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頓晚飯 吃吧，小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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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頓晚飯 吃吧，小倉鼠。
蘇以偌保持著看菜單的姿勢，腦子裏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
她原本打算像李金渺那樣板著臉，一句話不說，吃完就走。如果對方搭話的話，她也學著李金渺的樣子冷眼以對。
可這會兒，所有的計劃和打算全部不見了蹤影，她轉動著她那已經一團迷糊的小腦袋，回想起了幼兒園時媽媽的教誨：“偌偌啊，跟小朋友吃飯的時候要禮貌哦。”
於是，她猛地朝著前方遞過去了菜單，但要說話時，聲音又顫抖了起來：“秦，秦先生，您要吃點什麽呀？這個番茄炒蛋很好吃哦，價格也最便宜，只要166。”
菜單半天沒人接，蘇以偌感覺滾燙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臉上。
秦蒼業覺得很有趣。
從踏進餐廳，視線穿過綠植和屏風看到那坐在約定位置上微微蜷縮的背影時，他便感覺到不一樣了。某一個瞬間他甚至以為，是不是哪家不聽話的小孩兒坐錯了位置？
走近了他才發現，事情竟然比他以為的還要有趣。
他嘴角扯著無聲的冷笑，漫不經心地坐在了蘇以偌對面，然後盯著蘇以偌，在腦子裏把愚蠢的李金渺諷刺了千百遍。
他從來都不喜歡李金渺，答應聯姻無非是因為現在還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和榮華資本的掌權人、他的爺爺秦偉術對著幹。在他眼中，李金渺就是李氏集團沒用的傀儡，她愚蠢、蠻橫又自以為是，唯一的優點就只有對聯姻這件事情同樣冷漠的態度了。
每次和李金渺吃飯，對面所散發出的銳利又囂張的氣場都讓他感覺到無比的煩躁，恨不得立刻掀了桌子走人。
可此刻，眼前這個和李金渺長得有八分相像的人，卻像是一團舒適溫暖的迷霧，又像是一團軟乎乎的棉花糖，勾起了他的好奇和興趣。
她為什麽那麽害怕？
為什麽明明害怕卻又沒有一點兒要逃的意思？
為什麽跟上戰場似的遞過來菜單，嘴裏卻問出了那麽可愛的話？
她真的是......好乖巧啊。
秦蒼業盯著蘇以偌，有一種想把她抓起來放在掌心玩弄的沖動。
所以，他根本不打算戳破李金渺的這個可笑的計劃，準備看看這只被李金渺送過來的小東西，還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樂趣。
於是，他輕輕一笑，說道：“呵，不是番茄炒蛋，是蟹黃豆腐，李小姐今天這是怎麽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蘇以偌慌忙拿過菜單，這才看清了菜名，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不必道歉，”秦蒼業語氣很輕松，他擡了下手招來了服務員，笑著說道：“給我來一份長得像番茄炒蛋的蟹黃豆腐。”
蘇以偌的臉更紅了。
“李小姐還想吃點什麽？”秦蒼業又問道。
“都行，我什麽都能吃，沒有忌口！”蘇以偌連忙把菜單推給了秦蒼業。她感覺今天的秦蒼業有點奇怪，他不像自己上一次遇到的那麽嚇人，也不像李金渺描述的那麽冷漠，聲音聽起來竟然還異常的溫和。
她抿著唇，微微擡眸，看到了秦蒼業握著菜單的骨節分明的大手，直覺認為他那手能隨隨便便就把一個成年人掐死，畢竟他拎起一個成年人輕松得跟拎起一只小雞仔一樣。
視線慢慢上移動，她看到了他緊繃的黑色襯衣，和那啞光色的布料下勾勒出的結實有力的胸肌，然後是線條硬朗的脖頸、隨著他說話微微抖動的喉結，再是棱角分明的下頜、在白皙的臉上塑造出光影的高挺的鼻梁、還有那雙似乎能洞穿人心的深邃的眼眸。
