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不就偷個漢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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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不就偷個漢子嘛
“喲，胖哥，今兒收攤早哇？”
“害，樓府出事嘍，裏頭哭天搶地！可嚇死人了，誰敢來買煎餅果子噢。”
“咋的啦？啥子事喔？”
胖哥放下扁擔，掀開簍蓋，給瘦精瘦精的小廝摸了個餅子，“不就是那種事兒嘛……”
小廝看他笑容猥瑣，腦袋頓時靈光，“噢——誰搞上誰啦？莫不是哪個小丫頭爬了大少爺的床？”
胖哥竊笑，這才看清小廝是二少爺樓清知的人，打趣道：“咋啦，不能是爬了你家二爺的床咱二爺還是孩子呢？哈哈哈哈哈……”
小廝一陣惡寒，竟敢嘲笑他二爺，一巴掌拍在胖哥肚子上：“胡說八道！仔細二爺扒你的皮！”
胖哥爽朗一笑，連連彎腰打配合：“哎喲不敢不敢，我這皮厚油多，別把咱二爺膩歪著了。”
胖哥挑著扁擔遛了，小廝這才給樓清知開了車門，嘻嘻哈哈地逗他笑：“二爺，有人……偷人！”
他還沒說完，樓清知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不輕不重，小廝立馬明白他不愛聽這種腌臜事兒，腆著臉嬉笑：“哎喲二爺今天真有勁兒，咱避著點吧？朝歌姐兒說天英莊上得了個新廚子，咱去吃點再回來？”
“玉平，你主意大了。”
都敢做二爺的主了？
玉平趕緊收聲，心裏七上八下，悄悄往車裏一瞧，樓清知正捏著剪刀剪開左手上的繃帶，上藥後重新包好，那只白皙的手掌心腫得烤地瓜一般，讓人看了心就痛。
“二爺，我這就去給您拿點碎冰！”
玉平一向性子急，還沒走兩步又被樓清知一巴掌扇在後背上，“滾回來，扶我。”
他剛從程府談完生意，程老爺故意擺闊，整些不著四六的樂隊趕時髦，又亂又吵，弄得他頭疼腦熱便罷，還喝了一肚子酒，走兩步就想吐。
“哎，好嘞。”
玉平扶他下車，樓清知大老遠聽見打碎杯盞的刺耳聲，擡眼瞧瞧門口的燈籠，掌事的呢？不上燈，不迎人，真是不想幹了。
玉平看他心情不妙，臉色一白，進門後趕緊沖掃地媽媽使眼色：人呢！二爺回來也不叫一聲！
掃地媽媽招呼一聲後竟抓著掃帚撒腿就跑！
樓清知眉心一蹙，煩死了，一個二個鬧什麽？
玉平叫住老媽媽，“哎！你跑什麽！”
老媽媽訕笑一聲，“沒什麽，我、我想起來有事沒做完。”
樓清知惡心得厲害，一屁股坐在回廊裏，府裏沒人掌燈，美得雌雄莫辨的臉在傍晚顯得格外陰森可怖，那雙勾人的狐貍眼微微瞇起，危險地盯著她。
老媽媽自知逃不掉，膝蓋一軟直接跪在樓清知腳邊，“二爺……”
這位爺可不是好惹的，樓府裏無人不知二少爺頑固不化、驕矜桀驁，誰要是觸了他的黴頭，就連老爺都要遭殃。
老媽媽低著頭，只敢看他的鞋尖。
皮鞋擦得一塵不染，此時悠哉地輕點石磚，樓清知翹著腿，夜風拂過整齊的發，幾縷額發斜斜地撓他秀氣的眉，“是大哥派你望風見我回來了便去通風報信”
老媽媽腦子轉得飛快，兩位爺都不好惹，可得罪了大少爺還有活頭，這二少爺最是記仇，怕是今年沒有好日子過了，她眼珠一轉，瞬間眼淚汪汪：“爺，我的好二爺，大少爺是擔心臟了您的耳朵，這才讓我提前給您備了晚飯，讓您……別去正堂。”
這借口漏洞百出，樓清知領了她的情，擡擡下巴讓玉平給她一錠銀，“你下去吧。”
“是。”
老媽媽忙不疊地跑了，玉平看樓清知頭也不回地往正堂去，暗罵一聲不好……
剛跨過門檻，鞭子破空聲和慘叫聲在院子裏回響，樓清知快步穿過行刑地，餘光瞥了一眼那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
肌肉線條挺好，身板也好，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上滿是皮開肉綻的傷痕，血淋淋地翻著紅肉，腰間的褲帶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樓清知稍稍側過頭看清那滿是冷汗的臉，長得倒是年輕又清秀，視線再下垂看到他那條水洗到幾乎透明的長褲……
樓清知撕開視線，三兩步闖進正堂，擠開吵鬧的人群，他爹樓臻正指著六姨太的鼻子罵她賤人蕩婦。
“你什麽時候跟陳元弋搞上的？是你托關系把他弄到府上，方便你們胡搞！”
“沒有！我沒有，老爺，我真的沒有偷人啊！我根本不認識外頭那個男的，是有人誣陷我！”
年輕的姨太太哭得淒慘，滿屋子人都在罵，族老們一致決定要將六姨太沈塘，殺雞儆猴。
樓清知冷笑一聲，紅唇輕啟：“不就偷個人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正堂裏鴉雀無聲。
大少爺樓銘瑄臉色一沈，趕緊把他往回拉，“大人說話，小孩子少講話！”
他責備地看向老媽媽，她苦著臉攤手就地一坐就開始哭：“大少爺，我這、沒攔住啊……”
屋子裏亂成一團，樓銘瑄沒空管她，使勁拉住樓清知的胳膊，咬著牙低聲告誡他：“別吱聲。”
樓清知甩開他的手，看看年輕的六姨太，又看看他六十歲的爹，“爹，你都老了，她還這麽年輕，不偷人，難道憋死嗎？偷個一次兩次怎麽了？”
樓臻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得震天響，“混賬小子！你閉嘴！”
樓銘瑄真恨二弟這張又快又破的嘴，想捂都來不及了！他使勁把樓清知扯到身後，“六姨太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樓清知一楞，兩個月前他和爹在外面出差……
他一時語塞。
可是……
懷孕了又怎樣，偷人了懷孕了就要把人殺掉嗎？
樓清知再次扒開大哥的手，“新時代了，動不動喊打喊殺，跟原始人似的，罰她去莊子上住個一兩年得了。”
離開樓府，去莊子上做工，只要活著總會有機會的。
這話非但沒有得到認同，族老們都連連搖頭，樓臻更是氣得不行，“來人！讓二少爺替六姨太和奸夫受罰！”
樓清知睜大了眼睛，那雙看似精明的狐貍眼此時無辜極了，“老東西，你簡直不講道理！”
話音未落，樓銘瑄擰著他的手腕，飛快扒了他的上衣，“爹，我替你打這個不孝子！”
樓清知光著膀子發楞，眼睛瞬間就紅了，“你！”
樓臻氣得胡子亂顫，“滾！都滾！把這個女人丟到莊子上，外頭那個拿棍子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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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之是一個老謀深算但是什麽都算不明白的笨蛋
咱二爺之所以叫二爺……不就是因為二嘛
小元不語只是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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