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9.偷偷摸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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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9.偷偷摸摸親
傍晚時分，車搖搖晃晃地到站，樓清知穿得嚴實，陳元弋恨不能把二爺裹成粽子。
“行了，這圍巾圍得醜死了。”
樓清知百般嫌棄，拆了重新圍。
“這樣不保暖，會著涼。”
“不要你管。”
樓清知要風度不要溫度，拒絕變成粽子。
北方風雪交加，寒風呼嘯，在黔陽待了小半年，樓清知險些忘了家鄉的冬風有多刺骨。
粗糙的雪粒刮過他的睫毛，淩冽的風吹迷了眼，樓清知擡手哈氣，在風的形狀中看到樓銘瑄的手下，阿慶。
“二爺！這一路可勞累了吧？”
“嗯，家裏如何？”
“晚宴還沒開呢，就等著二爺回家團聚了。”
樓清知往阿慶身後看了好幾眼，又去看幫忙拿行李的人，若無其事，雙手抄兜，陳元弋將他的情緒盡收眼底，給他開了車門。
阿慶幫著收好行李，陳元弋坐上副駕，阿慶上下打量他：“如今真是大不相同了啊！”
陳元弋跟以前一樣笑著，“都是二爺教得好，玉平怎麽沒跟著來？”
照玉平小子的性格，知道他家二爺今天回來，肯定提前好幾天興奮得睡不著，絕對要扒著阿慶一起來的。
樓清知撐著下巴，看似闔著眼，耳朵已經豎起來了。
陳元弋見他擔心得不行，又補了一句：“他最近怎麽樣？”
阿慶目不斜視：“好著呢，大少爺送他去津平大劇院拜了師，跟著師父學戲，好久沒回來了。”
樓清知直起身，“多久了？”
阿慶沒想到樓清知也在意，細說道：“自二爺走後，沒回來過。”
樓清知心裏的石頭再次提到喉嚨，玉平真的在津平劇院嗎？
心中裏閃過很多個猜想，腦海裏不禁浮現了樓銘瑄寫給他的信。
一封包含豆丁的死訊，一封則是侄女滿月的喜訊，樓清知扶著額頭，錐心的往事歷歷在目，每當他以為放下了，就會遇到類似的事情，撕開他心口的痂。
離樓府越發近了，樓清知心裏越發沒底，他推開車門，門前炸響八串炮竹，樓府的大紅燈籠換了新殼，新裝的線路隱秘地藏在檐下，燈泡將那紅殼子照得透亮發白。
大夫人和樓銘瑄向他迎來，其他賓客你一言我一語，說著二爺出門一趟更瀟灑了，說著樓臻真是好福氣，兩個兒子個個出挑。
樓清知看了一圈，沒見著玉平，臉上習慣性帶著笑意，心底的雀躍徹底被寒風吹散。
樓銘瑄勾著他的肩膀，笑著帶他跨過火盆，樓清知想回頭看看陳元弋，火光爆得太刺眼，身邊人那樣多，將他一步一步推向前廳，連個發茬都沒看見。
樓清知路過前院賓客，知客先生朗聲喊道：“開席、添茶！”
客套完眾人的問候，樓清知扯扯樓銘瑄的袖子，“你……”
話沒說完，嫂子抱著一個穿成大紅包的小東西來了，“可算回來了，路上冷嗎？”
“還好。”
小東西睡了一下午，現在哼哼唧唧地吐泡泡，一只小手對著樓清知張張合合。
樓清知本能把手指塞她掌心裏，小東西立馬攥住了他，樓銘瑄想攔已經攔不住了，樓清知疼得抽手，手指上多了一道劃痕，“好大的力氣……”
芝蘭笑著把孩子的手塞進繈褓裏，“你大哥前幾天才被抓過。”
