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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纏香 毒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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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纏香 毒入骨髓

雲中巨龍上下翻騰。

丹姝為了不引起過大的靈力波動, 很快從天際墜落。

她化為人形半跪在地上:“呃——!”

奔湧的靈力如同江海一般,通通灌入她的五臟六腑,一道道熾烈的龍息在靈府內沖撞!

“呃——!”丹姝握住胸口的衣襟, 她太著急了, 如今無法在短時間內煉化,會將她燒穿!

她回首看了一眼此處狼藉, 將瀕死的妖獸與莽煌的灰燼收入一方金鬥中,才解開這一方天地的禁制。

才走出不過兩步, 便轟然跪倒在地!

懸翦上下翻飛,抵住她的身軀。

丹姝握住它站起身來:“我沒事, 我沒事——啊!”

辛啟的血肉化作一道流火, 在她體內流竄直如一把金剪。

從她的喉口一路穿過肺腑, 蒼白透明的皮肉下是金光閃閃的仙骨。

丹姝面色慘白掙紮著站起身, 她不能在此處久留,體內靈力震蕩絲絲流瀉而出,宛若一個巨大的寶庫。

她要離開這…離開……

眼前昏黃的暗影中,一道赤紅色的身影映入眼簾。

赤鳶鳥羽傷痕累累,看見丹姝趕忙化作人形, 跳到地面上赤著腳向她跑來。

“主人, 你受傷了嗎,有沒有事——!”

丹姝凝眸, 眉目如霜刃,懸翦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手中,銀光熠熠, 殺心漸起。

若是被赤鳶看到自己吞吃了辛啟……

赤鳶此刻全然感受不到殺意,他滿面淚痕,幾乎是撲進丹姝懷裏——

“為什麽讓我走!為什麽!”

溫熱的手心捧住丹姝的臉, 指尖輕柔地撫去她唇間血跡:“嗚嗚嗚……我以為你死了……”

丹姝定定地看著他,懸翦始終握在手中。

赤鳶扶住她後,便驚慌四望:“那妖獸呢,我,我們快走!”

丹姝將自己完全壓在他身上,赤金瞳定定地註視著他的眼睛。

只是剔透的琉璃眸子中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遮掩。

赤鳶不知道。

幾息過去,丹姝松懈了握住懸翦的力道,擡手摸了摸他雜亂殘缺的羽毛:“你的羽毛,真醜。”

赤鳶擡頭,眸子盛滿碎光,劃過一道淚痕抱住了脖頸:“嗚嗚我嚇死了,我以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不停地飛不停地飛……”

“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我的羽毛,我,我要把我自己拔光,一根也不給你!”

淚水冰涼地滑進她頸窩,丹姝伸出手想要搭在他腰間,只是手擡起又放下:“起來,別哭了…”

她將懸翦擲出,銀色槍身迅速變大,將丹姝同赤鳶一同托扶起來。

周身雲氣聚集成風,將二人包裹其中,一路直往九天而去。

丹姝靠在雲中,死咬著牙根,默默忍受著體內奔湧的靈力。

擡手封住體內幾道大穴,感受著仙骨在奔湧生長。

赤鳶見丹姝氣息越來越急促,慌道:“你怎麽了?哪裏受傷了!”

丹姝閉目,吐出兩個字:“閉,嘴!”

皮肉之下很快不受控制地長出一片片銀白色鱗片,額間生角,潮氣頓生。

支撐不住,往後倒去——!

“主人!”赤鳶趕忙接住她,讓丹姝躺在他懷裏。

他手忙腳亂地抹去自己落下的淚,看見丹姝渾身顫抖起來,額間鋒利的龍角割得他皮肉生疼。

隨著雲團升空,周遭溫度驟降。

罡風將他的法衣吹得獵獵作響,身側甚至結出冰晶來,很快蔓延到他腳下。

赤鳶見她雙目緊閉,無法只得將丹姝緊緊摟在自己懷裏為她擋風。

丹姝咬著牙,她怕一張嘴,便是控制不住噴湧而出的烈火。

她指尖攥緊了懸翦,緩了又緩才將其吞咽下去,只感覺那火從喉口而下,沿著她的五臟六腑游走身上七經八脈。

快要爆裂開來!

