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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逐出劍門 憑什麽她們都可以,偏偏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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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逐出劍門 憑什麽她們都可以,偏偏只有……

“您明明可以直接拒絕我, 為什麽還要用這樣可笑的理由?!”

白綺月悲憤開口,眼淚止不住的簌簌落下。

聞清真人和秦清意齊齊後仰。

上官玉捏著通訊玉牌的手頓了一下,那雙幾百年都不怎麽有情緒波動的眼睛微微睜大,連帶著看向聞清真人的眼神也變得微妙起來。

上官玉想到十年前, 藥王谷第一次將這孩子送過來時。

嬌嬌俏俏的小姑娘, 天生無需教導便能識別各類藥材和天靈地寶, 藥王谷百年難遇的天才傳人,結果鬧著要學劍。

藥王谷的老人們耐不住白綺月癡纏撒嬌,想著她吃到當劍修的苦頭就會主動回頭,於是便將她送來了劍門。

上官玉當時想著這驕縱的小姑娘或許吃不了幾天劍修的苦便會離開, 便將其放在外門, 想著此事最多不出半月便會作罷。

結果沒想到她不僅挺過了半個月,一個月, 三個月, 半年......哪怕手因為握劍長滿水泡, 練劍累的擡不起手臂也沒喊著離開。

哪怕前一天晚上練劍累的自己蒙著被子嗚嗚哭, 第二天也爬起來繼續練習,旁人天亮才起, 她為了趕上進度,四更天便爬起來練劍, 多累多苦都咬牙撐著。

見她自己適應良好,上官玉也就沒多關註了。

左右不過是藥王谷縱容孩子多玩幾年罷了。

直到八年前的內門弟子試煉, 上官玉再次見到了白綺月,這孩子憑自己本事一路爬到了第三名,結果卻因為聞清真人一句“不再收徒”而轉頭又回了外門苦修。

現如今舊事重提,不惜籌謀計劃找人傷了藏雪峰弟子。

竟然,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只是因為當初聞清沒收她為徒?

不僅上官玉感到可笑, 周圍的長老們更是對這個理由感到匪夷所思,一時間有幾聲哄笑傳來。

畢竟內門長老那麽多,主修劍的也不止聞清真人一人,怎麽這孩子偏生就非要撞南墻呢?

白綺月委屈極了。

聞清真人覺得莫名其妙:“哎你這孩子,都說了你我沒有師徒緣分,怎麽還能強求呢?”

她想不通。

那沒有緣分就是沒有緣分嘛,世間緣法如此,強求不得的東西哪怕一時得到了,也終究留不住。

“我不服氣!”

白綺月顯然不信她這套說辭,目光越過眾人,看向不遠處的藏雪峰幾人:“那他們呢?他們就與您有師徒緣分了?!”

聞清真人:“對啊,他們與我有緣。”

語氣之理所當然,讓周圍的長老們險些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秦清意見此直接笑出了聲。

笑死,想拿捏她師尊?

拜托,她都拿捏不了好嗎?

結果她不笑還好,一笑,就讓白綺月盯上了她,“你笑什麽?!”

秦清意:?

秦清意實在不想和這種沒什麽腦子,偏生又一根筋的蠢蛋打交道了,她轉頭向聞清真人請命:

“師尊,白綺月出言不遜冒犯於您,屢屢觸犯宗門律法,弟子懇請掌門與諸位長老明鑒,將此人速速逐出宗去!”

敢笑話她?

把你逐出劍門信不信?!

白綺月顯然沒把她的話聽進耳朵裏,頗為不屑的冷哼:“狐假虎威。”

秦清意:?

秦清意:!

說誰呢你!有沒有禮貌?!

眼看著兩人眼神之間火花四濺,就要打起來的緊張模樣,同樣身處風暴中心的聞清真人跳出來當老好人勸架: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鬧了,有什麽事一件一件說。”

秦清意和白綺月雙雙回頭,對和稀泥的聞清真人怒目而視:

“你閉嘴!”

聞清真人一縮脖子,弱弱退下了。

秦清意怒氣沖沖:“有什麽好說的!直接逐出劍門!”

白綺月張牙舞爪:“你說的不算!”

“逐出劍門!”

“你沒權力!”

上官玉剛掐斷了通訊,便聽到這如同魔音貫耳的爭吵聲,而再觀周圍長老,沒有一個上前阻止的,反而有幾個正拿著留影石,將這幅場面錄了進去。

一個個看的津津有味,不像是名門大宗的中流砥柱,倒像是山下茶館裏喝茶聽書的看客。

上官玉額頭青筋直跳,陰沈著臉喝止了這場鬧劇繼續發展:

“夠了!”

“吵吵嚷嚷,當這裏是市井坊肆嗎?!”