大夫人拿了藥膏給樓清知塗上，“這回在家多待幾天，過完年再去吧？”
家裏都知道樓清知在黔陽發展得很好，絕對不會在樓家多待，但如今天氣不好，跑來跑去實在辛苦。
樓清知還沒想好，廠裏有王學圻，他定下的大方向三五年內不會出岔子，現在最要緊的是新公司成立，柳颯和李時閱肯定忙得暈頭轉向，未必撐得住。
他淡然點頭，“看情況吧。”
前來恭賀的人不少，多半是想跟樓清知搭話，樓清知累得很，實在不想理人，他只想趕緊跟樓銘瑄單獨談談。
“二爺，咱們錦城可不比黔陽差啊，為啥不回來發展呢。”
“對哇，離家那麽遠，俗話說父母在不遠游。”
“二爺在錦城也辦個廠吧，咱都出出力唄？”
……
樓清知疲於應付，一轉頭，陳元弋終於擠到了他身邊，擠得滿頭大汗，湊到樓清知耳邊小聲說道：“二爺歇會兒，交給我。”
芝蘭適時走到他身邊，教二爺抱小孩，他這一轉身，後背全全放心交給陳元弋了。
懷裏的小東西面條一樣軟，呆呆地睜著眼睛吐泡泡，白白胖胖的，看不出來像誰。
樓清知看得好笑，戳戳面團子的臉頰。
他抱著孩子走進暖閣，大夫人在閣中單開了席面，樓清知見樓臻不在，放心地笑出了聲。
大夫人看他這麽喜歡孩子，打趣道：“在黔陽可有中意的女孩子？”
樓清知臉上依舊掛著笑，淡淡掃了大夫人一眼，拿起給侄女帶回來的撥浪鼓搖著玩。
大夫人看他沒抗拒這個話題，又問道：“不必拘泥身份，只要是你喜歡都可以。”
樓清知還是笑，抓起筷子點了水塗在小東西嘴上，沒煩惱的小孩吹了個更大的泡泡，樓清知看得好玩，傻樂呵。
大夫人杵了他一拳，“說句話，你要是喜歡小孩，就趕緊結婚了生一個。”
樓清知背後一陣冷汗，把孩子還給嫂嫂，“我是男的，不會生小孩。”
嫂嫂沒繃住笑出了聲，大夫人也沒好氣地笑他，使勁揪了樓二爺的耳朵，“多大的人了，還說孩子氣話。”
樓銘瑄招待完賓客，搓著手走進來，樓清知終於逮到機會：“怎麽沒見玉平？”
樓銘瑄拍拍袖子上的雪，坐在他身邊，“你放心吧，那小子在津平混得風生水起，師父很喜歡他，今天有個大客戶包了匯演，他急得團團轉也回不來。”
樓清知的心這才放到肚子裏，玉平忙著呢……好吧，忙吧，忙點好。
樓銘瑄：“你身邊這兩個小子都養得挺好，元弋都能獨當一面了，育人有方啊。”
樓清知幹笑兩聲，陳元弋對付黔陽的老狐貍都綽綽有餘，應付幾個賓客算什麽，誇人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沒接話，擔心樓銘瑄催他結婚育人。
所幸樓銘瑄很有分寸，沒提半個字，只說些樓清知走了之後的故事，沒有樓臻在，這頓飯果然吃得很順利。
樓清知一時高興，貪了幾杯酒，再想抱抱侄女，小東西嫌他酒氣逼人，不肯要他了。
熱鬧過後，賓客一茬一茬地散了，樓清知立在門口，和樓銘瑄一起送客，炮竹炸得響亮，火光映在樓清知臉側，樓銘瑄拍拍他的肩膀：“瘦了好些。”
臉上的稚氣全然褪去，眼底落了淡淡的青，淚溝吃掉了明媚，雙眸更深邃憂郁，炮竹聲停，樓銘瑄斟酌道：“在黔陽受委屈了吧。”
樓清知不以為然，其實前段時間胖了不少，只是旅途中病了幾天，又瘦回去了，他沒有訴苦的習慣，聳聳肩，語調輕松，“沒有，天冷，吃得少，所以瘦了……”
比起他的身體，樓清知更關心另一件事，“玉平……每天晚上都不回來嗎？”
樓銘瑄點點頭，“劇院離得遠，來回不方便。”
