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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2000營養液加更(二合一) 蘇格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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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2000營養液加更(二合一) 蘇格蘭……

諸伏景光此時此刻的心情是想回去輔修一門心理學, 然後拿降谷零的心理歷程當做研究對象。

開玩笑的,對zero他做不出這種事。

不過好歹諸伏景光打定主意不攻略降谷零,所以得到這個好感度下降的結果——甚至還低於上午把金餅餅遞給降谷零之前的好感度了——他只會情感上感到不舒服, 但理智告訴他這樣很好。

可1207就不一樣了, 剛剛還目睹宿主腺體被壞人盯上, 現在又看到好不容易上升了一點的好感度立馬被打回去。

諸伏景光想想都覺得它慘。

然而還沒等他出聲去安撫它, 1207就嘿嘿一笑:“你就繼續往死裏降好感度吧降谷零,我去申請了一樣東西,等著看, 讓我到時候在關鍵時刻來上一下~”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你折騰了個什麽東西?”

1207吹口哨:“不告訴你~看你還敢小看我~”

諸伏景光:“……”

就在他思考這個戀愛腦小系統能折騰出什麽的時候, 給諸伏景光扣了一波好感度的降谷零後走近,詢問道:“你還站在這裏,是想幫田納西繼續準備他的告白現場嗎?”

顯然,降谷零也看到了摩天輪下那堆積如山的各類鮮花。

諸伏景光打手語:“以德報怨可不是什麽良好品德。”

他往前一步,踏出總控制室,看著不遠處的那家星級酒店:“你早就發現了吧?田納西此行的真正目的。告白也好,度假也好, 都只不過是他的掩飾罷了。”

屬於波本的神情重新在金發青年臉上顯露出來:“他好像一點也不怕自己在他那個情人面前翻車……一個才工作多久的爆處警,住這樣價格的星級酒店,是覺得自己不夠可疑嗎?而且這個世界也沒有小到三個代號成員沒有任何理由地和異國的同一家酒店有關聯吧?”

波本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 明白彼此想到同一點了。

拋下這間被田納西包場了的游樂園,兩人一起朝著剛剛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離開的方向趕去。

原以為松田陣平會揪著萩原研二回到房間內算賬,結果畫家經紀人情侶組還沒進酒店大門呢, 就看到外面圍了一圈警車,而那兩人正在被本地警方攔著做筆錄。

沒有驚動警方,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走向昨晚他們買汽水的那家便利店。

星級酒店嘛,為當地經濟做出重大貢獻的企業, 就算是這種要封鎖酒店的案件,警方也會留一道口子給酒店裏的大人物進出——而這家便利店就是這道口子,情報來源於昨晚和酒店經理商量合作時順的酒店內部地圖。

兩人穿過便利店來到酒店一扇很小很隱秘的、僅供員工使用的側門附近,開始守株待兔。

沒過多久,就有兩位工作人員討論著“以我們酒店的等級還搞這麽大動靜,這是想幹什麽”“聽說有個大人物丟了東西”地走了出來。他們習慣性地把門隨手往後一掩,但卻沒留意到原本應該會自動合上並鎖住的門卻被一根突兀出現的細小樹枝給擋住了。

他們離開後,貓眼青年和金發青年面帶困惑地從那扇門進去,還差點被這根奇怪的樹枝給差點絆倒。

降谷零熟門熟路地在酒店大廳的茶水處給自己和諸伏景光各倒了一杯冰咖啡,端著咖啡和一名眼看就很青澀的年輕警察搭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剛剛我們在樓上也被問了好久,好不容易放過了我們,想著要趕去談個商務合作,現在還不給人進出啊?”

降谷零那口流利的英語、特殊的發色膚色和精英打扮都讓他話裏的抱怨顯得格外有可信度,說得那估計還在實習期的小警察一楞一楞的,耽誤人的不安和面對精英人士的膽怯讓他的小動作都變得多了起來,又扶警帽又摸衣領的,嘴裏支支吾吾:“抱、抱歉,不會耽誤很久的,我們只是要找到一樣失物。”

他說到這裏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再過半小時,如果找不到也沒用了,你們就——”

“黎勇!”一個經驗老到的警察做完一份筆錄走過來剛好聽到這段話,連忙讓小警察閉嘴,同時懷疑地看向降谷零,可後者已經拿著手機在向電話那頭的人抱怨著“阮經理,可以麻煩快點解決嗎?當時你們極力邀請我們過來的時候可沒說過會有這種事,也太耽誤我們的行程了”之類的話語,便嘀咕著“假模假樣”後走向了下一個審問對象。

