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劍骨 天機如此，不可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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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劍骨 天機如此，不可違
“師尊，孩子要吃飯。”
秦清意理直氣壯。
正在打坐的聞清真人忍無可忍，睜開眼直接抄起銀袋砸了過去：“山下多的是飯館，你不知道帶她去吃嗎？天天來煩本尊。”
這都這個月第幾次了？！
少說也有十七八次了！！
每次都正趕著自己修煉的時間，她看這丫頭純屬皮癢欠打！
秦清意笑嘻嘻伸手接過錢袋，但卻並不打算離開。
“師尊，徒兒還有一事相問。”
見她如此說，聞清真人睜開眼瞥向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徒兒：“何事？”
秦清意見狀走到聞清真人身旁，湊到她耳朵旁，小聲嘀咕了幾句。
等聞清真人聽完，那好看的柳葉眉直接擰成一團，她狐疑的看著秦清意，又看了看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周知雪，“你說真的？”
她向秦清意求證。
“真的不能再真了。”秦清意連連點頭。
見秦清意如此正色，聞清真人也不得不相信她話中所說，兩個人打啞謎一般又說了幾句話，最後聞清真人嘆氣：“罷了，雖說還有半年才到時間，我去和掌門說說，你們兩個隨我一起。”
走到外頭喚出了劍正打算動身，聞清真人頓了一下，覆又說道：“一同上來，清意你暫時不要過多使用靈力。”現如今才修覆好，還是要多養養才行。
秦清意乖乖點頭，攥著周知雪小小的手，跟在聞清真人身後同乘一劍。
不過片刻，三人就到了執劍峰上空，緩緩落地後 ，聞清真人也收起了自己的劍。
“師伯這兒真好啊，一點也不冷。”
秦清意擡手擋著頭頂的陽光感嘆，這話又惹來聞清真人一個眼刀。
和終年積雪的藏雪峰不同，執劍峰沒有那麽高，陽光灑在執劍峰的竹林裏，景色別是一番好。
說來好笑，秦清意剛拜師那會兒，跟隨聞清真人來到藏雪峰，才一天就凍得哭天喊地要回家，死活鬧著太冷了不肯待在藏雪峰。
最後還是聞清真人在整個峰頭上空施了法陣，驅了那徹骨的寒意這才讓小狐貍不再哭鬧。
執劍峰上的弟子見到聞清真人紛紛行禮，但在目光觸及她身後的秦清意和另一個不知名的幼崽時，又都紛紛送上了同情和的目光。
秦清意知道這些眼神的意思，大抵是她養傷這段時間，師尊並未對外明說，再加上藏雪峰那兩個管不住嘴的小崽子，這些人便妄加猜測以為自己受了罰。
至於好奇，大多是好奇自己身側這個還未曾見過的小崽子。
無論是關於她的謠言還是周知雪的來歷都不好解釋，秦清意也只能鐵青著一張臉在心裏給那兩個反了天的師弟記上一筆，等她得了空閑再好好收拾那兩只皮猴子。
好不容易頂著這些或是同情或是好奇的目光見到了掌門，聞清真人指著自己身側的兩個孩子，言道：“師姐可還記得，前些日子我同你說過，我在人間界撿回來一個孩子？”
上官玉的眼神隨著聞清真人的話游移到兩人身上，尤其在周知雪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微微頷首：“當然記得。”
不止記得，簡直印象深刻。
“可是有什麽不妥？”她問道。
聞清真人嘆了口氣，側身在自己師姐耳畔密語幾句，得來上官玉一個狐疑的眼神：“幾分真假？”
“十分真！”聞清真人沈痛點頭。
兩人打著啞謎。
沈吟片刻，上官玉擡手合上門，“你們隨我來。”
聞清真人朝著秦清意招手：“隨為師來。”
於是秦清意就牽著雖然不懂發生了什麽，但依然乖乖跟在身邊的周知雪，隨著掌門往執劍峰後山走去。
