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我這一生原本就是不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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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我這一生原本就是不直的
大型宴會格外熬人，樓清知不愛交際，有空只想躺著，閑著只想寫字看書，僅僅應酬就夠心累，偏偏還要端起假惺惺的笑臉。
劉老太爺看他笑得辛苦，把他叫到身邊來，“你爹他們身體還好吧？”
“還好，勞您牽掛。”
樓清知和樓銘瑄都是老來得子，意味著樓臻其實只比老太爺年輕個幾歲而已，可老太爺這邊人丁興旺，劉昭作為孫輩已經跟樓清知一樣大了。
老太爺拉著樓清知的手拍拍他的手背，“別跟小渺一般計較，他性格不羈，嘴上沒個把手，是個沒心機的，要是哪句話讓你委屈了，盡管告訴我，我讓他爹教訓他去。”
劉家還在老宅時，於司令家還在開藥鋪，都和樓家關系很近，雖說如今水漲船高，到底是老鄰居，老爺子說起過去的事情頗為懷念。
樓清知垂著眼皮，時不時說兩句話，狀若無意，但陳元弋看得出來，二爺有點難過，但他不知道二爺為什麽難過。
“爺爺，別說了，放我們出去玩會兒吧，這話念叨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劉昭一把拽起樓清知，兩人噔噔噔地往外跑，年輕人的宴會確實熱鬧多了。
正值冬日，溫泉邊男男女女卻穿得很清涼，圍著音響嬉笑打鬧，陳元弋看得新奇，他從來沒見過這樣混亂的場面。
他跟在樓清知身邊，幫他擋了不少酒。
他不敢看那些白花花的腰，一個勁往樓清知身邊躲，樓清知不喜歡身邊的人亂搞，攔住了很多往陳元弋身邊伸手的人。
然而，一只強有勁的手把樓清知推得身子一歪，硬是把陳元弋從他身邊撈了出來，於渺冷笑著探頭，“元弋，別跟他玩，他愛告狀，幼稚，玩不起。”
樓清知看見他就煩，“於渺，你玩你的，別拖其他人下水。”
“怎麽，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願的事兒，樓清知，你不會是下邊不好使吧？”
樓清知臉上一僵，氣息都亂了。
陳元弋立馬甩開於渺的手，“你胡說！”
二爺下邊好不好使他還能不知道嗎！
明明就好使得很！
於渺嘿得一聲大笑起來，“元弋，你急什麽？”
陳元弋一下呆住，但他謹記二爺的教誨，眼神不能飄，臉不能紅，死死瞪著於渺，“於少家裏的長輩們可是世代行醫，怎麽能、能造隱、隱、隱私謠呢……”
陳元弋磕磕巴巴半天才想起來樓清知教他的新詞，幸好他長得老實巴交，這話的可信度提高了不少，於渺冷哼一聲，“我隨便說說。”
劉昭難得見於渺吃癟，偷笑了兩聲，反倒被於渺逮住灌了幾杯酒。
樓清知轉過身，不去看任何人，手指緊緊捏著酒杯，身體冷到發抖。
越到晚上人越鬧騰，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劉昭實在玩不下去了，拉著被男男女女包圍的樓二爺連逃帶躥。
他看出來樓清知心不在焉，找了個清凈的地兒陪他說說話，“知知，辦廠的事兒你先別急，不是要你立馬辦起來，一口吃不下個胖子，我們有得是時間慢慢籌劃。”
樓清知冷淡地嗯了一聲，劉昭確實有得是時間，可他在黔陽一天就燒一天錢，沒錢就沒有跟劉昭、於渺等人談判的資格了。
必須趕緊想個辦法……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哎？清知，知知你又生氣啦？”
樓清知在前面走，劉昭在後面追，剛走出溫泉暖閣，迎面撞上神情略帶慌張的李小姐。
“樓二爺昭公子……”
李時閱簡短打了個招呼，低著頭就跑開了，樓清知看著她的背影，沖劉昭努努嘴，“你不去陪陪李小姐嗎？她好像被什麽東西嚇到了。”
劉昭兩頭為難，大冬天的，白凈的臉上浮了一層熱汗，“清知啊，那我們改天再說，我先去一趟，岳祥在門口，你讓他送你回去嗷。”
“嗯，我知道……”
話還沒說完，劉昭一溜煙追著李時閱跑了，樓清知靠在柱子邊，終於松了一口氣，陳元弋看著二爺低落的眼神，心裏酸酸的，“二爺……”
草叢中突然傳來異動，像是有人在說話，又像是有小貓在叫，樓清知被動靜吸引了註意力，探頭去瞧。