兩兄弟一起往府裏走，冷風往二人中間灌，沈默良久，樓銘瑄只得再次開口：“你沒有別的想問了嗎？”
樓清知當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他努力自然地問道：“爹呢？”
“在書房跟幾個叔叔說話，去問候一聲？”
“我累了，明天再說。”
樓清知轉身從廊下溜走了，那臺階上新落了厚厚的雪，他走得急，險些滑了一跤。
掃雪的人給他讓出一條道，樓清知繞過回廊，剛要往院子裏跑，一雙手把他摟到廊中。
酒氣撲面而來，樓清知嗅到熟悉的味道，按著他的肩膀，“喝了多少？”
熱乎乎毛絨絨的腦袋靠在他肩上，“不多。”
此處沒有安裝電燈，樓清知推著他靠在廊下，側頭想要接吻。
“二爺……會有人。”
“不會。”
兩人在陰暗中吻住彼此，在唇齒間交換不同品種的酒色醇香，難舍難分。
嘴唇發麻，陳元弋摸著樓清知的腰，“二爺，時間長了會被發現。”
呼吸糾纏著，偷偷摸摸的兩個人勉強分開，樓清知喘勻了氣，酒氣上頭，倚在陳元弋身上。
陳元弋摟著他的腰，慢吞吞往小院裏走。
樓清知的院子一如往昔，假山上落了雪，小池結了冰，門口多了兩盞燈，他長久回歸，竟記得給他裝電燈……
他垂眸醉笑，其實樓銘瑄對他很不錯了。
樓清知吩咐其他人不要進來，拉著陳元弋倒在床上。
他搓著陳元弋的腦袋，安逸地閉上眼。
“二爺……”
陳元弋推推他的肩膀，樓清知瞇著眼：“嗯？”
“你很喜歡小孩子嗎？”
陳元弋眼前總是閃過二爺抱著奶娃娃時的笑容，恬靜、美好。
樓清知嗯了一聲，又搖搖頭。
陳元弋又推推他，“二爺，喜不喜歡嘛？”
樓清知嘆息一聲，輕笑：“當然喜歡。”
陳元弋心裏的弦徹底繃斷，僵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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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車搖搖晃晃地到站，樓清知穿得嚴實，陳元弋恨不能把二爺裹成粽子。
“行了，這圍巾圍得醜死了。”
樓清知百般嫌棄，拆了重新圍。
“這樣不保暖，會著涼。”
“不要你管。”
樓清知要風度不要溫度，拒絕變成粽子。
北方風雪交加，寒風呼嘯，在黔陽待了小半年，樓清知險些忘了家鄉的冬風有多刺骨。
粗糙的雪粒刮過他的睫毛，淩冽的風吹迷了眼，樓清知擡手哈氣，在風的形狀中看到樓銘瑄的手下，阿慶。
“二爺！這一路可勞累了吧？”
“嗯，家裏如何？”
“晚宴還沒開呢，就等著二爺回家團聚了。”
樓清知往阿慶身後看了好幾眼，又去看幫忙拿行李的人，若無其事，雙手抄兜，陳元弋將他的情緒盡收眼底，給他開了車門。
阿慶幫著收好行李，陳元弋坐上副駕，阿慶上下打量他：“如今真是大不相同了啊！”
陳元弋跟以前一樣笑著，“都是二爺教得好，玉平怎麽沒跟著來？”
照玉平小子的性格，知道他家二爺今天回來，肯定提前好幾天興奮得睡不著，絕對要扒著阿慶一起來的。
樓清知撐著下巴，看似闔著眼，耳朵已經豎起來了。
陳元弋見他擔心得不行，又補了一句：“他最近怎麽樣？”
阿慶目不斜視：“好著呢，大少爺送他去津平大劇院拜了師，跟著師父學戲，好久沒回來了。”
樓清知直起身，“多久了？”
阿慶沒想到樓清知也在意，細說道：“自二爺走後，沒回來過。”
