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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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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曜接收著她傳遞來的脈脈情意,眼裏流散出了溫柔的光,他鄭重地說:“當然可以,樂意至極。”

他答應得太快,梁涵還是有點兒不太確定,眼巴巴地眨了眨眼,再次向他確認:“我們現在是真的男女朋友了?”

見她不信,秦曜幹脆用行動來回答她,握住她放在膝蓋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他問:“你覺得呢?”

梁涵覺得不夠,笑著搖頭裝傻:“牽手算什麽,我和你牽過好多次手呢。”

秦曜不置可否,勾過她的下頜低頭親她,兩個人的唇瓣貼在一起親昵地廝磨著,只是淺淺的啄吻,純情到沒邊。

梁涵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曜在很認真地表達親昵,結果碰上一個無厘頭的梁涵,也被她的笑帶偏了,嘴邊噙著笑,無可奈何地問:“你笑什麽。”

梁涵人菜癮大,他們其實只有新春時的那次接吻稍微深入了些,現在她就已經開始嫌棄這種單純的貼貼了,杏眼裏閃爍著笑意,笑話他:“你好純情。”

她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挑釁。

秦曜挑眉,眼裏有危險流露:“是嗎?不如換一種只有男女朋友才可以做的親法。”

他摟住她的腰肢拉近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彎將她雙腿擡到自己的腿上,她像是整個人坐進他懷裏,裙擺褪至大腿上沿,小腿交疊著放在沙發尾部,套在纖細白皙腳踝上的棉質白襪子又純又欲。

梁涵緊張但不害怕,甚至還隱隱期待,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心砰砰直跳。

比親吻更早靠近的,是他灼熱的呼吸和身上溫柔的香水味。

他撐在她腰側的沙發邊沿俯身靠近,半垂著眸,鋒利的眼神像是鞭子,直勾勾地挑開她的眼簾,不再掩飾對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情欲,問:“怕不怕?”

危險的姿勢,挑釁的眼神,偏偏碰上一個初生牛犢。

相比較害怕,她更好奇,也更想體驗沒體驗過的東西,梁涵大膽地摟住他的脖子,大言不慚地笑道:“我沒怕過。”

秦曜沒有多餘的言語,扶著她的後腦勺,低頭親了上去,少年呼出的氣息清冽,融合進他們交纏的唇舌間,又重又狠,一點兒過渡都不給她,像是一種懲罰。

梁涵有點兒招架不住,扶著他有力的臂膀,抓著他的頭發根拉扯,嬌氣地嗚咽出聲,他放松了些力道,但仍對她糾纏不休。

接吻的技巧秦曜無師自通,他會看她的呼吸頻率和回應判斷喜歡不喜歡,舒不舒服。

他是個聰明的學生,親吻了幾次就已經學會了技巧,但他的實驗對象還很青澀,甚至笨拙,可他還是無法自控地沈湎在她身上,她笨點才好,他可以多教她幾次。

秦曜拉過一個抱枕墊在她腰背後,隨著親吻的程度加深,梁涵腰肢不受控地彎折,漸漸塌軟,被他籠罩著壓在身下。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但一次比一次讓她深陷其中,臉頰和耳尖燒得滾燙,齒關被撬開,被粗糲的舌頭溫柔掃蕩,酥酥麻麻的感官刺激不停入侵到她的靈魂深處,爽到渾身戰栗,眼睛溢出了生理性淚水。

和喜歡的人親吻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

她的意識在親吻裏變得迷糊,呼吸間全是屬於男生清冽幹凈的氣味,霸道強勢地印下專屬他的氣味烙印。

墊在她腦袋後的手掌游到她的肩胛骨上,將她往上擡起,送進他懷裏。

另一只手在她柔軟的腰際和骨感分明的肋骨上游弋,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炙熱的溫度毫無阻隔地傳導過來,肋骨裏那只受驚的鳥劇烈跳動著,他無意驚擾,對她進行溫柔安撫。

梁涵身體各處都很敏感,在他的觸碰下無法自控地戰栗著。

她輕輕抵住他肩膀推開,濕著眼眸看他,小口呼吸著喘氣,像是有點兒承受不住的樣子:“你怎麽動手動腳的。”

秦曜低喘著,努力克制急促的呼吸聲,遲疑地移開了手,啞著嗓音問:“不舒服?”

