。
“二爺在黔陽有遇到中意的姑娘嗎？”
陳元弋的笑容僵在臉上，他腦子裏閃過樓清知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的畫面，那些人自當是比他和二爺更般配的
樓清知筷子一頓，警告似的敲敲玉平：“主意大了，要挨揍。”
玉平嘻嘻一笑，“二爺還真一輩子不結婚啊？大少爺都有小娃娃了，二爺不羨慕？”
樓清知不置可否，夾了一塊春卷塞進玉平嘴裏。
“哎呀！這油得很，我明天演不好戲都賴二爺。”
玉平說著不能吃，其實饞得很，三兩口就吞到肚子裏，他一轉身，陳元弋的臉色非常古怪，“你怎麽了？”
陳元弋猛然回神，“餓了，快吃飯。”
樓清知沈溺在尋常又安逸的熱鬧裏，拎著筷子夾菜，沒註意陳元弋。
這兩個臭小子說要大吃一頓，還真沒含糊，一大桌子菜竟還沒吃飽，樓清知無奈給他們加了兩個鍋子。
濃濃的湯汁拌上顆粒分明、珠圓玉潤的大米飯，配上入口即化的肘子皮，一口下去好吃得找不到舌頭。
樓清知撐著臉頰，看他們吃成兩只花貓，他半闔著眼喝杯子裏的酒。
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背，“少喝點。”
樓清知臉頰泛紅，撇開陳元弋的手，又斟了半席，“這酒不烈。”
陳元弋握著他的手腕不讓他繼續喝，樓清知的酒量他還不知道嗎？有正事尚能撐過五杯，沒正事一杯就倒。
“你身體受不了，醫生說了忌酒。”
“就這一次又不會怎麽樣。”
“昨天晚上也喝了的，今天不能再貪杯了。”
“昨天是例外，今天才是我的份例。”
“二爺又不講道理。”
樓清知瞇著眼睛耍賴，出院之後，陳元弋跟他約法三章，一周只能小喝一杯，但樓清知對好酒頗為癡迷，經常偷偷加量，被發現是要打手心的。
但陳元弋舍不得動他，只是稍稍拍兩下意思意思。
殊不知，管教者不能心軟。
玉平在他倆之間看來看去，二爺和陳元弋之間的氛圍不太對勁，他們的相處模式……和之前不一樣了。
這杯酒最終沒喝下去，趁玉平去廁所，陳元弋按照約定打樓清知手板心三下。
“不可以喝了。”
“哼。”
樓清知自認身體挺好，前幾天生病只是天氣和時節作祟，喝點酒不成問題。
陳元弋搓搓二爺的臉，“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能耍賴。”
樓清知扶著桌子，搖搖晃晃地起身，“打我，不跟你好了。”
陳元弋心裏一緊，滿面驚慌，“二爺……？”
都說酒後吐真言，樓清知半醉半醒，到底是耍小性子還是借酒說實話？
陳元弋扶著他的胳膊，嗓子眼發堵，在黔陽時小日子悠哉悠哉，比蜜糖還甜，陳元弋不再是下屬和小工，樓清知也不是二少爺，他們平等地愛著自由著。
一腳踏入樓府，他恍然清醒，枷鎖從未遠離。
二爺喜歡孩子，他給不了；二爺和其他人更般配，而不是跟一個大男人廝混；他努力追趕樓清知的腳步，可有些東西他永遠給不了樓清知最好的。
陳元弋握住他的手，莫大的不安開始在心中蔓延，“二爺……”
他一喚，樓清知就轉身，兩人撞在一起，他摟住樓清知的腰，兩人靠得很近，只需稍稍側頭就能接吻。
陳元弋看著他水潤的眼楞了神，他也在難過？
“啪嗒……”
陳元弋猛然探頭，“誰？！”
玉平捏著一張紙，剩下的小半包已經掉在了地上，陳元弋趕緊松開樓清知，和他隔得遠遠的。
樓清知懷裏一空，冷風吹散了旖旎，陳元弋急著和他劃清界限的模樣讓他蹙眉，“回來了。”
玉平呆呆地應了一聲，“噢……我、看你們還沒出來……我、我劇院裏還有晚訓、所以……我……”
樓清知打斷了他的話，揮揮手讓他自己回去。
玉平呼吸急促，不安地看了陳元弋一眼，他沒法確認他們剛才在做什麽，但……以前他們不會這樣親昵地抱在一起……
他回頭走了兩步又回來，“二爺，我想起來個事。”
“什麽？”
玉平撓撓頭，百般不自在，“一周前，我爹來看我，說黔陽來信了，是二爺嗎？”
樓清知搖搖頭，一陣暈，按著發昏的腦袋，“不是我。”
玉平磕磕巴巴地拿起帽子和圍巾，扯出一個笑容，“噢、噢……那、我……先走了？”
樓清知沒再出聲，玉平擔憂地搓搓袖子，又說道：“二十九那晚有表演……二爺會來嗎？”
“看情況吧，沒有別的安排就來。”
“好……那我走了……”
“嗯。”
門再次關上，樓清知淡然看向陳元弋，剛被他甩開了手，酒氣和醉意伴著暧昧一哄而散，樓清知腦子清醒了，心腸也硬了，摔門就走。
陳元弋遍體生寒，驚魂未定，三兩步追上他，“你……生氣了？”
樓清知沒理他，只是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誰都會棄他不顧，沒有誰會堅定地陪在他身邊——他始終是孤身一人。