阮經理是那晚和他們對接的、這間酒店的二把手。

依舊戴著貝雷帽、穿著背帶褲的諸伏景光雙手捧著咖啡杯站在降谷零旁邊,隔著重重人群望向了距離他們十幾米遠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卷毛青年在一臉煩躁卻很認真地回答著警察的問題,而半長發青年懶散地靠在他身上,對上諸伏景光的目光後露出了一個有些許挑釁意味的笑容,然後被眼尖的松田陣平搓住了腦袋。

背帶褲的帶子被輕輕勾了一下。

諸伏景光恍若未覺,還在慢慢喝著咖啡。

就在帶子要被勾第二下的時候,空掉的一次性紙杯被他用狙擊手對距離感的把控給完美丟進了垃圾桶裏,甚至是個空心球。

轉過身來時,降谷零已把手收了回來,仿佛無事發生:“你應該聽出來了吧?”

他們一起走到電梯裏,按下了6層和36層,毫不意外地在電梯抵達6層、電梯門打開時被保護現場的警察給攔住示意這層禁止進入,並且可以在警察的間隙中看到不遠處的會議廳門口擺了一塊牌子寫著“年度藝術品收購會議”。

36層便是這家酒店的觀景臺,也是之前降谷零和阮經理談好的要投放畫展廣告的地方。

電梯門打開之後,第一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巨大的廣告屏,現在上面正播放著國民歌手代言的快消品牌。兩邊都是走廊,但白色的門被鎖了起來。正前方便是觀景臺的入口,正有一名驗票員守在那裏。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走了過去,掏出那晚阮經理給的合作商專用門卡遞給驗票員,然後走到了觀景臺。

離開遮蔽物,走到觀景臺的空曠處,兩人才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麽阮經理之前不願意答應他們的“合作”。

因為這裏的觀景臺真的很大很漂亮,大到可以當停機坪也能放一個大型舞臺,背對著入口處還有一個巨型廣告投放屏。

站在這裏,幾乎能把這個不大的海濱城市盡收眼底,無論是那個要被萩原研二拿來告白的摩天輪,還是他們住的那棟公寓。

……等等。

諸伏景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表情凝重地看向降谷零。

金發青年納悶地跟著他之前的目光也看了一眼時間,困惑地和貓眼對視了幾秒後,表情也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了。

距離那鍋牛肉湯被燉好的時間,只剩下50分鐘了。

“放心,我在出門之前又額外多裝了個報警聲能直達房東門口的消防警鈴,以防萬一。”

消防安全沒問題,但為了中午的牛肉粉,還是速戰速決吧!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找了個沒有被太陽直曬的地方,後背靠在欄桿上,看似很閑適地在聊天,但總有一個人的視線會不經意地瞥向那被鎖起來的兩邊長廊。

“這麽重要的商業文件丟了,這會也開不成了,你說會是誰下的手?”

他們也當真在聊天,只不過只有一個人的聲音。

聽到這個提問,諸伏景光先是用一種“你在把我當幼稚園大班的小朋友嗎”的不滿眼神看了一下降谷零,然後伸出手艱難地在貝雷帽的壓制下扒拉自己的發型,主要是在三七分的位置扒拉出一個空缺來,最後對著降谷零指了指自己的發型。

降谷零可疑地轉移了一下視線,緊接著而來的是1207歡快的提示音:“降谷零好感度+2!”

諸伏景光面無表情地把頭發撥拉回去。

1207笑嘻嘻:“你多賣幾次萌嘛!”

諸伏景光:“……”肯定是貝雷帽影響了他的形象。

他打手語接著降谷零的話往下分析:“覬覦那樣東西的人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多,但最重要的是。”

電梯門再次打開,半長發青年孤身出現,毫不在意不遠處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向他投來的視線,光明正大地打開了一側展示長廊的門鎖。

貓眼略帶幾分戲謔地看向降谷零:“情報組裏為了同一樣東西,同時出動了你和田納西兩個代號成員,卻並沒有提前告訴你們,至少沒有提前告訴你,你說這是為什麽?”

紫灰色的眼眸瞳孔縮小,唇角的弧度上揚起一個鋒利的角度:“競爭?我從來沒輸過。”

說著這樣自信到自大的話語,波本卻沒有真的輕敵,示意蘇格蘭和他一起向田納西走去。

那位脾氣陰晴不定的代號成員仿佛完全忘記了剛剛和蘇格蘭之間的不愉快,相當好心地給他和波本留了個門。

然而他們兩個還沒走到長廊入口處,就見到隔壁的電梯“叮”一聲打開,卷毛青年氣勢洶洶地從裏走出,快步走到萩原研二身邊,在後者一臉懵逼的時候為他扣上了手銬。

降谷零:“……”

諸伏景光:“……”

無論是還沒走到長廊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還是已經完全切換成田納西狀態的萩原研二,都沒料到松田陣平的出現。

剛還半張臉龐被陽光照亮而半張臉龐沈沒在陰影中的萩原研二,被卷毛警官一手拷上銀手鐲一手捶上腦袋,瞬間就“嗷”了一聲,眼淚汪汪道:“小陣平幹什麽!”

