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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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慶幸的是，放學後，董舒潔沒有在校門口等蔣翊。
見白圓圓一路不說話，蔣翊破天荒地主動問她：“怎麽不說話？”
麻藥過後，牙齦開始脹痛了，白圓圓有些面癱，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左臉，含糊地答：“不…方便……”
“牙疼？”
白圓圓點頭。
主要是說話像囫圇吞棗，難聽得很。
“能吃東西麽？”蔣翊看著她問。
白圓圓點了點頭，醫生交代過可以吃東西
但不能吃熱的。
“糖呢？”
“唔？”白圓圓不解地看向他。
蔣翊猶自往校門外的便利店走。
白圓圓緊跟上去。
剛走出校門，迎面走過來五個男生，和兩人約莫同齡，頭發長的長，亂的亂，顏色五彩繽紛。
為首的一頭黃毛，穿著骷髏頭黑色T恤和破了幾個洞的牛仔褲。
“老大，你看，是不是這小子？”跟在身後的一個挑染著綠頭發的男生低聲問黃毛。
黃毛聞聲望過去，幾人便徑直朝蔣翊走了過來，來勢洶洶，目標很明確。
黃毛攔住蔣翊的去路，手裏一邊把玩著打火機，一邊上下打量他，“你就是蔣翊？”
蔣翊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打算繞道過去。
身前人影一晃。
那黃毛再度擋住了蔣翊的去路。
他矮蔣翊半個頭，只能仰頭看他，氣勢卻一點不弱：“小子，你他媽很拽啊，敢泡老子的馬子，現在問你話還這麽囂張。”說著突然一把揪住了蔣翊的衣領。
白圓圓遠遠看到這一幕，被嚇得差點喊出聲。
蔣翊對這虛張聲勢不為所動，他捏住黃毛的手，一點點掰開。
黃毛有些吃痛，當即就示意手下沖上去，打算就地給蔣翊點顏色瞧瞧。
白圓圓看著這一幕，心提到了嗓子眼，拔腿就要沖過來。
“嘎吱。”旁邊門衛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衛門大叔從裏面走了出來。
黃毛聞聲慌忙收了勢，幾人沒敢出聲，盯著門衛大叔的下一步動作。
白圓圓慢下腳步，也松了一口氣。
但眾人只見門衛大叔手裏拿著杯子，把杯子裏的水往外一潑，門一拉，又進了門衛室。
白圓圓快步跑過去，打算叫人，卻一個聲音突然喊停。
“白圓圓。”蔣翊喊住她，他知道今天是躲不過這些人了，轉身對她說，“你先回去。”
白圓圓小心的瞄了幾眼面前的幾個小混混，面露擔憂，“那……你呢？”
“我不會有事。”蔣翊輕笑了一聲。
白圓圓望著他，搖搖頭，急得快哭了。
她第一次這麽毫不避諱的直視他的眼睛，眼裏滿是恐慌。
黃毛嘴裏叼著一根煙，轉頭同樣看著白圓圓，冷哼一聲，一個胖妹也值得他保護？這小白臉倒是處處留情啊。
手中的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地開合著，彈動的聲音讓人心緒不寧。
蔣翊見黃毛幾人看向白圓圓，生怕把她牽扯進來，沈著聲命令道：“別犯傻，你跟過來只是自討苦吃。”說完對她使了個眼神。
白圓圓突然心領神會，她這會兒過去確實幫不上什麽忙，還可能給蔣翊添亂，這時候最應該做的是去找幫手。
她慌亂的點點頭，轉身拔腿就往學校裏跑。
那黃毛扔了嘴裏的煙，喊了起來：“媽的，別讓那胖子跑了！她肯定是去找幫手。”
身邊的小嘍啰一擁而上，企圖去抓白圓圓。