陳元弋也跟著他一起探頭，兩具白花花的身子撞入眼簾。
“別看！！！”樓清知低聲呵斥，一巴掌呼在陳元弋臉上，把人揪著一路小跑。
陳元弋呆楞楞地跟著他跑了很久，方才他看得一清二楚……被人壓在下面的，分明也是個男人！
“二、二爺……”
他都看見了，二爺肯定也看見了……
樓清知背對著他，一路冷著臉往外走，上車之後，縮在窗邊閉著眼。
兩個不檢點的身影，相連的身子，瘋狂的氛圍，難舍難分的唇……樓清知抓著胳膊，皺著眉縮得更緊……
別想了，別想了……有什麽好想的……
他放下一點點車窗，冷風吹不散心裏的黏和膩，樓清知深吸一口氣，又長嘆出去。
瘋狂的腥味還在他鼻尖縈繞，鉆進他心底瘙癢作祟。
樓清知眉頭緊鎖，腿交疊著掩蓋某種難言之欲，他扶著額頭，手指深深沒入額發，憋屈一整天的情緒竟然被一對胡搞的男人壓垮，眼淚忍不住滑了下來。
出國之前，父親就已經開始商量大哥的婚事，從那時起，樓清知意識到自己好像不太對勁。
照顧他的老媽媽說等再過兩三年，樓二爺也要娶妻生子了，樓清知知道男女那種事，可從來對此不感興趣，甚至毫無欲望，他沒當回事，直到出國之後……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某天下了課，他拿著書本回到寢室，一開門，他的室友正壓著一個身材很好的男人……
用力甩上門後，他可恥地y了。
樓清知抽抽鼻子，從那之後，他開始對同性的身體感到好奇，會忍不住多看運動場上矯健的身姿。
然而，他厭惡欲望，厭惡那些只為滿足生理需求的人，同性or異性對他示好，他只想選or。
他做不到，連大大方方地接吻都做不到。
或許就像於渺說得那樣，他不好使。
他是異類，不論走到哪裏都是異類。
開車的陳岳祥、副駕的陳元弋僵硬地對視一眼，二爺怎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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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勞您牽掛。”
樓清知和樓銘瑄都是老來得子，意味著樓臻其實只比老太爺年輕個幾歲而已，可老太爺這邊人丁興旺，劉昭作為孫輩已經跟樓清知一樣大了。
老太爺拉著樓清知的手拍拍他的手背，“別跟小渺一般計較，他性格不羈，嘴上沒個把手，是個沒心機的，要是哪句話讓你委屈了，盡管告訴我，我讓他爹教訓他去。”
劉家還在老宅時，於司令家還在開藥鋪，都和樓家關系很近，雖說如今水漲船高，到底是老鄰居，老爺子說起過去的事情頗為懷念。
樓清知垂著眼皮，時不時說兩句話，狀若無意，但陳元弋看得出來，二爺有點難過，但他不知道二爺為什麽難過。
“爺爺，別說了，放我們出去玩會兒吧，這話念叨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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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冬日，溫泉邊男男女女卻穿得很清涼，圍著音響嬉笑打鬧，陳元弋看得新奇，他從來沒見過這樣混亂的場面。
他跟在樓清知身邊，幫他擋了不少酒。
他不敢看那些白花花的腰，一個勁往樓清知身邊躲，樓清知不喜歡身邊的人亂搞，攔住了很多往陳元弋身邊伸手的人。
然而，一只強有勁的手把樓清知推得身子一歪，硬是把陳元弋從他身邊撈了出來，於渺冷笑著探頭，“元弋，別跟他玩，他愛告狀，幼稚，玩不起。”
樓清知看見他就煩，“於渺，你玩你的，別拖其他人下水。”
“怎麽，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願的事兒，樓清知，你不會是下邊不好使吧？”
樓清知臉上一僵，氣息都亂了。
陳元弋立馬甩開於渺的手，“你胡說！”
二爺下邊好不好使他還能不知道嗎！
明明就好使得很！
於渺嘿得一聲大笑起來，“元弋，你急什麽？”
陳元弋一下呆住，但他謹記二爺的教誨，眼神不能飄，臉不能紅，死死瞪著於渺，“於少家裏的長輩們可是世代行醫，怎麽能、能造隱、隱、隱私謠呢……”
陳元弋磕磕巴巴半天才想起來樓清知教他的新詞，幸好他長得老實巴交，這話的可信度提高了不少，於渺冷哼一聲，“我隨便說說。”
