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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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故友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進到屋內，一眼望過去井然有序，配制魔藥水所需的擺件幾近齊全，細細看了別處也布置得格外有心。
只可惜書桌上的煤油燈早已燃盡不過苦於無人收拾，而被摞在桌面的紙張邊角泛黃，上面記錄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因未曾得到妥善的保管，如今再要看是難免讓人頗感為難。
“選的幽靜地，尋常人只怕還找不到。這主人又是隔了數年頭一遭回來，期間沒了打理的人還能保持這樣的整潔，真難得。”莉亞與寧寧一同去到隔間找需要用的東西，期間她緊靠著寧寧，一面就著燃起的掌心焰隨意瞧瞧屋內景象。
整個小屋建造的十分簡單，莉亞回想起自己的工作間與眼前的都沒有多大差別。不過她的畫室充其量算作空出區域來專門完成課業，又或是在忽然非常希望畫上一兩筆畫時能有個動手的地方。
因此莉亞用得並不頻繁，鑒於整個畫室空蕩蕩的，打理的活計算起來不怎麽繁瑣，因此莉亞心安理得地移交給了母親。自己多是平日背著畫板和畫筆東奔西跑，看到有趣的景便畫，等過去一段時日再一並帶回家交於母親與老師。
可此處不同，明顯能看出寧寧那會兒應是經常待在工作間，該有的器具足夠齊全，甚至旁邊還擱著幾張毯子應是作為入睡和休息用。
但一路來不難得知寧寧生於富庶的家庭，怎麽會待在如此簡陋的屋舍？貌似還是獨自一人？
這話莉亞想不明白，因知其中並非要點而未能直接問出。一直留意著她的寧寧心裏自然有數，可惜縱然知她因何感到疑惑，寧寧自個兒都不算完全清楚又怎能為她解答呢。
“說什麽洞若觀火，總歸是要自己慢慢摸索，現在不就在抓瞎階段嗎。”寧寧低聲笑了笑，隨後用光之力照亮四面八方。見莉亞把需要器具找出再帶出去，寧寧沒楞著也到另一邊去搜尋。
清點好物品，寧寧便要將一早就找到的長夜燭順手帶出去，然而走到門口時卻駐足不前。莉亞正照著寧寧剛寫下的手稿與紀沅一同準備，一人擺弄器具，一人清點材料。
想來還要費上些許時間，寧寧計量著該怎樣使九轉玄陰水盡快配制成，一邊站在門將整個屋子仔細查看。而後墻上的痕跡成功吸引了她的主意。
上面刻著幾道淺淺的橫線，似乎是作為標記。但幾根線條相距並不遠。
瞧了沒一會兒，寧寧排除各種猜測，成功弄明白了它的用途。毫無疑問想的覆雜了，其實就是記錄身高，僅此而已。
不過實在不能怪寧寧多思多慮，畢竟她能記起的只有在時空局工作的經歷，放現在，自己曾經的生活習慣沒準都是上一秒才知道的。
雖回憶不起來，但深深刻在心底裏的感受告訴寧寧，她並不會有可能在童年去記錄自己的成長。
做標記看自己是否長高，代表著期待和新生。
可是寧寧並不是，自從有了靠自己找回過去的想法，她就找011調來了最新的報告，上面顯示在原世界的她十二歲之前要麽待在私人醫院養病，要麽在家學習，兩點一線的生活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平凡的美好，於原先的她來說若要追逐恐怕會很難。
寧寧嘆息一聲，從上到下觸摸每一根線條。最上面的那一根剛好到寧寧的肩膀處，相較下方的，這條明顯要清晰許多，只是周圍附著著許多魔力氣息。
特別的是，那些氣息並非僅源自人類，多是自然之靈。
【12歲？】
【啊，就依靠幾根線條，寧寧你這就看出來啦？】
躺在床上的011瞪大雙眼，怎麽想兩者都難以產生關聯吧？
