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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45.強吻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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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45.強吻上癮

樓清知睡了一夜,胃更糟糕了,差點吐到陳元弋身上。

陳元弋覺淺立馬扶他進了衛生間,樓清知正吐著呢,電話響了。

“你去接……順便叫醫生來。”

樓清知按著肚子,縮在洗手臺上發抖。

陳元弋直接掛了電話先找醫生,抱著毛毯披在二爺身上,把人抱到沙發上半臥著,平時遇到事張口閉口叫二爺,今天倒是安靜,手腳也麻利。

“二爺千萬不能再喝酒了,”陳元弋擰了熱毛巾敷在他肚子上,“喝點中藥調理一下吧?”

樓清知按著肚子,痛得發抖,“苦死了,不喝,醫生什麽時候來。”

“馬上,十分鐘。”

電話又響了,樓清知按著太陽穴,“去接。”

陳元弋不情不願地坐到單人沙發裏,接那該死的電話。

真討厭,影響他陪二爺了。

“二爺!王盈那小子不是偷鋼材!”

王學圻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收音效果很差,每個字都帶著毛邊紮耳朵得很,樓清知掀開毛巾劈手奪過電話,“什麽情況。”

陳元弋看著二爺白凈的肚子,薄薄的一層肌肉線條十分好看,他貼上樓清知的腹部,輕輕地揉。

“他把生產二線的機器拆了賣了!”

樓清知腦子裏一陣嗡鳴,二線的機器是整個廠子的命脈,三龍灣區的會展不日即將開始,樣版已然成型,參會報告都交上去了,等到報價一出,訂單量絕對暴增,這個時候告訴他機器沒了!

“你怎麽搞的!”

樓清知氣得想殺人,王盈那畜牲偷什麽不好居然偷機器!

王學圻急得快哭了,“我昨個逮著他,他包裏都是一塊一塊的鋼,我尋思他只是偷點鋼,訓斥兩句讓他別偷就好了,誰知道今天早上二線的人說啟動半天沒響動……”

樓清知一氣之下掛了電話,血氣上頭站不穩,陳元弋趕緊摟住他,“二爺,別急。”

樓清知哪能不急,一急胃更痛,“給我找衣服……王盈,他媽的……!”

平時不聲不響,悶著一肚子壞水!還挺聰明,知道拆開了偷,好一個監守自盜。

“二爺,等醫生看過再出門!”

陳元弋不讓他走,執意給他揉肚子,樓清知急脾氣上來了哪裏肯聽話,“滾開!什麽時候了還看病,沒空,快滾。”

他推開陳元弋,釀釀蹌蹌扯開櫃門,動作太大又疼得彎下腰,額上出了一層冷汗。

“二爺!先看病,機器的事還有時間想辦法。”

陳元弋抱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抱回沙發上,但二爺比他個子高,掐著他的後頸皮,一下把他撕開,“陳元弋!膽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昨天自作主張害我白挨於渺一頓算計,今天又誤我正事,皮癢了?”

一提到昨天樓清知就煩得沒邊,對著陳元弋的肩膀邦邦幾拳,“滾一邊去,別給我添亂。”

陳元弋又撲上來抱住他,固執地不讓他穿衣服,“就五分鐘,醫生看完了我們就出門,不差這點時間。”

樓清知反覆推搡,陳元弋這家夥什麽都好,就是倔脾氣上頭了跟頭牛一樣撞都撞不開。

被推得沒辦法,陳元弋牙一咬心一橫,側頭吻住樓二爺的唇。

樓清知瞪大了眼睛,一腳猛踩陳元弋的腳背,被人帶倒在沙發上。

陳元弋這小子親人的功夫見長,還知道叩住二爺的後腦勺不讓他逃跑。

樓清知本就胃痛得沒力氣,被這樣鎖死更煩躁了,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陳元弋不退反進親得更死。

純男性的氣味在唇齒間傳遞,樓清知抵抗不過索性嘆了口氣,含糊地說著:“我牙刷了一半。”

陳元弋撚著他溫涼柔軟的唇,“二爺是全世界最香的。”

樓清知冷哼一聲,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叮——”

門鈴一響,陳元弋渾身過電,一溜煙逃走。

樓清知半撐著上身,嘴唇熱熱麻麻,呼吸間還留有陳元弋的氣味,像春草清新、木屑淡香,樓清知拍拍腦袋,默念三遍“直一點、直一點”。

老大夫提著藥箱被管家送進門,坐在樓清知身邊號脈,眉心一皺一挑,望二爺的氣色,又問了幾個問題。

樓清知誠實作答,老大夫開了個方子,“胃是小毛病,二爺要忌煙酒,晚上早點休息。”

樓清知提前松了一口氣,陳元弋卻緊張得不行,大夫明顯還有後話。

果不其然,大夫看了舌苔,“二爺思慮過重,思傷脾,核心運轉不暢,氣血就會淤堵,二爺自北方來,不適應南方的濕熱,水土不服,外加愁緒傷心肺,這……心力交瘁,不是長久之相,一定要好好休息,多運動,保持心情舒暢。”

樓清知沒當回事,問題不大,這些話從小聽到大,不還活著嘛。

陳元弋嚇得不輕,抓著老大夫問東問西,老大夫支支吾吾,又說出一句:“二爺若是房事不順,也別氣惱,年輕人能知節制是好事,但……不可矯枉過正,於身體無益。”

