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直男，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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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直男，但立
陳元弋望著樓清知，看他胡亂比劃著那個男人有多兇神惡煞，“然、然後呢？”
“然後他非要跟我和那個室友玩雙飛，呵，不知好歹。”
“雙飛……”
陳元弋隱約猜到這個詞不會是什麽好東西，但樓清知一本正經地給他科普時，陳元弋還是鬧了個大紅臉。
二爺在海外的生活也太精彩了吧……
“你幹嘛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不可能跟他們玩的，不亂搞我都怕生病怕得要死，我有那個膽子跟陌生人上床還一次性上兩個，哼。”
他才不想得尿尿都會痛死的病。
樓清知至今說起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還是火冒三丈，陳元弋擔憂地問道：“然後呢”
然後……
樓二爺兩眼一瞇，摸摸臉頰，往事歷歷在目。
然後啊，樓清知一巴掌飛到那個男人臉上，被惱羞成怒的人推到門外摔了個大跟頭，順手摸了花壇裏的石頭，直取敵首，給那人的腦子開了天窗透口氣。
樓清知擡著下巴說得洋洋得意，果然看見陳元弋崇拜的目光。
“二爺，然後呢？你把他們都打跑了嗎？”
“呃……”
樓清知的笑容慢慢僵硬，一點點皸裂。
那家夥是附近臭名昭著的幫派老大的親弟弟，身上的紋身就是身份的象征，奈何樓清知根本不曉得這些彎彎繞繞，一塊石頭差點把人突突成殘廢。
第二天上課，一群人圍住了教室，他見狀不妙立刻就跑了。
樓清知想起那段流亡生活，好像也沒多辛苦。
陳元弋卻是大驚失色：“那你……害怕嗎？”
“當然害怕。”
那夥人每個都持槍，隨便飛來一顆流彈都能打死他，樓清知怕疼又怕死，當然怕得要命。
陳元弋歪著腦袋：“二爺也怕死啊？”
樓清知一巴掌飛在他胸口，“屁話。”
陳元弋撓撓頭，嘿嘿兩聲，平時樓清知總是天不怕地不怕，拽得天老大他老二，連於大少爺都吃過他兩巴掌，這樣的二爺居然怕死……不可思議。
樓清知不認為怕死很丟臉，誰他媽被二十管黑洞洞的槍口抵著能不怕他沒嚇得腿軟，還能一夜逃亡二十裏路已經很不錯了。
幸好樓銘瑄那時已經將海上線路開拓完畢，恰好貨船靠岸，樓清知一路逃到自家輪船上才松了一口氣。
聽說那夥人至今仍在追殺他。
樓清知撐著臉，“就是這樣，二爺窩窩囊囊地逃回來了。”
沒有亂世梟雄似的馳騁稱霸，沒有名著文學裏的淒美婉轉，就這樣簡單粗暴地葬送了學業之路。
“哪裏窩囊了！”
陳元弋代入一下對方已經要氣死了，樓清知不僅把他們得罪得死死的，還一溜煙逃回了國，他打了人、開了瓢全身而退，“二爺可太厲害了。”
樓清知忍住沒笑，“好吧，是有點厲害。”
他從沒跟別人說起過這些事，比起因為幫派火拼而狼狽出逃這樣的話題，還是高門深戶的隱私八卦更對國人的胃口。
會有人同情一個不受待見、母親早亡的“庶子”，但不會有人對槍口逃生的故事感興趣。
樓二爺身上從來不缺話題度，周圍人對他欣賞也好貶低也罷，二爺要的是他們的錢、他們的權，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
樓清知打了個哈欠，今天的二爺是窮光蛋，以後的二爺可不是，早晚會把虧掉的錢掙回來。
“二爺，男的和男的，就是gay嗎？”
“嗯。”
樓清知瞥他一眼，使勁戳戳他的額頭，“別想七想八，等你攢夠了老婆本，我就幫你物色一下。”
陳元弋低落地噢了一聲，和樓清知一樣枕著胳膊看天花板，“那於渺也會結婚嗎？”
“當然，老於家可指望他傳宗接代呢……”不知想到了什麽，樓清知嗤笑一聲，語調變得陰陽怪氣起來，“他不結婚……於司令能揍死他。”
陳元弋沒再出聲，靜悄悄給二爺暖床，樓清知拍拍他的肩膀，“你別操心別人了，於渺現在落魄，用不著一個月，風頭過去了，項目開發還是會繼續，還有三龍灣展會，所有人都會看到於家的能量，他還是風風光光的於大少爺，過兩年玩夠了、結個婚，沒人敢提他荒唐的過往。”
陳元弋還沈浸在樓清知的話裏，一轉頭，二爺已經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二爺”
陳元弋戳戳他的臉，“二爺。”
“唔……別吵。”
樓清知翻了個身，整條腿全然壓在陳元弋身上……膝蓋正好抵在那個地方。