劉昭難得見於渺吃癟，偷笑了兩聲，反倒被於渺逮住灌了幾杯酒。
樓清知轉過身，不去看任何人，手指緊緊捏著酒杯，身體冷到發抖。
越到晚上人越鬧騰，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劉昭實在玩不下去了，拉著被男男女女包圍的樓二爺連逃帶躥。
他看出來樓清知心不在焉，找了個清凈的地兒陪他說說話，“知知，辦廠的事兒你先別急，不是要你立馬辦起來，一口吃不下個胖子，我們有得是時間慢慢籌劃。”
樓清知冷淡地嗯了一聲，劉昭確實有得是時間，可他在黔陽一天就燒一天錢，沒錢就沒有跟劉昭、於渺等人談判的資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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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清知，知知你又生氣啦？”
樓清知在前面走，劉昭在後面追，剛走出溫泉暖閣，迎面撞上神情略帶慌張的李小姐。
“樓二爺昭公子……”
李時閱簡短打了個招呼，低著頭就跑開了，樓清知看著她的背影，沖劉昭努努嘴，“你不去陪陪李小姐嗎？她好像被什麽東西嚇到了。”
劉昭兩頭為難，大冬天的，白凈的臉上浮了一層熱汗，“清知啊，那我們改天再說，我先去一趟，岳祥在門口，你讓他送你回去嗷。”
“嗯，我知道……”
話還沒說完，劉昭一溜煙追著李時閱跑了，樓清知靠在柱子邊，終於松了一口氣，陳元弋看著二爺低落的眼神，心裏酸酸的，“二爺……”
草叢中突然傳來異動，像是有人在說話，又像是有小貓在叫，樓清知被動靜吸引了註意力，探頭去瞧。
陳元弋也跟著他一起探頭，兩具白花花的身子撞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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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爺……”
他都看見了，二爺肯定也看見了……
樓清知背對著他，一路冷著臉往外走，上車之後，縮在窗邊閉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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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了，別想了……有什麽好想的……
他放下一點點車窗，冷風吹不散心裏的黏和膩，樓清知深吸一口氣，又長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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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清知眉頭緊鎖，腿交疊著掩蓋某種難言之欲，他扶著額頭，手指深深沒入額發，憋屈一整天的情緒竟然被一對胡搞的男人壓垮，眼淚忍不住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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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某天下了課，他拿著書本回到寢室，一開門，他的室友正壓著一個身材很好的男人……
用力甩上門後，他可恥地y了。
樓清知抽抽鼻子，從那之後，他開始對同性的身體感到好奇，會忍不住多看運動場上矯健的身姿。
然而，他厭惡欲望，厭惡那些只為滿足生理需求的人，同性or異性對他示好，他只想選or。
他做不到，連大大方方地接吻都做不到。
或許就像於渺說得那樣，他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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