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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偷看兩個爸爸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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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偷看兩個爸爸見面

二崽看看自己又看看哥哥妹妹, 懊惱道:“啾,啾啾。”

——哎呀,變成小臟鳥了。

大崽看著亂七八糟的獵物, 也有點嫌棄,“啾啾,啾啾。”

——早知道就少撓幾爪了,看著都沒食欲了。

三崽嘆氣:“啾啾。”

——要麻煩爸爸給我們洗香香了。

陶秋和黑兔都來到了崽子們身邊, 他們全程圍觀,看見三個崽子都沒有受傷,心裏又高興了幾分。

陶秋道:“第一次捕獵大獲成功,恭喜寶貝兒們。”

黑兔也道:“吼。”

——這只小野豬太弱了, 下次我給你們抓個更厲害的。

“啾啾!啾啾!”

——謝謝爸爸!謝謝黑兔叔叔!

得到誇獎,鳥崽崽們也很激動, 要不是身上太臟, 他們定會第一時間撲進陶秋懷裏。

陶秋帶崽子們去洗澡, 三只鳥崽崽身上都有血,並且分布面很廣。

陶秋直接把他們放進水裏全身打濕了來洗,羽毛沾水後不再蓬松, 全部貼在身上, 讓鳥崽崽“瘦”了許多,看起來還有點好笑。

崽子們自己也覺得醜, 忍不住啾啾直樂。

三崽評價:“啾啾。”

——落湯鳥。

大崽和三崽笑得更大聲了。

他們三個站在池邊的石頭上曬太陽, 從頭到尾都抖了一遍,水珠亂飛。

二崽提議:“啾啾?”

——要不要比比誰甩的水珠最遠?

三崽應和:“啾!”

——要!

大崽看向旁邊的陶秋和黑兔:“啾啾?”

——爸爸和黑兔叔叔給我們當評委好不好?

陶秋和黑兔答應後,從大崽開始,輪流開始甩水珠。

崽子們好勝心強,抖起來跟裝了電動馬達似的, 可愛又搞笑,陶秋臉都憋紅了才忍住沒笑出聲。

黑兔也是一樣,要不是怕傷到崽子們的自尊心,他早仰天大笑了。

不過想笑歸想笑,他們倆還是認真觀察並記下了每個崽子甩的水珠的最遠位置,最後結果是二崽第一、大崽第二、三崽第三。

陶秋和黑兔把每個崽子都誇了一遍,是以崽子們都沒有因為這個名次而產生不好的情緒。

甩幹水,三個崽子繼續曬羽毛,黑兔陪著他們聊天,陶秋去把那頭小野豬處理了。

中午的時候,小野豬被分解後切成塊,變成了崽子們的午餐。

陶秋:“快快品嘗你們的勝利果實,小野豬肉還算嫩,你們應該會喜歡。”

三個崽子邀請陶秋和黑兔一起吃。

大崽:“啾啾,啾啾。”

——是爸爸和叔叔教我們,我們才學會了捕獵。

二崽:“啾啾。”

——爸爸和叔叔都有功勞。

三崽:“啾啾,啾啾。”

——這是我們大家的努力成果,所以要一起吃。

崽子們態度認真,也不是會對最親近的人說客套話的性格,他們是真心感謝陶秋和黑兔,才會邀請他們共同享受勝利果實的。

陶秋和黑兔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裏的欣慰,於是也接受了崽子們的邀請。

不過他倆只嘗了幾塊,剩下的全進了崽子們的肚子裏。

之後的一個多月裏,陶秋和黑兔抓了很多只活獵物來給三個崽子練習,從團隊圍捕到個人捕獵,三個崽子的完成度都非常高。

不過隨著後面的獵物體型越來越龐大,性格也越來越兇,三個崽子在這個過程中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大崽的腿被咬出血、二崽被頂了肚子、三崽的翅根被獵物的尖牙劃了一道口子,還有其它各種比較小的傷勢。

