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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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得到亞伊布蟲的心臟，你就不需要慢吞吞地提升精神力了。】
“是嗎，能有多少用處？”
【至少一個小級，說不定，能直接讓你到S。】
【你不是要快點完成任務回家嗎，辦法我告訴你了，隨你怎麽辦吧。】
“他，他會死嗎？”
【哈？你管這個做什麽，不是你自己說的為了回去什麽都能做嗎，他死不死跟你有關系？還是說，這個蟲和你之前地球上談過的不一樣啊？】
“我……”
【別他媽裝，你對他和對你之前的有什麽區別，現在給我裝情聖，你丫早幹嘛去了。】
“……”
【哈，怎麽不說話？你別說你來真的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應該也給你申請一個‘純愛攻略’的，不過不好意思啊，我沒那個權限！真是委屈你個‘大情種’了！】
【邵舜，你到底在裝什麽裝，這裏有你的觀眾嗎你就演？簡直要把我笑死！】
“你閉嘴，吵死了，廢物……系統。”
【我廢物？！邵舜，搞清楚，你才是廢物，大廢物！嗶——該死，要不是我的程序規定不能罵得太難聽，我罵不死你！】
【我都開後門把你傳送到離最終目標最近的地方了，可你居然一年都沒進展！】
【你個廢物，要害死我嗎？垃圾就該回收啊！】
啊。
邵舜恍惚了一下，想起某天和079的對話。
一次任務失敗後，自己就總是心不在焉，079每天罵“廢物”罵個不停，惹得自己煩躁不已。
可它畢竟手裏拿捏著自己的性命，自己不敢和它吵得太過分。
哈蘭諾總是很細心的，他彎著腰輕聲細語問：“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邵舜煩躁地揮了揮手，不想多說。可擡頭看見那雙天藍色的眸子時，忽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了079剛剛的話。
【……只要得到亞伊布蟲的心臟，你就不需要慢吞吞地提升精神力了。】
你就可以完成任務，不用繼續待在這個鬼地方，不用每天擔心怎麽活下去，也不用再受制於079了。
邵舜定定地看著哈蘭諾：“我……”
“我精神力出問題了。”
。
“呵呵，”不知是誰低低笑了聲，在沈默中格外明顯。他感嘆般讚道，“不錯的故事，可惜是壞結局，我不喜歡。不過沒事，我們還有意外之喜。”
聽到這個聲音，桑南希睜大了眼，阿諾斯立刻抽出腰間隱藏的長劍，冷喝道：“滾出來！”
大門後一片漆黑中，亞莫裏忒緩步走出，笑吟吟道：“在我的地盤叫我滾出來，是不是有些過分啊？”
“二位遠道而來，到不和我說一聲，反而百般遮掩，很辛苦吧——你們怎麽混進來的？”
亞莫裏忒忽略了邵舜，仿佛沒看見他，走到桑南希面前，驚訝道：“讓我猜猜，這身裝束，還有這指環……你們，不會是偽裝成‘流民’進來的吧？”
這家夥，是在明知故問嗎。
阿諾斯握緊了劍柄：“你為什麽——”
“我為什麽在這裏。”亞莫裏忒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麽，心情不錯地解釋道，“很簡單。這麽長時間沒找你們麻煩，我總得做一點符合‘最終反派’身份的事兒，所以，就在這裏了。”
“什……”桑南希有點沒聽懂，“這有什麽關系，這段時間，你做了什麽？”
亞莫裏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挑眉道：“我是什麽有問必答的反派嗎？”
桑南希沈默一瞬，反問他：“難道不是？你如果不說那麽多，早就解決我們了，你願意出現，不就是願意說的意思嗎？”
“哈哈，是嗎，”亞莫裏忒似乎是因為在自己的地盤，所以格外放松，“你這樣拆穿我的話，我說不定會惱羞成怒，然後把你們都砍死喔？”
這真有可能。桑南希老實道：“對不起，我反思。”
“但是不改？”亞莫裏忒哂笑一聲，搖搖頭，沒在意他話裏的小心思，“沒錯，你們又蠢又弱，如果我認真一點的話，或許你們不小心就死掉了，所以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給你們放水。”
