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非得脫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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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6.非得脫成這樣！？
陳元弋打包好粥，給樓清知圍上圍巾，抓著他往外跑，兩人急吼吼地上車，連樓清知自己都忘了他還是個病號。
陳岳祥被他倆嚇一跳，“這是咋啦？”
陳元弋報出黔陽大學的地址。
樓清知喝了一口甜白粥，“你要去找柳颯”
陳元弋點頭如搗蒜，“對，她說有人給學校捐過機器，是外頭淘汰的老款，有總比沒有強。”
樓清知摸摸他的頭，“腦子挺靈光。”
陳元弋還沒來得及得意，樓清知臉色一變：“你跟柳颯很熟嗎？”
陳元弋還傻樂呢，沒看出樓清知的臉沈了三分，“二爺吩咐我搞調研，沒頭緒，岳哥說學生們見識廣，就去碰運氣了。”
柳颯那天恰好在搞接待，陳元弋找她幫忙，後來還在廠區教他們打鐵，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你會打鐵”
樓清知眼裏是藏不住的驚訝，陳元弋嘿嘿一笑，忍住臉紅，“我爹死之後，他老板把我塞到鐵匠鋪子，看多了，就會了。”
他那時太小，拎不動錘子，只能幫忙打水，每天往返水井塔，累了就趴在煤窩裏打瞌睡。
說起鐵匠鋪子的故事，他笑得開朗，樓清知卻不高興，捏捏他的胳膊嘆了一口氣。
柳颯正好上完早課，陳元弋站在石頭上揮揮手，“柳颯！”
“元弋小哥，你怎麽來了？”
柳颯手裏揣著書本，正跟同學商量調夜課，人多嘴多，她險些應付不過來。
同學們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轉移到另一邊，柳颯大吃一驚，這可不得了，樓清知怎麽來了。
周邊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有八卦的，也有打聽的，更有揶揄柳颯的。
陳元弋意識到給柳颯添麻煩了，頓時有點為難，他轉頭看向二爺，都怪二爺這張臉太權威了……
樓清知靠在橋邊毫無自覺，反倒奇怪陳元弋瞅他。
他臉上有東西嗎？
樓清知摸摸臉，沒有粘上粥啊，看什麽看。
柳颯簡單跟同學們交代了幾句，幾人一塊往廠房那邊走，陳元弋這才有機會說出來意。
柳颯有點為難：“不好意思啊……我、我早上剛答應別人，機器借出去了。”
樓清知呼吸一滯，難過但沒事，幸好還有李時閱，陳元弋察覺到二爺眼裏低落的神色，心臟猛地抽搐，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命脈。
他又讓二爺失望傷心了……
“柳颯，樓清知？你們都在這兒。”
熟悉的聲音傳來，樓清知和陳元弋同時轉頭，李時閱推開車門，副官陪在身邊。
樓清知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看向柳颯：“機器不會是借給李小姐了吧？”
柳颯松了一口氣，放心地露出笑：“是你找了她”
樓清知拍拍陳元弋的後背，“真是巧。”
不該說這個世界太小，而是能對樓清知伸出援手的人很少。
李時閱挽著柳颯的胳膊，“你們認識啊？”
四人聊得很投緣，樓清知萬萬沒想到李時閱是個非常開朗的人，之前怎麽沒看出來呢？
肯定是劉昭和於渺把人家惹煩了，都是他們的錯。
查驗機器之後，樓清知徹底放心了，這機器老歸老，好歹能撐上半個月，更給他緩口氣找新機器。
樓清知想請二位吃個便飯以示感謝，柳颯趕緊擺手：“千萬別，你來一趟外頭都吵瘋了，吃個飯還得了。”
樓清知有點難為情，突然明白陳元弋為何看他了……
“那……我也沒辦法。”