【這倒沒有費什麽心思，因為我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身體是縮小了的，跟那會兒完全一樣高。當天老師通過摸骨齡告知腦袋空空的我是12歲，後來她還教會了我這門技藝。因給我的印象最為深刻，現在才立馬反應了過來。】
【這樣啊，寧寧你單提這個是覺得兩者有關聯嗎？】
【時間線連接太緊密，也太湊巧了。】
寧寧並未直言給011留有發散思維的餘地。而她接下來的話，以及011的喟嘆，足以證明她們二人的想法出入不大。
【伊伊，假如我們暫時略過這句感慨，就說這兩段人生，若是要聯系在一起，是否足夠契合，或者說是真正成就了完整。】
【等等，等等，神秘的面紗揭開的有點快，耳朵聽到了，腦子沒反應過來！那按照這個思路，一切就說得通了，包括之前找不出答案的幾個問題，同樣給出了正確的方向。】
並非系統能量出錯意外讓寧寧身體縮小，而是帶她回到了當年的時間線，之後的一切說是新任務的開始修補靈魂之路的最後一站，不如稱之為被遺忘的過去的延續。
【有問題，一定還有問題。】
與時空局達成交易要麽去轉世要麽獲得新生，一般都是一次性的。像寧寧這種能來第二次的，迄今為止貌似仍是頭一個，不過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為什麽要把這段過去給隱藏呢？
實在想不通。
【搞明白當年發生的事情，我們大概就能知道答案了。】
【真繞呀。】
011趴在床尾，不停捶打自己的枕頭，等它重新回想起來之後，枕頭已經從一個變成了一條。它楞了楞，咳嗽一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用能量將其恢覆過來再繼續看過去。
【不過，怎麽任務做著做著還發現我竟然成了第二位！】
話題跨越太大，寧寧一時之間沒明白。
【我，011，居然不是寧寧你的唯一兼第一個系統，怎麽能這樣。】
011的聲音低沈無力，緊接著它的情緒轉變為高昂，鄭重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段悠遠的誓詞。不過，它說——
【寧寧，你告訴我，我和你才是天下第一最最好，對不對？】
說是詢問，更接近於祈求，盡管看不到它，但已經聽到了它的哭泣聲。以及識海處傳來的亂碼聲，不難從另一個角度感受到011的激動。
見狀寧寧當即表示自己和011的感情是獨一無二的，之後又是哄又是誇了011好一會兒它才破涕為笑。
【目前來看之前的活動區域除了高塔還有這個工作室，但是剛才看了一圈沒有發現一絲別人生活過的生活痕跡，只留我一人，那位母親又去了哪裏呢？】
帶著疑惑，寧寧打開懷表把附著在墻體的魔力氣息引進去，並進行了細致的分辨。
就這麽一看，再次多了走入視野的線索。
其中各種各樣的自然之靈氣息都有，但之前接觸過的水之靈氣息最為濃郁。在這之外，有一抹淡淡的人類氣息，只是與其他的相較起來不算特別明顯，還是寧寧觀察好一會兒才找出的。
【裏面有霜雪的味道，有點像珂曼拉密老師。】
寧寧神情恍惚，回憶起昔日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
都說老師外出遇害，可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加之那段時間寧寧親自去了現場搜查，之後每隔一段時日便派去一隊又一隊人馬進行調查，始終沒個結果。
而且她的心裏始終有個聲音，那個聲音告訴她，珂曼拉密一直都在等著她在找她。因此讓寧寧如何能信這無憑無據的真相呢。
沒等到011開口，寧寧便自己補充了下去，順帶駁了才產生的觀點。
【細想起來珂曼拉密的要厚重些，是我恍惚了吧。】
【是這樣嗎？那水之靈呢，有想起來和它有關的事情嗎，沒準能從中取得幫助。】