“二殿下，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說過‘你太差勁了’，你現在是厲害了點，但遠遠不夠。不過沒關系，我可以等你，直到你能為自己‘報仇’為止——前提是你別找死。”
亞莫裏忒嘆了口氣，“從前，我給了埃德北拉同樣的寬容，允許他來殺我，但他……算了，不提也罷。”
桑南希知道他的未盡之言：但埃德北拉居然立了一個亞莫裏忒的雕像在皇宮正中。
不管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恐懼，都很可笑了。
阿諾斯已經不會再為亞莫裏忒的言語打亂，他緊緊抿唇：“你到底想做什麽，你一直跟蹤我們？”
“嗯？”亞莫裏忒皺眉，“首先，大反派的目的不可能直接告訴你的，就算我會和你們說閑話也不行吧？這太不負責了……阿諾斯，別太天真，這是我給你的忠告。”
又一次出現了“大反派”的字眼。桑南希不由自主地蜷起手指。
亞莫裏忒繼續悠悠道：“其次，我真沒那麽閑，我有很多事要做，養孩子、養樹，管軍隊，打……總之，很忙的。你當我是埃德北拉，什麽活都丟給自己的孩子做？”
桑南希道：“那你為什麽在這裏？”
“我來這兒當然是見我們‘主角’的啊，”亞莫裏忒呵呵笑道，“我一出場不就說了嗎，見到你們是‘意外之喜’啊，別把我想那麽壞。”
桑南希覺得這事有點荒唐了，“主角”，什麽鬼，那是誰？
邵舜？
他聲音微澀：“你……說什麽主角，反派的？”
“啊，”亞莫裏忒看了眼邵舜，勾唇道，“你不應該問這種問題吧，明明你也有‘系統’吧，這樣說的話，你也是‘主角’呢？”
他似乎並不把這當回嚴肅的事，反而頗有興趣地問：“方便問一下嗎，你的最終任務，反派也是我？”
079到底和邵舜說了什麽啊？
桑南希閉了閉眼，沒有否認，以亞莫裏忒的敏銳，輕易就能猜到，否認沒有任何意義。
“是，沒錯。但你怎麽知道？”
亞莫裏忒道：“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早就準備好了。”
他俯身從邵舜脖子上扯下一根細繩，細繩掛著那個代表居民證明的指環。
邵舜像個雕塑一樣趴-伏著，直到繩子被抽出，指環被奪走，他才驚醒：“還給我！”
“噓。”亞莫裏忒退後半步，躲開他抓過來的手，垂眸輕聲道，“醒一醒。”
這三個輕飄飄的字落下，卻仿佛審判一般。邵舜猛然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捂住心口，“你、你……！？”
亞莫裏忒俯視著他，微笑不語，靜靜看著邵舜抽搐著倒地，掙紮著發出嘶啞卻不成調的聲音。
數秒後，一道如同腐爛的蘋果摔在地上的聲音傳來，細小而透明的血色荊棘從邵舜心口鉆出。
就好像在他的心臟紮根，現在發了芽，正在以他的血肉為養分生長。
荊棘一點點包裹住邵舜，直到密不透風。
“唉，主角，你怎麽倒下了，”亞莫裏忒失笑搖頭，視線虛虛落在空中某處，“你的主角光環呢，為什麽沒救你？被反派打到了的話，這可就又是個‘壞結局’了哦？”
079怔怔地，眼睜睜看著邵舜消失生命特征，亞莫裏忒笑呵呵地說出那些話。它明明不是人類，也不是活物，此刻卻覺得一股寒意竄了上來。
【我，我……】
某一刻，它和亞莫裏忒對上了視線，是那樣充滿笑意的譏諷，079下意識往後躲。宿主死亡，它的任務失敗了，身形緩緩淡去。
【不，怎麽會？】
最後，079像是無法接受一般，突然解除了隱形，顯出已經變得虛幻的身形，閃到亞莫裏忒面前，【你到底是什麽時候——】
還沒說完，它就消失了，連帶著那句沒說完的話，一同散在空中。
亞莫裏忒全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唇角微微勾著，眼中卻沒什麽笑意，反倒滿是戲謔。
“寄生荊，隨身佩戴的話，很有可能被它的‘種子’寄生。”
過了一會，亞莫裏忒轉過身，“你們知道它在哪裏嗎？”
阿諾斯從這荒謬的一幕中回過神，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用力抓過桑南希的手，把指環從他手指上摘了下來，和自己手上的指環一起砸到了地上。