她搖搖頭,不知道怎麽解釋,倒也不是不舒服,她只是有點兒不適應,也覺得有點兒怪異,接吻就接吻,手怎麽還亂放,這會她對秦曜有點兒陌生,一直都以為他挺純情的,沒想到他也有急色的一面。

秦曜替她把落下的肩帶拉起來,指尖碰到她滑膩的肌膚,生出晦暗的心思:“不喜歡就說,我不碰你。”

梁涵看見他眉眼低垂,隱隱有些不高興的樣子,捧著他臉頰,笑著問:“生氣啦?”

“不至於。”秦曜握住她的手,安撫性地揉捏了下,隨即撐著身子坐起,靠在沙發背上安靜地坐著,右手還放在她的小腿上,無意識地摩挲打圈,不知是在安慰她,還是在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梁涵撐著手臂從沙發上坐起來,對他忽然的抽身感到費解,他的表情有些冷冽,似乎對她的突然打斷感到不滿,但不好意思直說,所以在生悶氣。

梁涵湊過去撲到他懷裏,抱著他脖子親昵地蹭蹭他的臉頰,解釋道:“沒有不給你摸,但凡事都得講究循序漸進吧,我們這樣,太快了。”

秦曜被她狀若無意的撞到,難耐地發出一聲悶哼,但看她臉色如常,他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擡手抵住她亂蹭的腿,隔開了少許距離:“要多久才可以?”

“不知道,順其自然。”

“行,慢慢來。”他拉開她勾著自己脖子的手,將她的腿推開,示意她坐回去。

梁涵感覺到他的抗拒,以為他還生氣,再次無賴地抱了上去,這次她整個人坐在他的腿上,倚進他懷裏貼得更緊,這回終於能清晰感覺到他褲兜裏是真揣了什麽東西,硌著她了。

她一直以為是鑰匙或者是手機,地毯般搜索過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是什麽東西,像是火中取栗,腦子一激靈,飛快地收回手,整個人也從他懷裏退出去,縮到沙發角落裏,離他三尺遠。

梁涵臉蛋爆紅,能清晰感覺到掌心裏還殘留的影像,想捂臉裝死,擡手到半路又給放了回去,幹脆抱著抱枕把腦袋埋進去。

秦曜被她飛快的竄逃逗笑了,看見她裸露在外的耳尖紅到滴血,還以為她真的什麽都不懂,原來還是懂一點兒的,他沒有脾氣了,往她身邊挪近,故意逗她:“不是說沒怕過嗎?膽小鬼。”

梁涵從抱枕裏探出眼睛,紅著臉說:“誰知道你說的是這個,過分。”

他坦言道:“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我做不到循序漸進,每次牽你的手,或者親你,抱你都會起反應,現在知道害怕了?”

梁涵擡起頭,半開玩笑道:“那咱們以後可以不要抱不要親……”

他臉色稍霽,盯著她這張喋喋不休的嘴,有點被惹火了。

“不可以。”秦曜變得不再好說話,撐著她背後的沙發扶手,不管不顧地傾身壓過去,用自己的辦法堵住她那張惹人生氣的嘴,抓住她搗亂的腕子,扣住她腦袋兇狠地親上去。

不管她如何嗚嗚求饒,先教訓她一頓再說。

松開她時,秦曜幫她把裙子整理了一下,貼近她耳邊,聲音沙啞,摻帶了點欲求不滿的狠意:“還循序漸進嗎?”

靠在他懷裏的梁涵敏感地哆嗦了一下,乖乖地搖頭,她的頭發都亂了,小手顫抖著勾著裙子吊帶把它拉上去,咬著紅腫水潤的唇不敢說話,面白如玉的臉頰上泛起漂亮的紅暈,眼眶濕潤眼尾緋紅,一副被狠狠欺負過的可憐無辜表情。

秦曜眸色漸深,擡著她的下頜,用手指摩挲她紅腫的下唇,用狠的語氣說最軟的話:“以後少說這種話惹我,否則親到你下不來床。”

梁涵撇了撇嘴角:“我後悔了。”

“後悔什麽。”似乎猜到她想說什麽,秦曜的語氣有點兒危險。

“後悔沒早點兒認清楚你,你一點兒都不純情,你把那個純情的秦曜還給我!”她錘了他胸口一下,仰頭怒視,濕漉漉的眼睛還泛著緋紅色,看起來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

秦曜盯著她思索了片刻,不由自主想起他們第一次的“親吻”,觸碰到內心最珍貴的一段回憶,霎時變得柔情起來,他低頭用很軟的力道親吻她的臉頰,和她喜歡的純情臉頰吻的位置一致:“還給你了。”

梁涵噗嗤笑了出聲,沒想到他知道她說的是什麽,還算和她有點兒默契,她主動縮進他懷裏抱著,算是原諒了他的所作所為。

他們安靜地待在一起,任由時間流逝,互相依偎著享受他們成為戀人後待在一起的時光。

好像和往常無異,又好像有點兒不同。

因為肢體會忍不住靠近。

沒一會他們就牽上了小手,秦曜一會捏捏她的臉,一會低頭親她毛茸茸的腦袋,親了一下還不夠,他要一直親。

現在他持證上崗,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無條件地親他的女朋友。

兩人膩歪了一會,秦曜說:“你要看看我送你的禮物嗎?”