秦清意聽話閉了嘴,退回了聞清真人身邊。

白綺月卻不依不饒:“我又沒說錯,她們都能成為聞清真人的弟子,為什麽我不行?!”

白綺月氣的胸膛起伏,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樣,一臉悲憤的指著秦清意對聞清真人道:“那您的大弟子,自從進入金丹境後,數十年間毫無存進,日日躲懶,懈怠修煉,這樣的人就與您有師徒緣分嗎?”

她越說越激動,竟口不擇言:“依弟子看,哪怕弟子與您沒有師徒緣分,也不該是這等愚笨之人成為您的弟子!她簡直侮辱了藏雪峰的名聲!侮辱了整個劍門的名聲!”

秦清意:?

秦清意:餵餵餵!怎麽就開始對她人身攻擊了!

秦清意笑不出來了,她直接冷下臉色,冷嗤一聲:“我師尊與你沒有師徒緣分,話說的還不夠明白嗎?非要自取其辱。”

白綺月轉頭瞪她:“什麽緣分不緣分的,我不信!若我當初得了第一名,聞清真人必然會收我為徒!”

她言之鑿鑿,看向聞清真人的眼神中帶上了勢在必得的神色。

她想做的事,從來沒有失敗的。

從前他們說她不適合練劍,如今她不也是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不去爭取,又如何得知不適合。

白綺月乘勝追擊,用詞越發難聽:“你如此懈怠修煉,十年間無所寸進難道是我說錯了?你本就配不上聞清真人這樣好的師尊,若我是你,早就羞愧得脫離師門了。”

聽她如此詆毀自己的徒弟,好脾氣的聞清真人臉上也終於沒了笑:“住口!”

她的徒弟,還輪不到別人指指點點。

“你若還有半分廉恥之心,便不該在傷了我的弟子之後還在這裏大言不慚的講想要拜入我的門下!”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白綺月當場便白了臉色。

見人露出傷心欲絕的神色,聞清真人的脾氣按捺在胸膛裏發不出去。

畢竟還是一個孩子,若她說的重了,怕是又造冤孽。

聞清真人簡直一個頭兩個大,她耐著性子解釋:“本尊主修劍沒錯,可本尊還修推衍之道,你與本尊並無師徒緣分,這點本尊還是算的明白的。”

秦清意點頭,此話倒也沒錯,雖說師尊的推衍之術總被她詬病“十卦有九卦不準”,但其實聞清真人的推衍之術放在整個劍門,甚至整個玄天宗都是排得上名號的。

只是簡單推演兩人之間緣分深淺,對聞清真人來說算得上是手到擒來。

聽得聞清真人依舊如此說,白綺月紅著眼眶,仍是不能接受現實,她站在與眾人對立的一邊,咬著牙道:

“我就是不服!!”

“憑什麽她們都可以,偏偏只有我不行?”

上官玉徹底冷了臉色,也對白綺月徹底失了耐心。

“那你想怎樣?”

只可惜白綺月沒看懂,聽她如此說還以為有戲,徑直伸出手指向不遠處的周知雪:“我要和她比試!若是她天賦不如我,就要讓出藏雪峰弟子的身份!”

白綺月高高的擡起下巴,仿佛認為她給出的解決方法絕妙無比。

秦清意聽到此處,驀的輕笑一聲,開口諷刺道:“你腦子被驢踢了?”

白綺月對她怒目以視。

“我的小師妹入門不過數月,眼下也才築基實力,你一個金丹期,入劍門少說也快十年了,張口便是大言不慚的要與一個築基期的孩子比試,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是什麽?”

秦清意眸光沈沈,看向白綺月的眼神宛如看一頭豬。

遠處一直保持沈默的藏雪峰三人組,在聽到白綺月要挑戰周知雪的時候頓時也炸了。

周知雪:“我嗎?”

她一臉迷茫。

謝訴還算冷靜,安慰她道:“她腦子有病,師姐會教訓她的。”

胡羽則是無所顧忌,直接跳起來朝著白綺月開始噴糞:“你還要不要臉?!當初被我們師兄弟壓著打,現在還要來尋我們藏雪峰的晦氣!感情當初哭爹喊娘的不是你?!”

胡羽說的是上一屆內門弟子考核,他和謝訴在對決中對上了白綺月,當時白綺月被他倆打的好不狼狽。

“我師妹才入門幾個月?且不說下一次內門弟子考核還有兩年,你當時可是也在劍門修煉了兩年多才參加的內門試煉,你比人多活了十幾年,也多修煉了十幾年,居然還好意思提要和我小師妹比試?!”

胡羽嗓門極大,他就是說給那些看熱鬧的弟子聽得。

聽到這些,周圍弟子們吵吵嚷嚷,落在白綺月身上的眼神也都多了幾分鄙夷。

本來就是,她入門這麽長時間,居然去欺負一個剛入門不久的小姑娘,劍門多數弟子還是很正義的,自然看不慣白綺月的行徑。

白綺月被幾人說的滿臉通紅,卻也是梗著脖子,嘴硬道:“那又如何!”

