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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白綺月 師尊,又是你的風流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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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白綺月 師尊,又是你的風流債。

煌煌日光刺得人眼生疼, 眾長老表情肅穆,看的中間幾個身上束縛仍未解開的弟子們腿軟。

他們從前不過是外門弟子,從前只能遠遠的看到這些身居高位的長老,哪有離這些長老這麽近的時候?

沒想到第一次見, 竟是在如此情況之下。

見此情狀, 上官玉輕笑一聲, 揮手解開他們幾人身上的束縛:“你們幾人近日來在劍門散播流言,抹黑劍門名聲,煽動弟子情緒,甚至還殘害同門......種種事跡, 意欲何為?”

她眼神銳利, 雖是笑著,眼中卻沒幾分笑意, 聲音也是淡漠無匹, 聽的原本心中就有鬼的幾人膽顫。

“師姐, 如今這幾人已不是劍門弟子, 何必再走這些流程,他無緣無故傷了我的弟子, 難道還要留他在劍門不成?”

聞清真人聲色俱厲,如同告狀般指著秦清意等人的方向, 夾雜了靈力的聲音傳出去很遠,遠到不止在場的長老, 遠處觀望的弟子們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他們幾人趁我不在,拔劍傷了我的弟子,若不是清意及時趕到,怕是我藏雪峰的弟子就要命喪黃泉,與我陰陽兩隔了!”

她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攤開在了眾人面前, 連同今日周知雪等人被言語中傷,又被人拿劍挑釁之事,統統說了出來。

語氣之悲憤,前所未見。

上官玉不曾說話,任由她發揮。

眾長老們聽完頓時議論紛紛。

在來的路上他們已經了解了大致經過,卻是不知這幾人竟然還傷了人,一時間紛紛皺眉。

不等這些長老商討完,聞清真人又道:“劍門規定,各峰長老各有權利自行收徒,如今我竟不知,我收徒弟,還需要經過他們的同意了?!”

秦清意在不遠處聽得連連點頭。

本就如此,弟子考核那東西原本就是留給普通人的上升通道,劍門長老收徒各憑心情,就算是在弟子考核中取得耀眼成績,也不一定能被收為親傳弟子。

所謂親傳弟子,本就是因為天資出眾才被長老們提前挖走,弟子考核對她們而言可有可無,但對那些天賦並不出眾的弟子而言,弟子考核可能是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

不過為了彰顯公平公正,就算成為了長老的親傳弟子,她們也會去參加一次弟子考核。

可這並不是必須要參加的。

況且,距離下一次弟子考核還有將近兩年的時間,周知雪就算想要參加,也要再等兩年。

這流言來勢洶洶,顯然是有人不懷好意,想借此給藏雪峰抹黑。

至於是誰在暗處搞這些小動作......

秦清意輕笑一聲。

她已經知道了。

“師姐你笑什麽?”

胡羽在她身後探頭探腦,不太明白為什麽師姐突兀的笑了一聲。

周知雪也歪著頭,眨巴著眼睛看她:“師姐看起來,好像很高興。”

她肩頭的傷雖然已經愈合,可臉還透著因失血過多,偏向透明的蒼白。

秦清意看她,想起前一會兒謝訴給她說的,小師妹受傷了也不曾哭鬧,問他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事,才讓這些人惱恨她?

懂事的讓人心疼。

秦清意輕輕揉了下她的腦袋,彎唇賣了個關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周知雪懵懂點頭。

見她如此乖巧,秦清意沒忍住,上手徹底揉亂了她的發絲。

見她終於“哎呀”叫出了聲,伸手護住已經亂成雞窩的頭發,鼓著小包子臉讓她不要再揉,秦清意才笑出了聲。

還是個小孩子,才六歲呢,表現得那麽懂事做什麽?

那頭聞清真人的討伐還在繼續。

“據本尊所知,這幾日宗內流言,源頭不止他們幾人這一處。”

說罷,她手遙遙一指,便指向了看熱鬧的弟子中:“那其中,另有三組人,負責煽風點火,制造輿論混淆視線。”

她話音落,看熱鬧的弟子中便另有十幾名弟子身體陡然懸空,仿佛是拎小雞一般被拎著後脖頸的衣領,從人群中雙腳騰空飛了出來。

在“哎呦哎呦”的聲音中,這些被聞清真人單獨揪出來的弟子們,和前頭被捆在一起的幾人丟在了一起。

她看著這些參與了鬧事的弟子,一時竟有些氣悶。

她在來時便已知曉,此事絕非空穴來風,必然是有人從中作梗,煽風點火,又在暗處推波助瀾,才能將一件早就過去的事情重新推上風口浪尖。

畢竟她收周知雪為徒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了,當時靜如止水,現如今才鬧起來,若是說背後沒有推手,她絕對不信。