聞言寧寧用指尖拂過深藍色光點，似是陷入沈思。
“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原該算作久違的聲音，可此時的寧寧卻記不起它來。水之靈也不懊惱，目光輕柔，語氣和緩，“艾絲若小姐長高不少，還變得明媚了，不再是那個安靜寡言的孩子。”
它的眸子燦若星辰，珍重地看著寧寧，說著自己的發現將感慨向她表達，滿是為寧寧感到高興，因而冷冽的氣質削減不少。“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和你再見一面，告別總是令人感到難過，當初約定無論如何都要笑著說再見，說著容易做到卻很難很難。”
“水水，你——”寧寧走上前幾步，正要開口時見水之靈搖搖頭，於是截斷了這段話。“小姐莫要憂心，且安心聽我來為你答疑解惑。”
話落水之靈的手中出現了一本筆記，它漫不經心地翻閱起來，同時說道：“忘記了也沒關系，你和這個世界、和千千萬萬個我們建立的聯系要比他們想象的要深得多，只要有心總能想起來的。”
“一別幾月，本該到了相見的日子，先來的居然會是你的死訊。我不信，所以趕去了莊園，可惜沒能找到你。之後漫無目的度過數年。當初你渡給我的魔力漸漸用得差不多，縱然有友人幫我一同守住小屋，可是我不甘心。”
“於是我找到了一位占蔔師，他告訴我你終有一日會回來。所以我和朋友們滿懷期待地等著你。第一年，我們坐在山腳向遠方眺望只為避免再次錯過。第二年，朋友們漸漸離開，只剩了我和青鹿。第三年，青鹿病逝，我用所剩無幾的魔力護住它的意識與它繼續等待著。”
“第四年，希望依舊落空。第五年，自知無望。所以我散盡魔力隱藏住曾經的樂土，屬於我們的訓練場。那個占蔔師的話再次回蕩在我耳邊。於是拼盡全力保留了自己的意識，與青鹿互相支持。所幸這次我們終於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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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進到屋內，一眼望過去井然有序，配制魔藥水所需的擺件幾近齊全，細細看了別處也布置得格外有心。
只可惜書桌上的煤油燈早已燃盡不過苦於無人收拾，而被摞在桌面的紙張邊角泛黃，上面記錄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因未曾得到妥善的保管，如今再要看是難免讓人頗感為難。
“選的幽靜地，尋常人只怕還找不到。這主人又是隔了數年頭一遭回來，期間沒了打理的人還能保持這樣的整潔，真難得。”莉亞與寧寧一同去到隔間找需要用的東西，期間她緊靠著寧寧，一面就著燃起的掌心焰隨意瞧瞧屋內景象。
整個小屋建造的十分簡單，莉亞回想起自己的工作間與眼前的都沒有多大差別。不過她的畫室充其量算作空出區域來專門完成課業，又或是在忽然非常希望畫上一兩筆畫時能有個動手的地方。
因此莉亞用得並不頻繁，鑒於整個畫室空蕩蕩的，打理的活計算起來不怎麽繁瑣，因此莉亞心安理得地移交給了母親。自己多是平日背著畫板和畫筆東奔西跑，看到有趣的景便畫，等過去一段時日再一並帶回家交於母親與老師。
可此處不同，明顯能看出寧寧那會兒應是經常待在工作間，該有的器具足夠齊全，甚至旁邊還擱著幾張毯子應是作為入睡和休息用。
但一路來不難得知寧寧生於富庶的家庭，怎麽會待在如此簡陋的屋舍？貌似還是獨自一人？
這話莉亞想不明白，因知其中並非要點而未能直接問出。一直留意著她的寧寧心裏自然有數，可惜縱然知她因何感到疑惑，寧寧自個兒都不算完全清楚又怎能為她解答呢。
