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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莫裏忒勾了勾手指，那兩個指環便逐漸舒張開，落地長成一朵淡紫色的花，花朵中心是一顆眼球，還有另一個，酷似密墮拉的樹苗。
“是‘監視’和‘吞噬’。”亞莫裏忒挑了下眉，指尖纏繞著幼苗，“知道嗎，只要來過黑星，就免不了帶走密墮拉的種子，它隨著他們離開這裏，紮根在每個經過的地方。”
也就是說，它可能已經把種子撒得到處都是了。
“你們是除我之外，第二個知道這件事的。”亞莫裏忒看著他們倆沈重的面色，寬慰道，“不要緊張，在沒有足夠的養分的情況下，密墮拉要長成，需要漫長的時光。而在宇宙中，擁有生命的地方，總是很少的。”
這顯然算不上什麽安慰。
見他們倆並不想搭自己的話，亞莫裏忒聳了聳肩，揮手讓那顆密墮拉的幼苗吞噬了邵舜和哈蘭諾的屍體。
“約莫在一年以前，我經常察覺到一道不甚友好的視線，”亞莫裏忒淡漠地看著黑色的幼苗，“起初，他只是遠遠的看著，互不幹擾。後來，不知道什麽東西給他的自信，他越靠越近，找到了‘核心’所在。”
阿諾斯眸色一沈，那黑色的幼苗一下子就長成一兩米的小樹。
“奇怪的是，無論如何，我都找不到那道視線來自哪裏，他總是消失得很快，不留蹤跡。”亞莫裏忒輕撫過密墮拉的枝條，枝條親昵地蹭了蹭他。
他輕笑一聲，扭過頭看向桑南希，“奇怪嗎？在這顆星球，居然還有我找不到的東西！可笑！”
“……”亞莫裏忒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但沒關系，只要是在這裏的活物，就一定會戴著枝條——就算沒有，能被我察覺到，就不算隱蔽！我不管他用了什麽手段，每次都逃過我的搜查，但我一定會找到他的，這只是時間問題。”
“我假裝不知情，一點點引他去了‘核心’，三四天的觀察後，或許是認為可以，他終於沒忍住，出手了。”
這就是邵舜失敗的那次任務嗎？桑南希握緊拳，不知該說什麽。
邵舜已經足夠謹慎了，關於他性命的事，他從來都謹小慎微，小心翼翼。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被亞莫裏忒“抓住了”，任務失敗。
亞莫裏忒道：“那次，我看清了他的身影，聽見了他和‘系統’的對話，但當我伸手抓他時，他卻消失了。”
他微微瞇了下眼，閃過一絲狠厲：“像從前很多次一樣，一瞬之間，消失不見……我得承認，他的逃跑很成功，我又跟丟了。”
桑南希道：“所以，你後來又怎麽找到他了？”
“嗯……”亞莫裏忒思索片刻，“這裏的管理者，他們的指環，所攜帶的特性都是‘監視’。”
而“監視”，可以被他看見。
怪不得，他說在這顆星球，沒有他找不到的東西。那些分散在各處的管理者，都是他的眼睛。
以亞莫裏忒的敏銳，不要說看見了邵舜整個背影，只需掃上一眼，都能精準抓住目標。
亞莫裏忒道：“我找到他之後，就一直用‘隱匿’跟著，我想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東西……果然，讓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的‘系統’079，雖然我看不見也聽不到它，但能猜到他們說了什麽，要做什麽。很有趣吧？一個連S級都沒有的東西，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還自詡為主角！”
桑南希問：“哦，你知道他的任務嗎？”
亞莫裏忒道：“知道啊，‘回收’核心嘛，呵呵……”他眼底沒什麽笑意，虛假地笑了笑，“你呢，你的任務是什麽，我猜，是‘摧毀’核心，對麽？”
桑南希不動聲色地抽了口涼氣：“對。你能把核心給我，讓我把它砸了嗎？”
“……”亞莫裏忒撫了撫衣袖，“您真愛開玩笑，這話說的，我能讓您去死嗎。”
話音未落，不知從哪拿出來的鐮刀便極快地揮了過來，阿諾斯瞬間提劍迎上，連退數步。
“嘖，”阿諾斯甩了甩發麻的手，“話說一半突然動手，什麽臭毛病？”
亞莫裏忒悠悠道：“沒毛病。只要有用，又有什麽是不可以做的？如果詭計不好，那就不會被使用。這世上一切存在，無論好壞，都是因為有利可圖。可不要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啊……”
他身形一閃，鋒利的鐮刀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劃破空氣，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白色的刀光淩厲無比。
