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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一起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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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一起洗澡

樓清知急吼吼地站在花灑下搓搓搓,邊洗邊跟陳元弋嘮嗑。

“等會兒出去給你買身像樣的衣服,嗯……我想買個鐲子,給你配個表吧?”

樓清知的行李已經送到了,他帶了幾套衣服,都不太適合現在市面上流行的表盤,鐲子小巧,戴上也合適。

他一個人自顧自地說了許久,陳元弋一聲不吭,樓清知沖掉頭上的泡泡,一抹臉,陳元弋跟塊全麥面包似的蹲在墻角沖水……

“你幹嘛呢?洗澡啊,別磨嘰了,劉昭開完會我們就要赴宴了。”

“啊?噢……我、我洗著呢。”

樓清知抓了一塊皂片丟給他,“你蹲那兒幹嘛?”

陳元弋搓搓短短的發茬,皂片又香又甜搓在頭上很舒服,“我……我洗澡啊……”

樓清知一腳踹他後背上,“你在家就這樣洗的?”

陳元弋抱著腦袋,徹底藏在角落裏,連瓷磚都不敢看,生怕看到光溜溜的二爺,“我、我喜歡這樣洗……”

樓清知聳聳肩,行吧,既然你喜歡那你就這樣吧。

他沖了腳板泡進浴缸裏,“我不看你,快洗吧。”

陳元弋整個人都紅透了,抓著蓬蓬頭沖水,全身紅成了蒸熟的基圍蝦,他瞧樓清知背對著他,趕緊洗了個戰鬥澡,穿好衣服才敢直視二爺。

樓清知閉著眼聽他窸窸窣窣,楞是等到沒動靜了才瞇縫著眼睛看向陳元弋,“穿這麽整齊。”

陳元弋一聽他說話就臉紅,吞吞吐吐:“二爺、又笑話我……”

“都是男的,你臉紅什麽啊?陳元弋,容易臉紅的毛病要改,會被別人看輕的。”

樓清知也有這個毛病,說話大聲就紅臉,男人做事動不動就臉紅,氣場一下子就弱了,他花了很長時間才控制到如今的程度,陳元弋可要加緊了。

“你跟玉平一起洗澡也臉紅嗯?”

“沒有……洗多了當然就麻木了。”

他可沒跟二爺一起洗過澡,這、這哪能一樣?

樓清知瞇著眼睛揉揉眉毛,“玉平脫得光溜溜還能在這屋子裏跑一圈呢,他可比你灑脫多了,得練練昂,別出門了給我丟人。”

“玉平也跟二爺一起洗澡嗎?”

陳元弋拿了毛巾遞給他,樓清知一起身他就轉移視線,非禮勿視。

“當然洗過,我有時候應酬喝多了,都是他給我洗的,他自己也會順便洗一下。”

“噢……這麽厲害……”陳元弋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克服一下,玉平能給二爺洗澡,他也要學會給二爺洗澡!絕對不能落後。

樓清知不覺得有什麽,樓府的老人還看過他光著屁股被樓臻追著打呢,何況人不就那麽回事嘛,男的有一根,女的有條縫,有什麽區別。

男的女的拆開,樓二爺一點也不忌諱,但當這二者結合為男女之事亦或者男男之事,他就不可避免地保守起來了。

在國外時到處都可能有人親嘴打炮,本來很正常的事情被挪到公眾場所之後狠狠刺痛了二爺的羞恥心。

還聽說某種行為非常不幹凈,室友跟他說:要是得了病,每個月都要吃藥,沒藥就會死,還有的人得了一種尿尿就會痛的病,一到廁所就齜牙咧嘴。

老天爺,這太可怕了。

可能是被自由嚇壞了,樓清知再也不願意有性接觸,他不是害羞,只是覺得很臟,很怕有病,再就是……兩個人親得口水直流的樣子一點也不美觀。

陳元弋剛去給他拿外套,就聽見二爺幹嘔的聲音,連忙探頭,“二爺是涼著胃了嗎?”

“不是。”

是想到不開心的事情了。

樓清知帶著陳元弋在百貨大樓逛了一圈,陳元弋手裏提了好幾個牌子的衣服,二爺花錢花得他害怕,“二爺,夠了吧?”

“夠什麽夠,這衣服一點也不好,先將就穿一下吧,等老板送那幾套來才行。”

樓清知擡腳走進一家老字號銀樓,隨手指了一款鐲子,“就這個款式,不同花樣的都拿一對。”

“您是自己戴嘛?這個是女款的,鐲身比較細,要不我們挪步去看看……”

樓清知打斷道:“就這個,都收起來,陳元弋,拿上。”

“哎。”

陳元弋付錢的時候差點忍不住手抖,樓清知坐上車,取出一對鐲子,“你快換衣服,還楞著。”

“噢!”

陳元弋小心翼翼地穿上,樓清知將兩個銀鐲子都戴在右手手腕上,細細的鐲子繞著他白凈的手腕,陳元弋卡在衣服領子裏看楞了神。

樓清知一轉頭被他這副蠢樣逗樂了,打地鼠似的一巴掌扇在他腦袋上,“還看,快穿。”

陳元弋換好衣服,眼睛還盯著他的手腕不肯挪視線,“二爺,原來鐲子還能這樣戴呢……真好看。”

樓清知哼哼兩聲,在他面前晃晃手,“長見識了吧?”

“長見識了。”

但陳元弋很清楚,不是所有人都能戴出這個滋味的,只有二爺才能。

果然,時尚的完成度最終還是要靠臉和身段。

陳岳祥很快開著車在酒店門口等待,樓清知正好帶著陳元弋大包小包地下車,讓酒店的人幫忙拿上去。

“二爺!這兒呢!”

陳元弋跟在樓清知身後小跑了兩步,很自覺地給二爺開車門,自己坐進副駕,“岳哥。”

陳岳祥對他笑笑,“這身衣服真不錯啊,二爺帶你買的吧?”

陳元弋撓撓頭,忍著沒臉紅,“是的。”

“哎呀你這可太有福氣了,黔陽誰不知道樓二爺眼光獨到,只要是二爺挑中的就沒有人會看不上哈哈哈哈,去年,二爺穿了一次的衣服都被人搶瘋了。”

前面兩個人相談甚歡,樓清知只是面帶微笑,眼睛看著窗外出神。

劉昭大晚上把他喊出去,絕對不是陳岳祥說的想他了,難道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如果劉昭真的盼著他來解圍,他無法想象會是多嚴重的事情。

在國外的這幾年劉昭照顧他很多,回國之後也幫了很多忙,劉昭遇到麻煩他是當仁不讓必須為他兩肋插刀。

樓清知撐著下巴,天已經全黑了,車一路開向灣區,路邊有不少人架著烤爐燒茄子,孜然香隨著風吹到車裏,樓清知關上了窗。

車最後在碼頭停下了,陳岳祥笑著給樓清知開車門,“二爺,這是昭哥新買的船,還沒帶別人來過,您是第一位。”

樓清知點點頭,心理壓力更大了,劉昭絕對是遇到困難了。

陳元弋倒是什麽都看不出來,跟在邊上傻樂呵,樓清知拍拍他的後背,趁陳岳祥跟碼頭大爺講話,小聲叮囑道:“上船了只管吃,別亂看。”

陳元弋挺直腰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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