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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31.知占有,知超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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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31.知占有,知超A

未來一周,天氣越發冷,樓清知資金十分緊張,兩眼一睜就是搞錢,忙得腳不沾地就罷了,口腔裏還多了兩三塊潰瘍,真是歹命。

原先疏通的關系全打了水漂,而於渺是兇案重大嫌疑人,為了不讓火勢蔓延,於司令大義滅親,遂被拘,劉昭和樓清知都沒法見到他。

僅是維持於渺之前搭好的關系就夠麻煩了,樓清知應酬多日,一個勁地上火,清火藥吃了一貼又一貼,始終不見效,把陳元弋愁得不行。

樓清知拿過酒店賬單,發現吃食開支少了一大半,使勁揪陳元弋的耳朵,“你少管我,該吃吃該喝喝,吃這麽少,我是要破產了嗎?”

陳元弋捂著耳朵哀嚎,難、難道不是嗎?他都沒見二爺吃東西了,甜品、酒、零食,什麽都不吃了,他要跟二爺同仇敵愾,怎麽能吃獨食呢?

“二爺不吃我也不吃。”

“還犟嘴!”

樓清知一氣之下給陳元弋分派了很多活,忙起來整天碰不到面,入夜,陳元弋才無奈地發現二爺應酬起來只喝酒,不吃藥,他只得把藥材磨成粉偷偷摻進飯菜裏。

然而,幾天後的夜晚,劉昭又把樓清知約到船上去了。

他神神秘秘地拉著樓清知走進艙內,把人全部趕出去,“沒帶別人來吧?”

樓清知搖搖頭,神色很呆。

劉昭突然約他,三令五申不要帶人,他連陳元弋都沒帶,也沒讓陳岳祥送他,一個人蹬著自行車來的。

“成,你先坐。”

外頭的廚師上了兩道菜,低著頭關上門,而劉昭彎下腰,從側門帶了個人進來。

樓清知看著那人臉上泛青的胡茬,“於渺”

於渺摘下帽子,長呼一口氣,“好久不見嘍。”

樓清知站到劉昭身邊,和於渺對向落座。

於渺瘦了很多,神色倒說不上憔悴,三人面面相覷,竟是無奈地笑出了聲。

於渺看向樓清知,“我都不知道該罵你還是揍你了。”

樓清知兩眼一瞇,眼前閃過一口大黑鍋,“我”

他嗤笑一聲,很想把同樣的話罵回給於渺,於大少爺一朝落魄,害得樓二爺快要破產,他還沒先揍於渺一頓,反倒被惡人先告狀了。

“樓清知,這回的事情,不是沖我來的。”

劉昭眼眸一垂,跟樓清知一起想到了軍工廠,難道……

於渺:“三龍灣區的展會推遲開放了,項目開發區選址也推遲了,你沾染過的項目全黃了,樓二爺還在黔陽混個毛啊?。”

樓清知卻是一頭霧水,“你說什麽胡話?”

劉昭按住樓清知的手腕,“你最近跟王盈有聯系嗎?”

他說出這個名字的一瞬間,樓清知甚至想不起來王盈是誰,勉強從他的姓氏聯想到王學圻廠長,這才從犄角旮旯裏想起一張死犟黝黑的臉,“王廠的兒子沒聯系。”

他最近忙著給於渺收拾爛攤子,好不容易把研發人才和設計師請來,根本沒空管廠子,更沒時間去管王盈。

於渺還有閑情逸致點煙,“王盈在我爹面前告了你一狀,說自從你上任,廠子快要揭不開鍋了,我爹罵了他幾句,當然這都不重要,關鍵是這小子有個拜把子的兄弟,很不好惹。”

劉昭拍拍樓清知的後背,安慰道:“你也不必太擔心,長輩們都看著呢,他不至於光明正大對付你。”

樓清知的腦子轉得飛快,終於在犄角旮旯裏想起另一張臉,“他兄弟是不是個子很高,古銅色皮膚,眉毛很濃,長得很兇?”

他手裏錢不多,每一分錢都得花在刀刃上,偶然經王盈介紹見過一個男人,對方說要跟他合作,但合同沒談妥,樓清知拒絕了。

樓清知緊緊盯著於渺,只見他閉著眼呼出一口煙,無奈地點了點頭,“知啊,我們都被他溜了。”

按於渺說的,那人所圖非小更心懷不軌,肯定是要黑吃黑,管他王盈是不是拜把子兄弟,他是要把廠子、樓清知的名氣、設計全部吃到自己肚子裏!

於渺:“營建委的人八成是他殺的,你還記得那晚在衛生間裏,我壓著的那小子嗎?”

樓清知哪裏記得,於渺壓過的人太多了,“他是兇手?我會找人留意。”

於渺頷首,“不用了,已經被滅口了,屍體鎖在灣區碼頭大橋下。”

樓清知有些反胃,萬萬沒想到他的生活裏竟然埋著一顆這樣危險又猝不及防的雷。

“清知,你最近要小心些了,沒事不要出門,我會多找幾個人守在酒店門口,或者你要不要去我家住幾天?”

劉昭的提議不錯,但樓清知在別人家住不慣,“我會自己小心點的。”

於渺撐著腦袋自嘲一笑:“餵,能不能上菜啊,我好久沒吃過外頭的飯菜了。”

氣氛難得和緩下來,菜還沒上齊,樓清知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上,“完蛋了,陳元弋今晚在跟他交涉!”

