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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被救 你們別把我扯來扯去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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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被救 你們別把我扯來扯去的好不好?……

秦偉術緊靠著椅背, 幹瘦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扶手,眼珠子瞪得都凸了出來。

幾秒過後,他大笑出聲:“秦蒼業你就這點兒本事嗎?你殺了我能得到什麽?蹲大牢或者被關進瘋人院, 你自己選一條啊!哈哈哈哈......”他指著秦蒼業,嘲笑道:“蠢貨!你殺了我,你喜歡的女人依舊是別人的女人, 而你就成了階下囚!!”

“你懂什麽?”秦蒼業一腳踏在了秦偉術的椅子上,用帶血的瓶頸敲打著他的肩膀,冷淡又癲狂地說道,“她喜歡秦望軒,她開心就好!她願意給秦望軒生孩子,她開心就好!我成了階下囚有什麽關系?我只要她好好活著, 開開心心!”

“你......你......”秦偉術怒火攻心,眼中突然一片眩暈, 雙手顫抖不停。

老閆立刻沖了過去,徒手擋開了秦蒼業手裏的利器,推開了秦蒼業,給秦偉術餵了幾顆速效救心丸,勸說道:“老爺, 老爺,您別和小少爺死磕了, 您就......”

“閉嘴!”秦偉術緩了過來,打斷了老閆的話, 拿出了手機。他看著秦蒼業,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我本來不打算傷她的,畢竟她肚子裏還有我的曾孫,可是你逼我, 你挑釁我,你還想殺了我!秦蒼業啊,你說這口氣,我怎麽能忍?”

“你要幹什麽?”秦蒼業吼著,沖了過去,老閆死死地拖住了他。

“她就藏在這秦家大宅裏,關她的房子外,有一條沒拴繩子的惡犬,”秦偉術打開了手機,嘴角快要上揚到了耳根,“房門可以遠程控制,我就這麽一點,啪,門就開了。”

“秦偉術!!!”秦蒼業猛沖了過去,手中的瓶頸狠狠地紮進了護過來的老閆後背。

“還想殺我?還不去找啊?她要被狗吃了啊,哈哈哈哈!”秦偉術癲狂笑道。

“哥,先去找他!”秦望軒朝秦蒼業吼了一聲後,沖出了別墅。

秦蒼業連忙扔下了手中的瓷瓶,在恐慌中轉身跑向了門口。

秦家大宅後花園的某個隱蔽處,那一棟被樹木和雜草遮擋的平房裏,突然爆發出了劇烈的犬吠。

-

兩個多小時前,李國綱命令仆人給蘇以偌端來了飯菜。仆人將飯菜放在了一張凳子上,準備離開時,又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折返了回來,夾走了碗裏的一只雞腿。

“你做什麽?”蘇以偌好奇問道。

這仆人平常也是收了蘇以偌不少好處,所以雖然不敢違背秦偉術和李國綱的命令,但對蘇以偌客客氣氣,解釋道:“外面有一只瘋狗,老爺特地養在這裏的,這會兒不知道竄哪個房間裏去了。那狗只要嘴裏有吃的就不傷人,所以我拿蘇小姐一只雞腿防防身。”

“哦哦,好吧,你拿吧,”蘇以偌點了點頭,問道,“請問一下,望軒回來了嗎?”

“沒有,”仆人搖了下頭,不敢多說,快速離開了房間。

蘇以偌看著那飯菜,隨便吃了幾口便沒了胃口。她坐回了鐵床上,心想著應該等不了多久,秦望軒和秦蒼業就會找過來吧?就算秦偉術瞞著不說,這秦家大宅又沒有多大,想找到自己並不難,所以只要熬過今晚,明天一定能從李國綱那裏,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樣想著,蘇以偌心裏隱隱激動了起來。

房間裏很暗,壁燈的開關也不知道在哪裏,但蘇以偌向來不怕黑,也就沒有什麽心理負擔。她感覺有點冷,靠在墻上縮著身子,一不小心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嘎達的一聲開門聲把她吵醒。她睜開了眼睛,卻沒看到一個人,發了幾秒鐘的呆後,看到了一個緩緩走進的、喘著粗氣的龐大黑影。