丹姝神思恍惚,幾欲走火入魔。

她此刻的異狀不能留在人間,可回了天宮亦沒有可以托付之人……

司命殿雖然冷清,但難保不會被金童玉靈察覺。

丹姝握住赤鳶手臂,勉強坐起身來,咬著牙叮囑:“去,去靈樞…宮……”

.

靈樞宮是哪裏?

赤鳶臂間一痛,低頭看去,丹姝快要將他的手臂攥碎了,她掌心溫度比火還要燙。

“靈樞宮,靈樞宮在哪裏,我不認路啊——”

丹姝身懷天箓,她們一路暢通無阻行過三十三萬裏罡風。

直到看見沒有邊際的天門,赤鳶臉色一喜:“到了!我們到了!”

遠遠便看到手持金刀,護衛天門的天兵天將。

赤鳶心裏一慌,自己會不會被攔在南天門外?!

只是他預想中的阻攔並沒有出現。

有天箓護持,他與丹姝在這三十三重天上暢通無阻。

.

過了南天門,赤鳶還在震驚中回不過神來,扒著雲團四處看。

深沈深邃的宇宙,一道道如泰山壓頂的金輪,沈重而緩慢地轉動。

原來這裏就是神仙住的天宮,真大,但是好黑啊……

他低下頭來,用手指梳順丹姝淩亂的額發。

她緊緊咬著牙,面有痛色。

赤鳶心急如焚:“可是,靈樞宮在何處啊。”

一重重界門與身處其中仙宮瑯苑實在是讓人眼花繚亂。

赤鳶沒著急多久,因為他發現隨行在側的懸翦似乎是認得路的,正帶著二人一路穿雲破月,向著一處仙宮而去。

.

孤月高懸,與群星相伴。

一條廣闊銀河自仙臺出,遙遙望見了如雲海般的玉蘭花。

雲團散去,赤鳶扶住丹姝搖搖欲墜的身子,仔細辨認著——

靈樞宮!

“就是這裏了!”他攙扶著丹姝往雲門走去:“主人!主人你快醒醒,我們到了!”

昏沈中的丹姝聞到一陣熟悉的玉蘭花香。

體內流竄的烈火因天宮充沛的靈力亂竄。

丹姝緊閉的眼睛忽然睜開,赤金豎瞳如淬火一般!

赤鳶心下一慌,直覺提醒他趕緊閃避到一邊。

只是才退開一步,便被一道震蕩靈力掀翻出去,摔在仙臺上!

“啊——好疼!”

靈樞宮前玉階應聲而裂。

察覺到雲門外動靜的小童子早早趕到門前,只是還未曾觸及雲門,便被一股勁力推開。

仙臺上丹姝手持銀槍,面有細汗,臉色脹紅。

一雙眼睛被烈火燒灼,令人膽寒。

“何人敢在靈樞宮撒野!”

星官降婁匆匆趕到,小山一樣的身形往雲門前一站,便將身後跟來的含明擋得嚴嚴實實。

他瞬時便感受到一股強烈靈力震蕩:“你是什麽人,可知這是什麽地方?!”

丹姝雙目燒得通紅,耳中嗡鳴,眼前都是模糊的影子。

降婁見她持槍,便飛身上前,喚出法器想要將其逼退!

眼前擋住的人離開,含明才看情丹姝的身形,忙去阻攔:“別傷她——!”

赤鳶倒在地上,見此一幕慌亂爬起來:“主人!”

轟——!

法器被丹姝一腳踢落在地,降婁虎口發麻,後退數百丈方才停住腳。

丹姝手中槍尖雪亮,渾身難以紓解的熾熱統統凝在其中——

直到一陣細微的冷香如細蛇般鉆入她的五臟六腑。

“丹姝!”

槍尖懸在降婁三寸外,她擡頭看向玉階之上,是玄霄。

她將懸翦收回掌心,飛身落到他身側,幾乎是瞬間將人攬到自己懷裏。

玄霄眼睛盯在她身上,冰雪消融,化作春水潺潺。

只是被一陣灼灼熱意包圍,他察覺到了丹姝的不對勁:“你怎麽了?”

丹姝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攬住他的腰離開了眾人視線。

一陣熾熱的風掃過,靈樞宮殿門砰的一聲合上。

降婁看見這一幕,尷尬地不知如何是好:“這,這是?”