那天在馬路邊，由於太緊張加距離較遠，蘇以偌沒敢仔細端詳秦蒼業的樣貌，只留下了一個又帥又兇狠的初印象，這會兒仔細看下來，只感覺完全不止是李金渺說的“人模狗樣”，簡直是......帥呆了！
天啦......看著這麽帥的人吃飯，怎麽會生理性反胃啊？
蘇以偌有些不理解李金渺了。
突然，正跟服務員點著菜的秦蒼業擡起了眼眸，對上了蘇以偌毫無掩飾的、純粹的、花癡般的眼神。
蘇以偌心裏一驚，連忙避開了秦蒼業的視線，慌張地拿起了手機，毫無意義地左右滑動著界面。
秦蒼業欣賞著她的慌亂，笑了一聲，把菜單遞給了服務員，說道：“李小姐想看可以大膽的看，畢竟，我是李小姐的未婚夫。”
“對，對不起，不看了。”
“為什麽又道歉呢？”秦蒼業頗有滋味地笑了笑，視線就沒從蘇以偌身上離開過。
因為我偷看別人的未婚夫，這樣做不太合適。
蘇以偌自然不敢這麽回答，在她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應對的時候，服務員送過來的米飯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吃飯吧，吃飯吧，”她抱過來香噴噴的白米飯，抓起了筷子。
“菜還沒上，幹嚼米飯嗎？”秦蒼業笑出了聲。
“啊，對不起！”蘇以偌立刻又放下了筷子，緊張地拽起了雙手。
“沒關系，我家倉鼠就愛吃白米飯。”秦蒼業擡手掩了下克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只覺得眼前的人比家裏養的倉鼠還要可愛。
“沒想到秦先生還愛養倉鼠啊？”蘇以偌是隔了很久才問出了這個問題。
她本不想和秦蒼業多說話，畢竟說得越多越容易暴露，可是菜遲遲不上，這樣幹坐著實在是太尷尬了。況且秦蒼業就好像沒帶手機似的，他什麽也不幹，就那麽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盯著自己看，蘇以偌感覺被盯得汗毛都炸開了。
“對，養了很多只。”秦蒼業微笑著說道。
“很多只？”蘇以偌有些驚訝。
“對，散養在家裏，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家裏太冷清了，養點可愛的小東西，熱鬧。”
秦蒼業盯著蘇以偌，腦子裏冒出了一個離奇的想法：把她抓回去養著，是不是也挺好？
蘇以偌打了個冷顫，倒不是因為聽到了秦蒼業的心聲，而是想象了一下滿屋子倉鼠亂爬的場景。倉鼠再怎麽可愛，密密麻麻地堆在墻角也很恐怖的好不好？而且不小心踩到了怎麽辦？倉鼠很脆弱的，不小心死在床底下、沙發下了怎麽辦？啊！簡直毛骨悚然！
好可怕！這個男人太不正常了！
“要不送李小姐幾只？”秦蒼業認真詢問。
“不不不，養不起！”蘇以偌連連拒絕。
“嗯？”秦蒼業歪了歪頭。
蘇以偌這才意識到自己忘了身份，連忙擺手：“不是，是太忙了沒時間養。”
“哦，對，我差點忘了，李小姐開發的第一款游戲，馬上要上線內測了，怎麽樣？最近忙得過來嗎？需不需要我這邊提供什麽資源？”說起工作，秦蒼業就表現得正常了許多。
可蘇以偌不想談工作啊！因為李金渺說和秦蒼業根本不會說話，所以她完全沒有任何準備，談工作的話絕對會露餡！
回想起李金渺每天鬥志滿滿的樣子，蘇以偌代替她回答道：“不需要，完全可以按時上線！”
“不錯！”秦蒼業笑著鼓掌，“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蘇以偌心裏哀嘆：渺渺姐，希望沒給你搞砸啊......
“李小姐也要註意勞逸結合啊，平常喜歡做點什麽事來調節一下枯燥的工作呢？”秦蒼業給蘇以偌倒上了一杯水。
蘇以偌連忙道謝，捧著水杯心想著：刷手機啊，又省錢又有趣的娛樂方式了，可渺渺姐應該不是這樣的吧？渺渺姐平常喜歡幹什麽呢？
蘇以偌實在是想不出來，只能非常尷尬地說了一個不會給渺渺姐掉價的標準答案：“看書。”
“哦？喜歡看什麽書？”
完了，掉坑裏了......
