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你只能跟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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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你只能跟我好！
陳元弋蹲在樓清知身邊，“真的沒有，我不喜歡他……”
樓清知擡起他的臉，每次和他對視，陳元弋就會不自覺移開視線，這次被樓清知固定了臉頰，被迫和二爺對視良久。
久到陳元弋心裏發麻，臉上發燒，“二爺，我真的沒有。”
樓清知甩開他的臉，冷冷丟下一句“最好沒有”。
樓清知直起身開始扒衣服，陳元弋想扶他，卻被他一巴掌拍開，還被二爺瞪了一眼。
陳元弋惴惴不安地守在浴室門口，怎麽又生氣了呢……
樓清知泡著澡，於渺那輕佻又下流的眼神在他心裏放了一把火，將那生滿枯枝敗葉的角落燒成一片灰燼，徒留燼土和燥熱。
他閉上眼沒入水中，封住五感，將身體裏的欲望沈澱到浴缸底部。
將要窒息的前一刻，樓清知鉆出水面，大口呼吸，抹掉臉上的水，身體完全平靜下來。
“二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樓清知穿好衣服，陳大面包蹲在浴室門口，非常小聲地認錯求饒。
樓清知冷哼一聲，“錯哪裏了？”
“以後一定跟於渺保持距離，不跟別的男人說話，不看他們，不理他們。”
樓清知打了個冷戰，南方的冬天頗為刺骨，暖氣都繞著浴室走，他推開門，熱乎的空氣撲面而來，他踢踢門口的面包，“倒也不必這麽極端。”
他側臥在床，陳元弋坐在地上，“二爺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都聽你的。”
陳元弋瞥了一眼床，二爺那麽討厭男人，今天還被於渺惡心了，肯定不會讓他上床了……
陳元弋傷心地望著樓清知，樓清知不明所以，這只傻狗一直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弄得樓二爺心裏很不痛快，他心情不好體溫也會跟著變低，竟是越躺越冷。
他和往常一樣拍拍床。
陳元弋眼睛一亮，立馬躥到他身邊伸出胳膊讓二爺枕得更舒服些，他咧嘴笑得憨憨傻傻，“二爺。”
樓清知摸摸這條傻狗，“今天晚上是你喊於司令趕來？”
陳元弋點點頭，“我本想通風報信，沒想到於司令正好在樓上談事情，就找來了。”
樓清知聽了很滿意，獎賞似的拍拍他的臉頰，“幹得不錯。”
該誇的時候得誇，該賞的時候也得賞，樓清知從床頭櫃裏摸出一張票子，“喏，攢著吧。”
陳元弋毫不扭捏，笑嘻嘻地接下了，“好嘞，謝謝二爺。”
樓清知拍拍他的胸肌，秀氣的眉毛突然一橫，臉上的和善溫柔一掃而空，把陳元弋唬得渾身僵硬。
他陰森森地開口：“你做得好，我自然誇你，但是你必須得記好了：你只能躺在我床上，出了門，其他人都是陌生人，不能讓他們亂碰、亂摸……”
樓清知頓了頓，陳元弋的臉越來越紅，直到看見二爺淡色的唇輕輕說出“亂親”，他徹底紅成熟透的蝦，連連點頭：“好……我記得了。”
樓二爺這才滿意地哼哼兩聲，陳元弋看他高興了，還沒松一口氣，樓清知突然撐起身子，眼神更加可怕，語氣低沈：“你要是跟別人亂來了，那個人有病就會傳給你，身上會臭、下邊會爛，嘴裏、臉上生瘡流膿……”