一瞬間,蘇以偌汗毛豎起,徹底清醒。那是一只足足有半人高的、露著獠牙吐著舌頭的大黑狗。

想到了仆人的話,蘇以偌屏住呼吸,顫抖著伸出手,拿到了碗裏的一只雞腿,朝遠離門口的方向扔了出去。

那黑狗果然被雞腿吸引,跑向了墻角,背對著蘇以偌啃起了雞腿。

蘇以偌緊張極了,她緊咬著牙關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踮起腳尖挪到了房門口,然後迅速跑進了漆黑的走道裏。

走道兩邊還有房間,走道盡頭竟然是一個幾十平的空曠的大廳,大廳房門緊鎖,蘇以偌根本打不開,她緊張回頭,聽到了漆黑走道裏的犬吠。

周圍什麽阻擋物都沒有,她急得眼眶發紅,只好跑回了離大廳最近的房間裏,用力關上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嘭的一聲,門外瘋狗撞了上來。

蘇以偌害怕極了,她咬著唇死死地抵住房門,嘴唇都咬出了血腥味。終於,在煎熬了幾分鐘後,她聽到了大門被撞開的聲音。

門外,秦蒼業和秦望軒兩人猛沖了進來。瘋狗立馬調轉方向撲向了兩人,秦蒼業推開了秦望軒,手持電棍砸在了瘋狗身上。

瘋狗嗚咽一聲,倒地不起。兩人同時朝屋內喊道:“蘇以偌!!”

聽到了兩人的喊聲,蘇以偌的眼淚立刻噴湧而出,她虛脫似的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地打開了房門,哭著喊道:“秦蒼業,秦望軒,我在這裏。”

立刻,淩亂的腳步聲急促逼近。昏暗的光線下,蘇以偌還沒看清楚來到門口的人是誰,便被他擁進了懷裏。

“偌偌,你沒事吧?”

是秦蒼業。

那顫抖的聲音暴露出了秦蒼業的恐懼,蘇以偌哽咽著嗯了一聲,擡手想要擁住他時,手又被另一人握住,被那人從秦蒼業的懷裏扯了出來,落入了那人的懷裏。

“蘇以偌,有沒有受傷?老頭子有沒有對你做什麽?”秦望軒緊緊地抱著蘇以偌,擔心到了極點。

“沒事,沒有受傷,他就罵了我幾句,沒做什麽,”蘇以偌抓著秦望軒的衣服,在他身上蹭了蹭眼淚。

秦望軒松開了懷抱,捧起了蘇以偌的臉,邊替她擦著眼淚,邊心疼又憤恨地問道:“他幹嘛把你關起來啊?”

一旁,秦蒼業找到了房間裏的開關,打開了刺目的白熾燈。蘇以偌被晃了下眼,閉上了眼睛,然後,又被秦蒼業抓住了手,扯到了秦蒼業身前。

秦蒼業輕輕地握住了蘇以偌的下巴,擡起了她的臉,盯著她脖子上的掐痕,憤怒地問道:“誰幹的?!”

蘇以偌還沒開口,又被秦望軒拉了過去。“我靠,這誰幹的,疼嗎?”秦望軒同樣非常的心疼。

見秦蒼業的手又要伸過來,蘇以偌連忙擡起了手,無語地吶喊道:“你們別把我扯來扯去的好不好?頭都暈了!”