樓清知心裏的石頭再次提到喉嚨，玉平真的在津平劇院嗎？
心中裏閃過很多個猜想，腦海裏不禁浮現了樓銘瑄寫給他的信。
一封包含豆丁的死訊，一封則是侄女滿月的喜訊，樓清知扶著額頭，錐心的往事歷歷在目，每當他以為放下了，就會遇到類似的事情，撕開他心口的痂。
離樓府越發近了，樓清知心裏越發沒底，他推開車門，門前炸響八串炮竹，樓府的大紅燈籠換了新殼，新裝的線路隱秘地藏在檐下，燈泡將那紅殼子照得透亮發白。
大夫人和樓銘瑄向他迎來，其他賓客你一言我一語，說著二爺出門一趟更瀟灑了，說著樓臻真是好福氣，兩個兒子個個出挑。
樓清知看了一圈，沒見著玉平，臉上習慣性帶著笑意，心底的雀躍徹底被寒風吹散。
樓銘瑄勾著他的肩膀，笑著帶他跨過火盆，樓清知想回頭看看陳元弋，火光爆得太刺眼，身邊人那樣多，將他一步一步推向前廳，連個發茬都沒看見。
樓清知路過前院賓客，知客先生朗聲喊道：“開席、添茶！”
客套完眾人的問候，樓清知扯扯樓銘瑄的袖子，“你……”
話沒說完，嫂子抱著一個穿成大紅包的小東西來了，“可算回來了，路上冷嗎？”
“還好。”
小東西睡了一下午，現在哼哼唧唧地吐泡泡，一只小手對著樓清知張張合合。
樓清知本能把手指塞她掌心裏，小東西立馬攥住了他，樓銘瑄想攔已經攔不住了，樓清知疼得抽手，手指上多了一道劃痕，“好大的力氣……”
芝蘭笑著把孩子的手塞進繈褓裏，“你大哥前幾天才被抓過。”
大夫人拿了藥膏給樓清知塗上，“這回在家多待幾天，過完年再去吧？”
家裏都知道樓清知在黔陽發展得很好，絕對不會在樓家多待，但如今天氣不好，跑來跑去實在辛苦。
樓清知還沒想好，廠裏有王學圻，他定下的大方向三五年內不會出岔子，現在最要緊的是新公司成立，柳颯和李時閱肯定忙得暈頭轉向，未必撐得住。
他淡然點頭，“看情況吧。”
前來恭賀的人不少，多半是想跟樓清知搭話，樓清知累得很，實在不想理人，他只想趕緊跟樓銘瑄單獨談談。
“二爺，咱們錦城可不比黔陽差啊，為啥不回來發展呢。”
“對哇，離家那麽遠，俗話說父母在不遠游。”
“二爺在錦城也辦個廠吧，咱都出出力唄？”
……
樓清知疲於應付，一轉頭，陳元弋終於擠到了他身邊，擠得滿頭大汗，湊到樓清知耳邊小聲說道：“二爺歇會兒，交給我。”
芝蘭適時走到他身邊，教二爺抱小孩，他這一轉身，後背全全放心交給陳元弋了。
懷裏的小東西面條一樣軟，呆呆地睜著眼睛吐泡泡，白白胖胖的，看不出來像誰。
樓清知看得好笑，戳戳面團子的臉頰。
他抱著孩子走進暖閣，大夫人在閣中單開了席面，樓清知見樓臻不在，放心地笑出了聲。
大夫人看他這麽喜歡孩子，打趣道：“在黔陽可有中意的女孩子？”
樓清知臉上依舊掛著笑，淡淡掃了大夫人一眼，拿起給侄女帶回來的撥浪鼓搖著玩。
大夫人看他沒抗拒這個話題，又問道：“不必拘泥身份，只要是你喜歡都可以。”
樓清知還是笑，抓起筷子點了水塗在小東西嘴上，沒煩惱的小孩吹了個更大的泡泡，樓清知看得好玩，傻樂呵。
大夫人杵了他一拳，“說句話，你要是喜歡小孩，就趕緊結婚了生一個。”
樓清知背後一陣冷汗，把孩子還給嫂嫂，“我是男的，不會生小孩。”
嫂嫂沒繃住笑出了聲，大夫人也沒好氣地笑他，使勁揪了樓二爺的耳朵，“多大的人了，還說孩子氣話。”
樓銘瑄招待完賓客，搓著手走進來，樓清知終於逮到機會：“怎麽沒見玉平？”