陳元弋僵著身子看向腿間，悄悄往外挪了點，扯過被子遮住那裏的反應。
只有趁樓清知睡著時，陳元弋才能肆無忌憚地抱住他。
二爺告訴他什麽是gay，也義正言辭地告訴他：“你別多想，我們這種叫直男，跟他們不一樣。”
可是……
早在知道什麽是“gay”之前，陳元弋就藏了一個小秘密。
他在月光下描摹樓清知的五官，他不喜歡別的男人，他……他只喜歡跟二爺在一起，這也是gay嗎？
不，他不是，他是直男，二爺也是直男，二爺會覺得男人惡心，覺得和男人靠在一起很惡心，對……他們都是直男。
是二爺很好，而且對他太好了，教他認字讀書，跟他分享國外的見識，還教他看賬看數據……甚至連最核心的機密配方都跟他吐露……
對，一定是這樣，沒有人會不愛二爺，沒有人面對這樣的恩情能做一塊頑石，對，是二爺太好了，所以他才會喜歡跟二爺在一起，他跟gay是不一樣的。
陳元弋松了一口氣，不是gay，就不會被二爺討厭，不會被人覺得惡心。
他和往常一樣靠著樓清知擔心額頭，樓清知睡得很熟，枕著陳元弋的胳膊說夢話。
“如果我是窮光蛋……我變成窮光蛋了……好窮啊……沒錢了……沒錢，連煎蛋都只能點一個……”
陳元弋摸摸樓清知的後背，輕聲安慰他：“二爺不會變成窮光蛋的。”
“胡說八道……都快、揭不開鍋了。”
陳元弋側過身緊緊抱住他，視線一擡，突然看到窗臺上的韭菜……
二爺平常都是這樣側著身子看風景。
陳元弋看向懷裏人微微蹙起的眉心，二爺是不是早就看見了……
陳元弋提心吊膽地爬到樓清知身側，偷偷抱起陽臺上的韭菜，鬼鬼祟祟地藏到另一邊。
奇了怪，二爺居然沒發脾氣把它們丟出去。
-
於渺出拘留所的那天，是個大晴天，樓清知捧著水，劉昭抓著柚葉，沾了水使勁鞭打於大少爺。
於渺特意在裏面刮了胡子，須後水清爽的氣味撲面而來，樓清知如同被人觸發連招，機器人似的打廣告：“我以後要是研發一款須後水，於少可得來捧個人場。”
“你小子，”於渺摟著他使勁捶捶他的胸口，“我什麽時候少你了？”
樓清知撇他一眼，確實沒少，都被於大少爺賠光了而已，“廠子你不用擔心，王盈被陳元弋收拾了一頓，老實多了。”
於司令要沈澱一段時間，樓清知沒有急著搞開發，把原先的零部件進行深加工，和工業城市合作了幾個市政小項目，生意總算盤活了。
於渺左手一個樓清知，右手一個劉昭，抱緊了他家的兩個善財童子，他可算明白劉昭當年為何跟樓清知一見如故了，這兩人聯手就沒有搞不成的業務，分分鐘點腐朽為金石。
“元弋那小子呢？我還得謝謝他呢，你們都沒他機靈，我爹想著修理我，可勁折騰人，多虧了元弋一直托了關系給我送點好吃的，他比你倆有心多了。”
樓清知一楞，陳元弋給於渺送吃的！
“他給你送了什麽！”樓清知一把揪起於渺的領子，兩人沒緩和到半分鐘，若不是劉昭擋著，怕是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於渺滿臉無辜，“你急什麽啊，就是餃子、生煎包之類的小吃，又不是花你的錢給我送滿漢全席了，小氣鬼。”
於渺拍拍衣服，搞不懂樓清知這個家夥明明錦衣玉食，還鐵公雞一樣小氣得不行，吃他的山楂球要發火，吃他幾個餃子也要跟他沒完，真是小家子氣。
“韭菜餡的餃子”
樓清知窮追不舍，於渺故意逗他，搖頭不語，氣得樓二爺恨不得跳起來打他，於渺很欠揍地點點頭：“哎呀，小知知，你別這麽小氣嘛，元弋給我做的餃子可多了，我哪裏知道有多少餡。”
“你胡說八道。”
樓清知不會信於渺這個大騙子半個字，陳元弋向來只給他做飯，怎麽可能親自給於渺煮餃子，還特意送到局子裏給他……不可能的。
劉昭捅捅於渺的腰窩，擠眉弄眼暗示他別過分了，大家都知道樓清知控制欲強，幹嘛挑起爭端呢？
於渺偏不聽，他笑著炫耀道：“我想想啊，有一次是韭菜餡的，還有兩次是玉米豬肉，還有……噢——還有小雞燉蘑菇餡的，哎呀呀，樓清知，你可真是好福氣，元弋的手藝真好哇，哎呀不對，他這麽殷勤，是不是喜歡我啊？肯定是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
樓清知陰沈沈地立在原地，像被人打了無數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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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是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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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弋望著樓清知，看他胡亂比劃著那個男人有多兇神惡煞，“然、然後呢？”