一路羊腸小道，七拐八繞，上官玉帶著三人來到執劍峰後山一處隱秘山洞，又看著上官玉似乎是解除了數層禁制，又像是在和什麽人溝通，過了好一會兒，才又招呼幾人繼續往前走。
進了山洞，上官玉在前，三人在後，秦清意往後撇了一眼，覺察到那方才解開的禁制又迅速恢覆了原樣。
又是在山洞內繞了一段路，就在秦清意腹誹這段路怎麽這麽長時，上官玉終於停下腳步，朝著前方拱手相拜：“師祖。”
哦是師祖啊。
秦清意不以為意，拉著周知雪一同拜下去。
嗯？師祖？？？
師祖？！！
哪兒來的師祖？？！！！
不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前方在山洞盡頭打坐的蒼老身影輕輕擡手，一陣微不可察的風卷著幾片蒼青樹葉拂過眾人，最後繞著周知雪轉了兩圈，輕輕落在她擡起的掌心中。
“這個孩子，天生劍骨。”
蒼老的女聲響起，隨後那幾片樹葉再度從周知雪手中浮起，覆又回了前方。
這聲音真像族內的長老奶奶，秦清意走神，完全沒聽到話裏的重點。
但上官玉和聞清真人聽到這話眼前陡然亮了起來，劍骨？！幾百年沒出過了吧？！看來這孩子天生就該是劍門的。
“讓她到前面來。”
師祖又發話了。
上官玉點頭稱是，從秦清意身邊帶走周知雪。
約莫是這些時日一直是秦清意照顧她，周知雪格外癡纏秦清意，陡一離開秦清意便格外的不習慣，掙紮著想要回頭找秦清意。
看到這孩子格外的不配合，師祖又發話了，這一次是對著秦清意說的。
“讓那小狐貍也過來吧。”
但這時候秦清意還在走神，見她無動於衷，站在一旁的聞清真人沒忍住伸出手戳了戳這個從不讓人省心的徒弟，“師祖叫你呢。”
秦清意這才回過神，一擡頭看見那位劍門師祖正看著自己，不由得整個人一悚。
看她幹嘛？她又沒犯錯。
“小狐貍，到本尊這裏來。”師祖又說了一遍，看上去頗為縱容和藹。
“哦哦，好的。”秦清意呆呆楞楞，走上前去重新牽住周知雪。
聞清真人不由得扶額，這呆頭狐貍，真會給她闖禍。
等走上前去了，這位師祖才在手中變出一柄看上去銹跡斑斑的斷劍來。
秦清意認得此物，這是劍門鎮山之寶，是劍門招收弟子識別天賦時的重要物品，她當時拜入師尊門下時也用過。不過沒想到此物居然不是掌門保管，而是在師祖這裏。
上官玉上前兩步，牽起周知雪另一只手，按在斷劍上。
而後上面陡然間光芒大盛，有寒冰自周知雪掌下蔓延開來，將斷劍包裹，不斷散發寒氣。
周知雪撇嘴，不喜這種冰涼的感覺，轉身想要往秦清意懷裏依偎過去。
“果然如此。”師祖念道，隨後一轉手將斷劍收了起來。
周知雪聽不懂什麽意思，只一心想著往秦清意懷裏鉆。但上官玉和聞清真人卻大喜過望，就連秦清意，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她伸手抱住撲過來的孩子，一下一下摸著頭安撫著。
天生劍骨，又是靈氣極其親近的純凈冰靈根體質，這對她往後踏入修煉一路大有裨益。
她就說這孩子怎麽總是吃不飽飯，偏生吃靈植能飽腹，原來是身體對靈氣需求大，每時每刻都在引靈氣灌體，所以尋常食物才滿足不了她的胃口。
這是一個饕餮啊！
原本只是覺得這孩子周身靈氣波動不太對勁，結果比她預測的更讓人驚喜，這孩子居然是天生劍骨，毫不誇張的講，從前身懷劍骨的，無一不是絕世奇才，後來均列位仙尊，劍道由此長盛不衰。
小家夥是一個天才呀。
秦清意看著懷中懵懂無知的周知雪，不僅為她感到高興。
那邊上官玉和聞清真人還在和師祖匯報宗門近況，大致問的差不多了，這位老人才將目光移向聞清真人：
“聞清，這孩子從何處來？”
她問的是周知雪。
聞清一楞，略微停頓之後才將原委和盤托出，將她從算卦出關到人間界游歷，再到人皇重傷，將孩子托付給她一一講述清楚。
“原是這樣。”老人點點頭，表示知曉了。
隨後她又看向周知雪，“既如此，說明你二人有師徒緣分，可有拜師結契？”
聞清搖頭：“尚且不曾。”
擇一人為師，則終生為師。雖說當日這孩子被她母親按著叫了聲“師尊”，但那時情非得已，孩子太小不懂其中深意也就罷了，她是大人不能不懂。