“說什麽洞若觀火，總歸是要自己慢慢摸索，現在不就在抓瞎階段嗎。”寧寧低聲笑了笑，隨後用光之力照亮四面八方。見莉亞把需要器具找出再帶出去，寧寧沒楞著也到另一邊去搜尋。
清點好物品，寧寧便要將一早就找到的長夜燭順手帶出去，然而走到門口時卻駐足不前。莉亞正照著寧寧剛寫下的手稿與紀沅一同準備，一人擺弄器具，一人清點材料。
想來還要費上些許時間，寧寧計量著該怎樣使九轉玄陰水盡快配制成，一邊站在門將整個屋子仔細查看。而後墻上的痕跡成功吸引了她的主意。
上面刻著幾道淺淺的橫線，似乎是作為標記。但幾根線條相距並不遠。
瞧了沒一會兒，寧寧排除各種猜測，成功弄明白了它的用途。毫無疑問想的覆雜了，其實就是記錄身高，僅此而已。
不過實在不能怪寧寧多思多慮，畢竟她能記起的只有在時空局工作的經歷，放現在，自己曾經的生活習慣沒準都是上一秒才知道的。
雖回憶不起來，但深深刻在心底裏的感受告訴寧寧，她並不會有可能在童年去記錄自己的成長。
做標記看自己是否長高，代表著期待和新生。
可是寧寧並不是，自從有了靠自己找回過去的想法，她就找011調來了最新的報告，上面顯示在原世界的她十二歲之前要麽待在私人醫院養病，要麽在家學習，兩點一線的生活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平凡的美好，於原先的她來說若要追逐恐怕會很難。
寧寧嘆息一聲，從上到下觸摸每一根線條。最上面的那一根剛好到寧寧的肩膀處，相較下方的，這條明顯要清晰許多，只是周圍附著著許多魔力氣息。
特別的是，那些氣息並非僅源自人類，多是自然之靈。
【12歲？】
【啊，就依靠幾根線條，寧寧你這就看出來啦？】
躺在床上的011瞪大雙眼，怎麽想兩者都難以產生關聯吧？
【這倒沒有費什麽心思，因為我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身體是縮小了的，跟那會兒完全一樣高。當天老師通過摸骨齡告知腦袋空空的我是12歲，後來她還教會了我這門技藝。因給我的印象最為深刻，現在才立馬反應了過來。】
【這樣啊，寧寧你單提這個是覺得兩者有關聯嗎？】
【時間線連接太緊密，也太湊巧了。】
寧寧並未直言給011留有發散思維的餘地。而她接下來的話，以及011的喟嘆，足以證明她們二人的想法出入不大。
【伊伊，假如我們暫時略過這句感慨，就說這兩段人生，若是要聯系在一起，是否足夠契合，或者說是真正成就了完整。】
【等等，等等，神秘的面紗揭開的有點快，耳朵聽到了，腦子沒反應過來！那按照這個思路，一切就說得通了，包括之前找不出答案的幾個問題，同樣給出了正確的方向。】
並非系統能量出錯意外讓寧寧身體縮小，而是帶她回到了當年的時間線，之後的一切說是新任務的開始修補靈魂之路的最後一站，不如稱之為被遺忘的過去的延續。
【有問題，一定還有問題。】
與時空局達成交易要麽去轉世要麽獲得新生，一般都是一次性的。像寧寧這種能來第二次的，迄今為止貌似仍是頭一個，不過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為什麽要把這段過去給隱藏呢？
實在想不通。
【搞明白當年發生的事情，我們大概就能知道答案了。】
【真繞呀。】
011趴在床尾，不停捶打自己的枕頭，等它重新回想起來之後，枕頭已經從一個變成了一條。它楞了楞，咳嗽一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用能量將其恢覆過來再繼續看過去。
【不過，怎麽任務做著做著還發現我竟然成了第二位！】
話題跨越太大，寧寧一時之間沒明白。
【我，011，居然不是寧寧你的唯一兼第一個系統，怎麽能這樣。】
011的聲音低沈無力，緊接著它的情緒轉變為高昂，鄭重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段悠遠的誓詞。不過，它說——
