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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我什麽時候有松田那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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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我什麽時候有松田那麽大……

諸伏景光抵達東京已經是第四天傍晚了。

他也算是行動派, 但想著要在長野進行童年記憶的查漏補缺,便在這邊多待了兩天。

倒還真被諸伏景光恢覆了這世關於外守有裏和他想著如何躲避父母慘案的事情。

在上小學的時候,諸伏景光第一時間便是去關註班裏有沒有那個叫外守有裏的女孩, 結果沒找到。又仗著父親的教師身份, 撒嬌賣乖去翻了其他班級的花名冊——甚至把上一個年級的也翻了, 都沒找到外守有裏。

這讓諸伏景光相當納悶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雖然不清楚為什麽這次外守有裏沒有跟自己就讀於同一所學校, 但他自己都能重新開始一次人生,那麽外守有裏因為蝴蝶效應或者其他原因去了其他學校甚至其他城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慘案發生的根源沒有出現,諸伏景光卻沒能完全放下心來。

隨著上一世命案日期的逼近, 他變得焦躁不安, 還因此被父親調侃說是不是太過期待暑假了。

諸伏景光聞言倒是想到另外一個方法,本來1207就一直催促他去東京尋找降谷零,而諸伏景光因為不確定在遇到降谷零之前對方在哪,加上年齡太小提出要去東京太突兀,而一直沒有付諸於行動。

現在已經非常接近當時和降谷零相識的日期了,央求父母帶著自己和哥哥一起去東京的話,既能趁機去認識降谷零, 還能在原案發日期當天避開案發地。

打定主意,諸伏景光先是用了兩天時間把最難搞的哥哥給搞定了——因為諸伏高明原本想參加夏令營——然後再用半天時間讓父母同意。

結果令諸伏景光很滿意。他在幼年降谷零可能出沒的地方成功捕捉到了剛和人打得一身傷的金發小孩,並迅速發展出了相當黏糊的友誼。

而上一世原本可怖血腥的那一天也在東京的歡聲笑語中安然無事地過去了。

找回了這一段記憶的諸伏景光覺得外守有裏和自己的奇異經歷有關聯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也覺得在長野要找的記憶差不多完成了。

原本想上午便出發去東京,但之前還說著“盡管去找回你的記憶吧”的父母越看要出遠門的小兒子越擔心,衣服食物越打包越多。

諸伏景光對著那巨大的行李箱哭笑不得, 最後還是諸伏高明出面阻攔了自家父親試圖再塞一大包現烤的小餅幹的舉動,說景光是去繁華的東京而不是去隔壁森林裏野外求生一個月。

“你怎麽帶那麽大個行李箱?”就算已經拼盡全力爭取少帶點東西,結果還是被來車站接他的松田陣平吐槽了。

前幾天還說好要來接諸伏景光的降谷零好巧不巧在要離開警察廳的時候,朗姆終於松口了, 降谷零作為負責人兼曾經朗姆的手下自然要留下來跟進此事。

而在昨天和諸伏景光通話過的松田陣平便自告奮勇接手了接人這項任務——雖然聽說降谷零並不是自願把任務讓出去的,但他不自願也沒用——總之最後是卷毛警官在車站拎回來一只諸伏景光和足足有他一半高的行李箱。

業務能力出色的公安頭子表示他可以在兩個小時內把朗姆的審訊工作搞定,提供了幾個餐廳地址讓他們選個喜歡的先過去點餐等他過來,沒給松田陣平把貓眼廚子帶回去開火做飯的機會。

這一點惹得松田陣平頗為不滿地“嘖”了一聲:“虧我選公寓的時候特地選了一間樓下有大型超市的。”

諸伏景光聽得好笑,東京遍地都是美食,松田陣平過來這裏幾天沒道理就惦記著他做的飯,說這話大概是因為他本能地想和降谷零嗆聲。

想到這裏,諸伏景光心底忽然有點羨慕:陣平和zero是警校同期,真好啊。

“我其實本來是想暫時在陣平這裏住一兩晚再出去租房的,結果zero說他已經換了一間更大的公寓,加上我接下來確實要經常和他一起行動,最後還是決定住在zero那裏了。”

東京繁華的燈光倒映在諸伏景光眼裏,卻顯得那雙眸子愈發沈靜:“嗯……當然我也會適當麻煩陣平帶我故地重游一下。”

他這話說得有些隱晦,但松田陣平還是一下子就聽懂了:“為什麽?”

“想看看我們的過去、或者說陣平的過去有多雞飛狗跳。”諸伏景光半真半假地調侃道,“畢竟zero可是特地跟我強調你這次住的是單人公寓。”

這說明松田陣平之前是跟人一起住的,而同居的對象大概率便是那位萩原研二——降谷零銳評道現在稱呼那人為“瘋狂追求者”確實很合適。

諸伏景光這樣說也是想看看松田陣平現在對待那人的態度,要是太反感的話他之後就不提了。

卷毛警官用鼻子哼出一個氣聲:“對啊,但被鄰居投訴說我把單人公寓住成了雙人公寓。每天一打開門就看到門口有一大坨不明生物。”

問號爬上了諸伏景光的腦袋:“啊?”