陳元弋靈光一現，“二爺！我們去食堂……”
樓清知想起該死的大包子，柳颯想起八卦的人群，李時閱則是看見人就煩，三人同時開口：“不要去食堂！”
陳元弋委屈巴巴地噢了一聲，其實他有點饞食堂的辣包子……二爺口味太淡，陳大面包都快吃成和尚了……
樓清知眼眸一撇就知道這家夥心裏在打什麽算盤，對柳颯承諾道：“那我兩個月後再投一筆，給同學們改善下夥食。”
柳颯和李時閱都讚同，兩人嘰嘰喳喳地說著菜式。
“冬瓜燉臘排骨、糖醋魚、蒜汁小炒茄子……”
“還有小炸！一個都不能放過。”
樓清知無奈笑笑：“八字還沒一撇呢……”
柳颯臉色一正，“可不能抵賴嗷，閱閱和元弋都是見證人，兩個月後要兌現的，誰抵賴誰小狗。”
樓清知在心裏算了筆賬，哼哼兩聲，“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陳元弋還惦記著食堂的包子，望著窗外直嘆氣。
柳颯不知想到了什麽，笑得很賊：“但是菠蘿炒肉要不得。”
李時閱大驚：“菠蘿……炒肉？”
樓清知深受歧視，急，“很好吃的！”
見身後三人聊得很開心，陳元弋滿足地吹著風，毛寸被吹得像波浪，自無人在意的角落窺視耀眼的光，只要二爺高興，辣包子不重要。
柳颯突然提到劉昭，“閱閱，昭公子生日你還去嗎？”
李時閱的表情一皺，看看樓清知，用眼神責備柳颯：人家朋友還在這兒呢。
柳颯不可思議地看看樓清知，“你不是跟於渺更熟嗎？”
柳家是正兒八經的學院派，書香世家，並不了解圈子裏的人，很多事情都是聽李時閱轉播，這才理解錯了。
樓清知搖搖頭，“其實都不算熟，劉昭是我留學時認識的，因為跟我大哥的情義，一直很照顧我，於少是來了黔陽才熟識。”
柳颯長長地噢了一聲，杵杵李時閱的腰窩，“你看嘛，樓清知跟他們不一樣。”
樓清知有點心虛地掃了陳元弋一眼，對方很默契地回看，樓清知眼神閃躲芒刺在背，此地無銀三百兩……
李時閱長嘆一口氣，“我還是挺愧疚的，要不是昭公子和於少……也不至於把你累成這樣。”
這話是對樓清知說的，竟是在為三龍灣區會展的事情道歉。
樓清知眉心一蹙，兩個女生澄澈地向他道歉，心裏像螞蟻爬，萬分不自在。
幹嘛要為劉昭和於渺闖下的爛攤子賠罪，始作俑者從未覺著對不起樓清知，況且……樓清知並不清白，他私心過甚，利用劉昭和於渺鬥法在黔陽站穩腳跟而已。
“沒事，這都不算什麽，我……閑著也是閑著。”
柳颯和李時閱又問起留學，她們當初也想出去，但家裏人實在不放心，擔心外頭的世界帶壞了孩子，又擔心時局動蕩影響前途，拖來拖去錯過了最佳時機，留在心底成了遺憾。
樓清知講了許多煩惱，兩個女孩子恍然大悟道：“幸好沒出去……！”
樓清知不禁幻想，如果他也沒出國呢？他會比現在好嗎？
算了，不要美化沒走過的那條路，想得越好，親歷後就會越糟糕，做好當下吧。
和柳颯她們分開後，樓清知帶著機器回到廠裏，王學圻一個勁地道歉，說已經把王盈控制住了，聽候發落。
樓清知看他一張老臉上又多了好幾根皺紋，不忍責備，“事已至此，把他殺了剮了也無濟於事，送他去讀夜校學門手藝吧。”
王學圻的眼淚奪眶而出，恨不得給樓清知磕三個響頭，樓清知哪受得起，人家一大把年紀了，又是跟著於司令走南闖北的老將，沒必要。
陳元弋不太服氣，像王盈那樣的叛徒怎麽也得打一頓才對。
他甩開臉上的汗，嘴裏嘀嘀咕咕，光著膀子幫師傅們安裝機器，汗水順著臂膀往下掉，很快染濕了腰間圍著的布。
樓清知看了他幾眼，表情不太好，兇了幾句：“非得脫成這樣才幹得了活！”
陳元弋楞楞地委屈，其他人也是這樣啊，“二爺……很熱的。”
二爺怎麽回事，對王盈大發慈悲，對他大發雷霆……二爺太壞了。
樓清知冷哼一聲，背過身去，沖王學圻訓斥道：“以後管理機器的人互相輪班，每天都要寫檢修報告，負責人簽字，匯報給你，王廠，你選靠得住的人，我不希望再出現類似的事件。”
王學圻一個勁地點頭，樓清知肯高擡貴手已是開恩，人贓並獲的事兒，若是送到警察局，十年起步死刑封頂……王學圻打了個冷戰，“二爺，我一定將功折罪，再不犯了！”