陳元弋瞪大了眼睛，樓清知滿意地摸摸他的胸膛，月光灑在他臉側，雌雄莫辨的臉美得像鬼，聲音更加可怕：“身上的皮會長出密密麻麻的紅點，肉會一片一片地脫落……”
手掌下的身體瑟瑟發抖，樓清知勾唇一笑，眼神陰冷：“生不如死。”
陳元弋嚇得直念“阿彌陀佛”，“二爺，我記得了……”
“你還要記得，只有我是幹凈的，別人都不是，你只能跟我好，不可以被他們三言兩語騙走。”
樓清知又想起於渺的臉，一巴掌狠狠扇在陳元弋腰側，“聽見了沒有！”
陳元弋險些被突然冒火的二爺嚇死，磕磕巴巴地點頭：“聽、聽見了，我生是二爺的人，死是二爺的鬼，絕對不跟別人來往，不聽別人的鬼話，只跟、跟二爺好……”
說到最後一句，陳元弋用盡全力克制住臉上的溫度，硬是擠出一個笑來。
樓清知終於滿意了，翹著腿晃悠晃，當然，二爺是懶人，懶人的腿自然是懶腿，要翹在陳元弋腿上晃。
高興之餘，樓二爺覺得剛才的話不對勁，搞得好像他非常在意陳元弋似的。
才沒有，他只是覺得陳元弋沒見識，說不定會被什麽人幾句話拐走，得了病就會被二爺拋棄，然後淒淒慘慘地死掉，他只是大發善心而已。
他撇撇陳元弋臉上的紅，清了清嗓子，找補道：“過段時間給你找個結婚對象，免得耽誤你的終身大事，別人會說跟著二爺沒前途。”
“啊？”陳元弋立馬支棱起來，把樓清知的腿都彈下來了。
“二爺不是說別人都是陌生人，都有病嘛，怎麽要讓我跟陌生人結婚呢？”
樓清知瞥他一眼，“你要跟著我打一輩子光棍不成那傳出去多給我丟臉。”
反正陳元弋是直楞楞的傻瓜，到了年紀就要娶妻生子，走大眾一樣的選擇，不要像二爺總被人議論。
樓清知想想就心裏悶，翻身看著窗外，灣區繁華，外頭的屋子亮著星星點點的燈，許是學生未歸，或是丈夫晚班，總歸沒有一盞是為樓二爺所留，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會是這樣。
心窩有點冷。
“那二爺不結婚會給老爺丟臉嗎？”
陳元弋的話刺得樓清知火冒三丈，隨手抄起枕邊的戒尺往他屁股上抽，“你還管上我了！”
陳元弋不躲不掙紮，抱著枕頭挨打，可憐巴巴：“二爺明明剛才說我只能跟你好，又突然要趕我走……”
手裏的戒尺一頓，樓清知看看他清澈的眼，重新抄起來揍他，扇得虎虎生風，“這不一樣！我看你就是皮癢了想被揍。”
“好吧……好吧……都聽二爺的。”
“哼。”
答應得這麽快……每一次試探都讓他煩惱倍增，樓清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幹嘛，總之，陳元弋，真討厭！
樓清知甩開戒尺，卷著被子滾到一邊，睡在離陳元弋十萬八千裏的地方。
樓清知蒙住頭，睡覺，別想了，不高興才是人生常態，他的煩惱多了去了，多這一件不多，少這一件不少。
作亂的人很快睡著，無辜的陳元弋探出頭，輕輕扯下樓清知臉上的被子，悄悄貼著他，二爺真是陰晴不定呢。
他不想結婚，但二爺說不結婚會給他丟臉……
陳元弋蹭蹭樓清知的後背，收斂地跟他隔開一段距離，靜靜地枕著掌心看著二爺的側臉，他只想一輩子跟二爺在一塊。
這個想法嚇得陳元弋趕緊搖頭，不不不，他只是……只是想跟二爺一起忙活而已，不是像於渺那樣，他對二爺沒有非分之想……
絕對沒有。
在遇到二爺之前，陳元弋從來沒有依靠過任何人，他沒有目標，他學著別人的模樣攢錢，聽別人說攢了錢好娶媳婦，攢了錢才能有家。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誰成家，但攢錢總不會錯，可遇到二爺之後，他……他已經有家了啊……二爺在哪裏，他的家就在哪裏，他依舊會攢錢，因為他想幫二爺，想讓二爺輕松一點。