兩枚指環發出脆響，滾到亞莫裏忒腳邊，阿諾斯恨罵道：“瘋子！”
“哎呀呀，”這下，亞莫裏忒眼裏多了一絲真心實意的笑意，“二殿下，你還是蠻有長進的。確實，就在指環裏，每個居民身上都有帶——繼續猜猜，‘指環’是什麽東西做的？”
阿諾斯不想再猜，他抽劍道：“你這是隨意操控他們的性命！”
亞莫裏忒哈哈笑道：“沒有啊，誰說他們都是‘寄生荊’了？行了，先別生氣，你繼續猜吧，說不定一個個猜下去，就能得到正確答案了呢。難為你們大老遠跑過來一趟，總得死個明白吧？”
阿諾斯呼吸微微急促，唇緊抿著。就算沒猜出來，亞莫裏忒也是會公布答案的。
桑南希目光落在那兩枚指環上半秒，忽然有了個猜測，“是密墮拉的枝條做的，但為什麽是金屬？”
亞莫裏忒善解人意地道：“因為假的。”
桑南希想到了什麽：“偽，裝……？”
“對，”亞莫裏忒好像很開心，“就是變色石的‘偽裝’，密墮拉吃了它，所以有了這個能力，吃的多了，就能以假換真了。”
和寄生荊不一樣，變色石不是生物，它只是一塊會變換的石頭。就像密墮拉的‘吞噬’特性一樣，它擁有‘變幻’的特性。
這件事細思極恐。桑南希咽了口唾沫：“你，給它吃了多少東西？”
亞莫裏忒眼中笑意更濃：“幾乎，全部。”
桑南希這個“多少東西”，不僅僅是問數量，而且是問種類。亞莫裏忒的回答則也是包含了兩者——不管是數量還是種類，都很多，幾乎全部。
……那本宇宙物種圖鑒中可能出現的東西，他全部都餵給密墮拉了。
“真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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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快點完成任務回家嗎，辦法我告訴你了，隨你怎麽辦吧。】
“他，他會死嗎？”
【哈？你管這個做什麽，不是你自己說的為了回去什麽都能做嗎，他死不死跟你有關系？還是說，這個蟲和你之前地球上談過的不一樣啊？】
“我……”
【別他媽裝，你對他和對你之前的有什麽區別，現在給我裝情聖，你丫早幹嘛去了。】
“……”
【哈，怎麽不說話？你別說你來真的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應該也給你申請一個‘純愛攻略’的，不過不好意思啊，我沒那個權限！真是委屈你個‘大情種’了！】
【邵舜，你到底在裝什麽裝，這裏有你的觀眾嗎你就演？簡直要把我笑死！】
“你閉嘴，吵死了，廢物……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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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開後門把你傳送到離最終目標最近的地方了，可你居然一年都沒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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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舜恍惚了一下，想起某天和079的對話。
一次任務失敗後，自己就總是心不在焉，079每天罵“廢物”罵個不停，惹得自己煩躁不已。
可它畢竟手裏拿捏著自己的性命，自己不敢和它吵得太過分。
哈蘭諾總是很細心的，他彎著腰輕聲細語問：“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邵舜煩躁地揮了揮手，不想多說。可擡頭看見那雙天藍色的眸子時，忽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了079剛剛的話。
【……只要得到亞伊布蟲的心臟，你就不需要慢吞吞地提升精神力了。】
你就可以完成任務，不用繼續待在這個鬼地方，不用每天擔心怎麽活下去，也不用再受制於079了。