他跟陳元弋不一樣，他天生就不正常，而陳元弋……是被他誘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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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弋按住他的膝蓋，輕咳一聲，“別使壞。”
樓清知偏不聽他的，嘴都能在樓臻眼皮子底下親，到外面蹭兩下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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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清知哼哼兩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矜持地翹起另一條腿，側著身子跟陳元弋隔得更近，手指繞著發梢，偷偷去捏他的耳朵。
全麥面包迅速變紅，坐立難安。
前五排的人很少，今日天氣冷，上座不到十五人，但他還是很擔心被人看見。
“二爺！”
這聲氣音帶了更濃的乞求，樓清知看他可憐，勉強收了神通。
這出戲僅一小時，玉平精神奕奕地演完，樓清知還沒走到後臺，這臭小子已經蹦蹦跳跳地沖他撲來，“二爺！！！”
樓清知被他撞得連連踉蹌，玉平一張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突，樓清知半句話都插不進去，凈聽臭小子念叨了。
“二爺去了那麽久，信、電話，一樣都沒來一通……”
“我忙。”
“忙到沒有時間報平安……二爺就是壞。”
樓清知笑了，玉平說得沒錯，他很抗拒信件和電話，總會讓他想起一些糟糕的事情，他沒給家裏留聯系方式，叮囑於渺和劉昭不要輕易把他的號碼給樓銘瑄，他是一條很壞的魚，從人類手裏脫身，尾巴一搖就消失在水中。
樓銘瑄試探著拍拍水面，壞魚乖乖回來了。
玉平抱完樓清知，拉著陳元弋左看右看，有點認不出了，“你們……”
玉平有要哭的跡象，陳元弋正發愁怎麽哄，他嘴巴一扁：“你們都不帶我玩！”
現在大家都長大了，有模有樣，就剩他是生瓜藤子，一點長大的痕跡都沒有。
陳元弋好笑地摟著他，“太忙了，真的。”
玉平臉上堆滿了難過和遺憾。
陳元弋翻起掌心露出手裏的疤痕，“去了要學寫東西，還要學鳥語，不認真就被打，這都是二爺揍的。”
玉平大吃一驚，汗毛倒立，“二爺越發壞了。”
陳元弋想起他剛才耍流氓，連連點頭：“誰說不是呢。”
樓清知白他一眼，兀自看著前方，教他是為他好，以後出去不會被人笑話是大文盲睜眼瞎。
他在心底暗罵一句：不知好歹的家夥。
陳元弋開著車，玉平坐在副駕駛，兩人一路講一路笑，樓清知松下心神，下半臉埋進圍巾裏，在歡聲笑語中小憩。
等他回到黔陽，打通關系之後就把玉平接過去，黔陽大劇院比津平名氣高多了，客流量遠超津平，最值得一提的是坐鎮的演繹世家，能給玉平提供更好的機會。
兩個笨蛋在前面胡鬧，嘰嘰喳喳，吵鬧不休。
陳元弋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高興過了。
自從陷入破產風波，竟攜手突破了那麽多困局，在黔陽的大染缸裏折騰得頭破血流，面包成熟了，笑容也少了。
樓清知揉揉冰冷的臉，心腸軟了三秒又硬起來，心想：磨練他是為他好。
人人都會有生長痛，比起痛過卻顆粒無收，他寧願打碎筋骨換一次涅槃。
他受得了，陳元弋作為他的人，也必須受得了。
陳元弋把車開到天英莊，樓清知擡眼一瞧，門庭早已重新裝修，亮堂堂、花裏胡哨，看起來更像不正規場所了。
兩只小麻雀嘀咕著要大吃二爺一頓，陳元弋眼色不明，看向樓清知時面皮發熱。
樓清知哪能不知道他想歪了，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裏悄悄掐他屁股肉，擡擡眉毛警告他思維要純凈。
這頓飯吃得熱鬧極了，玉平一個人就是一支隊伍，嘴巴一開，不帶停歇。
樓清知從家中酒窖裏摸了最貴的酒，淺嘗輒止，玉平跟陳元弋鬧騰，兩人繞著桌子打鬧，還跟離開樓府之前一樣。
鍋子裏熱氣騰騰，樓清知拎著筷子挑挑揀揀，是熱鬧中景裏唯一的靜謐，他總是融不進去的，但他很高興。
“二爺在黔陽有遇到中意的姑娘嗎？”
陳元弋的笑容僵在臉上，他腦子裏閃過樓清知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的畫面，那些人自當是比他和二爺更般配的