【寧寧，你告訴我，我和你才是天下第一最最好，對不對？】
說是詢問，更接近於祈求，盡管看不到它，但已經聽到了它的哭泣聲。以及識海處傳來的亂碼聲，不難從另一個角度感受到011的激動。
見狀寧寧當即表示自己和011的感情是獨一無二的，之後又是哄又是誇了011好一會兒它才破涕為笑。
【目前來看之前的活動區域除了高塔還有這個工作室，但是剛才看了一圈沒有發現一絲別人生活過的生活痕跡，只留我一人，那位母親又去了哪裏呢？】
帶著疑惑，寧寧打開懷表把附著在墻體的魔力氣息引進去，並進行了細致的分辨。
就這麽一看，再次多了走入視野的線索。
其中各種各樣的自然之靈氣息都有，但之前接觸過的水之靈氣息最為濃郁。在這之外，有一抹淡淡的人類氣息，只是與其他的相較起來不算特別明顯，還是寧寧觀察好一會兒才找出的。
【裏面有霜雪的味道，有點像珂曼拉密老師。】
寧寧神情恍惚，回憶起昔日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
都說老師外出遇害，可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加之那段時間寧寧親自去了現場搜查，之後每隔一段時日便派去一隊又一隊人馬進行調查，始終沒個結果。
而且她的心裏始終有個聲音，那個聲音告訴她，珂曼拉密一直都在等著她在找她。因此讓寧寧如何能信這無憑無據的真相呢。
沒等到011開口，寧寧便自己補充了下去，順帶駁了才產生的觀點。
【細想起來珂曼拉密的要厚重些，是我恍惚了吧。】
【是這樣嗎？那水之靈呢，有想起來和它有關的事情嗎，沒準能從中取得幫助。】
聞言寧寧用指尖拂過深藍色光點，似是陷入沈思。
“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原該算作久違的聲音，可此時的寧寧卻記不起它來。水之靈也不懊惱，目光輕柔，語氣和緩，“艾絲若小姐長高不少，還變得明媚了，不再是那個安靜寡言的孩子。”
它的眸子燦若星辰，珍重地看著寧寧，說著自己的發現將感慨向她表達，滿是為寧寧感到高興，因而冷冽的氣質削減不少。“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和你再見一面，告別總是令人感到難過，當初約定無論如何都要笑著說再見，說著容易做到卻很難很難。”
“水水，你——”寧寧走上前幾步，正要開口時見水之靈搖搖頭，於是截斷了這段話。“小姐莫要憂心，且安心聽我來為你答疑解惑。”
話落水之靈的手中出現了一本筆記，它漫不經心地翻閱起來，同時說道：“忘記了也沒關系，你和這個世界、和千千萬萬個我們建立的聯系要比他們想象的要深得多，只要有心總能想起來的。”
“一別幾月，本該到了相見的日子，先來的居然會是你的死訊。我不信，所以趕去了莊園，可惜沒能找到你。之後漫無目的度過數年。當初你渡給我的魔力漸漸用得差不多，縱然有友人幫我一同守住小屋，可是我不甘心。”
“於是我找到了一位占蔔師，他告訴我你終有一日會回來。所以我和朋友們滿懷期待地等著你。第一年，我們坐在山腳向遠方眺望只為避免再次錯過。第二年，朋友們漸漸離開，只剩了我和青鹿。第三年，青鹿病逝，我用所剩無幾的魔力護住它的意識與它繼續等待著。”
“第四年，希望依舊落空。第五年，自知無望。所以我散盡魔力隱藏住曾經的樂土，屬於我們的訓練場。那個占蔔師的話再次回蕩在我耳邊。於是拼盡全力保留了自己的意識，與青鹿互相支持。所幸這次我們終於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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