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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200霸王票加更(二合一) 我想我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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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200霸王票加更(二合一) 我想我應……

取下那聲音再大一點就能充當警鈴的定時提示, 諸伏景光先把早已燉煮得軟爛的牛肉取出來,然後直接把煮好的牛肉湯整鍋放進冰箱裏。

1207察覺到了諸伏景光的低落心情,試圖活躍氣氛:“為什麽要把它放進冰箱啊, 趁熱煮河粉不是更好嗎?”

“這裏沒有過濾清湯的廚具, 讓低溫把油脂凝固後就很容易祛除了。”諸伏景光的聲音是出乎1207意料的平穩。

見諸伏景光似乎沒什麽問題, 1207的聲音重新變得活潑了起來:“剛剛看降谷對你的這鍋東西期待很大嘛, 等下你們可以一起享用這份美食!畢竟你們早上也都只吃了一塊金餅餅,早就餓了吧?”

其實不餓。

不僅不餓,甚至有種隱隱約約的惡心感。

諸伏景光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感覺。一個對著自己心臟開槍都毫不手軟的人, 知道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陰差陽錯失去性命, 又有什麽值得他反應那麽大的?

即使動手的那個人是降谷零,但對方不可能知道藥劑對於蘇格蘭來說是致命的,動手也有充分的理由——如果不是諸伏景光取代了蘇格蘭,那boss會利用這一點對波本做出什麽是不可預估的,仔細想來降谷零此舉其實能稱得上是自保。

即使動手的那個人是降谷零。

公寓裏自然是開著空調的,習習涼風卻不能帶走殘留在諸伏景光身上的不適感。

他皺眉:“這裏白天還是太曬了些,或許我有點中暑了。”

就在1207勸他去樓下買點中暑藥的時候, 諸伏景光的手機顯示有降谷零的來電,準確來說,是專屬於“貓”的那只手機。

他不知道這個時間降谷零為什麽要打電話過來, 飛快又無聲地把貓咪發夾摘下後回到自己房間接電話,並一邊試圖回想這次任務有沒有跟他之前向降谷零提供的情報有關。

卻沒想到接起來之後,降谷零語氣嚴肅地開門見山:“貓先生, 那樣材料還是太危險了,如果可以的話你不要再查下去了。”

“怎麽了?”此前種種覆雜的情感暫時被壓下來,諸伏景光瞬間切換到正事模式,“你的調查被什麽人發現了嗎?”

降谷零沒想到諸伏景光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楞了兩秒後語氣都變得緩和起來:“沒有,很高興貓先生這樣關心我。”

嗯嗯,諸伏景光賭氣地想,關心zero到想把懷裏那支從萩原研二處繳獲的藥劑倒進等下的牛肉粉裏讓某人嘗嘗味道。

不可能猜到電話那頭腹誹的降谷零接著往下說道:“鳥取分公司的潛入還算得上順利,雖然現在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先停了下來。主要是研究組那邊,昨晚琴酒發了很大一通火,甚至把一些人關了禁閉。”

聽到這句話,諸伏景光緊繃的那根弦反倒是松了少許,以琴酒的作風,這樣的消息倒是說明這事可大可小,以研究組的重要程度來說,只要那邊態度軟化下來,這件事就能翻過去。

但不知道這件事和他拜托雪莉的事情有沒有關系……

諸伏景光皺眉,還有一件事他沒明白:“研究組的信息zero是怎麽知道的?”