“既然她是藏雪峰的弟子,那必然有些過人之處,我從前也通過了內門弟子考核,如何不能與她比試?”

白綺月說到最後腰桿也越來越硬氣,眸光一轉,指著秦清意的鼻子,道:“若她不行,那便換人!你師妹上不了臺,那你可敢與我演武臺上相見?!”

“總歸你們都是藏雪峰的人,剛巧你我皆是金丹實力,這下可算公平?!”

白綺月的目標換成了秦清意。

金丹對金丹,這下再不能說她欺負人了吧?

白綺月洋洋得意。

“要是我贏了,就請聞清真人收我為徒,而你,自願放棄內門弟子身份。”

秦清意見她將這把火燒到了自己身上,倒是毫不意外。

她倒是不在意應戰與否。

只是......

“那要是你輸了呢?”

秦清意問她,冷淡下來了眼眸。

白綺月像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眼珠轉了轉,才又道:“要是我輸了,我就不再糾纏。”

“怎麽樣?很公平吧?”

秦清意看向這個自小便被藥王谷嬌慣壞了的孩子,有些疑惑的輕嗤:“你父母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蠢東西?”

白綺月被她這一句侮辱驚得睜大了眼睛,一時之間惱羞成怒,竟是舉起劍就要斬向她:“你住口!”

面對她的攻擊,秦清意躲都沒躲,喚出了留白劍在手,一劍就挑飛了白綺月的劍,順帶還將她逼退的跌倒在地:

“你勾結外門弟子,散播流言抹黑藏雪峰,還教唆人傷了藏雪峰的弟子,現如今卻站在這裏信誓旦旦的和我說你只是想進藏雪峰,並無半點壞心?你是認為在場所有長老都是傻子嗎?!”

秦清意這一席話讓白綺月徹底白了臉色,她有些磕磕絆絆的反駁:“不......我不是......我沒有......”

她從未想過害人,她只是想......只是想成為聞清真人的弟子而已。

“我可以答應與你一戰,甚至無需上演武臺,就在此處,有掌門和諸位長老圍觀,自然不會偏頗於誰,你我盡可以公平的比個高低,但若是你輸了......”

秦清意話語頓了頓,像是在思考如果白綺月輸了應當如何,片刻後她接上:

“若是你輸了,便請你主動些退出劍門,並發誓此生再不習劍,回你的藥王谷好好待著,十年不許出藥王谷。”

白綺月擡眸震驚的看向秦清意,似是不能接受她話裏的條件。

“若是我輸了,也自會如此,退出劍門,永不用劍。”

秦清意說完,才淡然的收回了劍,轉身向著上官玉等人走去,俯首拜下:“弟子秦清意,申請掌門裁決。”

聞清真人擔憂看她:“清意......”

秦清意打斷她,聲音沈穩:“師尊不必多言,弟子既已許下,自當承擔輸贏後果。”

見此情形,聞清真人自然無法再勸。

上官玉沈吟片刻,點頭同意了。

眾長老也沒有任何意見,紛紛點頭應和。

“既是小輩之間的爭鬥,那邊讓她們比個高下。”

眾人紛紛退讓開來,讓出一大片空地,聞清真人甚至貼心的給兩人暫時的打鬥場地上了一道保護罩,好讓兩人打鬥時逸散出來的靈氣不會傷到圍觀人員。

見有好戲看,胡羽拽著謝訴和周知雪就圍了上來,甚至不忘抱上那兩個蒲團。

“趕緊的,到師尊身邊去看,那兒位置最好。”

原本在外圍看熱鬧的弟子們見兩人擺好架勢,當真要打一場時,一時間也忘了掌門和諸多長老都在,紛紛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往前湊,想要將這場打鬥觀上一觀。

秦清意站在場中,看著對面鬥志昂揚的白綺月,難得的感到煩躁。

怎麽會有這樣的蠢蛋留在劍門啊?!

要是上官玉能聽到她的話,估計要真心實意的解釋:她也不想的,只是藥王谷給的太多了。

畢竟那可是玄天界人人都想拉攏的醫修啊。

和劍門諸多劍修相似,藥王谷出來的,那都是外界炙手可熱的醫修,還大多是醫毒雙修,要療傷有療傷,要攻擊有攻擊。

在外行走要是能有個醫修朋友,便如同有了底氣,走到哪裏受傷都不怕,小傷自己包紮一下,重傷找醫修朋友,瀕死的傷求醫修朋友搖整個藥王谷的人。

尤其是劍修,主殺伐,就更想有一個永遠在自己身後當後盾的醫修了。

只可惜劍門的劍修都太過直腦筋,大多不懂怎麽和醫修搞好關系。

這種情況直到十年前,藥王谷的傳人突然嚷嚷著不要學醫要學劍,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來劍門學劍才結束。