陶秋想餵他們喝自己的血加速愈合,但三個崽子都拒絕了,除了不願意看見爸爸受傷外,他們也想盡量靠自己成長,不能對爸爸的血形成依賴。

痛了才會長記性,痛得久了更能體會身體健康有多重要,等到下次再捕獵,他們自然會更加小心謹慎。

陶秋雖然心疼,但也理解崽子們的做法。

但他還是中止了後續的實踐捕獵活動,不僅是為了留時間給崽子們養傷,還因為以他們目前的年齡,練到這個程度也差不多了。

可以等他們再長大一些,明年春天再接著練習。

黑兔也覺得陶秋的說法有道理,於是開始安心照顧受傷的崽子們,不再想著捕獵的事了。

崽子們的自愈能力雖然比不上陶秋,但也沒有辜負高等級變異怪物的名頭,十月開頭受的傷,還沒到月中就完全痊愈了。

身體恢覆以後,他們沒有再捕獵活獵物,但還是會經常讓黑兔當陪練,以免休息得太久,技術生疏了。

晚秋的太陽是最溫暖舒適的,午飯過後,崽子們變成人形玩耍消食,為待會兒的午睡做準備。

今天是黑兔的休息日,他沒來,崽子們也可以趁機放松放松,緩解每天練習的疲勞。

三個崽子本來正在閑聊,看見陶秋提著裝飯團和作物塊的食盒下來,他們立馬就警惕地看了過去。

差點忘了,前幾天爸爸說過,今天是那個人類來的日子。

陶秋笑靨如花,仿佛渾身都在冒粉紅泡泡。

他對崽子們道:“你們的那份我放在桌上了,下午睡醒後餓的話記得去吃,爸爸先出去了,今天可能會晚點回來,記得想我哦。”

三個崽子臉上露出假笑。

大崽:“爸爸,路上小心。”

二崽:“papa,記得,早點肥來。”

三崽:“窩們,愛你呀。”

陶秋笑著跟他們揮手道別:“爸爸也愛你們,你們在家玩耍也要註意安全哦。”

“嗯!”崽子們用力點頭,乖得不得了。

陶秋走後,三個崽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裏全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二崽道:“窩們,去山上,悄悄看,不粗去。”

三崽:“石頭,草,擋著,不會被,發現。”

大崽今天沒有制止妹妹們,他也想親眼看看那個人類的樣貌,得帥到什麽程度,多會討好爸爸,才勾得爸爸那麽喜歡他。

大崽對妹妹們道:“這是我們的,秘密,不能,說出去。”

二崽三崽同時道:“保密!不說!”

達成共識後,三個崽子變回鳥形,悄悄摸摸低空飛到谷口的那座山上,找準了石頭和草叢,緊貼地面前進,害怕冒一點頭就會被爸爸看見。

二崽站在大石頭背後,一點點將腦袋探了出去。

她舉目四望,終於在離谷口大概七八百米的草地上發現了一輛車子。

動畫片和電視劇裏有各種車,崽子們知道這是人類的交通工具。

“啾啾,啾啾,啾啾。”二崽語氣壓抑著激動。

——沒有看見爸爸和那個人類,他們應該在車裏,你們放心過來看吧。

話音未落,她的頭頂就冒出了兩個小腦袋。

二崽提醒:“啾啾,啾啾。”

——往左邊看,就是那輛車子。

大崽和三崽也很快鎖定了目標。

大崽道:“啾啾,啾啾,啾啾。”

——離得有點遠,人類都長得小小的,怕是看不清他的模樣。

三崽:“啾啾?”

——那怎麽辦?

大崽搖頭:“啾啾,啾啾,啾啾。”

——沒辦法,我們絕對不能出去,被爸爸抓到就不好了。

三崽發出了遺憾的啾啾聲。

而車裏,陶秋正坐在樓譽腿上擺弄他帶來的相機。

這種是用相紙的相機,拍完就能得到照片,很符合老狐貍的要求。

陶秋轉頭看著正在吃飯團的樓譽,問道:“這個相機貴不貴呀?”

樓譽老實道:“貴,現在沒有工廠生產,都是撿大災難前的老貨改裝,相機用錢就能買,同型號的相紙倒是花了我不少功夫才找到。”

陶秋撅嘴:“這麽麻煩啊,那待會兒得跟他們說清楚,多拿點材料才劃算。”

樓譽眉眼帶笑:“都聽秋秋的。”

陶秋摸摸他的腦袋:“真乖,飯團好不好吃?”