蔣翊擋去幾人的去路，擡頭時神情已然和適才截然不同，帶著一絲嘲諷的戾氣，“不是找我算賬麽？換個地方。”
幾人楞了下，沒想到他居然會主動要求換地方。
想來也是，校門口聚眾鬥毆，在一中這樣的重點高中，被抓到是要處分的。
不過要是換了地方，那胖妞一會兒找了幫手來，八成也找不到他們。
“去哪？”他選擇聽取蔣翊的提議。
白圓圓聽到身後的聲音漸遠，停下腳步轉過身，眼見著蔣翊跟著幾個混混進了馬路對面的那片舊宅區，她趕忙加快腳步。
聽鄒洛說，書憶山今天會和他在六班的初中同學一起打籃球，鄒洛還特地約了幾個女生一起去圍觀。
到了籃球場，遠遠地，果然看到書憶山那幫人。
“小多肉？”鄒洛和寧萌坐在場地上，看見去而覆返神色匆匆的白圓圓，有些驚訝，“你怎麽又回來了？”
白圓圓看了她們一眼，顧不及打招呼，徑直向籃球場內跑去。
籃球場上賽事正激烈，卻被一個倉促闖進來的女孩生生打斷。
鄒洛和寧萌看著平日從不主動和男生搭話的白圓圓，此時正往男生堆裏沖，心中生起些許不安。
一定是出什麽事兒了。
書憶山等人聽完白圓圓磕磕巴巴地說完事情的經過，二話不說扔下籃球，就往校門跑去。
鄒洛和寧萌見形勢不對勁，也跟著跑了出去，本想抓住白圓圓問個清楚。
奈何白圓圓應激性太過強大，簡直拿出了她中考跑八百的生命力在奔跑，和前面的男生們跑在同一水平線上。
但胖子的耐力實在差些。
等兩人趕上白圓圓，了解了情況，寧萌憂心忡忡地說：“完了完了，這事是因為蔣翊的臉惹的禍，他們一定會對他的臉下重手的，這張帥臉要是打壞了可怎麽辦好啊？”
白圓圓心頭一咯噔，氣還沒喘勻，拔腿又跟上了書憶山等人。
在旁邊的舊宅區找了好幾條巷子都沒找著人，幾人急得滿頭大汗。
走近西面的一條巷子時，隱隱聽到有呻.吟聲傳來，其中一個男生高喊：“在那邊。”
所有人急急趕過去。
當看到那邊的情形時，眾人呆在當場。
那五個小混混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不是捂著肚子就是手捧腦袋，皆是一副痛苦的模樣。
現場卻不見蔣翊的人影。
“蔣翊呢？”書憶山攫住其中一個人的衣領，著急地問。
那人只顧自己嗷嗷哀嚎，沒有回答。
白圓圓也懵了，回神後忙四處走街串巷地找人。
鄒洛拉住她，說：“小多肉，你別擔心，既然這幾個人被全部制服，說明蔣翊一定沒事。”
可萬一是兩敗俱傷呢？
蔣翊怕這些人另外找了幫手，藏起來也不一定。
白圓圓聯想到這個可能，突然大聲喊了起來：“蔣翊，你是不是在附近？你快出來啊。”
所有人被這一聲呼喊聲喊楞了。
這個在人前膽小內向的女孩，聲音居然可以這麽洪亮，而且說話一下子都流利了。
書憶山給蔣翊撥過去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起來了。
畢竟一對五，勝數本就不大，哪怕蔣翊平時體能再好，也雙拳難敵四手。
書憶山合上手機，走過去一把揪住那黃毛的頭發，問：“快說，你們到底把蔣翊怎麽了？”
臉上的傷被牽扯到，那黃毛痛得嘶聲大叫，“哎呦餵，你輕點輕點！姓蔣的會格鬥，我們能拿他怎麽樣？你難道沒看見，受傷的是我們幾個啊？”
旁邊的小混混捂著臉，小聲說：“老大，早知道那小子這麽能打，我們應該用陰……”
那黃毛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閉嘴！還嫌被打得不夠麽？”
書憶山幾人楞怔住，萬萬沒想到蔣翊還是個文武雙全的高手。
一個小混混突然驚恐地指著巷子路口，大叫道：“老……老大，他又回來了，快……快走啊！”
小混混們連滾帶爬地往反方向跑去。
