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鳥崽初捕獵 “啾啾。”

關燈
第59章 鳥崽初捕獵 “啾啾。”

“啾啾。”

——你先說你問這個幹嘛。

黑兔不好意思說自己覬覦別人家的崽子, 就扯謊道:“吼。”

——就是好奇嘛,我都沒見過你的伴侶,看崽子們的發色和瞳色, 她應該是只黑羽紫瞳的鳥吧,這麽特殊的鳥,如果住在附近,我沒道理不知道啊。

黑兔撒謊, 陶秋也不說實話:“啾啾,啾啾,啾啾。”

——我和他的情況有點特殊,我們也不經常見面, 你可別在崽子們面前提這件事。

黑兔聽這話,以為是雪鳥和他伴侶感情方面有矛盾, 擔心住在一起爭吵不休, 會影響到崽子們, 才分開住的。

至於那只黑鳥住在哪兒,為什麽他沒見過,黑兔也懶得追究了, 他今天要跟雪鳥說的重點不是這個。

“吼?”

——那你們以後還會再生小雪鳥嗎?

陶秋搖頭:“啾啾。”

——不生了。

他是很愛自家三個崽子沒錯, 但當初揣蛋和生蛋的時候可把他折騰得不輕,說什麽都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黑兔聞言急了:“吼!”

——咋能不生了呀!你看別的高等級變異怪物想生都生不了, 你們倆一生就生了三只, 不僅和你同等級,還都那麽健康壯實,多叫我們羨慕啊,再多幾個乖乖的小崽子不好嗎?你帶不過來我幫你帶!

陶秋瞇眼看他:“啾啾,啾啾?”

——最後那句話才是你真正想說的吧, 你想跟我搶崽子?

被戳穿心思的黑兔眼睛亂瞟,都不敢跟陶秋對視,“吼……”

——你看你這鳥怎麽說話的,什麽搶不搶的多難聽,我只是想幫你分擔壓力罷了。

陶秋就靜靜看著他表演,然後狠狠戳破他的妄想,“啾啾,啾啾。”

——不用你分擔壓力,我和他以後絕對不會再生了。

黑兔想罵鳥,但想到身後正在睡午覺的崽子們,他還是忍了下來。

“吼……”

——不生就不生嘛,說得誰稀罕似的。

黑兔罵罵咧咧地走了。

搶崽子計劃失敗,黑兔痛心疾首,還好有軟萌可愛的崽子們陪著他,不然他非得跟雪鳥打一架不可。

現在即便崽子們不變回鳥形,黑兔都能聽懂一部分他們說的話了,特別是他們最常喊的那聲“黑兔叔叔”。

每次崽子們這麽叫他,他都高興得跟喊了他爸爸似的,看得陶秋無語又好笑。

不過黑兔畢竟有自己的地盤要管,即便他想,也不能天天都待在陶秋這邊。

在和陶秋商議過後,黑兔變成隔兩天來一次,然後陪崽子們一整天。

黑兔每次來的時候都興高采烈,走的時候如喪考妣,特別是崽子們奶聲奶氣地跟他說再見時,他難過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看著一步三回頭的黑兔,陶秋毫不懷疑,要是自己不在這裏盯著,這家夥肯定會把崽子們都拐跑。

黑兔成了崽子們陪玩的消息很快就被綠蟒發現了,她專門挑了黑兔不在的那兩天帶著小蛇來找鳥崽崽們玩。

綠蟒道:“嘶……”

——只要他不動歪心思,讓他來陪陪鳥崽子們也行,像我家小蛇,除了小雪鳥們,都找不到什麽玩伴。

陶秋道:“啾啾,啾啾。”

——他就是性格暴躁了點,但對待崽子們很耐心溫柔,都快趕上我這個親爸爸了。

綠蟒:“嘶……”

——那挺好的。

崽子們那邊也在說黑兔。

三崽把他們和黑兔玩的游戲都說了一遍,特別強調黑兔會給他們講陶秋從前的故事。

小蛇聽見這個也來了點興趣:“嘶……”

——他知道我媽媽之前的事情嗎?