松田陣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那雙鳧青色的眼眸掃了一眼長廊上的展品,表情更沈了一些。

諸伏景光從他的表情變化,知道他大概是猜出萩原研二和這次酒店失竊事件有關。

再加上萩原研二在游樂園對諸伏景光做出的事情,松田陣平作為警察此時應該已經燃起熊熊怒火了,現在還能克制住什麽都不說,估計也是顧慮到萩原研二的真實身份。

想到這裏,諸伏景光幾乎要在心裏嘆氣。

松田陣平對萩原研二的這份寬容,不一定能得到後者的動容,說不定會被反過來利用。

而且就現在的形勢來看,松田陣平還沒跟萩原研二提及過更換立場的事情。

不管諸伏景光如何猜測,至少萩原研二被拷住之後也沒有反抗,只是哭喪著臉著臉被卷毛青年拖著往電梯處走,在面對觀景臺檢票小姐驚恐的表情時,還拋了個wink解釋說這是戀人和自己玩的情趣請不要誤會,結果又挨了松田陣平一個拳頭。

萩原研二離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本來就是故意的,長廊並沒有被鎖上,那道門只是堪堪被掩上,降谷零一推就開了。

他們兩個不約而同地在長廊某一處停下了腳步。

這裏掛著一副山水圖,筆觸細膩,卻不是什麽名家作品,就連署名的“阮”,都是這裏隨處可見的一個姓氏。

但他們認出來了,這幅畫和他們這次要從加藤博之那裏那道的那幅畫,是同一個人的作品。

找到了和任務相關的線索,蘇格蘭和波本的臉色卻說不上多好看。

因為眼前的這幅畫,是贗品。畫框是定制的,大小正好,因為這裏潮熱的自然天氣,邊角連接處已經有了老化的痕跡。而畫作本身看起來也上年頭了,然而——

波本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觸碰畫卷左下角的落款處:“是特意做舊的。”

他又把畫的一角從畫框裏掀出來,仔細感受過畫的厚度,確定真品沒有被夾在裏面之後,才又把畫重新放好。

離開長廊的時候,波本好心地把門關上,並且對著表情覆雜的檢票員小姐解釋說他們是剛剛那位被拷走的先生請來驗畫的,毫不留情地把鍋甩到萩原研二身上。

進入電梯後,波本先按下了22——諸伏景光猜測那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所住的地方,然後轉身詢問諸伏景光:“接下來的情報探查工作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呢?”

既然任務主導者那麽說了,諸伏景光也沒有一定要跟著對方的理由,更重要的是:“牛肉湯底要煮好了。”

自己的勞動成果可不能浪費啊!

降谷零認同地點點頭,給他按了一樓。

經過這一段時間,樓下的警察也完成了工作,正在解開封鎖線。

那名實習期小警察在幫他的老油條同事整理詢問筆錄,卻笨手笨腳地把其中一份掉落在諸伏景光的腳邊。

小警察感到不好意思地小聲說了些什麽,卻沒有立刻把掉落的文件接回去。

貓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上本身微微前傾,把文件更近地遞過去。

諸伏景光的雙臂已經微微發力做好準備了,但預想之中的襲擊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帶著敬意的一句話:“我已經把東西放到波本大人指定的位置了。”

……怎麽連這裏都有組織的人,居然也還是個新手。

看著對方接過文件,唯唯諾諾地跟著他的警察同事離開,諸伏景光在原地停留了兩秒,轉身上了樓。

他沒有直接去22樓,而是在電梯裏按下了26樓,從電梯出來後通過安全通道一路下去。

原以為找到神出鬼沒的情報組成員要花費些功夫,可等諸伏景光下到24樓的時候,便聽到非常輕微的說話聲。

貓眼青年緩慢無聲地走到23樓時,終於能聽清說話聲了。

田納西先是不屑地反駁著什麽:“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波本,我承認你實力是可以。但在這個腐朽龐大的地方,只有實力可算不得什麽。”

他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什麽般恍然大悟:“哎呀最近沈迷小陣平,都差點忘記了,你可是苦心積慮地蹭上了那位最近的紅人,蘇格蘭對你應該還不錯吧?”

這句話之後有衣物摩擦聲和重物撞墻聲傳來,然後田納西艱難地咳嗽了幾聲,語氣卻越發輕快起來:“今天裝什麽深情呢,波本。除了蘇格蘭,有人吃你這套嗎?”

