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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章 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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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章 恐懼。

付司衡知道付司昭想要什麽, 他想要付家。但是付司衡卻不清楚付司昭為什麽要這麽做,而且處心積慮的十年前就開始謀劃這些。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付司昭做這些的目的並不簡單。如果說老爺子一早就知道了付司昭所做的一切, 那就說明付司昭其實做的這些事其實是老爺子在壓著。

現在公司大部分的股權都在老爺子的手裏, 付司昭想要,又因為先前做過的事, 老爺子一定會對他存有戒心。而把股份降低自己這個私生子,老爺子也不放心,不然怎麽會把付司昭重新調回來。

目的不就是為了在兩人之間進行抉擇麽。

從前付司衡對於付家的一切都抱著很淡的態度,就像他在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死在付司昭手裏的時候, 他依舊沒有太大的感觸。他對那個名義上的父親, 也不過是見過幾面而已,說是陌生人都不為過。

可現在不同,既然付司昭已經開始謀劃, 那麽自己也不能再坐以待斃。既然他動了宋清漫,那麽就算魚死網破, 自己也要鬥到底。

考慮到付司炎一定早早將註意力落在了宋清漫的身上, 自己又和宋清漫重新和好, 那麽付司昭如果不對自己有大動作勢必會對宋清漫下手。

因此宋清漫看到付司衡叫人搬到家裏的一堆東西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宋清漫給付司衡打了個電話,低頭看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又看看等著歸置物品的人員, 在付司衡接起電話時她立馬問:“東西, 是你送過來的?”

“嗯,是我的東西。”付司衡回答。

“這些……”

“我家裏漏水了, 住不了,暫時在你這裏住一段時間。”付司衡扯著謊,又把問題拋給宋清漫, “你不會不讓吧?”

“也不是。”宋清漫小聲嘀咕,“怎麽好端端地漏水了呢。”

“是啊,我也不知道。”付司衡笑笑,無辜道:“我這幾天不在家裏住著也不知道,剛剛物業打電話來我才知道。”

“我知道了。”宋清漫說。

“你讓他們放東西吧,我很快回去。”

掛了電話,宋清漫對著等待的人員點了點頭,“那你們把這些東西收拾進去吧。”

“要放到哪個屋子呢?”家政人員問。

“就……”宋清漫指了指客房,“放這個房間,辦公用的放在二樓的書房。”

付司衡回來的很快,家政人員前腳走後腳他就回來了。多了他的東西,家裏好像又滿了一些,更像是兩個人生活的房子。

只不過他的衣服都被放在了客房的衣櫃裏。

“我還以為,你會把衣服放在二樓。”付司衡關上衣櫃開口。

宋清漫臉上出現紅暈,二樓只有一個臥室,那就是她的房間。

兩個人從前在一起,還是在學生時代,做的最大膽的事也不過就是親吻。至於更深一步的接觸,還沒有過。現在付司衡明晃晃地說這樣的話題讓宋清漫忽然間意識到兩人本就已經是成年人了,他們現如今的年紀許多人怕是早就已經結婚生子。

所以提及這樣的話題,好像也沒什麽要羞澀的。

她在國外這麽多年,見慣了開放的習俗文化,本以為自己都免疫了,沒想到付司衡的一句話還是能讓她心裏撲通撲通狂跳。

付司衡看著宋清漫害羞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泛起。這事情講究的就是個水到渠成,他雖然很想但也知道急不得。

-

臨近中秋,各大衛視都開始忙碌中秋晚會的錄制,宋清漫今年接到了三家電視臺的邀約,對比過後她還是選擇了本市的電視臺。一來是近一些,不用來回折騰,二來是本市的電視臺近幾年的收視率很高。

中秋晚會和跨年以及春節晚會不同,采取的是錄播的形式,不過場下依舊會安排許多觀眾。因為先前她在季疏由演唱會上做了一次嘉賓,所以這次節目組想讓她和季疏由再次合作,進行二搭。

宋清漫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她知道節目組的心思,但是她刻意去炒CP,更何況家裏還有一個醋壇子在,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況且她也不想去借助娛樂八卦來博熱度,她只安安心心跳好自己的舞就夠了。

和節目組重新溝通過後宋清漫準備出一個《花好月圓》的舞蹈,再加上一些伴舞,既不會讓舞臺單調又切合了中秋的主題。

定下節目後就是緊鑼密鼓的排練和彩排,電視臺有給大家提供專門的練習場地,而且他們還有專業的團隊,所以在編舞這一塊宋清漫也省了不少心,她只要和編舞老師們一同商量就可以。

排練將近一周的時間後便是聯排,所有的節目在一起進行彩排。

宋清漫只要一跳舞基本上就是全身心的投入,她這一周基本上見付司衡的時間都是在晚上,兩人在沙發上說不上幾句話她就已經困了。再醒來已經是清晨,付司衡不知道什麽時候抱她進的臥室。

開始聯排時付司衡要出差,以往每天晚上接她的工作又轉交給了司機。第一次聯排結束已經深夜,司機把車開入小區時聽到了嘈雜的爭吵聲,車速也跟著慢了下來。

保安在看到宋清漫的車後把車攔了下來。

宋清漫看了眼外面,門衛處有兩名保安正在和一個男人爭論,男人的情緒看上去很激動,邊說話邊有要動手的跡象。

另一名保安則敲了敲車窗的玻璃,宋清漫將車窗放下,“怎麽了?”