要知道在原本的世界裏,諸伏景光的幼馴染不止一次向他抱怨過研究組的信息少到有時候他都懷疑這個部門是不是不存在,足以證明組織把研究組的信息封鎖得多徹底。就算是“琴酒發大火”,那位能力很強的銀發殺手也不會讓這種消息輕易傳出來。

降谷零“哈”了一聲:“萊伊那家夥,雖然百無用處,但至少和那位姐姐走得比較近。”

完了,還真有關系。

不安和愧疚感同時在諸伏景光的心底蔓延開來。之前他去讓宮野明美轉交給雪莉的信息,是他那天從醫療組、或者說是從桑布加那裏得知的一個與他本人實驗有關的藥劑“沙弗萊”。

諸伏景光在後勤組的資料裏沒能找到與這種藥劑相關的任何蛛絲馬跡,而他又無法從被桑布加管轄的醫療組下手獲得這款藥劑的信息,便只能從研發組那邊看能不能扒拉出一點信息——畢竟這種直接用於人體實驗的藥劑,由組織來研發是概率最大的。

而從現在這個消息來說,雪莉和這款藥劑的研發無關,卻確實找到了這個藥劑相關的信息,並且被發現了。

定了定神,諸伏景光接著降谷零的話問下去:“看來你和萊伊的合作進行得還不錯。既然是這樣,看來雪莉也被關禁閉的一員咯?”

降谷零回答:“她倒是沒有被關禁閉,只是短時間被限制和外界聯系——包括她姐姐。”

那看來是“有人在調查‘沙弗萊’”這件事被發現了,但至少還沒有直接懷疑到雪莉頭上。

對“沙弗萊”再在意,諸伏景光也只能暫且先按捺下來,不能再讓宮野姐妹再進一步涉險。還是等這件事風頭過去再看看那對姐妹什麽情況吧,他現在人在國外,又不放心把這事交給剛接觸沒多久的下屬。

諸伏景光“嗯”了一聲表示已經明白降谷零的意思了:“我明白zero的意思,只是研究組過於危險,所以和研究組扯上關系的核心材料也很危險對吧?說到底,便是zero認為繼續調查下去的性價比不高……”

點出降谷零這通電話的核心意思,諸伏景光話鋒一轉:“但如果我告訴zero,使用這項材料研發出來的成果,重要到能放到那位的桌上呢?”

其實一開始發現這項材料的時候,諸伏景光只是想趁此機會看看能不能從研發這邊去窺探組織的核心機密,並沒有抱多大希望,就像降谷零說的那般,危險就收手,沒必要投入太多。

但當他那天在boss家裏看到與材料相同標志的玻璃瓶時,諸伏景光就意識到,自己似乎難得地幸運了一次。

沒想到會涉及到boss,就算是情報專家也用了幾秒才消化掉這個消息。

降谷零沒有就這一點去詢問諸伏景光的消息來源,在此之前他們雖然交換過很多情報,卻從未提及過這位組織的核心人物。

諸伏景光不知道降谷零是怎麽去面對這句話背後透露出來的信號,只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十分慎重但又很和緩:“我明白了,我會幫你繼續跟進下去的。但是,貓先生,請你務必要註意安全,這一點對我來說十分重要。”

一抹怔楞和懷念同時出現在那雙藍色貓眼中。

在那曾經無數一起臥底的日子裏,幼馴染總會在無人註意時,用那雙紫灰色的眼眸、或者輕拍他的手背,無言地向他囑咐著“註意安全”。即使是天臺上那晚、一切還風平浪靜的時候,也如此。

被心上人關心而產生的愉悅還沒來得及從心底染上唇角,今天在樓梯間聽到的話語不知怎地又忽然在諸伏景光的腦海中浮現。

於是唇角連帶著眼角都耷拉了下來:“嗯,我會註意的。”

聽到這句話,電話那頭的降谷零覺得有些好笑:“貓先生是不喜歡被人這樣叮囑嗎。覺得被當小孩子了?怎麽感覺‘貓尾巴’都要垂下來了。”

諸伏景光“唔”了一聲,含糊地回應道:“還好吧,可能是因為最近天氣開始變熱了。”

降谷零大概是想讓他開心一些,便開始閑聊道:“在這方面,我要比貓先生更有發言權哦。我現在在一個比日本要熱得多的地方,這邊已經是盛夏的氣溫了。”