陳元弋搞不懂二爺在想什麽，但只要二爺高興，他做什麽都可以……
可他真的很害怕結婚，結了婚，他就要和別人成一家人了，二爺怎麽辦？他還能每天跟著二爺嗎？
他明明已經有家了，為什麽要被趕出去成家呢？
陳元弋腦子裏裝了好多個“為什麽”，但唯一能為他解惑的人，就是制造出困惑的人。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了樓清知，貼著他的肩膀，蹭蹭他的肩頭。
剛湊近了一秒鐘，樓清知一腳踢開被子，豹子一樣伸了個懶腰，“身上疼。”
陳元弋看他迷迷糊糊地趴在枕頭上，自覺掀開他的上衣，找了藥油給他揉後腰的淤青。
一想到二爺身上的每一個傷疤都跟他有關，一想到今天二爺為了他跟於渺大打出手，陳元弋的手都在顫抖。
陳元弋好高興，但還是小聲勸道：“二爺以後不要打架了……”
樓清知困瞇了眼，竟還反問他：“為什麽。”
高級知識分子的求知欲望真的很強烈，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刨根問底，每次都把陳元弋問得恨不能舉手投降。
陳元弋憋了半天沒憋出半個字，本以為二爺困死了肯定會立刻睡著，轉眼就會忘記他的話，沒成想樓清知揉揉眼睛往後看他：“說啊。”
竟還在等他……
陳元弋嘰嘰咕咕地說：“真說了你又要不高興。”
“嘀咕什麽呢，是男人就大聲些。”
樓清知踹踹他的褲襠，把陳元弋嚇得連連後退，“沒有說什麽。”
樓清知扯下衣服，不讓他揉了，“為什麽不能打架。”
陳元弋抓耳撓腮，輕輕拍二爺的肩膀，妄圖立馬把他哄睡著，但求知欲望沒被滿足的人格外固執，甚至掀起眼皮等他：“為什麽不能”
陳元弋服了他了，“因為二爺太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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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弋蹲在樓清知身邊，“真的沒有，我不喜歡他……”
樓清知擡起他的臉，每次和他對視，陳元弋就會不自覺移開視線，這次被樓清知固定了臉頰，被迫和二爺對視良久。
久到陳元弋心裏發麻，臉上發燒，“二爺，我真的沒有。”
樓清知甩開他的臉，冷冷丟下一句“最好沒有”。
樓清知直起身開始扒衣服，陳元弋想扶他，卻被他一巴掌拍開，還被二爺瞪了一眼。
陳元弋惴惴不安地守在浴室門口，怎麽又生氣了呢……
樓清知泡著澡，於渺那輕佻又下流的眼神在他心裏放了一把火，將那生滿枯枝敗葉的角落燒成一片灰燼，徒留燼土和燥熱。
他閉上眼沒入水中，封住五感，將身體裏的欲望沈澱到浴缸底部。
將要窒息的前一刻，樓清知鉆出水面，大口呼吸，抹掉臉上的水，身體完全平靜下來。
“二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樓清知穿好衣服，陳大面包蹲在浴室門口，非常小聲地認錯求饒。
樓清知冷哼一聲，“錯哪裏了？”
“以後一定跟於渺保持距離，不跟別的男人說話，不看他們，不理他們。”
樓清知打了個冷戰，南方的冬天頗為刺骨，暖氣都繞著浴室走，他推開門，熱乎的空氣撲面而來，他踢踢門口的面包，“倒也不必這麽極端。”
他側臥在床，陳元弋坐在地上，“二爺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都聽你的。”