幾人同時回過頭去，看見蔣翊站在路口處，毫發無傷。
白圓圓匆忙回頭望去。
逆光的少年穿著藍色校服，站如青松，一陣風吹過，卷起他額前的幾縷碎發。
不論何時何地，這少年都美得不像話。
白圓圓的眼睛被刺得酸疼，餘悸後的手有些發抖。
“回學校沒看見你，我猜大概來了這裏。”蔣翊環視一周，轉而看向白圓圓。
白圓圓的目光太直接，避無可避，和深黑的眸子相撞。
看見他絲毫沒有受傷，白圓圓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臉上不僅露出一抹笑容，隨即猛的反應過來，又不好意思連忙把頭低下。
片刻，一雙灰色運動鞋出現在眼前。
少年身上獨特的幹凈味道，夾雜著他低沈的聲線，響在耳側，“我說過，我不會有事，你怎麽不相信我？”
下一秒，一條購物袋被送到白圓圓面前。
白圓圓楞了一下，擡起頭，看見少年深邃的黑眸裏隱隱含住一絲笑意。
“拿著。”他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
白圓圓遲疑了一下，聽話地接過袋子。
袋子裏裝著幾顆棒棒糖和兩罐酸奶，酸奶是冰的，剛從冰箱裏拿出來。
白圓圓怔怔地看向蔣翊，小聲問：“給……給我的？”
“嗯。”蔣翊點點頭。
所以他解決麻煩後就去給她買冰酸奶去了？是因為她牙疼？
白圓圓低頭看著手裏的袋子，心情覆雜，眼眶忽然有些許溫熱。
這個少年為何對她這麽好？像她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本不配得到這些關懷。
哪怕她再心如磐石，也很難不對這個少年動心，何況……她並沒有那麽堅定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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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的是，放學後，董舒潔沒有在校門口等蔣翊。
見白圓圓一路不說話，蔣翊破天荒地主動問她：“怎麽不說話？”
麻藥過後，牙齦開始脹痛了，白圓圓有些面癱，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左臉，含糊地答：“不…方便……”
“牙疼？”
白圓圓點頭。
主要是說話像囫圇吞棗，難聽得很。
“能吃東西麽？”蔣翊看著她問。
白圓圓點了點頭，醫生交代過可以吃東西
但不能吃熱的。
“糖呢？”
“唔？”白圓圓不解地看向他。
蔣翊猶自往校門外的便利店走。
白圓圓緊跟上去。
剛走出校門，迎面走過來五個男生，和兩人約莫同齡，頭發長的長，亂的亂，顏色五彩繽紛。
為首的一頭黃毛，穿著骷髏頭黑色T恤和破了幾個洞的牛仔褲。
“老大，你看，是不是這小子？”跟在身後的一個挑染著綠頭發的男生低聲問黃毛。
黃毛聞聲望過去，幾人便徑直朝蔣翊走了過來，來勢洶洶，目標很明確。
黃毛攔住蔣翊的去路，手裏一邊把玩著打火機，一邊上下打量他，“你就是蔣翊？”
蔣翊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打算繞道過去。
身前人影一晃。
那黃毛再度擋住了蔣翊的去路。
他矮蔣翊半個頭，只能仰頭看他，氣勢卻一點不弱：“小子，你他媽很拽啊，敢泡老子的馬子，現在問你話還這麽囂張。”說著突然一把揪住了蔣翊的衣領。
白圓圓遠遠看到這一幕，被嚇得差點喊出聲。
蔣翊對這虛張聲勢不為所動，他捏住黃毛的手，一點點掰開。