秦蒼業的手僵了僵,收了回去。

“秦偉術掐的,不碰就不疼,沒事,”她推開了秦望軒想要觸摸上去的手,說道,“我們回去吧,這裏讓我不太舒服。”

秦望軒立刻將蘇以偌打橫抱了起來,走向室外。

秦蒼業跟在了兩人身後,邊走邊問道:“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放心,就是在那屋裏憋得有點惡心,還有被那只大黑狗嚇得有些腿軟,”蘇以偌虛弱地靠在了秦望軒肩上閉上了眼睛,輕聲地回答著秦蒼業的問話。

“你們還是別住在這裏了,我有很多處房產,你們可以......”秦蒼業說著,想到了他和蘇以偌在榮錦華苑和隱山別墅裏縱情歡愛的過往。想到曾留下了兩人記憶的床和沙發都要讓給她和別的男人時,他的心裏就一陣酸楚,情緒也低落了下來,“可以......住我那裏。”

蘇以偌睜開了眼睛,語氣堅定地說道:“不,就住這裏。”

李國綱那裏的重要信息還沒問出來,她不可能就這麽離開。

秦蒼業微微一楞,只以為蘇以偌是不想回到兩人曾經的住處,不想觸景生情。他垂下了眼眸,無力又沮喪地說了聲好。

片刻後,他大步向前,越過了兩人走向了別墅,心裏憤怒地想道:既然蘇以偌不想搬走,那麽就把秦偉術逼走!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有機會再次傷到蘇以偌!

秦望軒看著秦蒼業走遠,才在蘇以偌耳邊小聲問道:“到底怎麽回事?老頭子怎麽會無緣無故地把你關起來?”

“我找李國綱了,他想試探我......”蘇以偌簡單說完了事情經過。

秦望軒聽完怒火中燒,罵道:“我剛才就應該狠狠收拾他一頓!”

“不用這麽生氣,這樣挺好,”蘇以偌拍了拍秦望軒的手,“只要我沒事,李國綱就會相信我了。”

“你下次找他,我陪你!”秦望軒急忙說道。

“好。”

-

別墅客廳內,秦蒼業冷漠地來到了滿臉疲態的秦偉術面前,雙手撐在了他的太師椅扶手上,盯著他說道:“蘇以偌找到了,安然無恙。我看今天的事,也許只是爺爺老毛病犯了,一時糊塗下的沖動之舉吧?”

他頓了頓,看著秦偉術臉上浮現出的憤怒,嘲諷般地扯起了嘴角,繼續說道:“所以爺爺您還是去療養院調理調理身體吧?之前住過的東暉療養院,環境十分雅靜,我立刻給爺爺安排上。”

“你......你想趕我走?”秦偉術瞪著秦蒼業。

“也是為了爺爺的身體著想,畢竟我回來常住,三天兩頭就會惹爺爺生氣,爺爺您可別被我氣死了。”

秦蒼業直起身,敲打著手機,然後擡眼看了幾眼那群身上掛彩、神情痛苦的保鏢,還有佝僂著腰,後背被鮮血浸透的老閆,說道:“也給你們一同安排上了,東輝國際醫院,會有專人接待你們。醫療費、營養費、誤工費甚至精神損失費,一分也不會少你們的。”

他收起了手機,認真地看向眾人,叮囑道:“可如果你們敢私自去別的醫院,或者腦子抽了要報警,”他的目光冰冷至極,“我的律師會等著你們,告到讓你們傾家蕩產!”

保鏢們陸續垂下了頭,不敢直視秦蒼業鋒利的眼神。

秦偉術滿臉怨毒,冷笑道:“呵呵,秦蒼業啊,算你有手段!不過榮華資本還是我的,除了我先前眼瞎了給你的百分之十一的股份,剩下的,我一分都不會給你!”

“呵,沒關系,有您之前瞎了眼給我的百分之十一,就足夠我活了!”

