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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剛標記過他的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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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剛標記過他的你在哪裏,……

諸伏景光看著懷裏那一大束漂亮的喜林草有些怔楞。

“過來的路上看到有家店居然有喜林草, 覺得它很像hiro,便買了。”

降谷零的語氣很平常,可隨著聲音望過去的諸伏景光卻能從那紫灰色的眼眸裏看到淡淡的溫柔。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我說金發大老師, 你是不是忘記這裏還有第三個人存在了?”

降谷零笑道:“沒有啊, 我剛不是還奇怪我自己有這樣的兒子?”

就在他們插科打諢的時候, 之前點好的菜上來了。

金發公安看著餐桌上像覆制粘貼的菜式, 面容誠摯地誇獎道:“hiro好貼心,是想讓我嘗嘗你喜歡的菜式嗎?”

和對面兩人也是吃一樣菜式的松田陣平可沒打算慣著同期:“對對對,景老爺也想讓我嘗嘗。”

他們說完後想找諸伏景光評評理, 卻發現貓眼青年看著自己眼前的奶酪番茄帕克裏管面出神。

“怎麽了, hiro不想吃這道菜嗎?”

降谷零的話把諸伏景光的註意力拉了回來,他有些歉意地笑笑:“我只是在想它應該怎麽做……”

“這樣嗎,那hiro學會之後記得要教我哦。”降谷零笑著接下了他的話,卻不知道為何諸伏景光發現笑意似乎沒能抵達他的眼裏。

松田陣平當即表示聽者有份,依舊沒放棄讓諸伏景光來感受一下他家樓下那種類齊全的大型超市。

他不提這個還好,提到這個降谷零就變魔術一般從懷裏掏出一份報告遞給了松田陣平:“讓hiro去你家之前有沒有想過你家現在有惡龍守著。”

諸伏景光:“……”又是狗又是惡龍的,萩原研二就不能是個人嗎?

松田陣平接過報告, 越看臉色越差。看完後,他擡頭想說些什麽,卻猶豫了。

“放心, 這裏沒有任何額外的電子設備。”降谷零打消了他的顧慮。

他們預訂的位置是包間,私密性和隔音都很好,就連剛剛上菜都是先敲了門得到他們的允許。

諸伏景光一邊安靜吃著燉黑鱈魚, 一邊聽松田陣平說話:“所以我今天上午沒有在我家門口看到他,是因為被你們公安的人帶走了?”

諸伏景光:“……”你剛剛怎麽沒跟我說這茬。

松田陣平這話的信息量實在過大,原本打定主意不再主動在松田陣平面前探聽他和萩原研二之間事情的諸伏景光沒忍住停下手裏的餐具,望向這兩人, 然後便被松田陣平塞來了那份報告。

報告上的專業詞匯很多,但諸伏景光還是看懂了其中意思。

被在體內植入身體數據監控儀器的萩原研二,在昨天夜裏因為身體數據忽然一片警報,而被緊急上門的公安帶走搶救。

公安根據定位器找到萩原研二的時候,這人已經休克了。

松田陣平像是在強行壓抑著怒氣:“我那間公寓是有門鈴的,就在他能碰到的地方,出事的時候為什麽不叫我,而且我手機也沒有靜音,更沒有拉黑他。”

“原因你分明就知道。”降谷零的臉色也很差,“萩原是在把當時對你做過的事情翻倍加到他自己身上。”

諸伏景光順著報告往下看去,顯示萩原研二在短期內使用了過量非法藥劑,該非法藥劑會使alpha或者omega只能感知到特定人的信息素,也只能與該特定人標記或者被標記。

這個藥劑如果是長期少量攝入的話,對身體的傷害不算太嚴重,但因為倫理問題和效果不可逆轉,這種藥劑本就不該存在甚至流通。

如果是按照萩原研二這種在三天內就全部使用的做法,簡直跟不要命一般。

松田陣平的表情讓諸伏景光覺得如果萩原研二在這裏的話,很可能會被揍到連他姐姐都認不出來:“當時費勁心思還連累了……不是讓他這樣踐踏自己生命的。”

而且……說這句話的時候飛快地看了自己一眼?

過去的諸伏景光看來是付出了什麽代價去幫萩原研二。

從目前的信息來看,萩原研二確實很符合諸伏景光當時為了調侃松田陣平而隨口說的“瘋狂追求者”。

之前用非法藥劑改造了松田陣平對信息素的感知,偏激地傷害了喜歡的人的身體。現在為了讓對方能原諒自己,用更極端的方式來完成苦肉計。

如果不是公安發現了他的身體異常,又或者來得晚一點,萩原研二可能現在身體都變得冰冷了吧。

不過……既然萩原研二知道自己被公安嚴密地監控,那麽會被及時地救下來這一點應該也不推測,只是一般人也不會這麽用自己的生命去賭這種可能性。

那他是篤定松田陣平會吃這一套嗎?還是說就算知道松田陣平不會因此而原諒他,萩原研二依舊想這麽做——設身處地去理解松田陣平當時的困境和心情?