原本她是打算將這孩子養大，再觀其天賦和意願，為她指引道路，讓她自行選擇一條適合的道去修煉。
聞清如此想著，卻被話語打斷。
“你與這孩子有師徒緣分。”
老人搖著頭，直接點明：“當時她叫了你一聲師父，本就是天眷之子，一言一行都受天道眷顧，話既說出口，便是立下了天地心誓，她只會是你的弟子。”
天機如此，不可違。
她言盡於此，聞清聽得有些慌張，求助似得看向上官玉，她未曾想到，只是一句戲言......
上官玉輕嘆一聲，將師祖未盡的話補完，“既如此，師妹你就收了她吧。”
命定的師徒緣分是繞不開的，猶豫不決反受其累，既然兩人成為師徒已是註定，不如當即就順應天命。
聞清沈思片刻，明白的確是這個道理，雖然還是略有慌亂，但這個結果也只能接受了。
“那是不是要補一個收徒大典？ ”
她思索著，雖然自己前面幾個徒弟也沒大辦過什麽收徒典禮，但這位......怎麽說也是天生劍骨，未來不世出的天才，若是也這麽草率......她有些拿不準主意。
“不必。”師祖一錘定音。
“從前收徒如何，如今收徒照舊便可，不必宣揚鋪張。所謂天才，只有長成了才有資格被稱呼為天才，那些半途夭折的，都是棄子。”
師祖說完這句話，她老人家就又重新闔上眼入定了。
顯然是送客的意思。
徒留上官玉和聞清真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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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說也有十七八次了！！
每次都正趕著自己修煉的時間，她看這丫頭純屬皮癢欠打！
秦清意笑嘻嘻伸手接過錢袋，但卻並不打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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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如此說，聞清真人睜開眼瞥向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徒兒：“何事？”
秦清意見狀走到聞清真人身旁，湊到她耳朵旁，小聲嘀咕了幾句。
等聞清真人聽完，那好看的柳葉眉直接擰成一團，她狐疑的看著秦清意，又看了看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周知雪，“你說真的？”
她向秦清意求證。
“真的不能再真了。”秦清意連連點頭。
見秦清意如此正色，聞清真人也不得不相信她話中所說，兩個人打啞謎一般又說了幾句話，最後聞清真人嘆氣：“罷了，雖說還有半年才到時間，我去和掌門說說，你們兩個隨我一起。”
走到外頭喚出了劍正打算動身，聞清真人頓了一下，覆又說道：“一同上來，清意你暫時不要過多使用靈力。”現如今才修覆好，還是要多養養才行。
秦清意乖乖點頭，攥著周知雪小小的手，跟在聞清真人身後同乘一劍。
不過片刻，三人就到了執劍峰上空，緩緩落地後 ，聞清真人也收起了自己的劍。
“師伯這兒真好啊，一點也不冷。”
秦清意擡手擋著頭頂的陽光感嘆，這話又惹來聞清真人一個眼刀。
和終年積雪的藏雪峰不同，執劍峰沒有那麽高，陽光灑在執劍峰的竹林裏，景色別是一番好。
說來好笑，秦清意剛拜師那會兒，跟隨聞清真人來到藏雪峰，才一天就凍得哭天喊地要回家，死活鬧著太冷了不肯待在藏雪峰。
最後還是聞清真人在整個峰頭上空施了法陣，驅了那徹骨的寒意這才讓小狐貍不再哭鬧。
執劍峰上的弟子見到聞清真人紛紛行禮，但在目光觸及她身後的秦清意和另一個不知名的幼崽時，又都紛紛送上了同情和的目光。