桑南希一邊見縫插針，一邊拉著阿諾斯往後退，退無可退，他們破開了陽臺的玻璃，懸於長街之上。
然而，看清眼前這一幕，阿諾斯呼吸微滯，正對上亞莫裏忒戲謔的目光。
亞莫裏忒施施然收回鐮刀，擡了下手：“自己去，還是我請你們？”
長街之上，數百道黑袍身影註視著他們。那些管理者服從於亞莫裏忒的命令，將他們團團包圍。
桑南希繃了一陣，到底還是閉上眼松了力道，捏了捏阿諾斯的手：“走吧，他看來是鐵了心要請我們去他家裏做客了。”
如果讓亞莫裏忒來，恐怕免不了缺胳膊斷腿。相比之下，桑南希選擇自己去。
阿諾斯垂下腦袋，松開了長劍：“……嗯。”
亞莫裏忒笑吟吟道：“請哦。”
×
武器被收走，手被拷了起來。他們渾身上下還被搜查了好幾遍，確定什麽東西都沒有留下之後，亞莫裏忒才微微點了點頭。
桑南希忍不住：“你有必要嗎？”
這是在你的地盤，還有那個四處播種的密墮拉，到處都是‘監視’管理者，自己又有強大的能力……還要這樣謹慎？？
“很有必要。”亞莫裏忒似乎又想起什麽，回過身，“對了，主角閣下，記得別用您的‘系統’，不然我只好請您和先前的那位主角一樣去死了。”
“您要是死了的話，二殿下可是會找我麻煩的啊。”
阿諾斯冷著臉：“話癆。”
不知是出於什麽心理，亞莫裏忒把他們倆的手拷在了一起，共用一副手銬。
桑南希暗暗心想，這樣倒是方便很多，有一只手是自由的，而且不用擔心會和阿諾斯分開了。
行到一處密林，深處有個漆黑無比的坑。桑南希本以為那是什麽炮轟出來的，誰知道著底下卻是別有洞天。
幽藍色的湖水漾開漣漪，蕩出陣陣微亮的星光，顯得這裏格外奇妙。管理員們無聲退去，沒有踏足半步，一道風聲後，全部消失不見。
亞莫裏忒的身影有些模糊，聲音也淡淡的：“跟上啊，兩個傻子不會走路了？”
這人說話怎麽……桑南希握住阿諾斯的手，小跑兩步跟了上去，腹誹道：“得虧他沒把腳也給我拷起來，不讓豈不是得和阿諾斯玩兩人三足？哦，也不，阿諾斯可以帶我飛。”
不是，等等。桑南希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對啊，他們能飛啊，那拷手有屁用？亞莫裏忒果然只是惡趣味而已？！
【呃！宿主大大，我偷偷掃描了一下，你猜這裏是什麽地方？】
520藏在他的腦海裏，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
桑南希無語：“求你了，這個時候就不要保留神秘感了，快公布答案吧……你在我腦子裏說話也有必要像做賊嗎？”
【我……我害怕呀，079都被他嘎了！噫！】
“你盼我點好吧……”
【嗚嗚X﹏X】
桑南希維持著謹慎的表情，心裏問道：“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裝‘核心’的那個地下空間啊！就像咱們之前去過的那個一樣！】
“這裏是密墮拉的精神海。”
前方，亞莫裏忒的聲音同時響起，他似乎只是在敘述一件極其平常的事，不鹹不淡。
但桑南希卻心頭一顫，微微發毛。果然，下一刻，亞莫裏忒就回過頭，瞥了他一眼。
“想知道什麽，不如直接問我？”
桑南希訥訥道：“哦。”
“沒有第二次吧？”亞莫裏忒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你最好還是把我的話放心上，不要繼續和那個小東西交流。嗯，當然，你有本事不讓我發現的話，請隨意。”
“我不會再重覆，但你再被我發現的話……呵呵，拔了舌頭如何？”
看著他似笑非笑，耐人尋味的表情，好像只是提出了一個再平常不過得意見，可望進他那雙深邃無光的眼，背後卻不禁發寒。
桑南希意識到：他絕對能說到做到，並且連眼都不眨。
雖然不知道他現在留著他們的命做什麽，但有需要的話，亞莫裏必然不會留手。更別說只是弄成啞巴，就是做成人彘，他也能……
呃，還是不要吧。
發怵間，阿諾斯已經往前半步，臉色陰戾而戒備：“……你要做什麽？帶我們到這種地方來有什麽目的？”
洞穴-內始終散發著絲絲寒意，靜謐無比，與外界隔絕。一路走來，漫過腳踝的泛著藍色熒光的水冰涼刺骨，水聲隨著腳步在洞穴回蕩。
此刻停下來，桑南希才發現，那幽藍的光順著巖壁緩緩滑落，發出“滴答”聲響。
亞莫裏忒的臉在幽光中模糊，他笑容不變：“我很高興你願意直接問我，畢竟你猜不到，直接問更快。”
“你就不好奇，為什麽密墮拉母樹的‘精神海’會成為一個實體，核心’又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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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莫裏忒勾了勾手指，那兩個指環便逐漸舒張開，落地長成一朵淡紫色的花，花朵中心是一顆眼球，還有另一個，酷似密墮拉的樹苗。