三崽:“啾啾,啾啾。”

——應該知道吧,你們兩家住得很近。

小蛇:“嘶……”

——那他下次來,你們可以請他也說說我媽媽的故事嗎?你們聽完再轉述給我聽。

三崽應下:“啾啾,啾啾,啾啾。”

——可以呀,你媽媽這麽厲害,她之前的經歷肯定也很精彩。

鳥崽崽們說到做到,等第二天黑兔再來,他們就問了他綠蟒從前的事跡。

綠蟒的母親在她小時候就發病死了,她能成功長大,如今又占據那麽大的地盤,威名赫赫,叫大部分變異怪物聞風喪膽,期間肯定也經歷過不少事。

只能說現在割據一方的變異怪物們,就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

不過黑兔比綠蟒小,關於她的故事,大多都是從別的變異怪物那裏聽來的,只知道大體情節,具體細節不清楚,說來就沒有雪鳥的那般跌宕起伏、蕩氣回腸。

可小雪鳥們多懂事啊,即便故事沒有他們預料的那麽好,他們也還是熱情地拍著小胖手鼓掌,水靈靈的大眼睛滿含崇拜地看著黑兔。

黑兔的自信心在鼓掌聲中越來越膨脹,差點就要當著崽子們的面飛起來了。

鳥崽子們轉頭把故事講給了小蛇聽,小蛇很是激動,她就知道,她的媽媽是天底下最厲害的變異怪物。

為了感謝鳥崽崽們,小蛇特地把自己抓到的獵物送給他們。

她捕獵的時候沒用毒,崽子們可以放心吃。

雖然獵物的個子很小,但也是小蛇的心意,鳥崽崽們收下了。

陶秋看著小蛇抓的獵物,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轉眼時間來到八月底,氣溫有所下降,陶秋他們這邊也有好消息,大崽和二崽終於學會變回鳥形了。

他倆現下的狀態就跟三崽最開始差不多,切換的成功率低,而且需要幾個小時的冷卻期。

但學會了就是好事,要熟練起來也不難,三崽現如今就已經差不多能隨時隨地自由切換了。

於是黑兔的陪玩項目又多了一個,那就是幫助小雪鳥們練習“對戰”。

跟之前陶秋教他們的老鷹捉小雞不同,老鷹捉小雞無論是老鷹還是小雞,學習的都是鳥類的攻擊和防備技巧。

黑兔是純粹的地面變異怪物,以後崽子們獵食的基本也是這類動物,所以跟他對戰,其實更接近真實的捕獵場面。

先是三只崽子輪流上,他們進攻黑兔,黑兔防禦和反擊。

黑兔體型高大,用後足站起來,輕松就能觸碰到半空中的鳥崽子們,所以對崽子們來說是練習,對黑兔來說比玩還輕松。

陶秋專門囑咐過,只要不傷到鳥崽們,黑兔不必故意放水,勢必要讓他們每次都輸。

黑兔即便再寵崽子們,也清楚捕獵是以後活命和生存的技巧,所以也積極配合陶秋,硬是每次都讓雄心勃勃的崽子們大敗而歸。

崽子們輸了也不氣餒,鬥志反而在一次次的失敗中變得更加激昂。

黑兔畢竟是成年變異怪物,即便練習的時候會刻意放輕力道,可偶爾也難免會不小心讓崽子們磕到碰到。

鳥形時有羽毛遮擋,變為人形後就能看見崽子們粉團兒似的軟乎身體上多了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跡。

這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見了,估計都得報警,說家裏大人虐待孩子。

陶秋和黑兔看著都心疼,提出要不休息一段時間,等養好了再繼續練習。

可崽子們卻不同意,二崽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蛋上是嚴肅認真的表情,她握緊小胖手,大聲道:“要變膩害,不能,不練。”

大崽很有大哥的氣勢:“英雄,先次苦,後變強。”

三崽看著陶秋,清澈的紫眸裏神色堅定:“我們要和,爸爸,一樣膩害。”