含明看著合起的殿門久久不語:“不用擔心,她…不會傷害星君的。”

聞言,降婁迷迷糊糊中好像明白過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含明,你怎的不早說,差點要在天宮械鬥了……”

他走到宮門前,卻發現整座靈樞宮都被丹姝下了禁制,問道:“這,星君不會有事吧……”

含明撇嘴:“能有什麽事。”他家星君就算吃虧也是自願的。

而一旁的赤鳶見丹姝拋下他,就這樣與那人走了,不禁失魂落魄。

他可真美啊,不過就是站在那裏,便如秋水芙蕖一般……

*

大殿裏煙紗寥落,攏著淡淡的星光。

玄霄扶著腳步淩亂的丹姝,眸中都是擔憂:“你怎麽了,為何氣息如此淩亂……”

銀發墜地像一捧細膩的銀河,丹姝的眼睛忍不住流連。

她將自己的力量盡數壓在玄霄身上,左手勒緊了那人的腰。

玄霄被她抱住,渾身一僵,不知該作何反應。

.

炙熱的氣息將整個大殿熏騰升溫,空氣中的冷香被逼得四處流竄退無可退。

“好燙,為什麽這麽燙,”玄霄指尖搭在她脖頸處,眸中湧出心疼:“可是在凡間遇到了什麽?”

當初的擔心果然成了真。

掌中現出一方玉盒,碧綠色的丹藥被他捏在指尖,遞到丹姝唇邊:“快將這丹藥吞下去,靜心修持。”

丹姝盯著玄霄的眼睛,眼前模糊的畫面漸漸明晰。

這張臉真的好美。

她張嘴將那枚丹藥吞了,卻不曾退開,而是壓上去,咬住了玄霄的手指!

玄霄瞳仁一縮!

“丹姝,好疼——”

那股淡淡的玉蘭香,纏在二人身上。

唇齒間,由咬變成舔。

雪白的腕骨,冰涼的手臂,細白的頸窩,然後——

便是那抹艷色,丹姝掌住他肩背,封住了那人的唇。

“唔嗯…不行,不能在這裏…”

.

“不能在這裏…會有,有人聽到……”玄霄推開丹姝,卻又拉住她的手。

丹姝本想告訴他,諾大的靈樞宮都被她下了禁制,卻還是腳步匆匆地走向內殿。

指尖摸到的肌膚冰涼柔滑,緩解了她的燥火。

只是冰火兩重天,來回拉扯的滋味並不好受。

丹姝跟在玄霄身後,眼前都是昏亂的景象,唯有那個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腦海中的聲音告訴她:她需要疏解,她需要有人替她安撫這股靈力……

目光凝在那人輕薄的背影上,再也壓抑不住那強烈的渴望。

吃了他,吃了他!

*

窗外淡淡的星輝下,那片玉蘭還不曾過了花期,開得正茂。

無風自動,香氣宜人。

靈樞宮中卻一片熱意蒸騰。

玄霄才將煙紗落下,身後的人忽然使力將他摔進榻中!

砰的一聲,腳下玉案隨之翻倒。

丹姝驟然膝行至他身前,將人壓在堆疊的錦被中。

“丹姝,你弄疼我了。”玄霄轉過身,那人卻已經欺上來。

她懸在玄霄上方,垂落的青絲流淌在他的臉上、頸肩和胸口。

因為神志不清,手中的力道快要捏碎他的腕骨。

赤金豎瞳中隱隱現出紅光,像是不受控制的兇獸一般有著最原始的欲望。

玄霄想要往後退,卻抵上堅硬的墻壁。

“我輕一些,不會痛的。”丹姝聲音嘶啞,發燙的手心壓在他肩頭。

下一瞬便低下頭吻在玄霄頸側,冷香如細蛇一般鉆入她肺腑。

丹姝額間的雙角慢慢破開皮肉,唇中也露出雪白的利齒。

隱隱有化龍的跡象。

“不會痛的,乖、張嘴……”

聽見丹姝的話,曾經被她剝離龍魂的記憶頓時湧了上來。

玄霄掙紮起來,卻被她摜到榻上!

“唔,別——!”

“你不聽話,”她的眼睛泛著金光,左臂從他腰下穿過扣在他肩頭,如同攥住一只瓊花般,將玄霄服帖地壓在懷裏。

玄霄呼吸錯亂,被她的熱意侵染。

聲音從他發紅的耳廓燙過去:“我需要你幫我,你不會拒絕我的,對不對?”