“是‘監視’和‘吞噬’。”亞莫裏忒挑了下眉，指尖纏繞著幼苗，“知道嗎，只要來過黑星，就免不了帶走密墮拉的種子，它隨著他們離開這裏，紮根在每個經過的地方。”
也就是說，它可能已經把種子撒得到處都是了。
“你們是除我之外，第二個知道這件事的。”亞莫裏忒看著他們倆沈重的面色，寬慰道，“不要緊張，在沒有足夠的養分的情況下，密墮拉要長成，需要漫長的時光。而在宇宙中，擁有生命的地方，總是很少的。”
這顯然算不上什麽安慰。
見他們倆並不想搭自己的話，亞莫裏忒聳了聳肩，揮手讓那顆密墮拉的幼苗吞噬了邵舜和哈蘭諾的屍體。
“約莫在一年以前，我經常察覺到一道不甚友好的視線，”亞莫裏忒淡漠地看著黑色的幼苗，“起初，他只是遠遠的看著，互不幹擾。後來，不知道什麽東西給他的自信，他越靠越近，找到了‘核心’所在。”
阿諾斯眸色一沈，那黑色的幼苗一下子就長成一兩米的小樹。
“奇怪的是，無論如何，我都找不到那道視線來自哪裏，他總是消失得很快，不留蹤跡。”亞莫裏忒輕撫過密墮拉的枝條，枝條親昵地蹭了蹭他。
他輕笑一聲，扭過頭看向桑南希，“奇怪嗎？在這顆星球，居然還有我找不到的東西！可笑！”
“……”亞莫裏忒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但沒關系，只要是在這裏的活物，就一定會戴著枝條——就算沒有，能被我察覺到，就不算隱蔽！我不管他用了什麽手段，每次都逃過我的搜查，但我一定會找到他的，這只是時間問題。”
“我假裝不知情，一點點引他去了‘核心’，三四天的觀察後，或許是認為可以，他終於沒忍住，出手了。”
這就是邵舜失敗的那次任務嗎？桑南希握緊拳，不知該說什麽。
邵舜已經足夠謹慎了，關於他性命的事，他從來都謹小慎微，小心翼翼。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被亞莫裏忒“抓住了”，任務失敗。
亞莫裏忒道：“那次，我看清了他的身影，聽見了他和‘系統’的對話，但當我伸手抓他時，他卻消失了。”
他微微瞇了下眼，閃過一絲狠厲：“像從前很多次一樣，一瞬之間，消失不見……我得承認，他的逃跑很成功，我又跟丟了。”
桑南希道：“所以，你後來又怎麽找到他了？”
“嗯……”亞莫裏忒思索片刻，“這裏的管理者，他們的指環，所攜帶的特性都是‘監視’。”
而“監視”，可以被他看見。
怪不得，他說在這顆星球，沒有他找不到的東西。那些分散在各處的管理者，都是他的眼睛。
以亞莫裏忒的敏銳，不要說看見了邵舜整個背影，只需掃上一眼，都能精準抓住目標。
亞莫裏忒道：“我找到他之後，就一直用‘隱匿’跟著，我想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東西……果然，讓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的‘系統’079，雖然我看不見也聽不到它，但能猜到他們說了什麽，要做什麽。很有趣吧？一個連S級都沒有的東西，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還自詡為主角！”
桑南希問：“哦，你知道他的任務嗎？”
亞莫裏忒道：“知道啊，‘回收’核心嘛，呵呵……”他眼底沒什麽笑意，虛假地笑了笑，“你呢，你的任務是什麽，我猜，是‘摧毀’核心，對麽？”
桑南希不動聲色地抽了口涼氣：“對。你能把核心給我，讓我把它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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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莫裏忒悠悠道：“沒毛病。只要有用，又有什麽是不可以做的？如果詭計不好，那就不會被使用。這世上一切存在，無論好壞，都是因為有利可圖。可不要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啊……”
他身形一閃，鋒利的鐮刀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劃破空氣，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白色的刀光淩厲無比。
桑南希一邊見縫插針，一邊拉著阿諾斯往後退，退無可退，他們破開了陽臺的玻璃，懸於長街之上。
然而，看清眼前這一幕，阿諾斯呼吸微滯，正對上亞莫裏忒戲謔的目光。
亞莫裏忒施施然收回鐮刀，擡了下手：“自己去，還是我請你們？”
長街之上，數百道黑袍身影註視著他們。那些管理者服從於亞莫裏忒的命令，將他們團團包圍。