聽了爸爸兩歲被趕出家門,獨自艱難討生活的事跡後,崽子們心疼他的同時,也意識到了外界的危險對小崽子來說有多可怕。

爸爸願意以性命護他們,可他們不想一輩子躲在爸爸的羽翼下,他們也想成為爸爸的依靠,以後還要反過來保護爸爸。

爸爸一歲時就能獨立捕獵了,而他們還在學習技巧,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他們是爸爸的孩子,爸爸能做到的,他們也可以做到,才不要給爸爸丟臉呢。

崽子們乖巧懂事的樣子讓陶秋驕傲又疼惜,他抱住三個崽子,微笑著柔聲道:“無論以後是強還是弱,你們都會是爸爸最心愛的孩子,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窩們,也愛爸爸,永遠。”

崽子們親親陶秋的臉,聲音和說的內容都像一塊塊軟糯甜香的小蛋糕,直甜進人心裏去。

旁邊圍觀的黑兔眼睛又紅了幾分。

真是恭喜雪鳥這家夥啊,擁有那麽體貼孝順的崽子,還是三個!

崽子們畢竟還小,再怎麽練習也有上限,單人的練完以後,陶秋又開始培養他們的團隊作戰能力。

他當年是因為家裏只有他一只鳥崽,被趕出來後只能獨自求生,但如果有兄弟姐妹的話,大家團結起來共同捕獵和生活,可以大大提高前期的存活率。

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三只鳥崽一起上以後,黑兔都不再像之前那般漫不經心,真正拿出了幾分正經的態度。

大崽二崽三崽輪流當指揮,當隊長發出命令後,另外兩個哪怕心裏對指令存有疑慮,也不會反駁,而是立即去執行。

並且不同於普通變異怪物,三個崽子也接受了人類的文化教育,所以他們的進攻手段並不拘泥於本身的能力。

除了尖嘴利爪外,石頭、泥沙、樹枝、水等等目之所及的東西,都會被他們加以利用。

他們會用水和泥沙去潑黑兔的臉,無論他躲還是不躲,都會形成視野空缺,那麽這就是進攻的好時機。

石頭樹枝,不僅砸過去有傷害,“也能用來騷擾黑兔,給隊友創造攻擊的機會和時間。

這些小手段算是崽子們的額外戰力,盡管容易被經驗豐富的黑兔破解,但黑兔也不得不承認,如果崽子們的這些方法是用在和他們差不多實力的對手身上,或者換成雪鳥這樣的成年鳥來實施,效果定會更拔群。

閑下來的時候,黑兔都忍不住跟陶秋感嘆:“吼。”

——你家這三個崽子真的太聰明了,以後成長起來定會比我們更出色。

陶秋道:“啾啾。”

——平平安安才是最好的。

黑兔嘟囔:“吼。”

——有實力才能保平安,還是強點好。

陶秋沒有再跟黑兔辯駁,只是將目光落在不遠處坐在一起吃草莓的崽子們身上,他唇角上揚,神情柔和得像是在發光。

又是一年秋季,惱人的高溫終於降了下去,早晨和半夜還有點冷,晚上崽子們終於能重新擠進爸爸懷裏睡覺,不用擔心被熱到了。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崽子們晚上睡覺不老實,經常是晚上在陶秋懷裏,等白天醒來,躺在他腿上、腳邊、腦袋上方,連差點滾下床墊的都有。

孩子都是這樣的,陶秋上輩子小時候也不小心從床上滾下去過,還好床不高,又有被子墊著,他硬是在地上睡到被爺爺奶奶發現抱起來才醒。

床墊是放在窩裏的,從墊子上滾下去也是草窩,不至於摔到哪裏。

只是入了秋,到底跟夏季不同,萬一人形不抗凍,生病了就不好了。

所以晚上陶秋都讓他們變回鳥形睡覺,有羽毛保暖,秋季的溫度造成不了什麽影響。

這天是黑兔的休息日,綠蟒也沒過來,陶秋正在播種今年的最後一波作物,谷口就飄來了熟悉的氣息。

陶秋飛出去看,這次依舊是赤狐來送野雞和雞蛋。

取一次老狐貍的材料,足夠換走陶秋一期作物大半的量,狐族都是分批次來拿的,夏季那次取材料換的作物已經拿完了。

這次赤狐過來,是用陶秋和崽子們都喜歡吃的雞和雞蛋做交換,當然,能得到的作物量肯定比不上用試劑材料換的。

陶秋問:“啾啾?啾啾?”