“好吃,米飯的軟和度剛好,裏面的肉粒和蘿蔔粒也很香。”

通過樓譽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他沒說假話,陶秋對自己的廚藝也很有信心。

等樓譽吃完飯團,接著用餐後水果時,陶秋才跟他說了赤狐的請求。

“赤狐的變異等級跟我不相上下,按道理來說他的血液和毛發應該能達到試劑研制的要求,不過還是得看你們的意思,要的話就答應,不要也沒關系。”

樓譽給陶秋也餵了一顆草莓,道:“取誰的材料我倒是都無所謂,研究所那邊大概率也沒問題,如果赤狐願意的話,我可以先取一點他身上的材料回去,如果那邊通過了,我再來告訴你們。”

“好,就按你說的辦吧。”

樓譽吃完果子,又跟陶秋聊了會兒天,兩人才下車準備去山上。

車門一打開,二崽就壓低聲音喊道:“啾啾!”

——出來了!

他倆在裏面待了好久,崽子們都等得要睡著了。

三崽氣鼓鼓:“啾啾?啾啾?”

——他跟爸爸在車裏做什麽呢?怎麽這麽久?

二崽道:“啾啾。”

——肯定是在哄爸爸多喜歡他一點。

三崽憤憤:“啾啾。”

——好有心機的人類。

陶秋以鳥形下車,站在地上後將體型變大,他站在車邊,剛好遮住了樓譽的身影。

大崽:“啾啾。”

——看不見。

但二崽很快就道:“啾啾,啾啾。”

——可以了可以了,爸爸讓開了。

然而崽子們還沒高興幾秒,就望見那個他們看不清臉的人類,居然跳到了陶秋的背上去,而陶秋也伏地了身體配合他。

明顯是你情我願的。

可崽子們卻不這麽覺得,他們都快氣炸了。

二崽:“啾啾!啾啾!”

——他這是做什麽!他這是做什麽呀!

三崽:“啾啾!啾啾!”

——他怎麽能騎爸爸!他太壞了!

大崽也氣憤地啾啾。

——我們是爸爸的崽崽,都才騎過爸爸的脖子,他居然坐在了爸爸背上,太可惡了。

要不是怕被爸爸發現,二崽早氣得沖出去打人了。

“啾啾,啾啾,啾啾。”

——一定是他哄騙爸爸這麽做的,電視劇裏說了,他這種人叫狐貍精!

三崽委屈得都想哭了:“啾啾,啾啾。”

——爸爸好可憐,被他騙了。

在崽子們憤怒崩潰的時候,陶秋已經帶著樓譽往山上飛去了。

樓譽從車裏出來以後就莫名覺得後背發涼,但他往後面看了好幾遍,都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只當自己是產生了錯覺。

眼看著就要到山上了,他連忙收回思緒。

這次陶秋降落後,依舊有很多狐貍來跟他打招呼,已然把他當成了狐族的朋友。

它們問了這一期作物的產量,又告訴他自己覺得哪種作物最好吃,還打聽陶秋最近過得怎麽樣,總之都是很日常的話題,陶秋也都一一答覆了。

樓譽跟在陶秋身邊,忽然感覺腿被碰了一下,低頭一看,一只小狐貍正對著他流口水。

似乎就是上次那只小狐貍。

有陶秋在,再加上他來取材料,實際給狐族帶來了很多好處,哪怕只是為了作物,它們都不會真吃了他。

所以樓譽一點都不害怕,還對小狐貍笑了笑。

小狐貍腳步頓住,瞥了樓譽一眼,轉身跑向了自己的爸爸媽媽。

這個人類好奇怪,自己想吃他,他還對自己笑。

到了山林邊,赤狐已經在那裏等著,狐貍們看見他也都自行散開了。

赤狐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狐臉上可以看出明顯的疲倦。

等陶秋和樓譽見到老狐貍後,立即就知道赤狐狀態差的原因了。

老狐貍比上次見面又虛弱了不少,面目肉眼可見的滄桑,他朝他們走過來時,腳步都是虛浮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了一般。

他先和他倆問了好,然後將視線落到了樓譽身上。

“嗯嗚嗚?”