“哈,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摔壞腦子了,昨天還拿了盒火柴說我再不放他進門,他就要變成賣火柴的狗了。”松田陣平一邊說著,一邊把車停在了一家意式餐廳前面。

諸伏景光不挑食,便把決定權給了松田陣平。原本以為對方會選居酒屋,卻沒想到選了家意式餐廳。

聽到萩原研二把自己比作狗,諸伏景光回想起那一晚看到的場景,覺得萩原研二說不定有著清晰自我認知,還很想吐槽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些奇怪的小癖好。

卻在望向松田陣平的時候,發現那雙沒被墨鏡遮掩住的鳧青色眼眸,比月色還要涼。

不是什麽鬧別扭小情侶之間的名為抱怨實則秀恩愛,而是就算用著輕松的口吻說出來,也依舊是真切感到困擾甚至是痛苦的事情。

諸伏景光在心裏嘆了口氣。原以為按照前兩個月在神奈川時松田陣平經常發呆的樣子,以及在見到萩原研二之後決定回來東京的決定,松田陣平如今是在慢慢接受萩原研二,說不定沒多久就能迎來破鏡重圓的皆大歡喜結局。

但現在看來,還不好說啊。

諸伏景光這個對他們之間故事知道得並不多的外人——知道的那一點還是降谷零不情不願告訴他的。降谷零似乎不想在他面前提起萩原研二——在未獲悉事情全貌之前還是少對此發表意見吧。

在預定好的位置落座後,松田陣平讓諸伏景光點他們三個人的餐。

諸伏景光:“……”不是你自己選的餐廳嗎?

松田陣平理直氣壯地回望:“我看不懂。”

都是日文有什麽看不懂……諸伏景光惡向膽邊生,微笑著點了三份一模一樣的。

剛剛在點餐的時候降谷零發來信息說他已經結束加班,那抵達餐廳的時候應該剛好上菜。

在等待的間隙,諸伏景光又問了一下松田陣平回到警視廳上班,有沒有遇到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煩心事倒是一大堆。”松田陣平靈活的左手玩著他那墨鏡,“我當時離開的時候沒說原因,他們也沒人能聯系上我。於是爆處班那幫家夥暗地裏猜測我殉職了,見到我跟見到鬼一樣,一片鬼哭狼嚎,驚恐了沒多久又撲上來抱著我大腿嚎啕大哭。”

諸伏景光想了一下這個場景,沒忍住笑出聲來,被松田陣平用不善的目光盯了一下後努力恢覆平靜表情:“陣平請繼續說。”

“那些家夥哭著喊著說了一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懶得分辨也聽不懂。在那之後更是莫名其妙總是有那麽一兩個人大老遠地跟在我身後,如果把他們甩掉就會有非常驚恐的反應。”松田陣平越說臉色越黑,手裏的墨鏡鏡腿不堪重負地發出吱呀聲,“導致我一天之內多次被路人當成被警察盯梢的犯罪分子。”

這下諸伏景光是真的徹底忍不住了,在“犯罪分子”的死亡視線中拼命忍笑,但依舊在喉嚨發出了類似於“咕嚕嚕”的奇怪笑聲。

最後他徹底放棄掩飾了,足足笑了五分鐘才停下來,艱難抹掉眼角笑出來的生理淚水:“其實他們是很喜歡陣平,擔心陣平再次離開吧,雖然聽起來確實很奇怪……那有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松田陣平費勁思考了一下後回答道:“暫時沒有,不過印象深刻的事倒是有一個。回來後發現兩個月前隔壁搜一調來一個寸頭警察,比起他的大體格,更出色的是他的辦案能力,打過一次交道,讓我意識到搜一原來還有能動腦的男警。”

諸伏景光:“……”頭一次發現松田陣平對自己還真是非常嘴下留情了。

諸伏景光挑眉:“不管怎麽說,陣平能交到新朋友,我還是很欣慰的。”

“……你這口吻怎麽回事,景老爺要變成景媽媽了?”松田陣平先是不爽,然後又非常膽大包天地試圖給諸伏景光起新花名。

貓眼青年剛想警告他說看來我是沒有機會去光顧你樓下的超市時,就有一道熟悉的好聽男聲插進話題來:“嗯?我什麽時候有松田那麽大的不肖子了?”

本能地喊了一聲“zero”,諸伏景光剛想轉頭看幼馴染,就被一大片純凈的藍給糊住了大部分的視野,只能察覺到金發青年在自己身邊落座。

諸伏景光低頭一看,懷裏是一大束開得漂亮的喜林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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