桑南希繃了一陣，到底還是閉上眼松了力道，捏了捏阿諾斯的手：“走吧，他看來是鐵了心要請我們去他家裏做客了。”
如果讓亞莫裏忒來，恐怕免不了缺胳膊斷腿。相比之下，桑南希選擇自己去。
阿諾斯垂下腦袋，松開了長劍：“……嗯。”
亞莫裏忒笑吟吟道：“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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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南希忍不住：“你有必要嗎？”
這是在你的地盤，還有那個四處播種的密墮拉，到處都是‘監視’管理者，自己又有強大的能力……還要這樣謹慎？？
“很有必要。”亞莫裏忒似乎又想起什麽，回過身，“對了，主角閣下，記得別用您的‘系統’，不然我只好請您和先前的那位主角一樣去死了。”
“您要是死了的話，二殿下可是會找我麻煩的啊。”
阿諾斯冷著臉：“話癆。”
不知是出於什麽心理，亞莫裏忒把他們倆的手拷在了一起，共用一副手銬。
桑南希暗暗心想，這樣倒是方便很多，有一只手是自由的，而且不用擔心會和阿諾斯分開了。
行到一處密林，深處有個漆黑無比的坑。桑南希本以為那是什麽炮轟出來的，誰知道著底下卻是別有洞天。
幽藍色的湖水漾開漣漪，蕩出陣陣微亮的星光，顯得這裏格外奇妙。管理員們無聲退去，沒有踏足半步，一道風聲後，全部消失不見。
亞莫裏忒的身影有些模糊，聲音也淡淡的：“跟上啊，兩個傻子不會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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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等等。桑南希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對啊，他們能飛啊，那拷手有屁用？亞莫裏忒果然只是惡趣味而已？！
【呃！宿主大大，我偷偷掃描了一下，你猜這裏是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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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南希無語：“求你了，這個時候就不要保留神秘感了，快公布答案吧……你在我腦子裏說話也有必要像做賊嗎？”
【我……我害怕呀，079都被他嘎了！噫！】
“你盼我點好吧……”
【嗚嗚X﹏X】
桑南希維持著謹慎的表情，心裏問道：“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裝‘核心’的那個地下空間啊！就像咱們之前去過的那個一樣！】
“這裏是密墮拉的精神海。”
前方，亞莫裏忒的聲音同時響起，他似乎只是在敘述一件極其平常的事，不鹹不淡。
但桑南希卻心頭一顫，微微發毛。果然，下一刻，亞莫裏忒就回過頭，瞥了他一眼。
“想知道什麽，不如直接問我？”
桑南希訥訥道：“哦。”
“沒有第二次吧？”亞莫裏忒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你最好還是把我的話放心上，不要繼續和那個小東西交流。嗯，當然，你有本事不讓我發現的話，請隨意。”
“我不會再重覆，但你再被我發現的話……呵呵，拔了舌頭如何？”
看著他似笑非笑，耐人尋味的表情，好像只是提出了一個再平常不過得意見，可望進他那雙深邃無光的眼，背後卻不禁發寒。
桑南希意識到：他絕對能說到做到，並且連眼都不眨。
雖然不知道他現在留著他們的命做什麽，但有需要的話，亞莫裏必然不會留手。更別說只是弄成啞巴，就是做成人彘，他也能……
呃，還是不要吧。
發怵間，阿諾斯已經往前半步，臉色陰戾而戒備：“……你要做什麽？帶我們到這種地方來有什麽目的？”
洞穴-內始終散發著絲絲寒意，靜謐無比，與外界隔絕。一路走來，漫過腳踝的泛著藍色熒光的水冰涼刺骨，水聲隨著腳步在洞穴回蕩。
此刻停下來，桑南希才發現，那幽藍的光順著巖壁緩緩滑落，發出“滴答”聲響。
亞莫裏忒的臉在幽光中模糊，他笑容不變：“我很高興你願意直接問我，畢竟你猜不到，直接問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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