陳元弋瞥了一眼床，二爺那麽討厭男人，今天還被於渺惡心了，肯定不會讓他上床了……
陳元弋傷心地望著樓清知，樓清知不明所以，這只傻狗一直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弄得樓二爺心裏很不痛快，他心情不好體溫也會跟著變低，竟是越躺越冷。
他和往常一樣拍拍床。
陳元弋眼睛一亮，立馬躥到他身邊伸出胳膊讓二爺枕得更舒服些，他咧嘴笑得憨憨傻傻，“二爺。”
樓清知摸摸這條傻狗，“今天晚上是你喊於司令趕來？”
陳元弋點點頭，“我本想通風報信，沒想到於司令正好在樓上談事情，就找來了。”
樓清知聽了很滿意，獎賞似的拍拍他的臉頰，“幹得不錯。”
該誇的時候得誇，該賞的時候也得賞，樓清知從床頭櫃裏摸出一張票子，“喏，攢著吧。”
陳元弋毫不扭捏，笑嘻嘻地接下了，“好嘞，謝謝二爺。”
樓清知拍拍他的胸肌，秀氣的眉毛突然一橫，臉上的和善溫柔一掃而空，把陳元弋唬得渾身僵硬。
他陰森森地開口：“你做得好，我自然誇你，但是你必須得記好了：你只能躺在我床上，出了門，其他人都是陌生人，不能讓他們亂碰、亂摸……”
樓清知頓了頓，陳元弋的臉越來越紅，直到看見二爺淡色的唇輕輕說出“亂親”，他徹底紅成熟透的蝦，連連點頭：“好……我記得了。”
樓二爺這才滿意地哼哼兩聲，陳元弋看他高興了，還沒松一口氣，樓清知突然撐起身子，眼神更加可怕，語氣低沈：“你要是跟別人亂來了，那個人有病就會傳給你，身上會臭、下邊會爛，嘴裏、臉上生瘡流膿……”
陳元弋瞪大了眼睛，樓清知滿意地摸摸他的胸膛，月光灑在他臉側，雌雄莫辨的臉美得像鬼，聲音更加可怕：“身上的皮會長出密密麻麻的紅點，肉會一片一片地脫落……”
手掌下的身體瑟瑟發抖，樓清知勾唇一笑，眼神陰冷：“生不如死。”
陳元弋嚇得直念“阿彌陀佛”，“二爺，我記得了……”
“你還要記得，只有我是幹凈的，別人都不是，你只能跟我好，不可以被他們三言兩語騙走。”
樓清知又想起於渺的臉，一巴掌狠狠扇在陳元弋腰側，“聽見了沒有！”
陳元弋險些被突然冒火的二爺嚇死，磕磕巴巴地點頭：“聽、聽見了，我生是二爺的人，死是二爺的鬼，絕對不跟別人來往，不聽別人的鬼話，只跟、跟二爺好……”
說到最後一句，陳元弋用盡全力克制住臉上的溫度，硬是擠出一個笑來。
樓清知終於滿意了，翹著腿晃悠晃，當然，二爺是懶人，懶人的腿自然是懶腿，要翹在陳元弋腿上晃。
高興之餘，樓二爺覺得剛才的話不對勁，搞得好像他非常在意陳元弋似的。
才沒有，他只是覺得陳元弋沒見識，說不定會被什麽人幾句話拐走，得了病就會被二爺拋棄，然後淒淒慘慘地死掉，他只是大發善心而已。
他撇撇陳元弋臉上的紅，清了清嗓子，找補道：“過段時間給你找個結婚對象，免得耽誤你的終身大事，別人會說跟著二爺沒前途。”
“啊？”陳元弋立馬支棱起來，把樓清知的腿都彈下來了。
“二爺不是說別人都是陌生人，都有病嘛，怎麽要讓我跟陌生人結婚呢？”
樓清知瞥他一眼，“你要跟著我打一輩子光棍不成那傳出去多給我丟臉。”
反正陳元弋是直楞楞的傻瓜，到了年紀就要娶妻生子，走大眾一樣的選擇，不要像二爺總被人議論。
樓清知想想就心裏悶，翻身看著窗外，灣區繁華，外頭的屋子亮著星星點點的燈，許是學生未歸，或是丈夫晚班，總歸沒有一盞是為樓二爺所留，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會是這樣。
心窩有點冷。
“那二爺不結婚會給老爺丟臉嗎？”
陳元弋的話刺得樓清知火冒三丈，隨手抄起枕邊的戒尺往他屁股上抽，“你還管上我了！”