方才她通過秘術探查,確認了這些弟子參與了流言捏造,只是參與此事的弟子實在太多,她一時之間也無法確認究竟是誰才是元兇。

原本一直在遠處悄聲圍觀的弟子們也登時炸了鍋。

秦清意支起耳朵聽了一會兒,聽懂了。

原來是被師尊揪出來的這些人裏,有別的弟子的好友,他們沒想到好友居然在背後偷偷耍這種鬼心思。

這屆弟子真是太天真了。

秦清意搖頭嘆息。

而這些原本藏在人群中被揪出來的弟子們,面對眾多或是譴責,或是憤懣的討伐視線,紛紛漲紅了臉,以袖遮面,羞慚不已。

聞清真人冷哼:“如今覺得丟人了,當時散播流言的時候你們怎麽不覺得行為可恥?!”

這些人羞愧更甚,一個個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不過這些人都是次要的,聞清真人矛頭一轉,再次看向一開始被秦清意抓來的幾人。

她輕咳一聲,看著其中一人,語調重新變得平和:“要是本尊記得沒錯,你應當是外門主事關長老的孩子,天資尚算不錯,為何做出如此自毀前程之事?”

被點名的關景同低著頭沒說話。

“關長老的弟子?”上官玉出聲。

她略微挑眉,帶了幾分興味開口道:“既是門中長老的弟子,不如便將關長老請來,問問他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關景同在聽到她這麽說之後驟然擡起頭,迫切道:“別告訴我父親!”

他奮力掙紮了幾下,臉漲得通紅。

方才無論周圍人說什麽都不曾展露情緒,也不曾開口的關景同,在上官玉提到他父親的時候終於破防了。

“所有的事都是我幹的,我全認,別告訴他!”

但已經晚了。

圍觀的弟子中不乏認識他的,早在他五花大綁被丟在執法堂前的時候,就已經有人跑去外門尋關長老了。

而此時,匆匆趕來的關長老,剛好聽到他這一句話。

看到周圍情形,一月才能見兩三面的掌門,和從不輕易聚齊的內門長老們都在,再一想方才去給他報信的弟子所言,關長老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逆子!”

他徑直過來,狠狠給了驚愕的關景同一巴掌。

關景同臉被打的偏向一邊,略微怔楞後感覺到臉頰火辣辣的痛。

隨後,他聽到父親為他求饒。

“小兒無狀,都是我這個父親教導無方,沒能管教好他。”

關長老擦著額頭的汗,先是一一拜會了掌門和諸位內門長老,這才難為情的開口,想要為自己的親子討一條生路。

在劍門,內外門的長老除去分工不同,地位也並無太多差異。

只是內門長老大多只需處理自己一個峰頭事務,料理起來較為清閑,多數時間便用來清修,提升修為,培養劍門核心弟子,對外便是劍門的門面。

但外門事務就繁雜多了,平日裏需要忙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從衣物吃食到靈石丹藥,從宗門令牌分發到弟子修煉進度,還有各項雜七雜八的事務,劍門弟子的衣食起居,方方面面都要照顧周到。

關長老身為外門長老,每日要忙的事多到讓他分心乏術,自然落在孩子身上的時間,便少了許多。

可這不代表他不愛自己的孩子。

修仙之人本就親緣淡薄,難有子嗣,他老來得子,自然也是格外珍視這唯一的孩子,故而驕縱頗多,管束卻少。

再加之他在外門地位匪淺,也從未掩飾過關景同是自己孩子的身份,自然就有不少想要討巧的弟子捧著關景同,甘願當他身邊的嘍啰。

這也養就了關景同狂妄的性格。

平日裏在外門無往不勝的關景同,今日終於在藏雪峰這裏栽了跟頭。

“若是所犯之事未造成嚴重後果,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上,放他一馬?”

他來時已然聽說了關景同被逐出劍門的消息,因此急匆匆趕來,想要借由自己的身份,為關景同討一條活路。

劍門身為仙門大宗,在整個玄天界都赫赫有名,若是就這麽被逐出去,怕是再沒有宗門敢要他。

他目光憂慮忐忑,身後的關景同卻氣憤不已,叫嚷著不要他管,而後又被關長老打了一巴掌,打的嘴角出血,眼神恨恨不再言語。

可憐天下父母心,卻是一腔真心餵給了狗。

上官玉和聞清真人等人看著這一幕俱是沈默,一時之間無人言語。

秦清意看完了所有熱鬧,站起身走了過去,對關長老揚聲道:

“關長老,你上來就為他求情,可曾想過他究竟犯了什麽錯?”