“然後他非要跟我和那個室友玩雙飛，呵，不知好歹。”
“雙飛……”
陳元弋隱約猜到這個詞不會是什麽好東西，但樓清知一本正經地給他科普時，陳元弋還是鬧了個大紅臉。
二爺在海外的生活也太精彩了吧……
“你幹嘛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不可能跟他們玩的，不亂搞我都怕生病怕得要死，我有那個膽子跟陌生人上床還一次性上兩個，哼。”
他才不想得尿尿都會痛死的病。
樓清知至今說起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還是火冒三丈，陳元弋擔憂地問道：“然後呢”
然後……
樓二爺兩眼一瞇，摸摸臉頰，往事歷歷在目。
然後啊，樓清知一巴掌飛到那個男人臉上，被惱羞成怒的人推到門外摔了個大跟頭，順手摸了花壇裏的石頭，直取敵首，給那人的腦子開了天窗透口氣。
樓清知擡著下巴說得洋洋得意，果然看見陳元弋崇拜的目光。
“二爺，然後呢？你把他們都打跑了嗎？”
“呃……”
樓清知的笑容慢慢僵硬，一點點皸裂。
那家夥是附近臭名昭著的幫派老大的親弟弟，身上的紋身就是身份的象征，奈何樓清知根本不曉得這些彎彎繞繞，一塊石頭差點把人突突成殘廢。
第二天上課，一群人圍住了教室，他見狀不妙立刻就跑了。
樓清知想起那段流亡生活，好像也沒多辛苦。
陳元弋卻是大驚失色：“那你……害怕嗎？”
“當然害怕。”
那夥人每個都持槍，隨便飛來一顆流彈都能打死他，樓清知怕疼又怕死，當然怕得要命。
陳元弋歪著腦袋：“二爺也怕死啊？”
樓清知一巴掌飛在他胸口，“屁話。”
陳元弋撓撓頭，嘿嘿兩聲，平時樓清知總是天不怕地不怕，拽得天老大他老二，連於大少爺都吃過他兩巴掌，這樣的二爺居然怕死……不可思議。
樓清知不認為怕死很丟臉，誰他媽被二十管黑洞洞的槍口抵著能不怕他沒嚇得腿軟，還能一夜逃亡二十裏路已經很不錯了。
幸好樓銘瑄那時已經將海上線路開拓完畢，恰好貨船靠岸，樓清知一路逃到自家輪船上才松了一口氣。
聽說那夥人至今仍在追殺他。
樓清知撐著臉，“就是這樣，二爺窩窩囊囊地逃回來了。”
沒有亂世梟雄似的馳騁稱霸，沒有名著文學裏的淒美婉轉，就這樣簡單粗暴地葬送了學業之路。
“哪裏窩囊了！”
陳元弋代入一下對方已經要氣死了，樓清知不僅把他們得罪得死死的，還一溜煙逃回了國，他打了人、開了瓢全身而退，“二爺可太厲害了。”
樓清知忍住沒笑，“好吧，是有點厲害。”
他從沒跟別人說起過這些事，比起因為幫派火拼而狼狽出逃這樣的話題，還是高門深戶的隱私八卦更對國人的胃口。
會有人同情一個不受待見、母親早亡的“庶子”，但不會有人對槍口逃生的故事感興趣。
樓二爺身上從來不缺話題度，周圍人對他欣賞也好貶低也罷，二爺要的是他們的錢、他們的權，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
樓清知打了個哈欠，今天的二爺是窮光蛋，以後的二爺可不是，早晚會把虧掉的錢掙回來。
“二爺，男的和男的，就是gay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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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弋低落地噢了一聲，和樓清知一樣枕著胳膊看天花板，“那於渺也會結婚嗎？”
“當然，老於家可指望他傳宗接代呢……”不知想到了什麽，樓清知嗤笑一聲，語調變得陰陽怪氣起來，“他不結婚……於司令能揍死他。”
陳元弋沒再出聲，靜悄悄給二爺暖床，樓清知拍拍他的肩膀，“你別操心別人了，於渺現在落魄，用不著一個月，風頭過去了，項目開發還是會繼續，還有三龍灣展會，所有人都會看到於家的能量，他還是風風光光的於大少爺，過兩年玩夠了、結個婚，沒人敢提他荒唐的過往。”
陳元弋還沈浸在樓清知的話裏，一轉頭，二爺已經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二爺”
陳元弋戳戳他的臉，“二爺。”
“唔……別吵。”
樓清知翻了個身，整條腿全然壓在陳元弋身上……膝蓋正好抵在那個地方。
陳元弋僵著身子看向腿間，悄悄往外挪了點，扯過被子遮住那裏的反應。