蘇以偌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回答，幸好，大救星服務員終於端上菜來了！蘇以偌看著那一盤盤精致可口的菜品，眼睛都亮了起來。
“秦先生，先不聊天了，吃飯吧！”她雀躍地站了起來，主動從服務員手裏接過來菜，將分量大的葷菜都擺在了秦蒼業那邊，“秦先生看起來就食欲很好的樣子，多吃點，哇，怎麽點了這麽多？咦？還有兩只大閘蟹！”
秦蒼業笑而不語，心想：看到吃的就這麽高興了？嘰嘰喳喳的，真可愛。
生在北方的蘇以偌，從沒吃過正宗的淮揚菜，菜品雖然分量很小，但種類繁多，她每一樣都會嘗一嘗，每次一入口，喜悅就從眼睛裏飄了出來。
她甚至還忘了緊張，時不時地看著秦蒼業說道：“這個好吃，秦先生，你嘗嘗看，肉丸子裏面竟然是鹹蛋黃！”
“哇，這大包子裏面好多湯汁，秦先生你吃的時候小心一點哦，別燙著了。”
......
不得不說，和這樣的人吃飯，的確是很有食欲，很有滿足感。
秦蒼業很久都沒有這麽輕松地吃過一頓飯了，以往的每一頓飯，不是應付就是應酬，沒有人會對他點的菜讚不絕口，他們的目的從來就不是單純的吃個飯。
她真的好有趣啊，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如果不戳穿的話，下次來吃飯，也會是她吧？
秦蒼業心想著，夾起了一只大閘蟹，放在了身前的一個幹凈的盤子裏。
蘇以偌已經吃得很飽了，但她一直沒去動那兩只大閘蟹，是因為她從來沒吃過螃蟹，不知道該怎麽吃。見秦蒼業夾走了螃蟹，她放下了筷子，抱起了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欣賞著秦蒼業拆螃蟹。
好優雅啊......
蘇以偌沒想到自己會把優雅兩個字用到一個吃螃蟹的男人身上。
事實上，秦蒼業不管吃什麽都很優雅，不是那種刻意避免弄臟衣服的做作，而是那種吃得很自然但就是不會沾上油漬的從容和瀟灑。
他的工具只有手裏的筷子和金屬勺子，他用筷子和勺子撬開了蟹殼，用勺子按壓著，用筷子靈活地擇走了不能吃的部分，再將蟹黃和蟹肉夾出來，放在了一個幹凈的小碟子裏。然後再換筷子壓著蟹殼，用勺子刮掉了蟹殼上的蟹黃。
一只螃蟹就這麽被處理得幹幹凈凈，而秦蒼業的雙手，依舊半點汙漬也沒沾上。
“哇！秦先生，你太厲害了！”蘇以偌睜大了眼睛，發自內心地誇獎道。
“多謝誇獎，”秦蒼業端起了盛滿蟹黃和蟹肉的小碟，遞給了蘇以偌，笑著說道：“吃吧，小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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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會兒，所有的計劃和打算全部不見了蹤影，她轉動著她那已經一團迷糊的小腦袋，回想起了幼兒園時媽媽的教誨：“偌偌啊，跟小朋友吃飯的時候要禮貌哦。”
於是，她猛地朝著前方遞過去了菜單，但要說話時，聲音又顫抖了起來：“秦，秦先生，您要吃點什麽呀？這個番茄炒蛋很好吃哦，價格也最便宜，只要166。”
菜單半天沒人接，蘇以偌感覺滾燙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臉上。
秦蒼業覺得很有趣。
從踏進餐廳，視線穿過綠植和屏風看到那坐在約定位置上微微蜷縮的背影時，他便感覺到不一樣了。某一個瞬間他甚至以為，是不是哪家不聽話的小孩兒坐錯了位置？
走近了他才發現，事情竟然比他以為的還要有趣。
他嘴角扯著無聲的冷笑，漫不經心地坐在了蘇以偌對面，然後盯著蘇以偌，在腦子裏把愚蠢的李金渺諷刺了千百遍。
他從來都不喜歡李金渺，答應聯姻無非是因為現在還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和榮華資本的掌權人、他的爺爺秦偉術對著幹。在他眼中，李金渺就是李氏集團沒用的傀儡，她愚蠢、蠻橫又自以為是，唯一的優點就只有對聯姻這件事情同樣冷漠的態度了。
每次和李金渺吃飯，對面所散發出的銳利又囂張的氣場都讓他感覺到無比的煩躁，恨不得立刻掀了桌子走人。
可此刻，眼前這個和李金渺長得有八分相像的人，卻像是一團舒適溫暖的迷霧，又像是一團軟乎乎的棉花糖，勾起了他的好奇和興趣。
她為什麽那麽害怕？
為什麽明明害怕卻又沒有一點兒要逃的意思？
為什麽跟上戰場似的遞過來菜單，嘴裏卻問出了那麽可愛的話？
她真的是......好乖巧啊。
秦蒼業盯著蘇以偌，有一種想把她抓起來放在掌心玩弄的沖動。
所以，他根本不打算戳破李金渺的這個可笑的計劃，準備看看這只被李金渺送過來的小東西，還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樂趣。