藥王谷不僅主動和劍門簽訂了弟子在外行走劍門和藥王谷的友好條約,還低聲下氣的拜托上官玉略微照顧一下白綺月。

以至於到現在,上官玉看在藥王谷的面子上,還在忍耐著白綺月的愚蠢行為。

不過她已通知了藥王谷,想來再過一會兒,人就該來了。

想到能將白綺月快快送走,上官玉眉眼都舒展了幾分,她揮手在空地處放下幾張座椅,招呼眾長老一並坐下觀戰。

就連還在教訓關景同的關長老,也得到了一個位置。

他略有慚愧的坐下,歉然的看向聞清真人:“實在抱歉,犬子給諸位添麻煩了。”

他方才已從關景同口中問清了所有的來龍去脈,才知道這小子收了白綺月給的好處,帶著人天天針對藏雪峰的弟子,他又嫉妒劍門的內門弟子如此優秀,一時沒控制住便傷了人。

硬生生讓他闖下了大禍。

關長老氣的整個人都要厥過去,但也無濟於事,現下便想要討巧,希望能得苦主原諒,好減輕些自己蠢兒子接下來要遭受的懲罰。

可惜聞清真人不接他的話,甚至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上官玉倒是轉頭了,看著關長老意味深長:“關長老,怎的還要和旁人聊天?”

關長老略感尷尬,訕訕的摸了摸自己鼻子,低聲應了聲“是”。

由是便無人再講話。

秦清意按了按自己眉心,有些煩躁。

她看著對面一本正經擺出戰鬥姿勢的白綺月,撇了撇嘴道:“你不是要打嗎?快些開始,別浪費我的時間。”

白綺月仰頭看她:“少瞧不起人!今日我將你打敗,看旁人還有何話可說!”

說著,她就舉起自己的劍,迅速朝著秦清意的方向攻來。

面對她的大放厥詞,秦清意毫不在意,她甚至打了個哈欠,這才慢悠悠的將留白劍從腰間摸起來。

等到白綺月的劍攻到她面門,秦清意才猛然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劍尖,她往後一揚,徹底躲開白綺月這一擊,而後一個鷂子翻身,留白劍便朝著白綺月的後背刺去。

白綺月不敢相信的睜大眼,似乎對秦清意能躲過她的攻擊而感到不可思議,只是下一刻她就感到後心一陣寒意襲來。

白綺月暗道不好,只能堪堪轉身,以劍格擋下秦清意這一擊。

“不錯。”秦清意懶散道。

能擋下她一劍,說明白綺月還是有些真功夫的。

白綺月咬牙,她當然聽出了秦清意對她的不屑,於是更想證明自己,轉守為攻,開始接連不斷的朝著秦清意防守薄弱的地方攻擊。

秦清意也沒慣著她,躲過攻擊後便會尋機會攻擊白綺月,一時只看得見兩人互相碰撞的劍影。

看熱鬧的弟子們津津有味,有些掏出了自己儲物袋裏的板凳坐下開始看,還有些頗具商業頭腦的外門弟子,已經支起零食攤子開始售賣,只是礙於掌門和長老都在場,叫賣聲頗為拘束,聲音不大。

“打的好激烈啊。”

在聞清真人身側看熱鬧的周知雪感嘆。

她才築基,尚且看不清臺上兩人的打鬥,只看得見一片刀光劍影。

聞清真人就不一樣了,身為化神期修士,臺上金丹期的兩人在她眼裏宛如慢放版的菜雞互啄,她能很明顯的看清誰占上風。

聽到周知雪感慨,她輕輕笑了,安慰這小孩子:“快要分出勝負了。”

周知雪轉頭看著聞清真人,眼神中是明晃晃的憂慮:“師姐會贏嗎?”

聞清真人挑眉:“當然。”

她笑瞇瞇的,想到如今劍門上下關於她的大徒弟一些不好的話,摸了摸周知雪的腦袋,含糊道:“外面的那些話不要信,你師姐可是很厲害的。”

果然,聞清真人話音落下片刻,臺上就已分出了勝負。

原本糾纏在一起的劍影分開,有一柄劍脫手高高飛出,又

“哐當——”

一聲落在地上。

無主的劍掉落在地,折射出正值午時最猛烈的陽光。

眾弟子們睜大眼睛,希望能在第一時間看清楚是誰的劍落了。

這場比賽,到底是誰贏了。

臺上,秦清意用劍尖指著白綺月:“你輸了。”

白綺月尚有些沒反應過來。

白綺月低頭,迷茫的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

她方才,好像是被對方挑飛了劍。

再擡頭時,才發覺自己的劍早已落在了不遠處。

她輸了。

十多年苦修,還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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