梁涵有些好奇:“嗯?是什麽。”

秦曜把腿邊的禮盒從袋子裏取出遞給她,禮盒說不上大,但也不小,起碼比上次他送的項鏈要大得多。

梁涵撕開包裝袋,白色的鞋盒上寫著Dior的燙金標識,盒子打開後,一雙經典的黑白配色J'Adior 露跟高跟鞋映入眼簾,這是最近很火的那雙小貓跟,許多明星都在穿的同款!

秦曜問:“喜歡嗎?”

梁涵滿腦子都被這雙漂亮的高跟鞋占據了,什麽都顧不得,使勁地點頭表達自己對這款鞋子的喜愛。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雙高跟鞋。

“售貨員告訴我,買6.5cm的人比較多,實用性高,穿著不累。”

“試試碼數合不合適?”

她點頭,正要彎腰脫襪子,身邊的秦曜已經挪到她面前,半跪在地上,握住了她的腳踝。

梁涵嚇了一跳,縮著腳想逃,卻被他牢牢掌控在手掌裏,秦曜仰視著她,說:“讓我提前演練一下。”

梁涵撐著沙發邊沿,臉紅紅地看著他:“演練什麽。”

“幫你穿……鞋。”他笑了下,沒說完整。

梁涵聽懂了他的暗示,忍不住笑了出來,打趣他:“你想得也太早了。”

秦曜說這話時,帶著一種囂張的篤定語氣:“除了我,沒有人可以幫你穿婚鞋。”

“這麽霸道,萬一……”梁涵忍不住想逗他。

他壓低了眉眼,語氣很沈,顯然並不高興她不合時宜的話:“梁涵,能不能不要烏鴉嘴。”

梁涵吐了吐舌頭,乖乖認錯:“好吧,只要你能說到做到。”

他無比篤定地說:“一定。”

秦曜的食指勾住襪子邊緣輕輕拉扯,慢慢地從她腳腕滑落,脫落,直到露出白皙好看的腳。

她的腳屬於細長型,足弓很好看,穿上高跟鞋,弓起的腳背優雅又性感。

溫厚的掌心貼近她的腳心,指腹調皮地輕撓了一下,梁涵的腳指頭蜷縮了起來,她咯咯笑著閃躲:“別撓我。”

秦曜笑著說:“原來腳底板是你的死穴。”

梁涵連忙搖頭否認:“不是,死穴能讓你知道嗎?”

秦曜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會知道的,來日方長。”

J'Adior 露跟高跟鞋版型很好,尖頭不算擠,針織蝴蝶結綁帶勾住後跟,大小恰好合適。

秦曜站起來,朝她伸手:“站起來走走。”

梁涵搭著他的手站起身,她走得穩穩當當。

其實這不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試問誰小時候沒有偷穿過媽媽的高跟鞋呢?

鞋底承托著她的體重,細細的小貓跟一下就將她的身形提拔起來,但好可惜,她穿著高跟鞋還是比秦曜矮一點。

她在屋裏轉悠了一會,提著裙擺小跑進房間,對著落地鏡看了又看,越看越美,習慣性地找來手機對鏡錄vlog。

秦曜悄悄來到門邊,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看她在鏡子前嘚瑟。

她提著裙擺轉圈圈,擺各種pose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展示鞋子的美貌,面對鏡頭演獨角戲還能滔滔不絕,話又多又密,梗還多。

他對她的視頻爛熟於心,她的視頻腳本很有趣,剪輯也有特色,難怪能持續漲粉,只是沒想到鏡頭後的拍攝還挺累。

正錄著視頻,梁涵忽然擡頭瞥了他一眼,問:“我可以拍你嗎?”

秦曜頷首:“可以。”

梁涵朝他伸手:“那和我拍個轉場。”

秦曜上前匯合,牽過她的手,接受了她的邀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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