無論從什麽角度看,都相當的任性。

難怪松田陣平會如此震怒。

“你要去看望他嗎?”降谷零這樣詢問著,語氣看起來卻像是已經知道松田陣平的回答。

“不看。”松田陣平果然拒絕得很幹脆利落,停頓了一下後補充道,“他出院的時候通知我一下,我去醫院門口等他。”

諸伏景光:“……”那萩原研二不會剛出院就又住院吧?

“好了,不愉快的話題到此為止。”見萩原研二這件事說得差不多了,諸伏景光提醒他們及時享用美食,“再不吃味道就要變差了。”

降谷零也知道自己不該在錯誤的時間點提及萩原研二這件事,晚餐的後半截盡量提及一些輕松的事情,譬如他新搬去的公寓樓下有只流浪貓,他去餵的時候貓咪表現得不冷不熱,如果是諸伏景光的話應該會很受它歡迎;之前以為諸伏景光要在長野定居的時候在做長野攻略,在得知對方要來東京的時候緊急改為繪制東京路線圖……

卷毛警官露出一雙半月眼聽降谷零的話,時不時跟諸伏景光吐槽說他們在警校的時候,他是從來沒想過降谷零會有這麽一天,他以為金毛混蛋會跟警察這個職業結婚。

然後又在降谷零說到繪制東京路線圖的時候躍躍欲試說他也要參與,被降谷零拒絕了,說讓松田陣平單獨整一份,不要摻和進自己和諸伏景光之間。

等到這頓晚飯結束的時候,松田陣平已經和諸伏景光約好了要什麽時候開始故地重游。

三人走出包廂,松田陣平的車停在了前門,而諸伏景光要跟著把車停在後面停車場的降谷零,便就此告別。

貓眼青年懷裏抱著降谷零送給他的那束喜林草,笑著側頭和降谷零說話,藍白色的花瓣襯得他那雙因為笑意而微微彎起來的藍眸更加漂亮。

他們即將經過一個拐角抵達後門的時候,諸伏景光的左手手肘忽然被抓住。

不是降谷零。

諸伏景光條件反射地就要掰過那只觸碰自己的手,但有人的動作比他更快,快到諸伏景光的手肘甚至沒能感受清楚那個人的體溫,那只手就被站在他身邊的金發公安給打掉,並以不會驚動到店家的幅度快速過了幾招。

“梅斯卡爾,我不記得我有見過你入境的申請資料。”降谷零的聲音特別冷淡。

諸伏景光轉身,發現被降谷零稱之為“梅斯卡爾”的是一名長相頗為帥氣的青年,眉眼深邃,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正死死地盯著諸伏景光。

降谷零見梅斯卡爾不僅沒回答他的問題,還用這般失禮的眼神看著諸伏景光,剛剛勉強保持禮貌的表情也冷了下來。

他往右前方走了一步,隔絕了梅斯卡爾看向諸伏景光的視線:“你出現在這裏總要給個理由。”

視線被擋住的梅斯卡爾這才看向了金發公安:“你有什麽臉跟我提理由,波本?你能找到蘇格蘭沒有我的功勞?我說過如果有他的下落就告訴我,至少讓我知道他還活著吧?”

這麽說著,梅斯卡爾又微微側頭,有些貪婪地看著諸伏景光白皙的側臉和那弧度上揚的眼尾:“看樣子,你找到他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是完全不打算告訴我。”

在現已恢覆的記憶裏,還沒有梅斯卡爾這個人,所以諸伏景光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麽樣的態度去面對對方。

梅斯卡爾這個酒名顯然之前是組織的代號成員,可從樣貌和剛剛降谷零的話可以得出,對方大概率不是日本境內的組織成員,在組織覆滅的現在,沒有鋃鐺入獄,降谷零也沒有絲毫逮捕對方的舉動,那麽梅斯卡爾很可能是臥底或者說是組織覆滅之前就轉換了立場的。

但……眼下的問題是,這個人和諸伏景光之間是什麽關系?

諸伏景光忽然想起來,那天被降谷零帶去做全身檢查的時候,桑布加曾經說過自己是“梅斯卡爾的心上人”。

諸伏景光:“……”

想到即使失去記憶,見到降谷零、諸伏高明時都有強烈的感情波動,和松田陣平剛開始相處的時候也會有下意識的安心感,諸伏景光品了品面對梅斯卡爾的情緒,非常淺淡,堪堪能讓諸伏景光判斷出這是友方。

降谷零看到已經有店員註意到這裏了,不想和梅斯卡爾在這裏糾纏,警惕地拉著諸伏景光往外走:“因為你現在沒必要再和他聯系。”

“我難道不比你有資格?”梅斯卡爾的聲音很清楚地從身後傳進諸伏景光的耳朵裏:“我排除萬難也要給蘇格蘭送來藥物的時候,剛標記過他的你在哪裏,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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