“那zero也要做好避暑工作哦。”諸伏景光禮尚往來地關心道。

“不過因此這裏的天空也挺漂亮的,灼熱,卻是很明亮的藍色。”不知道降谷零在哪裏,諸伏景光能聽到聽筒裏隱約的風聲。

自從諸伏景光向降谷零推薦過長野的天空後,後者看到漂亮的天空時會跟他分享當下的心情——然後偶爾也會暗戳戳地示意“貓”先生什麽時候能帶他一起去長野看看。

譬如現在。

降谷零的聲音是帶著笑意的,仿佛只是又一次漫不經心的試探,但諸伏景光能察覺到底下隱隱的認真:“之前貓先生就說過了吧,讓我再等等,說還不是時候。那什麽時候我們能一起去長野呢?”

覺得自己百分百要食言的諸伏景光:“……”

心虛,並且在腦海裏瘋狂思考在組織覆滅後,能不能讓哥哥代替他當個東道主帶zero游玩一下長野。

小貓本貓沒了沒關系,大貓也同樣熟悉長野,zero還不需要面對一個他不喜歡的蘇格蘭,怎麽想都不虧。

非常自然地貓塑了自己和哥哥的諸伏景光這樣想道,重新變得理直氣壯起來:“距離我這句再等等也沒過多久吧,zero可是情報專家,怎麽能這麽沒有耐心?”

忽然就被戴高帽的降谷零:“……”

他被氣笑了:“貓先生這話就有些不講道理了哦,而且‘再等等’這樣的時間範疇實在是太模糊了,如果貓先生不想見我的話,這樣的托辭想說多久都可以吧?”

哎呀,被發現了。

降谷零咄咄逼人又循循善誘:“不如給我個確切的時間吧,貓先生?”

諸伏景光輕笑一聲,語氣溫柔。

“zero,上一次失信的你,又有什麽資格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聽到這句話後,降谷零顯然楞了一下。

那次降谷零因為忙著尋找他那名“結婚對象”的下落,沒有按照約定第二天給“貓”打電話。在那之後的第一次通話裏,降谷零有認真給“貓”道歉。而諸伏景光也沒有抓著這件事不放,甚至沒有責怪降谷零哪怕一句。

但直到現在,降谷零才發現,原來對方其實很在意,在意到能脫口而出用這件事來反駁自己。

這讓能言善辯的情報專家都一時找不到理由為自己開脫。

“可這明明是不同的兩件事嘛。”到最後,降谷零也只能提出這樣毫無力度的抗議,卻是不好再堅持那樣的要求了。

電話結束後,貓眼青年盯著手機看了許久,才起身回到廚房,重新夾好發夾,把放在冰箱裏冷藏的牛肉湯拿出來。

撇去表面冷凝的油脂,諸伏景光把低溫下依舊散發著香氣的肉湯倒進鍋裏重新加熱,同時開始把牛肉切片、處理新鮮河粉和香料。

他原本只拿出了半人份的河粉,想了想,還是又拿多一人份。

需要時間最長的湯底和牛肉都處理好了,現在這些步驟加起來也就不到二十分鐘。

兩碗新鮮出爐、一大一小的牛肉粉就這樣被擺上飯桌。

在炎熱的天氣裏,這樣熱氣騰騰的面食原本不該受到青睞,但看著順滑米白的河粉浸泡在清亮的湯底,翠綠的異國香料中點綴著幾顆紅椒,足有巴掌大的牛肉片均勻地鋪成一圈,就算是有些不舒服的諸伏景光也沒那麽抗拒進食。

雖然做了降谷零的份,但諸伏景光並沒有想過對方會回來吃,以降谷零或者波本的性格來說,一旦進入工作狀態,飲食什麽的都會被拋之腦後——即使對方前不久還在觀景臺上對這鍋牛肉湯抱有極高的期待感。

他之所以會這樣做,是準備拍照,等降谷零結束一切回來後,非常不經意地給他看:剛剛其實也做了你的份,可惜你錯過了。

結果手機相機才剛打開,還沒舉到食物上方呢,就聽到了門鎖被擰開的聲響。

降谷零一邊關門走進來一邊笑著說:“看樣子我回來的時機恰到好處,謝謝做了我的那份,蘇格蘭。”

蘇格蘭一臉遺憾地放下了手機。

降谷零:“?”