盡管聽不懂狐語,但看見老狐貍探究的眼神,樓譽就明白他在說什麽了。

樓譽從箱子裏拿出相機,看向老狐貍和旁邊的赤狐白狐。

陶秋也配合他詢問:“啾啾,啾啾,啾啾?”

——可以只單獨拍你,也可以你們三個合照,你想選哪個?

老狐貍眉目慈和:“嗯嗚嗚嗚。”

——那就合照吧,麻煩你們倆了。

赤狐白狐聽見這話也走了過來,一左一右站在老狐貍身邊。

老狐貍在笑,赤狐白狐也在笑,但仔細看的話,可以看見他倆眼裏的淚花。

樓譽來之前學習過怎麽使用這個相機,雖然達不到專業的水平,但也不至於拍得太醜。

按下快門後,相片滑了出來,樓譽拿起相片甩了甩,垂眸查看。

光影動物都很正常,質量中規中矩吧。

樓譽將照片放在手心,遞給三只狐貍看。

三顆大腦袋湊了過來,在看清照片以後,他們都有些驚喜。

這就是人類創造出來的東西嗎?居然能把他們方才的模樣和周圍的風景都印在一張紙上。

陶秋替樓譽問:“啾啾?”

——你們還滿意嗎?

老狐貍點頭:“嗯嗚嗚。”

——滿意,謝謝。

樓譽將相片放進了一個小的透明密封袋裏,野外環境糟糕,這個照片又沒有塑封,更難保存,裝在密封袋裏至少能好一點。

陶秋跟狐貍們說了照片的脆弱,又科普了照片裝進袋子裏的好處,告訴他們最好不要破壞袋子,也不要隨便把照片拿出來。

樓譽將照片放在了旁邊的樹樁上。

老狐貍也很識趣,趴伏下身體,等著讓樓譽抽血剪毛。

他對陶秋道:“嗯嗚嗚。”

——讓他去取份吧,算是照片的報酬。

陶秋對樓譽啾啾了兩聲,樓譽猜他的意思:“他讓我多取點?”

陶秋又啾啾兩聲。

樓譽:“可以取雙份?”

陶秋點頭。

老狐貍都這麽說了,樓譽也沒客氣,真的取了雙份。

裝好材料,他又拿出一套新的工具,看向赤狐。

為了防止遇見意外情況,導致工具出問題,樓譽每次都有帶一套備用工具,今天正好用上了。

陶秋將樓譽的意思告訴了赤狐,赤狐沒意見,主動地站出來讓樓譽取材料。

老狐貍和白狐看著即將接替老狐貍的赤狐,眼神裏都是對他的心疼和不忍。

因為只是為了拿回去給博士們檢驗,所以樓譽只取了一點點。

樓譽對陶秋道:“可能要兩天才能得到結果,到時候我出來一趟告訴你。”

陶秋跟赤狐他們轉述了樓譽的話,聽見這麽快就能知道消息,老狐貍和白狐期待的同時也有點難過。

世間難得兩全法,他們既想為狐族換得大量作物,又心疼赤狐的付出,所以無論人類答不答應繼續取材料,他倆都無法真正地感到高興。

狐族內部的事情,樓譽和陶秋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取了材料後,他倆就原路返回了。

回到車裏,將裝材料的箱子放好,樓譽才跟陶秋說了自己這次給他帶了哪些物資。

三套保暖衣褲、厚床單和毛毯,還有新一批米面糧油,各種調料,以及幾盒小吃。

“剛好我過幾天還要出來,你想想有什麽缺的,我再給你帶,馬上就要到冬天了,那可能是我們今年最後一次見面了。”

陶秋本來正在想自己缺什麽,聽見樓譽最後那句話,忽然心情就低落了下來。

“要一個冬天不能見了。”他把臉埋進樓譽的肩窩。

樓譽抱住他,故意用輕松的語氣道:“那得好好相處個夠,不然冬天相思成疾了可怎麽辦。”

聽見他這句話,陶秋的心情果然沒方才沈悶了,他直起身,抱著樓譽的脖子,笑著問他:“怎樣才算相處夠了?”