樓銘瑄拍拍袖子上的雪，坐在他身邊，“你放心吧，那小子在津平混得風生水起，師父很喜歡他，今天有個大客戶包了匯演，他急得團團轉也回不來。”
樓清知的心這才放到肚子裏，玉平忙著呢……好吧，忙吧，忙點好。
樓銘瑄：“你身邊這兩個小子都養得挺好，元弋都能獨當一面了，育人有方啊。”
樓清知幹笑兩聲，陳元弋對付黔陽的老狐貍都綽綽有餘，應付幾個賓客算什麽，誇人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沒接話，擔心樓銘瑄催他結婚育人。
所幸樓銘瑄很有分寸，沒提半個字，只說些樓清知走了之後的故事，沒有樓臻在，這頓飯果然吃得很順利。
樓清知一時高興，貪了幾杯酒，再想抱抱侄女，小東西嫌他酒氣逼人，不肯要他了。
熱鬧過後，賓客一茬一茬地散了，樓清知立在門口，和樓銘瑄一起送客，炮竹炸得響亮，火光映在樓清知臉側，樓銘瑄拍拍他的肩膀：“瘦了好些。”
臉上的稚氣全然褪去，眼底落了淡淡的青，淚溝吃掉了明媚，雙眸更深邃憂郁，炮竹聲停，樓銘瑄斟酌道：“在黔陽受委屈了吧。”
樓清知不以為然，其實前段時間胖了不少，只是旅途中病了幾天，又瘦回去了，他沒有訴苦的習慣，聳聳肩，語調輕松，“沒有，天冷，吃得少，所以瘦了……”
比起他的身體，樓清知更關心另一件事，“玉平……每天晚上都不回來嗎？”
樓銘瑄點點頭，“劇院離得遠，來回不方便。”
兩兄弟一起往府裏走，冷風往二人中間灌，沈默良久，樓銘瑄只得再次開口：“你沒有別的想問了嗎？”
樓清知當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他努力自然地問道：“爹呢？”
“在書房跟幾個叔叔說話，去問候一聲？”
“我累了，明天再說。”
樓清知轉身從廊下溜走了，那臺階上新落了厚厚的雪，他走得急，險些滑了一跤。
掃雪的人給他讓出一條道，樓清知繞過回廊，剛要往院子裏跑，一雙手把他摟到廊中。
酒氣撲面而來，樓清知嗅到熟悉的味道，按著他的肩膀，“喝了多少？”
熱乎乎毛絨絨的腦袋靠在他肩上，“不多。”
此處沒有安裝電燈，樓清知推著他靠在廊下，側頭想要接吻。
“二爺……會有人。”
“不會。”
兩人在陰暗中吻住彼此，在唇齒間交換不同品種的酒色醇香，難舍難分。
嘴唇發麻，陳元弋摸著樓清知的腰，“二爺，時間長了會被發現。”
呼吸糾纏著，偷偷摸摸的兩個人勉強分開，樓清知喘勻了氣，酒氣上頭，倚在陳元弋身上。
陳元弋摟著他的腰，慢吞吞往小院裏走。
樓清知的院子一如往昔，假山上落了雪，小池結了冰，門口多了兩盞燈，他長久回歸，竟記得給他裝電燈……
他垂眸醉笑，其實樓銘瑄對他很不錯了。
樓清知吩咐其他人不要進來，拉著陳元弋倒在床上。
他搓著陳元弋的腦袋，安逸地閉上眼。
“二爺……”
陳元弋推推他的肩膀，樓清知瞇著眼：“嗯？”
“你很喜歡小孩子嗎？”
陳元弋眼前總是閃過二爺抱著奶娃娃時的笑容，恬靜、美好。
樓清知嗯了一聲，又搖搖頭。
陳元弋又推推他，“二爺，喜不喜歡嘛？”
樓清知嘆息一聲，輕笑：“當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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