邵舜定定地看著哈蘭諾：“我……”
“我精神力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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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知是誰低低笑了聲，在沈默中格外明顯。他感嘆般讚道，“不錯的故事，可惜是壞結局，我不喜歡。不過沒事，我們還有意外之喜。”
聽到這個聲音，桑南希睜大了眼，阿諾斯立刻抽出腰間隱藏的長劍，冷喝道：“滾出來！”
大門後一片漆黑中，亞莫裏忒緩步走出，笑吟吟道：“在我的地盤叫我滾出來，是不是有些過分啊？”
“二位遠道而來，到不和我說一聲，反而百般遮掩，很辛苦吧——你們怎麽混進來的？”
亞莫裏忒忽略了邵舜，仿佛沒看見他，走到桑南希面前，驚訝道：“讓我猜猜，這身裝束，還有這指環……你們，不會是偽裝成‘流民’進來的吧？”
這家夥，是在明知故問嗎。
阿諾斯握緊了劍柄：“你為什麽——”
“我為什麽在這裏。”亞莫裏忒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麽，心情不錯地解釋道，“很簡單。這麽長時間沒找你們麻煩，我總得做一點符合‘最終反派’身份的事兒，所以，就在這裏了。”
“什……”桑南希有點沒聽懂，“這有什麽關系，這段時間，你做了什麽？”
亞莫裏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挑眉道：“我是什麽有問必答的反派嗎？”
桑南希沈默一瞬，反問他：“難道不是？你如果不說那麽多，早就解決我們了，你願意出現，不就是願意說的意思嗎？”
“哈哈，是嗎，”亞莫裏忒似乎是因為在自己的地盤，所以格外放松，“你這樣拆穿我的話，我說不定會惱羞成怒，然後把你們都砍死喔？”
這真有可能。桑南希老實道：“對不起，我反思。”
“但是不改？”亞莫裏忒哂笑一聲，搖搖頭，沒在意他話裏的小心思，“沒錯，你們又蠢又弱，如果我認真一點的話，或許你們不小心就死掉了，所以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給你們放水。”
“二殿下，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說過‘你太差勁了’，你現在是厲害了點，但遠遠不夠。不過沒關系，我可以等你，直到你能為自己‘報仇’為止——前提是你別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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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亞莫裏忒皺眉，“首先，大反派的目的不可能直接告訴你的，就算我會和你們說閑話也不行吧？這太不負責了……阿諾斯，別太天真，這是我給你的忠告。”
又一次出現了“大反派”的字眼。桑南希不由自主地蜷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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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南希道：“那你為什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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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南希覺得這事有點荒唐了，“主角”，什麽鬼，那是誰？
邵舜？
他聲音微澀：“你……說什麽主角，反派的？”
“啊，”亞莫裏忒看了眼邵舜，勾唇道，“你不應該問這種問題吧，明明你也有‘系統’吧，這樣說的話，你也是‘主角’呢？”