桌上的氛圍瞬間緊張起來,樓清知扯起外套拔腿就跑,劉昭想攔都沒攔住,於渺是偷偷出來,更不可能給他幫手,兩人坐在船上,只能相視嘆氣。

“餵,有沒有後悔跟我搶老婆要是你沒幹那混賬事,何苦扯出後來這些腌臜。”

於渺聳聳肩,滿臉不在意,“我又不是神算子,我想搶所以就搶,哪管後面會發生什麽。”

畏首畏尾可不是於大少爺的作風,他想要的,立馬就會下手。

奈何這次,那些人就是看準了他這個德行,才給他下了這麽大個套。

於渺不禁想起於司令,臉上的笑意帶了些苦澀,“我倒是現在才明白我爹為何不讓我去管那廠子。”

劉昭手裏的刀叉一頓,“於司令早就……嘶,那你騙知知啊,這事兒還是沖著你來的!清知被你連累了才對!”

於渺扶著腦袋,無奈地點頭,“對啊,那老狐貍……他非要我親自栽個跟頭,你別告訴樓清知,他提著一口氣才有幹勁,我是怕這小子慫了跑回錦城躲風頭。”

劉昭冷笑一聲,他們知知才不是孬種,倒是於司令可真狠,順水推舟借於渺出事打壓廠子裏的不明勢力,於渺拘在局子裏安然無恙,任憑樓清知單打獨鬥收拾爛攤子,要是知知徹底得罪了王盈那派人,便只能站在於司令身邊求得庇護……

如意算盤打得悄沒聲息,好狠的心。

劉昭悄悄嘆氣,樓清知年紀小,還太嫩,未必能解其中深意。

如此想來,於司令放任於渺溜出來,恐怕也是在敲打他,讓他多吃飯少說話。

劉昭心裏堵,很難不奚落他兩句,“長長記性吧,以後收斂點,別整天沾花惹草。”

他婆婆媽媽地叮囑他,給魚肉挑了刺,甩垃圾似的甩進於渺碗裏,“快吃,吃完了我送你回去坐牢。”

於渺哭笑不得,“我再也不跟你搶老婆了。”

劉昭輕輕“切”了一聲,“等你出來了,三龍灣區的展會也會重新開啟,我們拿真本事說話,我一定會光明正大地把我的時閱贏回來。”

於渺實在沒忍住翻他個白眼,沒人跟他搶了,他倒自己上勁兒了……

劉昭咬著肉洋洋得意,他已經試過知知做好的新品樣板,絕對能賣個好價錢,何況知知往那一站就是活招牌,還愁贏不了於渺這個紈絝

然而,劉昭的活招牌此時急得火冒三丈,自行車輪子都快蹬冒煙了。

樓清知出門只坐車,記得的路很少,危機時刻激活了平日未曾註意的所有信息,他尋著牌子一路猛踩踏板。

幸好樓二爺今天穿著一身低調的休閑服,厚實的圍巾被風吹得向後拉起長長的幅,他喘著粗氣繞開一個又一個人,把行人們嚇得連連退讓罵街。

夜晚的薄霧在二爺滾燙的皮膚上液化,和汗水一起被風吹落,他繞過紅燈區,車輪碾過小坑,濺起灰色的水,弄臟了二爺幹凈的運動鞋。

今早,陳元弋邊做早飯邊跟他匯報工作,從前他說話做事總會靦腆臉紅,如今已經面臨二爺的盤問應對如流,甚至還能說出一兩個道理來……

平常二爺忙著看報呢,才懶得管陳元弋在說什麽,經常嗯嗯啊啊地簡單敷衍一下。

偏偏今天,他記得很清楚,陳元弋說那人約他去夜總會隔壁的茶樓談合作,如果談成了,樓二爺缺錢的危機就能緩和多了……

樓清知抹掉臉上的水,擡手的當兒自行車一歪一扭,他嚇得趕緊跳車,肩膀重重地撞在青磚上,顧不得疼,他跌跌撞撞地爬起來。

自行車倒在一邊,圍巾纏進鏈條裏,他摔下昂貴的圍巾,運動鞋踏過磚塊,汙水濺出花,一路狂奔。

樓清知氣喘籲籲,扶著便利店的攤子歇息,對面的茶樓果然一片騷亂!

陳元弋絕對不會讓別人搶走樓清知的設計和心血,樓清知只擔心對方人多勢眾……

他悶頭沖進便利店,老板正端著碗吃飯,被這個面如冠玉的狼狽少年嚇了一跳,“做啥嘞!哈死人嘍!”

樓清知二話不說抽走砧板上的菜刀,隨手抹掉刀上的白菜,“膠帶給我!”

老板嚇得舉雙手投降,膠帶!他忙不疊遞給樓清知,“大俠!少俠,別殺我啊……”

樓清知沒空跟他講話,咬著膠帶將菜刀死死纏在手上,把那只修長白凈的手綁得豬蹄一般,隨手往老板身上甩了幾張票子,轉身就往茶樓裏沖。

老板哆哆嗦嗦地坐在地上攏起大額鈔票,連滾帶爬地扯下卷閘門,神經病啊!

誰家歹徒持刀打劫膠帶還甩鈔票啊!

樓清知悶頭沖上二樓,十幾個打手看見他立馬沖他撲上來!

他隨手抓過一個矮個子,菜刀橫在他脖子前。

他們兇神惡煞地盯著樓清知,恨不能用視線從他身上扒下一層皮肉。

樓清知舉著刀一路砍,懷裏的矮子想趁亂逃走,二爺死死掐著他的下巴!

“我的人呢!”樓清知一刀挫開矮子的皮肉,血順著刀刃往下滑,矮子哭嚎著求二爺手下留情,其他人這才讓出一條路。

樓清知警惕地靠在門口,讓矮子一腳踹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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