她踱步到關景同面前,指著他:“他在劍門內散播流言,中傷我藏雪峰弟子,又持劍傷了我的師弟師妹,今日若是我晚到一步,怕是我的師弟已經成了他的劍下亡魂。”

“關長老,如此悖逆宗門條律,肆意殘害同門之人,你當真要為他求饒嗎?”

“這......”關長老臉色漲紅,似是沒想到會有人如此不留情面。可觀周圍,掌門不語,周圍同僚長老也俱是沈默,他便知道事實的確如這道聲音所說。

關景同,的確闖了大禍。

他看向秦清意,認出她是藏雪峰大弟子。

雖是被給了難堪,但他卻並沒有過多的惱怒,相反,他轉頭朝著聞清真人作揖,聲音歉疚:“當真是對不住,我尚且不知小兒犯下如此大的罪過。”

他起身後胡子抖了幾下,似是接下來的話對他而言十分痛苦,可最終還是說出了口:“既如此,想來我也不便插手,要殺要剮,但憑苦主吩咐。”

說罷,他就暫退到一邊,不再說話。

這是不再救關景同的意思了。

關景同似是早就料到會是如此,只是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

秦清意有些驚訝。

這人,就這麽好打發?

她還以為會有一場硬仗呢。

聞清真人走到她身側,眼神嗔怪的看她一眼,這才傳音給她:“你這麽著急做什麽?為師能搞定的事,你坐在後面看著就行。”

“再說了,關長老不是你想的那種人,這老頭兒挺明是非的。”所以她們幾人才會在關長老為其親子求情時猶豫,偏生這小狐貍不省心,趕在她們前面跳出來了。

秦清意訝然挑眉,這倒是她不知道的了,不過現在並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

現在已經鬧得整個宗門都知曉了,那人,還沒來嗎?

秦清意悄悄梭巡,眼神在某一處一凝,而後輕輕笑了一聲。

終究還是來了。

於是她換了一副表情,看向上官玉和諸位長老,笑意盈盈的打圓場:“今日之事,雖是因這幾人而起,但罪魁禍首卻並非他們,弟子在來之前已詢問出個中緣由,現如今罪魁禍首已經出現,正在那些圍觀的弟子群中。”

她看向聞清真人:“懇請師尊給徒兒揪出罪魁禍首的機會,也好讓藏雪峰得個清白。”

她的轉折來得太快,以至於很多人反應不過來,除去已經將事情猜的七七八八的掌門夥同幾位長老外,其餘看熱鬧的弟子卻是瞬間炸了鍋。

“怎麽回事兒?還 有人沒被揪出來?”

“都抓了這麽多人了,結果還都不是主謀嗎?”

圍觀的弟子們議論紛紛,唯有一人,在聽到秦清意這番話時冷汗涔涔,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她直勾勾的看著人群中的關景同,嘴裏喃喃低語:“

不可能,他不會出賣我的。”

雖是這麽說,但身形已然不穩,尤其是在關景同察覺到她的註視,朝著她投來歉然的目光後。

那種不安的情緒到達了巔峰。

抱歉。

她看到關景同這麽說。

雖是沒有聲音,但卻依稀能從口型中分辨出來。

“綺月,你怎麽了?”

身旁有人見她不對勁,不由得關切詢問。

白綺月輕輕搖頭,“我沒事。”

她聲音發虛,低下頭去不敢再往前面看。

不該來的。

白綺月心中懊悔,要不是聽說關景同被抓了,她也不用因為擔心自己暴露跑過來。

該死的!關景同怎麽這麽不小心?!

說好的聽她指揮呢?

為什麽自己一個人行動?

還把計劃敗露了!

執法堂前,聞清真人知曉自己這位大弟子有自己的主見,若不是已經有了確定的懷疑人選,她是絕無可能這麽貿然的將此事說出來的。

想來是再來之前就已經從這幾人嘴裏問出了些什麽,於是便點頭應允了:“去吧。”

得了令的秦清意立刻拔出劍,朝著不遠處看熱鬧的人群走去。

她目光灼灼,周圍弟子紛紛為她讓路,註視著她往目標處走去。

而見秦清意朝自己這個方向望過來,白綺月慌張想要離開,卻在轉身的瞬間就聽到了似是索命的溫柔低語。

秦清意縮地成寸,只一瞬就閃現在了白綺月身側,看著她因為驚懼而失了顏色的小臉,不由得輕聲道:

“來都來了,還走什麽呀?”

只是她的話聽在白綺月耳中便如同索命惡鬼,恨不得能馬上逃離此處。

只是晚了。

白綺月先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再之後身體便重重落下,隨後才是身側傳來一陣劇痛。

秦清意將人摔到地上,這才笑吟吟朝上官玉作揖:“稟掌門,真正的幕後推手,弟子已經帶來了。”

“白綺月?”