陳元弋不躲不掙紮，抱著枕頭挨打，可憐巴巴：“二爺明明剛才說我只能跟你好，又突然要趕我走……”
手裏的戒尺一頓，樓清知看看他清澈的眼，重新抄起來揍他，扇得虎虎生風，“這不一樣！我看你就是皮癢了想被揍。”
“好吧……好吧……都聽二爺的。”
“哼。”
答應得這麽快……每一次試探都讓他煩惱倍增，樓清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幹嘛，總之，陳元弋，真討厭！
樓清知甩開戒尺，卷著被子滾到一邊，睡在離陳元弋十萬八千裏的地方。
樓清知蒙住頭，睡覺，別想了，不高興才是人生常態，他的煩惱多了去了，多這一件不多，少這一件不少。
作亂的人很快睡著，無辜的陳元弋探出頭，輕輕扯下樓清知臉上的被子，悄悄貼著他，二爺真是陰晴不定呢。
他不想結婚，但二爺說不結婚會給他丟臉……
陳元弋蹭蹭樓清知的後背，收斂地跟他隔開一段距離，靜靜地枕著掌心看著二爺的側臉，他只想一輩子跟二爺在一塊。
這個想法嚇得陳元弋趕緊搖頭，不不不，他只是……只是想跟二爺一起忙活而已，不是像於渺那樣，他對二爺沒有非分之想……
絕對沒有。
在遇到二爺之前，陳元弋從來沒有依靠過任何人，他沒有目標，他學著別人的模樣攢錢，聽別人說攢了錢好娶媳婦，攢了錢才能有家。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誰成家，但攢錢總不會錯，可遇到二爺之後，他……他已經有家了啊……二爺在哪裏，他的家就在哪裏，他依舊會攢錢，因為他想幫二爺，想讓二爺輕松一點。
陳元弋搞不懂二爺在想什麽，但只要二爺高興，他做什麽都可以……
可他真的很害怕結婚，結了婚，他就要和別人成一家人了，二爺怎麽辦？他還能每天跟著二爺嗎？
他明明已經有家了，為什麽要被趕出去成家呢？
陳元弋腦子裏裝了好多個“為什麽”，但唯一能為他解惑的人，就是制造出困惑的人。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了樓清知，貼著他的肩膀，蹭蹭他的肩頭。
剛湊近了一秒鐘，樓清知一腳踢開被子，豹子一樣伸了個懶腰，“身上疼。”
陳元弋看他迷迷糊糊地趴在枕頭上，自覺掀開他的上衣，找了藥油給他揉後腰的淤青。
一想到二爺身上的每一個傷疤都跟他有關，一想到今天二爺為了他跟於渺大打出手，陳元弋的手都在顫抖。
陳元弋好高興，但還是小聲勸道：“二爺以後不要打架了……”
樓清知困瞇了眼，竟還反問他：“為什麽。”
高級知識分子的求知欲望真的很強烈，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刨根問底，每次都把陳元弋問得恨不能舉手投降。
陳元弋憋了半天沒憋出半個字，本以為二爺困死了肯定會立刻睡著，轉眼就會忘記他的話，沒成想樓清知揉揉眼睛往後看他：“說啊。”
竟還在等他……
陳元弋嘰嘰咕咕地說：“真說了你又要不高興。”
“嘀咕什麽呢，是男人就大聲些。”
樓清知踹踹他的褲襠，把陳元弋嚇得連連後退，“沒有說什麽。”
樓清知扯下衣服，不讓他揉了，“為什麽不能打架。”
陳元弋抓耳撓腮，輕輕拍二爺的肩膀，妄圖立馬把他哄睡著，但求知欲望沒被滿足的人格外固執，甚至掀起眼皮等他：“為什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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