樓清知心情不好，不想說話，再弄來一臺機器少說七萬塊搭進去，能靈活處置的錢本來就不夠，只能拆了東墻補西墻，得想想辦法再弄點。
目前能掙錢的路子他都試過了，服裝店老板會按銷量給他三成，加上銀樓的首飾、還有他的體己錢……
怎麽算都差個兩萬塊……
兩萬啊兩萬，他去哪裏摸個兩萬塊來啊……
難道要向家裏開口要嗎？算了吧……
他沈思著，獨自走到門口吹冷風，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一張濕熱的布蒙到了臉上。
-
陳元弋和老師傅們裝好機器，剛要擡頭，柳颯借給他的兩個小師傅跑了過來，說香水配方有問題，跟樣本氣味有差別。
陳元弋披上外套趕緊去了實驗室，一嗅，真的缺了幾樣，幸好他參與過制訂，又有個好鼻子，跟小師傅們磨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把配方重新弄好。
“一哥，這個雖然好聞，但是跟樣本還是有差距，二爺不會怪罪吧？”
陳元弋搖搖頭，“你放心吧，就說是改良版。”
二爺用來參加三龍灣區會展的作品有兩個，如今臨近開展，沒有時間磨蹭了。
陳元弋走出實驗室時，外頭日頭正好，肚子有點餓了，該跟二爺一起吃午飯了。
陳元弋在廠子裏跑了一圈，根本沒瞧見人，他抓住一個工人：“瞧見樓二爺了嘛？”
工人不明所以，“好久之前，我看他往門口走了。”
陳元弋一怔，二爺又生氣了？
他快步跑到門口，正巧碰見陳岳祥開車來了，他喜出望外趕緊撲上去，“岳哥！二……”
後座沒人！
陳岳祥抓著兩大袋子包子傻樂呵：“瞧，超大個兒的辣包子，二爺特意吩咐我給你帶的，你可偷著樂吧。”
陳元弋捏著紅油直冒的噴香包子，壓根來不及高興，“二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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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清知喝了一口甜白粥，“你要去找柳颯”
陳元弋點頭如搗蒜，“對，她說有人給學校捐過機器，是外頭淘汰的老款，有總比沒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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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弋還沒來得及得意，樓清知臉色一變：“你跟柳颯很熟嗎？”
陳元弋還傻樂呢，沒看出樓清知的臉沈了三分，“二爺吩咐我搞調研，沒頭緒，岳哥說學生們見識廣，就去碰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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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清知眼裏是藏不住的驚訝，陳元弋嘿嘿一笑，忍住臉紅，“我爹死之後，他老板把我塞到鐵匠鋪子，看多了，就會了。”
他那時太小，拎不動錘子，只能幫忙打水，每天往返水井塔，累了就趴在煤窩裏打瞌睡。
說起鐵匠鋪子的故事，他笑得開朗，樓清知卻不高興，捏捏他的胳膊嘆了一口氣。
柳颯正好上完早課，陳元弋站在石頭上揮揮手，“柳颯！”
“元弋小哥，你怎麽來了？”
柳颯手裏揣著書本，正跟同學商量調夜課，人多嘴多，她險些應付不過來。
同學們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轉移到另一邊，柳颯大吃一驚，這可不得了，樓清知怎麽來了。