於是，他輕輕一笑，說道：“呵，不是番茄炒蛋，是蟹黃豆腐，李小姐今天這是怎麽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蘇以偌慌忙拿過菜單，這才看清了菜名，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不必道歉，”秦蒼業語氣很輕松，他擡了下手招來了服務員，笑著說道：“給我來一份長得像番茄炒蛋的蟹黃豆腐。”
蘇以偌的臉更紅了。
“李小姐還想吃點什麽？”秦蒼業又問道。
“都行，我什麽都能吃，沒有忌口！”蘇以偌連忙把菜單推給了秦蒼業。她感覺今天的秦蒼業有點奇怪，他不像自己上一次遇到的那麽嚇人，也不像李金渺描述的那麽冷漠，聲音聽起來竟然還異常的溫和。
她抿著唇，微微擡眸，看到了秦蒼業握著菜單的骨節分明的大手，直覺認為他那手能隨隨便便就把一個成年人掐死，畢竟他拎起一個成年人輕松得跟拎起一只小雞仔一樣。
視線慢慢上移動，她看到了他緊繃的黑色襯衣，和那啞光色的布料下勾勒出的結實有力的胸肌，然後是線條硬朗的脖頸、隨著他說話微微抖動的喉結，再是棱角分明的下頜、在白皙的臉上塑造出光影的高挺的鼻梁、還有那雙似乎能洞穿人心的深邃的眼眸。
那天在馬路邊，由於太緊張加距離較遠，蘇以偌沒敢仔細端詳秦蒼業的樣貌，只留下了一個又帥又兇狠的初印象，這會兒仔細看下來，只感覺完全不止是李金渺說的“人模狗樣”，簡直是......帥呆了！
天啦......看著這麽帥的人吃飯，怎麽會生理性反胃啊？
蘇以偌有些不理解李金渺了。
突然，正跟服務員點著菜的秦蒼業擡起了眼眸，對上了蘇以偌毫無掩飾的、純粹的、花癡般的眼神。
蘇以偌心裏一驚，連忙避開了秦蒼業的視線，慌張地拿起了手機，毫無意義地左右滑動著界面。
秦蒼業欣賞著她的慌亂，笑了一聲，把菜單遞給了服務員，說道：“李小姐想看可以大膽的看，畢竟，我是李小姐的未婚夫。”
“對，對不起，不看了。”
“為什麽又道歉呢？”秦蒼業頗有滋味地笑了笑，視線就沒從蘇以偌身上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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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偌自然不敢這麽回答，在她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應對的時候，服務員送過來的米飯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吃飯吧，吃飯吧，”她抱過來香噴噴的白米飯，抓起了筷子。
“菜還沒上，幹嚼米飯嗎？”秦蒼業笑出了聲。
“啊，對不起！”蘇以偌立刻又放下了筷子，緊張地拽起了雙手。
“沒關系，我家倉鼠就愛吃白米飯。”秦蒼業擡手掩了下克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只覺得眼前的人比家裏養的倉鼠還要可愛。
“沒想到秦先生還愛養倉鼠啊？”蘇以偌是隔了很久才問出了這個問題。
她本不想和秦蒼業多說話，畢竟說得越多越容易暴露，可是菜遲遲不上，這樣幹坐著實在是太尷尬了。況且秦蒼業就好像沒帶手機似的，他什麽也不幹，就那麽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盯著自己看，蘇以偌感覺被盯得汗毛都炸開了。
“對，養了很多只。”秦蒼業微笑著說道。
“很多只？”蘇以偌有些驚訝。
“對，散養在家裏，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家裏太冷清了，養點可愛的小東西，熱鬧。”
秦蒼業盯著蘇以偌，腦子裏冒出了一個離奇的想法：把她抓回去養著，是不是也挺好？
蘇以偌打了個冷顫，倒不是因為聽到了秦蒼業的心聲，而是想象了一下滿屋子倉鼠亂爬的場景。倉鼠再怎麽可愛，密密麻麻地堆在墻角也很恐怖的好不好？而且不小心踩到了怎麽辦？倉鼠很脆弱的，不小心死在床底下、沙發下了怎麽辦？啊！簡直毛骨悚然！
好可怕！這個男人太不正常了！
“要不送李小姐幾只？”秦蒼業認真詢問。
“不不不，養不起！”蘇以偌連連拒絕。
“嗯？”秦蒼業歪了歪頭。
蘇以偌這才意識到自己忘了身份，連忙擺手：“不是，是太忙了沒時間養。”
“哦，對，我差點忘了，李小姐開發的第一款游戲，馬上要上線內測了，怎麽樣？最近忙得過來嗎？需不需要我這邊提供什麽資源？”說起工作，秦蒼業就表現得正常了許多。
可蘇以偌不想談工作啊！因為李金渺說和秦蒼業根本不會說話，所以她完全沒有任何準備，談工作的話絕對會露餡！
回想起李金渺每天鬥志滿滿的樣子，蘇以偌代替她回答道：“不需要，完全可以按時上線！”
“不錯！”秦蒼業笑著鼓掌，“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蘇以偌心裏哀嘆：渺渺姐，希望沒給你搞砸啊......