幾分鐘後,當秦望軒抱著蘇以偌走進客廳時,保鏢已經全部撤出了客廳,失血過多的老閆也被人送去了東暉國際醫院。秦偉術孤零零地坐在那把富貴典雅的紫檀木玉石螺鈿太師椅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發呆,整個人已經氣勢全無。

可看到蘇以偌時,他那灰白的眼眸中立刻又凝聚出了厭惡與憎恨。

蘇以偌睜開了眼睛,目光如深潭般靜靜地註視著秦偉術,直到他的身影快從視野裏消失時,她的睫毛才微微一顫,眼尾掠過了一抹明顯的嘲諷,就像冬日裏冰寒的刀光,刺進了秦偉術心裏。

回到臥室後,蘇以偌喝了不少溫水才緩了過來。洗完澡,秦望軒又來到她身邊,將她抱到了腿上,替她吹幹了濕漉漉的長發。

他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裏,聞著她發絲裏透出的清香,愧疚地說道:“幸好你沒事,幸好......對不起,我又沒保護好你。”

“沒事,”蘇以偌無力地笑了一聲,然後拍了拍秦望軒的手,說道:“秦偉術應該已經不在大廳了吧?把李國綱叫上來,我想要的東西,他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身後的人沒有動作,圈住腰的手臂卻越來越緊,蘇以偌疑惑回頭,只看到秦望軒散落下來的劉海和一雙緊抿著的唇。她喊了聲:“望軒?”

秦望軒咬了咬唇。

蘇以偌擡手,掀開了秦望軒的劉海,剛好看到了一顆眼淚從他的眼角滾落了下來。

“怎麽了,望軒?”蘇以偌笑了笑,抹掉了那顆眼淚,“我都說了我沒事,不怪你。”

“不是這個......”秦望軒難過地說道,“是因為,因為我要被你流放了。”

“啊??”蘇以偌一時間沒明白秦望軒的話。

秦望軒緊緊地抱住了她,靠在她肩上痛苦地說道:“等李國綱把你想要的東西給你後,你的目的就達到了,你就不需要我了,你會和哥和好,然後讓我去滿世界游山玩水,這不是流放是什麽?”

“不,不是,”蘇以偌苦笑著拍了拍秦望軒的後背,安慰道,“我只是想讓你擁有自己的生活,讓你四處旅游散散心,不要一直困在我這裏,等一個不會有結果的未來。”

“不要!不要蘇以偌!我喜歡你,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秦望軒倔強地說道。

“可我不喜歡你,”蘇以偌無情地拒絕,“如果事情結束後我還每天和你生活在一起的話,我會很痛苦的。”她把話說得這麽狠,是不想給秦望軒一點兒希望,不想再消耗他一丁點的喜歡。

秦望軒緊緊地抓住了蘇以偌的肩膀,擡起頭痛苦地問道:“你就真的,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你對我,就真的只有利用嗎?”

怎麽可能只有利用呢......

還有蘇以偌自己也說不清楚的依賴。

想到不久就會和他分開,蘇以偌心裏也會有不舍,可這些,蘇以偌統統都不能說,因為如果說了,又會讓他誤解,又會給他帶來只會耽誤他的希望。

於是,她用極盡冷漠的眼神看著秦望軒,說道:“是的,只有利用。”

秦望軒微張著唇,眼裏的光在一瞬間四分五裂。他痛苦地望著懷裏的人,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因絕望而顫抖。最後,絕望變成了憤怒,他一把扯下了蘇以偌的睡衣,吼道:“蘇以偌,你利用了我這麽久,是不是該給我點兒好處呢?”

他按住了她的腰,俯身吻上了她光潔的脖頸,另一只手揉捏上了她的...。他在她身上發洩著幾乎撕碎他身體的負面情緒,親吻和撫摸都變得粗暴無比。

蘇以偌無聲地淌下了眼淚,咬了咬唇,哽咽著說道:“望軒,你是想讓我恨你,想讓我們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嗎?!”

秦望軒猛地停了下來。他一動不動地,保持著擁抱著蘇以偌的姿勢,眼淚濕透了蘇以偌的肩膀。

半晌,他才開了口,聲音非常的無力:“再陪我一個月,不要告訴哥你懷孕是假的,也不要告訴他你喜歡我也是假的。一個月後,等我離開時,你再說,好嗎?”

蘇以偌猶豫了。

秦望軒憤恨地說道:“就連這點兒要求都不能答應我嗎?你要是不答應,秦偉術的股份,我可就不給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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