樓譽雙手圈住陶秋的腰背,眼眸裏逐漸浮現出侵略性,可說出話卻是小狗般地恭順:“秋秋說了算。”

陶秋的手指輕輕在他下巴處摩挲著 ,時不時掃過他飽滿紅潤的唇瓣。

“上次送你的鹿肉,你吃了嗎?”

樓譽眼眸微瞇,似是很享受陶秋的撫摸,他回答道:“吃了。”

“有沒有自己弄過?”

“沒有。”

“沒有?”陶秋挑眉,“你吃了鹿肉都沒反應,不會是不行吧?”

樓譽輕笑,自下而上看著陶秋,眼神撩人,“有反應,而且我行不行,秋秋不是親自體驗過的嗎?”

陶秋撇嘴,故意道:“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兒了,萬一是後面才出問題的呢?”

樓譽握住陶秋的手,委屈巴巴:“秋秋居然是這麽想我的嗎?我好傷心。”

陶秋忍不住笑:“別演了,說實話,有反應為什麽沒弄?”

“因為不想。”樓譽用臉去蹭陶秋的手心,“秋秋不在,沒意思。”

“你不怕被憋死啊?”陶秋表情似笑非笑,手指按壓著樓譽的唇,將他本就紅潤的唇變得更紅。

“所以我來找秋秋你了。”

樓譽開口回答,唇瓣時不時會含住陶秋的指尖,帶來一陣溫熱的濡濕,過電似的快/感迅速躥遍陶秋全身。

陶秋呼吸重了幾分:“想要我幫你?”

樓譽目光熾熱,像是火焰在燃燒,“希望能得償所願。”

“那你說幾句好聽的哄哄我。”陶秋微笑,“要是我聽高興了,必定讓你心滿意足。”

樓譽這張嘴有多會說甜言蜜語,陶秋是最清楚不過的,他很期待,樓譽會怎麽哄他開心。

樓譽沒有第一時間說話,他的視線牢牢鎖在陶秋臉上,羽睫下泛紫的眼眸裏情緒洶湧翻騰,既像是纏纏綿綿的春柳,柔軟深情,又像是澎湃的巨浪,毀天滅地。

他捧住陶秋的臉,盯著他的眼眸,沈聲鄭重其事地說:“我愛你。”

情侶間最簡單的一句甜言蜜語,卻因為他的溫柔,給予了對方無限的遐想空間。

陶秋呼吸一窒,腦子裏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猝然崩斷。

下一瞬,陶秋攥住樓譽的肩膀,毫不猶豫地吻住了他的唇。

春柳纏住了陶秋的心,將他拖進無盡的深淵之中,被欲望和占有欲化為的怪物捆綁囚禁,此生再無脫身之日。

樓譽沒有片刻的停頓,果斷又激烈回應了陶秋。

他扣住陶秋的後脖頸和腰背狠狠地壓向自己,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與自己融為一體。

兩人這次都有點兇,不像親吻,倒像在打架。

血腥味蔓延開來,不清楚是誰的,又或者他倆的都有。

蹂躪夠了唇,陶秋微微揚起頭,樓譽順從地轉移位置,去親吻他的下巴和脖頸。

雖然入了秋,但樓譽穿得並不厚,陶秋解得很輕松。

他觸碰到了樓譽的鎖骨,然後是胸膛,以及胸膛上那一道他再熟悉不過的傷疤。

陶秋一點一點地撫摸過去,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產生新的感想。

樓譽貼著陶秋的耳朵,啞聲道:“別擔心,早就不疼了。”

陶秋低聲咕噥:“誰擔心了,我只是嫌它不好看,把你胸肌都變醜了。”

樓譽轉頭,吻向了陶秋的眉眼,陶秋下意識閉上眼眸。

“那就不看,當它不存在就好。”

他主動拉著陶秋的手往下,“下面的腹肌沒有疤了,秋秋摸摸看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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