他脫下手套放在一邊,在諸伏景光旁邊的餐椅上坐下,拿了筷子就開始品嘗美食。

“好吃!”紫灰色的眼眸一亮,誇獎的話語就毫不吝嗇地給出,“湯底鮮香濃郁卻很清爽,上面的蔥絲進一步激發了湯底的香氣,牛肉燉煮得軟爛卻不會失去它原本的味道。”

諸伏景光表情坦然地接受了他的誇讚。

降谷零又吃了兩口,表情開始困惑:“但是又比昨天我們吃的那些店鋪還要更好吃更獨特一些,是因為牛肉的質量更好嗎?”

最後,這個問題的答案在降谷零從湯裏勺出芹菜時得到了解答。

曾經信誓旦旦說出“我不喜歡芹菜”的波本:“……”

波本決定安靜吃飯。

等他就要連湯底都喝得一幹二凈的時候,發現身邊的蘇格蘭連一半都還沒吃完,而對方的分量本來就只有他的一半。

蘇格蘭本人此時正垂眼盯著自己的碗發呆。

波本挑眉,開玩笑道:“蘇格蘭對自己要求這麽高嗎,那看來我想要出師可不容易。”

聽到這句話,諸伏景光才擡眼看他。

但他擡眼的這個動作很慢,先是那纖長的睫毛向上揚起,那雙澄澈得像是碧藍天穹的瞳孔才慢半拍地把降谷零的身影給攝入進去。

如同錯位的靈魂和軀殼,讓波本微微怔楞。

諸伏景光稍稍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比劃著手語:“有些中暑了,所以沒胃口而已。剛剛你是去找田納西了吧,有沒有什麽成果?”

提到正事,讓波本暫時把眼前人的異常放到一邊,陰陽怪氣地開口:“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到,但每次都會對上面的決定深感佩服。明明這樣東西的關鍵在於我們這個任務,卻為了所謂的制衡,而讓原本該起到輔佐作用的田納西來阻礙。”

然後就控訴了一番田納西拿到與目標畫卷相關聯的畫卷,卻不肯與他交換相關信息,甚至拉出了松田陣平——不知道為什麽波本找到田納西的時候,後者正被用手銬和松田陣平拷在一起——讓卷毛警官和這個非法入侵的家夥打一架,結果本人就先被揍了。

蘇格蘭笑了,他眼尾上揚,配著面前的那一碗由他本人親手制作的牛肉粉,顯得格外無害,甚至連表達都只能依靠雙手的揮動,可內容卻是:“這麽說來,田納西倒是挺在乎他那個卷毛情人的,你不如拿這個來威脅一下他?”

波本立馬就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我打不過他。”

諸伏景光差點沒控制自己的表情,並且非常想錄下來給原本世界的……算了,也給不了了。

他說這話其實是為了提醒降谷零,讓對方勸一下松田陣平離開萩原研二身邊。現在的諸伏景光與松田陣平並無同期情誼,就算不知道為什麽後者對他有幾分莫名其妙的、大概是來自於直覺的信任,但實在是不夠格去挑撥那兩人之間的關系。

松田陣平這個人,雖然看著不好相處,但一旦被他認定是自己人,那他的包容性會非常高,而顯然現在的萩原研二對於松田陣平來說已經是很重要的人了。當然,或許還有部分原因是松田陣平意識到他們這個組織的危險性,才沒有貿然把萩原研二的事情透露給其他人。