樓清知筷子一頓，警告似的敲敲玉平：“主意大了，要挨揍。”
玉平嘻嘻一笑，“二爺還真一輩子不結婚啊？大少爺都有小娃娃了，二爺不羨慕？”
樓清知不置可否，夾了一塊春卷塞進玉平嘴裏。
“哎呀！這油得很，我明天演不好戲都賴二爺。”
玉平說著不能吃，其實饞得很，三兩口就吞到肚子裏，他一轉身，陳元弋的臉色非常古怪，“你怎麽了？”
陳元弋猛然回神，“餓了，快吃飯。”
樓清知沈溺在尋常又安逸的熱鬧裏，拎著筷子夾菜，沒註意陳元弋。
這兩個臭小子說要大吃一頓，還真沒含糊，一大桌子菜竟還沒吃飽，樓清知無奈給他們加了兩個鍋子。
濃濃的湯汁拌上顆粒分明、珠圓玉潤的大米飯，配上入口即化的肘子皮，一口下去好吃得找不到舌頭。
樓清知撐著臉頰，看他們吃成兩只花貓，他半闔著眼喝杯子裏的酒。
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背，“少喝點。”
樓清知臉頰泛紅，撇開陳元弋的手，又斟了半席，“這酒不烈。”
陳元弋握著他的手腕不讓他繼續喝，樓清知的酒量他還不知道嗎？有正事尚能撐過五杯，沒正事一杯就倒。
“你身體受不了，醫生說了忌酒。”
“就這一次又不會怎麽樣。”
“昨天晚上也喝了的，今天不能再貪杯了。”
“昨天是例外，今天才是我的份例。”
“二爺又不講道理。”
樓清知瞇著眼睛耍賴，出院之後，陳元弋跟他約法三章，一周只能小喝一杯，但樓清知對好酒頗為癡迷，經常偷偷加量，被發現是要打手心的。
但陳元弋舍不得動他，只是稍稍拍兩下意思意思。
殊不知，管教者不能心軟。
玉平在他倆之間看來看去，二爺和陳元弋之間的氛圍不太對勁，他們的相處模式……和之前不一樣了。
這杯酒最終沒喝下去，趁玉平去廁所，陳元弋按照約定打樓清知手板心三下。
“不可以喝了。”
“哼。”
樓清知自認身體挺好，前幾天生病只是天氣和時節作祟，喝點酒不成問題。
陳元弋搓搓二爺的臉，“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能耍賴。”
樓清知扶著桌子，搖搖晃晃地起身，“打我，不跟你好了。”
陳元弋心裏一緊，滿面驚慌，“二爺……？”
都說酒後吐真言，樓清知半醉半醒，到底是耍小性子還是借酒說實話？
陳元弋扶著他的胳膊，嗓子眼發堵，在黔陽時小日子悠哉悠哉，比蜜糖還甜，陳元弋不再是下屬和小工，樓清知也不是二少爺，他們平等地愛著自由著。
一腳踏入樓府，他恍然清醒，枷鎖從未遠離。
二爺喜歡孩子，他給不了；二爺和其他人更般配，而不是跟一個大男人廝混；他努力追趕樓清知的腳步，可有些東西他永遠給不了樓清知最好的。
陳元弋握住他的手，莫大的不安開始在心中蔓延，“二爺……”
他一喚，樓清知就轉身，兩人撞在一起，他摟住樓清知的腰，兩人靠得很近，只需稍稍側頭就能接吻。
陳元弋看著他水潤的眼楞了神，他也在難過？
“啪嗒……”
陳元弋猛然探頭，“誰？！”
玉平捏著一張紙，剩下的小半包已經掉在了地上，陳元弋趕緊松開樓清知，和他隔得遠遠的。
樓清知懷裏一空，冷風吹散了旖旎，陳元弋急著和他劃清界限的模樣讓他蹙眉，“回來了。”
玉平呆呆地應了一聲，“噢……我、看你們還沒出來……我、我劇院裏還有晚訓、所以……我……”
樓清知打斷了他的話，揮揮手讓他自己回去。
玉平呼吸急促，不安地看了陳元弋一眼，他沒法確認他們剛才在做什麽，但……以前他們不會這樣親昵地抱在一起……
他回頭走了兩步又回來，“二爺，我想起來個事。”
“什麽？”
玉平撓撓頭，百般不自在，“一周前，我爹來看我，說黔陽來信了，是二爺嗎？”
樓清知搖搖頭，一陣暈，按著發昏的腦袋，“不是我。”
玉平磕磕巴巴地拿起帽子和圍巾，扯出一個笑容，“噢、噢……那、我……先走了？”
樓清知沒再出聲，玉平擔憂地搓搓袖子，又說道：“二十九那晚有表演……二爺會來嗎？”
“看情況吧，沒有別的安排就來。”
“好……那我走了……”
“嗯。”
門再次關上，樓清知淡然看向陳元弋，剛被他甩開了手，酒氣和醉意伴著暧昧一哄而散，樓清知腦子清醒了，心腸也硬了，摔門就走。
陳元弋遍體生寒，驚魂未定，三兩步追上他，“你……生氣了？”
樓清知沒理他，只是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誰都會棄他不顧，沒有誰會堅定地陪在他身邊——他始終是孤身一人。
他跟陳元弋不一樣，他天生就不正常，而陳元弋……是被他誘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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