秦清意知道這些眼神的意思，大抵是她養傷這段時間，師尊並未對外明說，再加上藏雪峰那兩個管不住嘴的小崽子，這些人便妄加猜測以為自己受了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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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關於她的謠言還是周知雪的來歷都不好解釋，秦清意也只能鐵青著一張臉在心裏給那兩個反了天的師弟記上一筆，等她得了空閑再好好收拾那兩只皮猴子。
好不容易頂著這些或是同情或是好奇的目光見到了掌門，聞清真人指著自己身側的兩個孩子，言道：“師姐可還記得，前些日子我同你說過，我在人間界撿回來一個孩子？”
上官玉的眼神隨著聞清真人的話游移到兩人身上，尤其在周知雪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微微頷首：“當然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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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清真人嘆了口氣，側身在自己師姐耳畔密語幾句，得來上官玉一個狐疑的眼神：“幾分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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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吟片刻，上官玉擡手合上門，“你們隨我來。”
聞清真人朝著秦清意招手：“隨為師來。”
於是秦清意就牽著雖然不懂發生了什麽，但依然乖乖跟在身邊的周知雪，隨著掌門往執劍峰後山走去。
一路羊腸小道，七拐八繞，上官玉帶著三人來到執劍峰後山一處隱秘山洞，又看著上官玉似乎是解除了數層禁制，又像是在和什麽人溝通，過了好一會兒，才又招呼幾人繼續往前走。
進了山洞，上官玉在前，三人在後，秦清意往後撇了一眼，覺察到那方才解開的禁制又迅速恢覆了原樣。
又是在山洞內繞了一段路，就在秦清意腹誹這段路怎麽這麽長時，上官玉終於停下腳步，朝著前方拱手相拜：“師祖。”
哦是師祖啊。
秦清意不以為意，拉著周知雪一同拜下去。
嗯？師祖？？？
師祖？！！
哪兒來的師祖？？！！！
不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前方在山洞盡頭打坐的蒼老身影輕輕擡手，一陣微不可察的風卷著幾片蒼青樹葉拂過眾人，最後繞著周知雪轉了兩圈，輕輕落在她擡起的掌心中。
“這個孩子，天生劍骨。”
蒼老的女聲響起，隨後那幾片樹葉再度從周知雪手中浮起，覆又回了前方。
這聲音真像族內的長老奶奶，秦清意走神，完全沒聽到話裏的重點。
但上官玉和聞清真人聽到這話眼前陡然亮了起來，劍骨？！幾百年沒出過了吧？！看來這孩子天生就該是劍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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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是這些時日一直是秦清意照顧她，周知雪格外癡纏秦清意，陡一離開秦清意便格外的不習慣，掙紮著想要回頭找秦清意。
看到這孩子格外的不配合，師祖又發話了，這一次是對著秦清意說的。
“讓那小狐貍也過來吧。”