“是嗎?”蘇格蘭唇邊的笑意越發明顯。他明明只是帶著幾分疲憊地窩在椅子裏,甚至腦袋上還頂著貝雷帽和那兩只貓咪夾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只懶洋洋不想動彈的貓咪,卻仿佛在這一瞬間露出了猙獰的、屬於肉食性野獸的內裏,“看來田納西在樓梯演戲給我看的時候,波本也有趁機去和松田警官過兩招啊。”

無盡的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窗外的蟬鳴和屋內的空調聲在此刻都顯得格外明顯。

冰冷的槍口抵上蘇格蘭額頭的同時,更加冰冷的刀刃貼在了波本頸部大動脈的邊緣。

曾經的狙擊手也並非只擅長熱武器。

波本臉上的表情很割裂,下半張是波本那標志性的、帶著嘲諷和惡意的似笑非笑,上半張臉卻依舊能看到那雙下垂眼無辜地看向蘇格蘭。

就像他在這整件事裏的表現一般。

波本親手為蘇格蘭戴上那兩只裝了定位器和竊聽器的貓咪夾子,明明聽到了田納西把什麽樣的消息透露給了蘇格蘭,卻依舊按照之前表現出來的對牛肉粉的在意而在飯點之前回到了公寓,又毫無戒心地吃下了蘇格蘭為他烹飪的食物。

“一起收手吧?”在漫長的對峙後,波本主動開口求和道。

默數三聲後,兩人一起收起了致命的武器。

波本看向自己幾乎要空掉的碗:“我該高興,即使聽到了那樣的話,蘇格蘭也沒有給我放些什麽嗎?”

“放了芹菜。”收好匕首的諸伏景光終於能騰出雙手打手語,“既然知道我聽到了什麽,難道不該解釋什麽嗎?”

波本的視線如水般滑過蘇格蘭頭發上依舊沒有被拿下來的貓咪夾子:“就算我想否認,田納西已經說到這種程度了,我不認為我認識的蘇格蘭會無能到查不出‘買藥’這件事的真偽。”

“但是,”波本同樣不認為自己需要為這件事承擔太大的責任,“既然蘇格蘭識破了、沒有受到實際傷害,那我想我應該有將功補過的機會,是嗎?”

他的這個推論是根據蘇格蘭至今依舊帶著那葡萄烏龍的香氣隨時隨地在他面前晃悠的結果倒推出來的,如果不是諸伏景光知道自己已然取代了原本的蘇格蘭,恐怕也是要認同的。

可也正是因為諸伏景光清楚波本的那個行為造成了什麽樣的後果,才會明白早已沒有將功補過的機會——更何況,那真的能算作是“過”嗎?

“1207,你說,我要是現在對波本挑明我的感情,他會不會感到高興?”毫無征兆地,諸伏景光這樣問1207。

因為兩人對峙而大氣都不敢出的1207被這一問都要懵了,它糾結地回答:“波本這麽有事業心,應該、應該會高興吧……等等,會產生好感度的是降谷零而不是——”

它後面的話因為猶豫而說得太晚了,蘇格蘭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殆盡了,屬於諸伏景光的真實情感影影綽綽地從這張面具下顯露出來:“你是清楚自己對於我來說有多重要,才這麽有恃無恐的嗎?”

誠然,就算蘇格蘭如今升任後勤組負責人,但依舊沒有權力決定波本這麽一個能力優秀的代號成員的生死,但以boss對蘇格蘭人身安危的關心程度來說,只要他在boss面前提一嘴,波本便絕對做不到全身而退。

又是一陣無言的對視。

諸伏景光不知道降谷零從他的神色中看到什麽,只能看到對方原本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最後甚至避開了他的視線:“能得到蘇格蘭的重視,我太受寵若驚了。”

然後聽到1207清晰的提示聲。

“降谷零好感度-20!”

諸伏景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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