他像是要壓抑不住喉嚨裏即將噴湧而出的笑意:“那天我去買藥的時候,猜猜我發現了什麽,上一個買藥的人,可是半年前的你啊,波本~”

這句話結束後,再也沒有說話聲傳來,只有帶著幾分踉蹌的走路聲,以及22樓安全通道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這裏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諸伏景光站在這片沒有空調的、悶熱到能讓人五分鐘內衣服被汗水打濕的地方,身處23樓依舊能聽到室外的蟬鳴聲,卻感覺自己有那麽一瞬間像是回到了12月份的天臺。

寒冷的、看不到未來的,沒有人能救他,包括他自己。

諸伏景光同樣無聲地走回了26樓,通過電梯回到一樓,這次一樓大廳徹底恢覆了往日的平靜模樣。

站在炎炎烈日下,腦海裏還殘留著的“要趕回去把火關掉”的念頭,仿佛已經成為了目前行動的指示燈。諸伏景光是打車回去的,在車上時他拿著手機,頁面停留在和波本的短信聯系上,最後卻一個字也沒輸入。

其實剛剛那番“對話”裏有可能沒有波本的存在——甚至可以說這個可能性高達90%以上。是田納西演給蘇格蘭看的一場戲。

無論是那個看起來像組織新人的小警察也好,還是被松田陣平發現萩原研二的行蹤也好,甚至上午田納西試圖毀了蘇格蘭的腺體……環環相扣,都是下給蘇格蘭和波本的一個局。

一個,由蘇格蘭走進圈,同時作用在他們兩個身上的局。

只要蘇格蘭看到這場戲,那無論蘇格蘭有沒有看穿田納西的意圖,田納西最基本的那個目的都達成了。

這裏作為旅游城市,基建做得還算可以,但在平整馬路上穩定前進的出租車依舊讓平衡性良好的狙擊手感到輕微眩暈。

一個一直被壓在大腦深處、潛意識告訴自己是忘記去思考,但其實是潛意識害怕去思考的問題,終於無可避免地在諸伏景光面前浮現出來。

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蘇格蘭,去了哪裏?

從天臺上逃過一劫的諸伏景光得以在這裏活下去,即使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帶著些許陌生和痛苦,但總算是幸運的。

可這份幸運,是不是來自於剝奪另一個人的生存後才得來的呢?

曾經的公安警察諸伏景光從不忍細思。因為他的本能很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麽都對現狀無濟於事,他不會主動結束自己的性命來論證能不能把身體讓回給原來的主人。

但他現在知道了,卻不是他原以為的“是自己的到來困住了蘇格蘭甚至殺害了蘇格蘭”,而是一個更可怕的答案。

對蘇格蘭動手的人,竟然是降谷零。

田納西竟然敢在蘇格蘭面前演那麽一出,就不怕蘇格蘭去考證,而對方說的“半年前”時間也對上了,還有諸伏景光剛來時的一些信息碎片:萊伊說“昨晚你和波本一起回來時臉色很差”、1207那句“我好不容易才修覆好”。

以及第一次見面時降谷零那瞬間減50的好感度。

此番種種,當時諸伏景光不在意,現在卻都變成了那幅地獄繪卷的關鍵拼圖之一。

諸伏景光清楚,就算是以違規手段聞名的日本公安,也不會私下做出處死一名犯罪分子的行為,更何況蘇格蘭是代號成員,活捉的價值更大。

因此,發現蘇格蘭和自己契合度高達百分百並被組織上層利用這一點、很大可能會阻礙自己臥底任務的降谷零,是想用一種相對溫和的手段——那藥物說不定還真如田納西所說那般傷害在可控範圍內,破壞掉蘇格蘭的腺體或者信息素。

雖然手段說不上光彩,但對待一個罪惡滿貫的代號成員,仔細想來也無可指摘。

然而降谷零不知道的是,蘇格蘭的身體極其特殊,被組織改造過後連註射抑制劑都能痛暈過去,更何況是那本就是用來傷害腺體的非法藥劑。

諸伏景光輕聲開口:“1207。

剛剛沒感受到戀愛元素也沒意識到危機的小系統應聲道:“怎麽啦?”

“蘇格蘭他、我是指這身體原本的主人,他還活著嗎?”

1207沈默了。

腦袋靠在車後排座椅的軟墊上,諸伏景光輕閉了下眼睛,卻依舊有猛烈的赤道陽光闖過車窗,在視網膜上留下一片宛如灼傷的橙紅色。

回到那間公寓,打開門時,比出門前要濃郁數倍的牛肉香氣湧出來擁抱住他。與此同時,他放在燉鍋上的倒計時剛好響起。

多麽美好的、日常的一幕。

可諸伏景光感覺自己似乎有些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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