上官玉垂眸,看著這個她十分眼熟的弟子,神情冷漠。

她記得她。

白綺月,劍門外門弟子,在上次內門弟子考核獲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績,卻沒有另行拜內門長老為師,而是選擇重新回到外門的一個弟子。

而她的另一個身份,則是當世藥王谷傳人,下一任板上釘釘的醫仙。

只是這些事普通弟子無從得知,藥王谷為了保護他們的傳人,早早拜托了劍門照顧她,雖是照顧,但也只是要求人在劍門不出意外便可。

因著此事,藥王谷甚至和劍門簽訂了友好契約,只要在外行走,凡是遇到互有難處的弟子,均要不求回報的幫助和救治。

藥王谷賣給了劍門一個大人情,上官玉自然對此事,也對白綺月印象深刻。

只是她竟不知,白綺月竟在劍門搞出了這麽大的荒唐事。

“挑唆弟子內鬥,散播流言中傷藏雪峰,可都是你做的?”

上官玉發問,她看著倒在地上揉弄著自己手腕擦傷的白綺月,聲音中沒有什麽情緒。

白綺月低著頭沒說話。

上官玉也不在意她回不回話,只徑直道:“你的行徑觸及到了劍門宗律,我會即刻聯系藥王谷的人來接你,從今往後,你不再是劍門的弟子。”

“我不要回去!”

白綺月擡頭大聲反駁,她身體緊繃,像是豎起了渾身尖刺的小刺猬。

秦清意看著地上的白綺月,有些不太明白她的做法。

“白綺月,你明知道自己不適合用劍,不回藥王谷當你的醫仙,偏要來我們劍門做什麽?”

秦清意輕聲開口,她不能理解,為什麽白綺月籌謀這麽多,只是為了抹黑藏雪峰。

聽到她這麽說,白綺月猛然擡頭,惡狠狠的盯著她:“你懂什麽?!”

這話說的秦清意微微後仰,她懂什麽?

啊?

她需要懂什麽嗎?

那不適合練劍就是不適合啊,咋還不讓說呢?

見她仍是一臉疑惑,顯然沒有聽懂自己的話,白綺月咬著牙,紅著眼眶站起來,她一字一句,如同杜鵑泣血:

“我從四歲起便開始習劍,為了練劍不知道受傷過多少次,為了能來劍門,我日夜不休練習劍法,感悟劍意,你一句“不適合”就全盤否定我的努力,憑什麽?!”

“我那麽努力,只是想成為一名真正的劍門弟子!”

她說的過於激動,眼淚都從眼角流了出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偏生整個人倔強至極,卷起袖子擦幹眼淚,便將執拗的眼神投向聞清真人。

聞清真人頓時預感不妙,想開口制止,卻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白綺月控訴:

“為了能拜在聞清真人門下,我絲毫不肯懈怠,進入劍門後努力修煉,就為了能在內門弟子試煉中一舉奪魁,可憑什麽?!憑什麽您每次都不選我?!”

聞清真人:“啊?”

她沒聽明白。

什麽叫“她每次都沒選她”?

她認識她嗎?

秦清意見她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只好小聲提醒:“師尊你忘了?上次內門弟子考核,她是第三名,二師弟和三師弟是前兩名,人家想拜你為師,但你沒收人家,害人家在一眾長老面前丟了好大的臉。”

“師尊,又是你的風流債。”

最後一句話秦清意還特意在尾音上揚,說得極為陰陽怪氣。

聞清真人聽得頭都大了,像是被火星子燎了衣袍一般,急忙捂住秦清意的嘴:“什麽風流債?別胡說!為師哪兒有什麽風流債在外頭?”

她的樣子太過心虛,在一眾沈默的長老裏太過惹眼,引得周圍人也不看白綺月了,紛紛看向她。

面對周圍同僚無語的眼神,聞清真人尷尬的笑了笑,訕訕松開了捂著秦清意的手,輕咳兩聲,又恢覆了平日仙風道骨的模樣。

“咳咳,”她看著白綺月,想了半天,終於在腦子裏找到了這號人,面對著白綺月期待的眼神,半晌開口道:“那個,白綺月是吧?”

她尚且還不確定的語氣頓時引來周圍一片譴責的目光,但聞清真人臉皮厚,完全不在意外界的眼光。

頂著白綺月希冀的神情,聞清真人歉然道:“不是我不想收你為徒,是我們沒有師徒緣分。”

聽到她這話,白綺月頓時激動起來,像是不能接受這個答案一般,又是委屈又是悲憤:“您明明可以拒絕我,卻偏偏要編出這般謊話來!”

“是覺得我蠢笨如豬,您說什麽我都會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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