——主要想換什麽?還是每一樣都換一點點?

赤狐看起來興致不怎麽高:“嗯嗚嗚。”

——十顆草莓,剩下的全換蘿蔔。

“啾。”陶秋應下,快速回去又回來,將蘿蔔和用大葉子包好的草莓交給赤狐。

赤狐接過東西,但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看著陶秋,欲言又止。

陶秋道:“啾啾。”

——想說什麽就說吧。

赤狐道:“嗯嗚嗚嗚……”

——我想問問,等老族長離世後,能不能換成取我的血和毛發,繼續跟你換作物?

赤狐積極自薦:“嗯嗚嗚嗚。”

——你知道我的,論變異等級,我並不比老族長差多少,如果你們嫌我沒老族長厲害,想要減少一些作物量,也是可以的。

赤狐向來傲氣,幾次向別的變異怪物低頭都是為了狐族,可他並不因此感到羞恥,只恨自己能做得還不夠多。

陶秋先道:“啾啾,啾啾。”

——這我做不了主,得問過那個人類才行。

接著,他又詢問。

——換你接著被取材料,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跟你們老族長商量的結果?

這個得問清楚,不然萬一下次去取材料的時候說漏嘴就不好了。

赤狐道:“嗯嗚嗚嗚……”

——是我提出來的,老族長一開始不同意,說他已經想到辦法,足夠給我們換一輩子的作物了。

陶秋一瞬間就明白了赤狐話裏的意思。

每次樓譽只取一點材料,狐族都能從他這裏換走大量的作物,說句勢利的話,如果老狐貍在臨死前貢獻出足夠多的材料,確定有可能夠換一輩子的作物。

赤狐繼續道:“嗯嗚嗚嗚。”

——老族長說可以在他發瘋前讓那個人類取走更多的血和毛發,也可以在他死後讓我們把他的屍體交給人類,但我們拒絕了他的提議。

老祖長為狐族奉獻了大半輩子,為了他們能吃到作物,到了臨死前還要對他厭惡了一生的人類低頭,給出自己的血液和毛發。

可在赤狐他們眼裏,取一點和取很多,甚至把身體都換出去,這二者是有很大區別的,他們不忍心讓老族長這麽做。

老族長變異前就是只被人類圈養,用來剝皮吃肉的普通狐貍,赤狐他們不希望老族長在終於獲得了自由後,到頭來還要回歸從前的命運,被人類拆解研究。

至於老族長說的多取點材料,赤狐敢肯定老族長會讓那個人類把他的血抽幹、毛發剪光,這樣的結果,他們依舊不能接受。

當年綠蟒年紀小,才不得已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母親的屍體被變異怪物分食卻什麽都做不了。

他們狐族如今有他和白狐以及眾多變異狐貍坐鎮,治不好老族長的病已經讓他們愧疚萬分了,又怎麽會讓他最後淪落到死無全屍的地步。

陶秋想也知道以狐族的團結友愛程度,不可能會答應老族長的那種提議。

陶秋道:“啾啾,啾啾。”

——下次去取材料,我會給你答案的。

赤狐道了聲謝,帶著作物離開了。

第二天黑兔來了,還帶了一只小體型的活獵物。

之前黑兔過來也都是帶的活獵物,因為他午餐晚餐都在這邊吃,相當於是來朋友家吃飯自帶食材了。

但之前的獵物都是成年的,全長得膘肥體壯,哪像今天這只,還是幼崽呢,體型只比小雪鳥們大了一圈。

不過倒是比之前小蛇單獨獵的那頭獵物壯實許多。

大崽以為是黑兔沒抓到大獵物,還特地安慰他:“啾啾,啾啾,啾啾。”