只有趁樓清知睡著時，陳元弋才能肆無忌憚地抱住他。
二爺告訴他什麽是gay，也義正言辭地告訴他：“你別多想，我們這種叫直男，跟他們不一樣。”
可是……
早在知道什麽是“gay”之前，陳元弋就藏了一個小秘密。
他在月光下描摹樓清知的五官，他不喜歡別的男人，他……他只喜歡跟二爺在一起，這也是gay嗎？
不，他不是，他是直男，二爺也是直男，二爺會覺得男人惡心，覺得和男人靠在一起很惡心，對……他們都是直男。
是二爺很好，而且對他太好了，教他認字讀書，跟他分享國外的見識，還教他看賬看數據……甚至連最核心的機密配方都跟他吐露……
對，一定是這樣，沒有人會不愛二爺，沒有人面對這樣的恩情能做一塊頑石，對，是二爺太好了，所以他才會喜歡跟二爺在一起，他跟gay是不一樣的。
陳元弋松了一口氣，不是gay，就不會被二爺討厭，不會被人覺得惡心。
他和往常一樣靠著樓清知擔心額頭，樓清知睡得很熟，枕著陳元弋的胳膊說夢話。
“如果我是窮光蛋……我變成窮光蛋了……好窮啊……沒錢了……沒錢，連煎蛋都只能點一個……”
陳元弋摸摸樓清知的後背，輕聲安慰他：“二爺不會變成窮光蛋的。”
“胡說八道……都快、揭不開鍋了。”
陳元弋側過身緊緊抱住他，視線一擡，突然看到窗臺上的韭菜……
二爺平常都是這樣側著身子看風景。
陳元弋看向懷裏人微微蹙起的眉心，二爺是不是早就看見了……
陳元弋提心吊膽地爬到樓清知身側，偷偷抱起陽臺上的韭菜，鬼鬼祟祟地藏到另一邊。
奇了怪，二爺居然沒發脾氣把它們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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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渺出拘留所的那天，是個大晴天，樓清知捧著水，劉昭抓著柚葉，沾了水使勁鞭打於大少爺。
於渺特意在裏面刮了胡子，須後水清爽的氣味撲面而來，樓清知如同被人觸發連招，機器人似的打廣告：“我以後要是研發一款須後水，於少可得來捧個人場。”
“你小子，”於渺摟著他使勁捶捶他的胸口，“我什麽時候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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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司令要沈澱一段時間，樓清知沒有急著搞開發，把原先的零部件進行深加工，和工業城市合作了幾個市政小項目，生意總算盤活了。
於渺左手一個樓清知，右手一個劉昭，抱緊了他家的兩個善財童子，他可算明白劉昭當年為何跟樓清知一見如故了，這兩人聯手就沒有搞不成的業務，分分鐘點腐朽為金石。
“元弋那小子呢？我還得謝謝他呢，你們都沒他機靈，我爹想著修理我，可勁折騰人，多虧了元弋一直托了關系給我送點好吃的，他比你倆有心多了。”
樓清知一楞，陳元弋給於渺送吃的！
“他給你送了什麽！”樓清知一把揪起於渺的領子，兩人沒緩和到半分鐘，若不是劉昭擋著，怕是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於渺滿臉無辜，“你急什麽啊，就是餃子、生煎包之類的小吃，又不是花你的錢給我送滿漢全席了，小氣鬼。”
於渺拍拍衣服，搞不懂樓清知這個家夥明明錦衣玉食，還鐵公雞一樣小氣得不行，吃他的山楂球要發火，吃他幾個餃子也要跟他沒完，真是小家子氣。
“韭菜餡的餃子”
樓清知窮追不舍，於渺故意逗他，搖頭不語，氣得樓二爺恨不得跳起來打他，於渺很欠揍地點點頭：“哎呀，小知知，你別這麽小氣嘛，元弋給我做的餃子可多了，我哪裏知道有多少餡。”
“你胡說八道。”
樓清知不會信於渺這個大騙子半個字，陳元弋向來只給他做飯，怎麽可能親自給於渺煮餃子，還特意送到局子裏給他……不可能的。
劉昭捅捅於渺的腰窩，擠眉弄眼暗示他別過分了，大家都知道樓清知控制欲強，幹嘛挑起爭端呢？
於渺偏不聽，他笑著炫耀道：“我想想啊，有一次是韭菜餡的，還有兩次是玉米豬肉，還有……噢——還有小雞燉蘑菇餡的，哎呀呀，樓清知，你可真是好福氣，元弋的手藝真好哇，哎呀不對，他這麽殷勤，是不是喜歡我啊？肯定是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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