保安說:“宋小姐,這有一個男人非要進去找你。已經糾纏很久了,我們也沒收到你這邊的通知,你看要不要讓他進去啊?”

“找我?”宋清漫詫異,天色太暗她僅憑一個背影並沒有認出那個男人是誰,但看上去也並不像是自己認識的人。所以她想著可能是魏茹所說的黑粉或者是私生粉找過來了,只是這人年紀看上去有些大了。

“對啊,他一來就說要找你。我下午的時候給你打過電話的,沒打通。”保安說。

“抱歉,我手機沒電已經關機了。”宋清漫又看了看那人,“但是我並不認識他。”

“好的,那我們就不讓他進去了。”保安笑笑,後退了一步讓開位置,“打擾了。”

宋清漫點點頭,升起車窗時她看到了男人回頭。

僅一眼,宋清漫後背迅速冒出了冷汗,讓她渾身都打了個冷顫。

隔著墨色的玻璃,宋清漫看到那張多年未見的臉,即使他現如今胡子拉碴人也看上去十分沒有精神,況且她知道,從外面那人是看不到自己的,但依舊會讓人毛骨悚然。

後視鏡中的人在逐漸縮小,一直到消失。

宋清漫的驚悚卻久久未能散去。

她不會看錯,他回來了。

一整晚,宋清漫都陷入了坐立難安的狀態。期間付司衡給她打了視頻,但她頻頻出神。

“怎麽了?”付司衡問她,宋清漫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

“沒有。”宋清漫慘淡笑笑,解釋:“今天有點累,我想早點休息了。”

不敢再和付司衡多說,宋清漫匆匆掛了視頻通話。

第二天一早宋清漫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窗簾拉開小縫,看看樓下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現。按理來講小區的安保做的很好,陌生人是不會進來的,但她內心還是十分不安。

碗碗每天都是要溜的,但她今天很慌張,她只能讓司機早一點來,到時候她帶著碗碗去電視臺附近再遛狗。

所幸她從家到電視臺這一路上都沒有再看到那個人,但是她知道,這人既然出現了第一次,那肯定還會再出現的。

第二次的聯排宋清漫狀態很不好,中途出現了好幾次的錯誤。她一邊告誡著自己要註意力集中,但腦中又不受控制的去想昨天發生的畫面。

就這麽煎熬的度過了一天,終於到了聯排結束。

今天結束的還算早,但外面的天卻陰沈的厲害,整片的烏雲籠罩下來,潮濕悶熱的天讓人緩不過氣來。

電視臺的門口圍堵了許多人,都是各家的粉絲,誰家偶像一出來立馬會引起一陣尖叫。

宋清漫還未出電視臺的門就看到了烏壓壓的人群,他們舉著燈牌拿著禮物,連自己現在都有粉絲在等著她下班。

“這天,看著要下雨了呢。”許路一直跟在宋清漫的後面,現在又並肩和宋清漫走著,聊天的語氣仿佛兩人是很熟悉的朋友一般。

宋清漫看她一眼並未開口,天氣預報說今天會有強降雨,看樣子是快要下來了。

“我們走吧。”宋清漫對著身旁的魏茹說。

兩人出了電視臺的門,許路也跟著走了出去。

宋清漫的粉絲很有組織性,看到她出來也沒有撲上去,而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等著。她走過去,收了粉絲的信並且囑咐道:“快要下雨了,你們快回去吧。”

“好的姐姐!”

“姐姐還有禮物,禮物可以收嗎?”

“禮物就不收了,你們的錢留著自己花。信可以收。”

“漫漫,好久不見啊。”

一瞬間,宋清漫整個人僵住。

她艱難地轉動脖子,看向聲源處。

宋繼磊混跡在一群女粉中,戴著軍綠色的鴨舌帽,他臉上帶著笑,表情卻陰森恐怖。尤其是那雙眼睛,犀利空洞,讓人絕望。

他突兀的聲音讓其他的註意力也轉移了過來。

但是宋繼磊卻死死地盯著宋清漫,他語氣頗為輕松地開口:“怎麽?不認識你爸了?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呢。”

熟悉又刺耳的聲音,讓宋清漫出現了強烈的耳鳴,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模糊起來。

魏茹震驚之餘很快速地攙扶著站不穩的宋清漫,一時間無法做出下一步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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