但這時候秦清意還在走神，見她無動於衷，站在一旁的聞清真人沒忍住伸出手戳了戳這個從不讓人省心的徒弟，“師祖叫你呢。”
秦清意這才回過神，一擡頭看見那位劍門師祖正看著自己，不由得整個人一悚。
看她幹嘛？她又沒犯錯。
“小狐貍，到本尊這裏來。”師祖又說了一遍，看上去頗為縱容和藹。
“哦哦，好的。”秦清意呆呆楞楞，走上前去重新牽住周知雪。
聞清真人不由得扶額，這呆頭狐貍，真會給她闖禍。
等走上前去了，這位師祖才在手中變出一柄看上去銹跡斑斑的斷劍來。
秦清意認得此物，這是劍門鎮山之寶，是劍門招收弟子識別天賦時的重要物品，她當時拜入師尊門下時也用過。不過沒想到此物居然不是掌門保管，而是在師祖這裏。
上官玉上前兩步，牽起周知雪另一只手，按在斷劍上。
而後上面陡然間光芒大盛，有寒冰自周知雪掌下蔓延開來，將斷劍包裹，不斷散發寒氣。
周知雪撇嘴，不喜這種冰涼的感覺，轉身想要往秦清意懷裏依偎過去。
“果然如此。”師祖念道，隨後一轉手將斷劍收了起來。
周知雪聽不懂什麽意思，只一心想著往秦清意懷裏鉆。但上官玉和聞清真人卻大喜過望，就連秦清意，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她伸手抱住撲過來的孩子，一下一下摸著頭安撫著。
天生劍骨，又是靈氣極其親近的純凈冰靈根體質，這對她往後踏入修煉一路大有裨益。
她就說這孩子怎麽總是吃不飽飯，偏生吃靈植能飽腹，原來是身體對靈氣需求大，每時每刻都在引靈氣灌體，所以尋常食物才滿足不了她的胃口。
這是一個饕餮啊！
原本只是覺得這孩子周身靈氣波動不太對勁，結果比她預測的更讓人驚喜，這孩子居然是天生劍骨，毫不誇張的講，從前身懷劍骨的，無一不是絕世奇才，後來均列位仙尊，劍道由此長盛不衰。
小家夥是一個天才呀。
秦清意看著懷中懵懂無知的周知雪，不僅為她感到高興。
那邊上官玉和聞清真人還在和師祖匯報宗門近況，大致問的差不多了，這位老人才將目光移向聞清真人：
“聞清，這孩子從何處來？”
她問的是周知雪。
聞清一楞，略微停頓之後才將原委和盤托出，將她從算卦出關到人間界游歷，再到人皇重傷，將孩子托付給她一一講述清楚。
“原是這樣。”老人點點頭，表示知曉了。
隨後她又看向周知雪，“既如此，說明你二人有師徒緣分，可有拜師結契？”
聞清搖頭：“尚且不曾。”
擇一人為師，則終生為師。雖說當日這孩子被她母親按著叫了聲“師尊”，但那時情非得已，孩子太小不懂其中深意也就罷了，她是大人不能不懂。
原本她是打算將這孩子養大，再觀其天賦和意願，為她指引道路，讓她自行選擇一條適合的道去修煉。
聞清如此想著，卻被話語打斷。
“你與這孩子有師徒緣分。”
老人搖著頭，直接點明：“當時她叫了你一聲師父，本就是天眷之子，一言一行都受天道眷顧，話既說出口，便是立下了天地心誓，她只會是你的弟子。”
天機如此，不可違。
她言盡於此，聞清聽得有些慌張，求助似得看向上官玉，她未曾想到，只是一句戲言......
上官玉輕嘆一聲，將師祖未盡的話補完，“既如此，師妹你就收了她吧。”
命定的師徒緣分是繞不開的，猶豫不決反受其累，既然兩人成為師徒已是註定，不如當即就順應天命。
聞清沈思片刻，明白的確是這個道理，雖然還是略有慌亂，但這個結果也只能接受了。
“那是不是要補一個收徒大典？ ”
她思索著，雖然自己前面幾個徒弟也沒大辦過什麽收徒典禮，但這位......怎麽說也是天生劍骨，未來不世出的天才，若是也這麽草率......她有些拿不準主意。
“不必。”師祖一錘定音。
“從前收徒如何，如今收徒照舊便可，不必宣揚鋪張。所謂天才，只有長成了才有資格被稱呼為天才，那些半途夭折的，都是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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