周邊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有八卦的，也有打聽的，更有揶揄柳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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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清知靠在橋邊毫無自覺，反倒奇怪陳元弋瞅他。
他臉上有東西嗎？
樓清知摸摸臉，沒有粘上粥啊，看什麽看。
柳颯簡單跟同學們交代了幾句，幾人一塊往廠房那邊走，陳元弋這才有機會說出來意。
柳颯有點為難：“不好意思啊……我、我早上剛答應別人，機器借出去了。”
樓清知呼吸一滯，難過但沒事，幸好還有李時閱，陳元弋察覺到二爺眼裏低落的神色，心臟猛地抽搐，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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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清知拍拍陳元弋的後背，“真是巧。”
不該說這個世界太小，而是能對樓清知伸出援手的人很少。
李時閱挽著柳颯的胳膊，“你們認識啊？”
四人聊得很投緣，樓清知萬萬沒想到李時閱是個非常開朗的人，之前怎麽沒看出來呢？
肯定是劉昭和於渺把人家惹煩了，都是他們的錯。
查驗機器之後，樓清知徹底放心了，這機器老歸老，好歹能撐上半個月，更給他緩口氣找新機器。
樓清知想請二位吃個便飯以示感謝，柳颯趕緊擺手：“千萬別，你來一趟外頭都吵瘋了，吃個飯還得了。”
樓清知有點難為情，突然明白陳元弋為何看他了……
“那……我也沒辦法。”
陳元弋靈光一現，“二爺！我們去食堂……”
樓清知想起該死的大包子，柳颯想起八卦的人群，李時閱則是看見人就煩，三人同時開口：“不要去食堂！”
陳元弋委屈巴巴地噢了一聲，其實他有點饞食堂的辣包子……二爺口味太淡，陳大面包都快吃成和尚了……
樓清知眼眸一撇就知道這家夥心裏在打什麽算盤，對柳颯承諾道：“那我兩個月後再投一筆，給同學們改善下夥食。”
柳颯和李時閱都讚同，兩人嘰嘰喳喳地說著菜式。
“冬瓜燉臘排骨、糖醋魚、蒜汁小炒茄子……”
“還有小炸！一個都不能放過。”
樓清知無奈笑笑：“八字還沒一撇呢……”
柳颯臉色一正，“可不能抵賴嗷，閱閱和元弋都是見證人，兩個月後要兌現的，誰抵賴誰小狗。”
樓清知在心裏算了筆賬，哼哼兩聲，“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陳元弋還惦記著食堂的包子，望著窗外直嘆氣。
柳颯不知想到了什麽，笑得很賊：“但是菠蘿炒肉要不得。”
李時閱大驚：“菠蘿……炒肉？”
樓清知深受歧視，急，“很好吃的！”
見身後三人聊得很開心，陳元弋滿足地吹著風，毛寸被吹得像波浪，自無人在意的角落窺視耀眼的光，只要二爺高興，辣包子不重要。
柳颯突然提到劉昭，“閱閱，昭公子生日你還去嗎？”
李時閱的表情一皺，看看樓清知，用眼神責備柳颯：人家朋友還在這兒呢。
柳颯不可思議地看看樓清知，“你不是跟於渺更熟嗎？”
柳家是正兒八經的學院派，書香世家，並不了解圈子裏的人，很多事情都是聽李時閱轉播，這才理解錯了。
樓清知搖搖頭，“其實都不算熟，劉昭是我留學時認識的，因為跟我大哥的情義，一直很照顧我，於少是來了黔陽才熟識。”
柳颯長長地噢了一聲，杵杵李時閱的腰窩，“你看嘛，樓清知跟他們不一樣。”
樓清知有點心虛地掃了陳元弋一眼，對方很默契地回看，樓清知眼神閃躲芒刺在背，此地無銀三百兩……
李時閱長嘆一口氣，“我還是挺愧疚的，要不是昭公子和於少……也不至於把你累成這樣。”