兩個臉皮薄的人搓衣服的搓衣服,扣手的扣手,樓清知瞪了陳元弋一眼,讓他送醫生出去。

“現在滿意了?拿衣服給我。”

陳元弋往樓清知肚子上貼了一劑中藥貼,“還沒吃早飯呢,大夫說了三餐要規律,二爺可不能轉頭就忘了。”

樓清知嘖了一聲,這臭小子還教育起他來了,大夫說得有道理,他不能只顧著忙就忽略身體,健康第一,沒了身體,有再多錢都是白搭。

樓清知三兩下說服自己,擺擺手讓陳元弋快隨便弄點東西給他吃。

他給廠辦裏打了個電話,細細盤問了庫存和鋼材情況,幸好王學圻平時管理得當,底下的人應答如流,樓清知緊急停了三線的生產,“清完訂單就暫停接單,讓王廠去給那幾個老板賠個不是,下個月給他們多送幾箱配件。”

“那、二爺,三線一停咱廠子可就沒事幹了啊,其他人……怕是會說三道四。”

樓清知早有辦法,“我讓元弋帶兩個厲害的師傅,讓二線、三線的班長帶著他們好好學手藝。”

解決完廠子裏的人,樓清知發起愁,盡管他處理得天衣無縫,這機器沒了就是沒了……

這臺機器可是劉昭費了老大功夫搞來的進口貨,不算關系疏通和人員打點,僅是機器本身就得三萬塊!

樓清知摸著肚子上的中藥貼,自從來了黔陽,樓二爺被一個“錢”字追殺數月,快要喘不上氣了。

於司令給他機會,也給了他一個巨大的燙手山芋,這群老家夥都看著呢,看看樓家的小子能結出什麽果。

樓清知冷笑,他可不是軟柿子讓人隨意捏圓搓扁,於司令利用他擺平軍工廠搏了美名賢名,不費一兵一卒就掏空了樓清知的錢,哼,這個時候低頭認輸可就虧大了。

樓清知攥著商標註冊書,他必須抗住,於司令還算有氣度,當初拍板把軍工廠一整個交給他,現在他想做什麽都輪不到任何人置喙,只要抗住這最後一道難關……

必須要抗住了!

樓清知聯系劉昭,這家夥還沒醒呢,“你知道哪裏有閑置機器嗎?能不能弄到。”

劉昭都被他氣笑了,“知知,你知不知道你那機器是我繞了多大彎子才弄來的一把手,放在國外也是扛把子級別的玩意兒,閑置你要不去問下其他老板的腦子是不是有坑。”

劉昭陰陽怪氣的功力不減,樓清知也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但他沒辦法啊。

樓清知氣餒至極,他在黔陽還有一個致命的難題:人生地不熟。

一旦劉昭和於渺都跟他翻臉,樓清知會很難做。

腦子裏不由自主地彈出“想回家”三個字,樓清知渾身一激靈,把這個恐怖的念頭拋之腦後,“那別的替代呢?”

劉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沈吟片刻,當真在給他想辦法。

但樓清知不敢指望他,上次酒局時他就看出來了,劉昭大概率和李時閱鬧掰了,會展結果如何他根本不在意,怎會專心幫他。

果不其然,劉昭問了一圈都沒辦法在兩天內搞到機器,樓清知只得掛斷電話繼續想辦法。

他揉揉眼睛,又有點想家了,但想家有什麽用

樓清知撐著下巴忍下委屈,事情一多就想逃,但逃有什麽用?不過是從一個吃苦的地方逃到另一個地方吃苦罷了……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樓清知抹掉淚珠,又給廠辦打電話,讓他們加緊組裝,盡可能湊出一批。

“二爺,咱產力真的不夠啊……進口的款式跟您設計的不一樣,還有,咱香水線能不能緩兩天再停大夥們挺不安,說什麽的都有。”

樓清知只能答應,最後掛斷電話小小崩潰三秒鐘,腦子裏閃過一個人選,他立馬查了號碼本撥過去。

接線員猶豫片刻,“請問您是哪位”

“樓清知。”

接線員:“稍等。”

他等了三十分鐘,一個冷淡地女聲接了電話:“您好,找我什麽事。”

樓清知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只得簡短闡述來意,最後問道:“李小姐是黔陽商會會長的女兒,見事比我多,能不能幫我出個主意”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輕笑,樓清知一楞,李時閱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冷淡,饒是劉昭和於渺用盡渾身解數都沒能博得美人一笑……

難道是他的問題很可笑嗎?

樓清知有點傷心,心裏七上八下,求人本就很難,還被人嘲笑了……

眼淚又要不爭氣地彈,電話那邊的人問道:“不去找昭公子求救,來找我?”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但樓清知這張嘴也從沒客氣過,直覺告訴他李時閱沒有生氣,倒像是真誠發問,“我直覺你比他靠譜……”

李時閱又笑了一聲,“成,你等會兒,我給你個號碼,以後打那個,不用走接線。”

樓清知剛記下電話就掛了,彼時陳元弋穿好外套跑進來,“二爺!有辦法了!”

樓清知眼角的淚水都沒來得及摸,瞪大了眼睛:“啊?”

你也有

合著大家都有,就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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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知要出事了

下次更新是星期六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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