這句話像是一句免死金牌,只要說出來,那麽剩下的她做什麽都可以。

甚至等不到他點頭,丹姝便將他那繁覆的華服拽下。

蓋住了地上淩亂的靴子。

兩人貼的極近,她的左手貼在他背上,仿佛心跳都能從那層纖薄的背敲打過來。

她攥著玄霄的腰壓向自己,唇齒落在一片白玉中。

被人握住腰,又陷入一片熱燙中,玄霄渾身一軟,含糊:“嗯……”

…… ……

衣衫淩亂中,丹姝留下的一道道痕跡艷似牡丹,欺負夠了。

便擡頭尋到他的唇想要吻上去,卻被一雙手輕輕抵住。

玄霄眼中含淚,盈盈如水,力道卻堅實:“丹姝…等,等等……”

被人打斷,她不悅地扯住他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為何要等?!”

“啊——!”

玄霄滿頭銀發,寸寸化作三千青絲,婉轉的鋪陳在榻上。

水亮銀瞳一眨不眨地盯著,一字一句問道:“丹姝,我是誰,你抱住的是誰——”

丹姝眨了眨眼,努力想要聽明白他說的什麽。

然後將手抵在他的心口:“玄霄,是玄霄……”

眼中淚滑下,玄霄松開手。

她知道自己抱著是誰,她知道……

身上推拒的力道散去,丹姝終於如願以償地嘗到那滋味,埋進一片柔滑雪色中。

玄霄的手虛虛搭在她肩頭,像是被沈入春水中,呼吸都不能自主:“慢,慢點啊……”

“唔嗯……”被這強烈的酥麻擊中,渾身發軟:“唔…癢…”

他半睜開眼摟上丹姝的脖頸,帶著人滾進榻裏。

.

窗外亂紅如雨,香氣流洩,靈樞宮中卻熱意難消。

細長雪白的手指一寸寸下滑,帶起一點迤邐又隱秘的暧昧,拉著丹姝的掌心貼在他臉上。

情如絲一般緩緩纏繞。

丹姝眸色漸深被滔天的渴望淹沒,喉間一陣陣幹渴。

她從不曾見過玄霄這一面。

俯下身,二人離得極近,呼吸交錯間似野火拂燼,春草瘋長。

繁覆的衣衫在二人糾纏中掉下榻,玄霄繃直了腿,往後躺倒在榻上,軟玉一般。

似通了情竅。

唇始終薄薄地張開著,上下唇之間窄小的縫隙裏,探出一抹濕紅色。

丹姝伸出手緩緩摩挲他的後頸,下一瞬拽住他的頭發吻上來,幾乎將他口中的氣息劫掠一空。

糾纏中,絲絲縷縷的水光順著唇角流溢:“唔……唔嗯……”

丹姝退開一點,輕輕舔吻他濕潤的頰側。

好嫩,好香。

窩在她懷裏的人控制不住地細細顫抖,被小獸一般的舔舐和啃咬,刺激得他神志全無,只能閉著眼睛喘息:“嗯……”

雙手無力地虛虛搭在肩頭,眼睛半合。

面頰滿是細汗,銀發如水般流到二人身上,丹姝摩挲幾下然後一圈圈攥住。

玄霄沈浸其中時察覺到發間一緊,丹姝已然握上他的腰,猛地將人翻過去——

迷惘的眼睛瞬間換了錯愕:“唔嗯,別!”

遲疑中被她壓緊,困在冰涼光滑的墻面之間。

“跪好。”

.

層疊的煙紗中映出兩個晃動的人影。

錯亂的呼吸連成一片。

殿中更漏聲聲,壓不住細碎的悶哼和情濃時的低吟,

隨著那人疊聲的輕柔安撫,聲音陡然攀高,驚落窗外一支玉蘭。

春雨停歇。

煙紗絲絲垂落,大殿內昏暗無光,只剩一雙赤金色的眸子,透出點點光亮。

丹姝沈沈舒出一口氣,壓抑許久的力量終於有了承托。

靈府中震蕩的靈力也平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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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桎梏後,玄霄軟軟倒下去趴伏在榻上,銀發濕透,時不時抽搐一下——