他似乎並不把這當回嚴肅的事，反而頗有興趣地問：“方便問一下嗎，你的最終任務，反派也是我？”
079到底和邵舜說了什麽啊？
桑南希閉了閉眼，沒有否認，以亞莫裏忒的敏銳，輕易就能猜到，否認沒有任何意義。
“是，沒錯。但你怎麽知道？”
亞莫裏忒道：“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早就準備好了。”
他俯身從邵舜脖子上扯下一根細繩，細繩掛著那個代表居民證明的指環。
邵舜像個雕塑一樣趴-伏著，直到繩子被抽出，指環被奪走，他才驚醒：“還給我！”
“噓。”亞莫裏忒退後半步，躲開他抓過來的手，垂眸輕聲道，“醒一醒。”
這三個輕飄飄的字落下，卻仿佛審判一般。邵舜猛然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捂住心口，“你、你……！？”
亞莫裏忒俯視著他，微笑不語，靜靜看著邵舜抽搐著倒地，掙紮著發出嘶啞卻不成調的聲音。
數秒後，一道如同腐爛的蘋果摔在地上的聲音傳來，細小而透明的血色荊棘從邵舜心口鉆出。
就好像在他的心臟紮根，現在發了芽，正在以他的血肉為養分生長。
荊棘一點點包裹住邵舜，直到密不透風。
“唉，主角，你怎麽倒下了，”亞莫裏忒失笑搖頭，視線虛虛落在空中某處，“你的主角光環呢，為什麽沒救你？被反派打到了的話，這可就又是個‘壞結局’了哦？”
079怔怔地，眼睜睜看著邵舜消失生命特征，亞莫裏忒笑呵呵地說出那些話。它明明不是人類，也不是活物，此刻卻覺得一股寒意竄了上來。
【我，我……】
某一刻，它和亞莫裏忒對上了視線，是那樣充滿笑意的譏諷，079下意識往後躲。宿主死亡，它的任務失敗了，身形緩緩淡去。
【不，怎麽會？】
最後，079像是無法接受一般，突然解除了隱形，顯出已經變得虛幻的身形，閃到亞莫裏忒面前，【你到底是什麽時候——】
還沒說完，它就消失了，連帶著那句沒說完的話，一同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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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亞莫裏忒轉過身，“你們知道它在哪裏嗎？”
阿諾斯從這荒謬的一幕中回過神，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用力抓過桑南希的手，把指環從他手指上摘了下來，和自己手上的指環一起砸到了地上。
兩枚指環發出脆響，滾到亞莫裏忒腳邊，阿諾斯恨罵道：“瘋子！”
“哎呀呀，”這下，亞莫裏忒眼裏多了一絲真心實意的笑意，“二殿下，你還是蠻有長進的。確實，就在指環裏，每個居民身上都有帶——繼續猜猜，‘指環’是什麽東西做的？”
阿諾斯不想再猜，他抽劍道：“你這是隨意操控他們的性命！”
亞莫裏忒哈哈笑道：“沒有啊，誰說他們都是‘寄生荊’了？行了，先別生氣，你繼續猜吧，說不定一個個猜下去，就能得到正確答案了呢。難為你們大老遠跑過來一趟，總得死個明白吧？”
阿諾斯呼吸微微急促，唇緊抿著。就算沒猜出來，亞莫裏忒也是會公布答案的。
桑南希目光落在那兩枚指環上半秒，忽然有了個猜測，“是密墮拉的枝條做的，但為什麽是金屬？”
亞莫裏忒善解人意地道：“因為假的。”
桑南希想到了什麽：“偽，裝……？”
“對，”亞莫裏忒好像很開心，“就是變色石的‘偽裝’，密墮拉吃了它，所以有了這個能力，吃的多了，就能以假換真了。”
和寄生荊不一樣，變色石不是生物，它只是一塊會變換的石頭。就像密墮拉的‘吞噬’特性一樣，它擁有‘變幻’的特性。
這件事細思極恐。桑南希咽了口唾沫：“你，給它吃了多少東西？”
亞莫裏忒眼中笑意更濃：“幾乎，全部。”
桑南希這個“多少東西”，不僅僅是問數量，而且是問種類。亞莫裏忒的回答則也是包含了兩者——不管是數量還是種類，都很多，幾乎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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