這話是對樓清知說的，竟是在為三龍灣區會展的事情道歉。
樓清知眉心一蹙，兩個女生澄澈地向他道歉，心裏像螞蟻爬，萬分不自在。
幹嘛要為劉昭和於渺闖下的爛攤子賠罪，始作俑者從未覺著對不起樓清知，況且……樓清知並不清白，他私心過甚，利用劉昭和於渺鬥法在黔陽站穩腳跟而已。
“沒事，這都不算什麽，我……閑著也是閑著。”
柳颯和李時閱又問起留學，她們當初也想出去，但家裏人實在不放心，擔心外頭的世界帶壞了孩子，又擔心時局動蕩影響前途，拖來拖去錯過了最佳時機，留在心底成了遺憾。
樓清知講了許多煩惱，兩個女孩子恍然大悟道：“幸好沒出去……！”
樓清知不禁幻想，如果他也沒出國呢？他會比現在好嗎？
算了，不要美化沒走過的那條路，想得越好，親歷後就會越糟糕，做好當下吧。
和柳颯她們分開後，樓清知帶著機器回到廠裏，王學圻一個勁地道歉，說已經把王盈控制住了，聽候發落。
樓清知看他一張老臉上又多了好幾根皺紋，不忍責備，“事已至此，把他殺了剮了也無濟於事，送他去讀夜校學門手藝吧。”
王學圻的眼淚奪眶而出，恨不得給樓清知磕三個響頭，樓清知哪受得起，人家一大把年紀了，又是跟著於司令走南闖北的老將，沒必要。
陳元弋不太服氣，像王盈那樣的叛徒怎麽也得打一頓才對。
他甩開臉上的汗，嘴裏嘀嘀咕咕，光著膀子幫師傅們安裝機器，汗水順著臂膀往下掉，很快染濕了腰間圍著的布。
樓清知看了他幾眼，表情不太好，兇了幾句：“非得脫成這樣才幹得了活！”
陳元弋楞楞地委屈，其他人也是這樣啊，“二爺……很熱的。”
二爺怎麽回事，對王盈大發慈悲，對他大發雷霆……二爺太壞了。
樓清知冷哼一聲，背過身去，沖王學圻訓斥道：“以後管理機器的人互相輪班，每天都要寫檢修報告，負責人簽字，匯報給你，王廠，你選靠得住的人，我不希望再出現類似的事件。”
王學圻一個勁地點頭，樓清知肯高擡貴手已是開恩，人贓並獲的事兒，若是送到警察局，十年起步死刑封頂……王學圻打了個冷戰，“二爺，我一定將功折罪，再不犯了！”
樓清知心情不好，不想說話，再弄來一臺機器少說七萬塊搭進去，能靈活處置的錢本來就不夠，只能拆了東墻補西墻，得想想辦法再弄點。
目前能掙錢的路子他都試過了，服裝店老板會按銷量給他三成，加上銀樓的首飾、還有他的體己錢……
怎麽算都差個兩萬塊……
兩萬啊兩萬，他去哪裏摸個兩萬塊來啊……
難道要向家裏開口要嗎？算了吧……
他沈思著，獨自走到門口吹冷風，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一張濕熱的布蒙到了臉上。
-
陳元弋和老師傅們裝好機器，剛要擡頭，柳颯借給他的兩個小師傅跑了過來，說香水配方有問題，跟樣本氣味有差別。
陳元弋披上外套趕緊去了實驗室，一嗅，真的缺了幾樣，幸好他參與過制訂，又有個好鼻子，跟小師傅們磨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把配方重新弄好。
“一哥，這個雖然好聞，但是跟樣本還是有差距，二爺不會怪罪吧？”
陳元弋搖搖頭，“你放心吧，就說是改良版。”
二爺用來參加三龍灣區會展的作品有兩個，如今臨近開展，沒有時間磨蹭了。
陳元弋走出實驗室時，外頭日頭正好，肚子有點餓了，該跟二爺一起吃午飯了。
陳元弋在廠子裏跑了一圈，根本沒瞧見人，他抓住一個工人：“瞧見樓二爺了嘛？”
工人不明所以，“好久之前，我看他往門口走了。”
陳元弋一怔，二爺又生氣了？
他快步跑到門口，正巧碰見陳岳祥開車來了，他喜出望外趕緊撲上去，“岳哥！二……”
後座沒人！
陳岳祥抓著兩大袋子包子傻樂呵：“瞧，超大個兒的辣包子，二爺特意吩咐我給你帶的，你可偷著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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