黃毛有些吃痛，當即就示意手下沖上去，打算就地給蔣翊點顏色瞧瞧。
白圓圓看著這一幕，心提到了嗓子眼，拔腿就要沖過來。
“嘎吱。”旁邊門衛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衛門大叔從裏面走了出來。
黃毛聞聲慌忙收了勢，幾人沒敢出聲，盯著門衛大叔的下一步動作。
白圓圓慢下腳步，也松了一口氣。
但眾人只見門衛大叔手裏拿著杯子，把杯子裏的水往外一潑，門一拉，又進了門衛室。
白圓圓快步跑過去，打算叫人，卻一個聲音突然喊停。
“白圓圓。”蔣翊喊住她，他知道今天是躲不過這些人了，轉身對她說，“你先回去。”
白圓圓小心的瞄了幾眼面前的幾個小混混，面露擔憂，“那……你呢？”
“我不會有事。”蔣翊輕笑了一聲。
白圓圓望著他，搖搖頭，急得快哭了。
她第一次這麽毫不避諱的直視他的眼睛，眼裏滿是恐慌。
黃毛嘴裏叼著一根煙，轉頭同樣看著白圓圓，冷哼一聲，一個胖妹也值得他保護？這小白臉倒是處處留情啊。
手中的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地開合著，彈動的聲音讓人心緒不寧。
蔣翊見黃毛幾人看向白圓圓，生怕把她牽扯進來，沈著聲命令道：“別犯傻，你跟過來只是自討苦吃。”說完對她使了個眼神。
白圓圓突然心領神會，她這會兒過去確實幫不上什麽忙，還可能給蔣翊添亂，這時候最應該做的是去找幫手。
她慌亂的點點頭，轉身拔腿就往學校裏跑。
那黃毛扔了嘴裏的煙，喊了起來：“媽的，別讓那胖子跑了！她肯定是去找幫手。”
身邊的小嘍啰一擁而上，企圖去抓白圓圓。
蔣翊擋去幾人的去路，擡頭時神情已然和適才截然不同，帶著一絲嘲諷的戾氣，“不是找我算賬麽？換個地方。”
幾人楞了下，沒想到他居然會主動要求換地方。
想來也是，校門口聚眾鬥毆，在一中這樣的重點高中，被抓到是要處分的。
不過要是換了地方，那胖妞一會兒找了幫手來，八成也找不到他們。
“去哪？”他選擇聽取蔣翊的提議。
白圓圓聽到身後的聲音漸遠，停下腳步轉過身，眼見著蔣翊跟著幾個混混進了馬路對面的那片舊宅區，她趕忙加快腳步。
聽鄒洛說，書憶山今天會和他在六班的初中同學一起打籃球，鄒洛還特地約了幾個女生一起去圍觀。
到了籃球場，遠遠地，果然看到書憶山那幫人。
“小多肉？”鄒洛和寧萌坐在場地上，看見去而覆返神色匆匆的白圓圓，有些驚訝，“你怎麽又回來了？”
白圓圓看了她們一眼，顧不及打招呼，徑直向籃球場內跑去。
籃球場上賽事正激烈，卻被一個倉促闖進來的女孩生生打斷。
鄒洛和寧萌看著平日從不主動和男生搭話的白圓圓，此時正往男生堆裏沖，心中生起些許不安。
一定是出什麽事兒了。
書憶山等人聽完白圓圓磕磕巴巴地說完事情的經過，二話不說扔下籃球，就往校門跑去。
鄒洛和寧萌見形勢不對勁，也跟著跑了出去，本想抓住白圓圓問個清楚。
奈何白圓圓應激性太過強大，簡直拿出了她中考跑八百的生命力在奔跑，和前面的男生們跑在同一水平線上。
但胖子的耐力實在差些。
等兩人趕上白圓圓，了解了情況，寧萌憂心忡忡地說：“完了完了，這事是因為蔣翊的臉惹的禍，他們一定會對他的臉下重手的，這張帥臉要是打壞了可怎麽辦好啊？”
白圓圓心頭一咯噔，氣還沒喘勻，拔腿又跟上了書憶山等人。
在旁邊的舊宅區找了好幾條巷子都沒找著人，幾人急得滿頭大汗。
走近西面的一條巷子時，隱隱聽到有呻.吟聲傳來，其中一個男生高喊：“在那邊。”
所有人急急趕過去。
當看到那邊的情形時，眾人呆在當場。