“李小姐也要註意勞逸結合啊，平常喜歡做點什麽事來調節一下枯燥的工作呢？”秦蒼業給蘇以偌倒上了一杯水。
蘇以偌連忙道謝，捧著水杯心想著：刷手機啊，又省錢又有趣的娛樂方式了，可渺渺姐應該不是這樣的吧？渺渺姐平常喜歡幹什麽呢？
蘇以偌實在是想不出來，只能非常尷尬地說了一個不會給渺渺姐掉價的標準答案：“看書。”
“哦？喜歡看什麽書？”
完了，掉坑裏了......
蘇以偌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回答，幸好，大救星服務員終於端上菜來了！蘇以偌看著那一盤盤精致可口的菜品，眼睛都亮了起來。
“秦先生，先不聊天了，吃飯吧！”她雀躍地站了起來，主動從服務員手裏接過來菜，將分量大的葷菜都擺在了秦蒼業那邊，“秦先生看起來就食欲很好的樣子，多吃點，哇，怎麽點了這麽多？咦？還有兩只大閘蟹！”
秦蒼業笑而不語，心想：看到吃的就這麽高興了？嘰嘰喳喳的，真可愛。
生在北方的蘇以偌，從沒吃過正宗的淮揚菜，菜品雖然分量很小，但種類繁多，她每一樣都會嘗一嘗，每次一入口，喜悅就從眼睛裏飄了出來。
她甚至還忘了緊張，時不時地看著秦蒼業說道：“這個好吃，秦先生，你嘗嘗看，肉丸子裏面竟然是鹹蛋黃！”
“哇，這大包子裏面好多湯汁，秦先生你吃的時候小心一點哦，別燙著了。”
......
不得不說，和這樣的人吃飯，的確是很有食欲，很有滿足感。
秦蒼業很久都沒有這麽輕松地吃過一頓飯了，以往的每一頓飯，不是應付就是應酬，沒有人會對他點的菜讚不絕口，他們的目的從來就不是單純的吃個飯。
她真的好有趣啊，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如果不戳穿的話，下次來吃飯，也會是她吧？
秦蒼業心想著，夾起了一只大閘蟹，放在了身前的一個幹凈的盤子裏。
蘇以偌已經吃得很飽了，但她一直沒去動那兩只大閘蟹，是因為她從來沒吃過螃蟹，不知道該怎麽吃。見秦蒼業夾走了螃蟹，她放下了筷子，抱起了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欣賞著秦蒼業拆螃蟹。
好優雅啊......
蘇以偌沒想到自己會把優雅兩個字用到一個吃螃蟹的男人身上。
事實上，秦蒼業不管吃什麽都很優雅，不是那種刻意避免弄臟衣服的做作，而是那種吃得很自然但就是不會沾上油漬的從容和瀟灑。
他的工具只有手裏的筷子和金屬勺子，他用筷子和勺子撬開了蟹殼，用勺子按壓著，用筷子靈活地擇走了不能吃的部分，再將蟹黃和蟹肉夾出來，放在了一個幹凈的小碟子裏。然後再換筷子壓著蟹殼，用勺子刮掉了蟹殼上的蟹黃。
一只螃蟹就這麽被處理得幹幹凈凈，而秦蒼業的雙手，依舊半點汙漬也沒沾上。
“哇！秦先生，你太厲害了！”蘇以偌睜大了眼睛，發自內心地誇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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