像一只經雨捶打的海棠。

丹姝額間龍角已經收了回去,鱗片褪去後只剩光滑的肌膚。

身盈氣清,似有光華流轉。

已然神臺清明。

她撫了撫那人柔滑的肌膚,俯下身靠過去,離得近了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

那片雪白肩頸正細細顫抖,伴著幾聲斷續的微弱的啜泣。

她將人翻過來,在方才的一陣慌亂裏,銀發亂作一團,水亮的眸中正蓄滿了淚,一顆顆往下落。

丹姝從沒見人哭起來是這副模樣,晶瑩剔透如珍珠一般,像是砸在她心上

玄霄挺俏的鼻梁暈出一抹淡淡的紅,眼尾的朱砂痣越發紅潤。

他伸手把丹姝輕輕推開,聲音還帶著泣音:“都說…慢,慢一點……”

丹姝的理智因他此刻的情態轟的一聲,燒了個精光。

她覆又將人攬進懷裏:“那你說,舒不舒服,嗯?”

玄霄臉色一紅,只能微弱地點頭:“嗯…”

指尖從他的蝴蝶骨劃下,再沿著脊骨一寸寸撫上去,唇貼在他耳側:

“你只要說不我就停手,好不好?”

玄霄擡眸,生出些氣惱,她明知自己對著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微弱地抵抗也已經被她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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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間的低聲細語被煙紗遮掩,寒光幽幽地照進殿內。

柔軟的錦被,一半扔在榻上,一半拖在地面上,從煙紗中撐出一掌的縫隙——

露出一條雪白的腿,晶亮的水痕順著柔潤的肌膚滑落錦被裏,細軟的腰封裹著豐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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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輕點帶出一陣細癢,玄霄想要躲開,被她溫熱的掌心壓住。

“怎麽了。”丹姝坐起身,半張臉隱在黑暗中,指尖摩挲得愈發用力。

“頭發…”玄霄的聲音斷斷續續:“壓到…頭發了……”

丹姝忍不住笑出聲,勾起一縷銀發打著卷繞在指尖,依偎在一起的時候發絲纏繞得難舍難分。

明明那股烈火已經完全壓制,玄霄卻似被從內而外地燒透了……

他的情與愛,皆因她而燃得熱烈。

殿中的響動稍歇。

“轉過身來。”丹姝撫住那人肩頭。

玄霄聞言,順著她的力道向前挪動幾分,將榻上的衣服勾起,與輕薄的衣料一塊躺進她懷裏。

“是不是累了……”丹姝點了點他不斷顫動的睫毛。

“嗯……”玄霄把頭靠在丹姝肩頭,輕輕擋住她作亂的雙手:“莫要動了……”

丹姝轉而握住那雙柔潤白皙的手,緩緩扣起:“不準睡,我還沒盡興呢……”

唇間吐出熱燙的呼吸,玄霄無力地搖搖頭,趴到她懷裏不動了。

濕潤的唇間包不住水液,歪在丹姝肩頭,晶亮亮地從嘴角淌進她頸窩。

這滋味,毒入骨髓般地讓人上癮。

樂見於玄霄全身心的依賴,丹姝伸出手有一搭沒一搭地緩緩輕揉……

他卻似被銀針蟄了一般,悶悶地哼了一聲,腳腕在錦被上閃躲地來回蹭了蹭。

“怎麽?”丹姝停下手,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玄霄眉心微蹙,半遮住臉:“癢。”

身子柔韌地舒展開,透著一股饜足的豐潤秀美。

似掛在枝頭的飽滿桃子,艷色生香,輕輕一掐,能流出汁水來。

玄霄見她目光纏綿卻不動,便主動擡起手:“快過來,抱我。”

丹姝笑了一聲俯下身去,吻著他眼下小痣:“我不知道,你竟還有這樣嬌的性子……”

玄霄擡眸,眼中都是甜膩的柔情蜜意:“是只對你有,旁人都看不見……”

“玄霄,閉眼。”丹姝湊過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面頰和濕透的眼睛。

輕柔的吻一寸寸劃過……

.

靈光一閃,二人周身潮氣散了個幹凈,頓時清爽許多。

玄霄挨進她懷裏,尋了舒服的姿勢,手臂搭在她脖頸:“你不準走……”

“好,我不走。”

那人聽到她的保證,便纏枝蓮般挨蹭著沈沈睡去。

丹姝眉頭輕挑,扣住輕紗的金鉤落地。

當啷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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