——黑兔叔叔,其實不用每次來都帶獵物的,我們家的食物夠我們吃很多很多頓了。

黑兔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笑道:“吼。”

——這個不是吃的,是給你們用來嘗試捕獵的,你們練習了那麽久,是該實際操作一次了。

陶秋這時也端著切好的果子從山洞口飛了下來。

他道:“目前還不能帶你們去谷外捕獵,只能抓獵物進來給你們練習,先嘗試小體型的,等你們熟練了,再逐漸加大難度。”

黑兔道:“吼。”

——這種小野豬膽子大,也很兇,用來當練習對象正合適。

陶秋看著地上那頭正瞪著他們哼哧哼哧噴粗氣的野豬,對崽子們道:“這次你們先一起捕獵吧,以後再單獨練習。”

崽子們看著野豬,鬥志昂揚地點了點頭。

黑兔笑問:“吼?”

——怕不怕?

崽子們搖頭:“啾啾!”

——不怕!

之前陶秋宰殺和分解獵物都不會避著崽子們,崽子們是吃生肉長大的,自然不會畏懼血腥。

相反,他們骨子裏的戰鬥基因在沸騰,急需通過獵殺發洩出去。

陶秋微笑:“那就去吧,爸爸等你們得勝歸來。”

說完,陶秋飛到了高處,俯瞰全局,黑兔去了山谷口的方向堵著,防止小野豬跑出去。

小野豬急躁又畏懼,陶秋和黑兔在的時候,它被他們的氣勢壓迫,不敢輕舉妄動,等他倆一走,它立即就轉頭往山谷口跑。

三只鳥崽隨之起飛追了過去。

這次是大崽當指揮。

他自己一馬當先加速飛過去攔住小野豬,小野豬試圖沖過去,但每次都會被大崽亮出的尖利爪子嚇回來。

在小野豬和大崽僵持的時候,二崽三崽撲了過去,爪子在小野豬的後背和臀部撓出了好幾道血痕。

要不是小野豬皮厚,身上又有在汙泥裏打滾幹透後形成的殼子,她倆的這一爪估計能帶下來一塊血肉。

小野豬痛得哀嚎,也不管大崽了,轉身看著二崽三崽,眼眸變得赤紅,嘴邊的尖牙蓄勢,叫了一聲後,驟然朝飛得最低的三崽撞去。

這是地面動物最常用的攻擊手段,黑兔陪他們練習的時候,揮爪和跳躍的速度不知比這快了多少,是以三崽輕松就拉升高度躲了過去。

小野豬明顯缺乏作戰經驗,一擊不成,也沒想過換個招數,扭頭又沖向了旁邊的二崽。

二崽以同樣的方式躲開,小野豬跳躍後落地的那一瞬間,大崽突然俯沖過來,爪子摳進它的耳朵裏,直接帶著它飛了起來。

不過小野豬太重,大崽目前的體型還不太帶得動它,再加上野豬在不斷地撲騰,大崽只低空飛了十幾米就松爪讓它掉了下去。

高度不夠,小野豬雖然砸在了地面上,但實際沒受到什麽傷害。

可他的這一行為,讓小野豬心裏的恐慌壓過了憤怒,意識到自己大概是鬥不過這三只鳥的,於是再次生出了逃跑的念頭。

它拼了命往前狂奔,三只崽子跟在後面用爪子攻擊它,次數一多,再厚的皮也經不住這麽抓撓,鮮血很快隨著小野豬的逃跑撒了一路。

大崽道:“啾啾!”

——不能讓它跑出山谷!

二崽大喊一聲:“啾啾!”

——讓我來!

說著,她猛地朝小野豬的腦袋襲去,小野豬張嘴想咬二崽的爪子,沒咬到,還被二崽撓爛了一只眼睛。

血液飛濺,小野豬嚎叫著摔倒在地。

三只鳥崽一哄而上,往它脖子上狠抓,很快就結束了它的生命。

這是鳥崽們第一次捕獵,沒控制住力道,也不清楚什麽程度就足矣致命。

是以當他們發現小野豬沒了聲息才停下時,爪子和羽毛上已經沾滿了血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