那五個小混混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不是捂著肚子就是手捧腦袋，皆是一副痛苦的模樣。
現場卻不見蔣翊的人影。
“蔣翊呢？”書憶山攫住其中一個人的衣領，著急地問。
那人只顧自己嗷嗷哀嚎，沒有回答。
白圓圓也懵了，回神後忙四處走街串巷地找人。
鄒洛拉住她，說：“小多肉，你別擔心，既然這幾個人被全部制服，說明蔣翊一定沒事。”
可萬一是兩敗俱傷呢？
蔣翊怕這些人另外找了幫手，藏起來也不一定。
白圓圓聯想到這個可能，突然大聲喊了起來：“蔣翊，你是不是在附近？你快出來啊。”
所有人被這一聲呼喊聲喊楞了。
這個在人前膽小內向的女孩，聲音居然可以這麽洪亮，而且說話一下子都流利了。
書憶山給蔣翊撥過去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起來了。
畢竟一對五，勝數本就不大，哪怕蔣翊平時體能再好，也雙拳難敵四手。
書憶山合上手機，走過去一把揪住那黃毛的頭發，問：“快說，你們到底把蔣翊怎麽了？”
臉上的傷被牽扯到，那黃毛痛得嘶聲大叫，“哎呦餵，你輕點輕點！姓蔣的會格鬥，我們能拿他怎麽樣？你難道沒看見，受傷的是我們幾個啊？”
旁邊的小混混捂著臉，小聲說：“老大，早知道那小子這麽能打，我們應該用陰……”
那黃毛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閉嘴！還嫌被打得不夠麽？”
書憶山幾人楞怔住，萬萬沒想到蔣翊還是個文武雙全的高手。
一個小混混突然驚恐地指著巷子路口，大叫道：“老……老大，他又回來了，快……快走啊！”
小混混們連滾帶爬地往反方向跑去。
幾人同時回過頭去，看見蔣翊站在路口處，毫發無傷。
白圓圓匆忙回頭望去。
逆光的少年穿著藍色校服，站如青松，一陣風吹過，卷起他額前的幾縷碎發。
不論何時何地，這少年都美得不像話。
白圓圓的眼睛被刺得酸疼，餘悸後的手有些發抖。
“回學校沒看見你，我猜大概來了這裏。”蔣翊環視一周，轉而看向白圓圓。
白圓圓的目光太直接，避無可避，和深黑的眸子相撞。
看見他絲毫沒有受傷，白圓圓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臉上不僅露出一抹笑容，隨即猛的反應過來，又不好意思連忙把頭低下。
片刻，一雙灰色運動鞋出現在眼前。
少年身上獨特的幹凈味道，夾雜著他低沈的聲線，響在耳側，“我說過，我不會有事，你怎麽不相信我？”
下一秒，一條購物袋被送到白圓圓面前。
白圓圓楞了一下，擡起頭，看見少年深邃的黑眸裏隱隱含住一絲笑意。
“拿著。”他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
白圓圓遲疑了一下，聽話地接過袋子。
袋子裏裝著幾顆棒棒糖和兩罐酸奶，酸奶是冰的，剛從冰箱裏拿出來。
白圓圓怔怔地看向蔣翊，小聲問：“給……給我的？”
“嗯。”蔣翊點點頭。
所以他解決麻煩後就去給她買冰酸奶去了？是因為她牙疼？
白圓圓低頭看著手裏的袋子，心情覆雜，眼眶忽然有些許溫熱。
這個少年為何對她這麽好？像她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本不配得到這些關懷。
哪怕她再心如磐石，也很難不對這個少年動心，何況……她並沒有那麽堅定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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