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顧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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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顧老爺子：？？？
“怎麽了？”秦慕察覺到他情緒不對。
顧褚越悶悶不樂，聲音低低的：“他們都看哥哥。”
秦慕一時沒反應過來：“誰？”
“路上的人。”顧褚越語氣酸溜溜的，“還有剛才……徐池也說，大學好多人給哥哥寫情書。”
他越說越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負，“哥哥那麽優秀，好多人看……不想讓他們看。”
原來剛才徐池的話被他記在心裏了。秦慕失笑，敢情這小瘋子是在吃陳年飛醋。
“那怎麽辦？”秦慕故意逗他，“把我藏家裏，誰也不給看？”
“嗯！”顧褚越竟然認真地點點頭，眼神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可是哥哥不喜歡一直待在家裏。”
他知道秦慕雖然懶散，但也需要正常的社交和空間。
看著他這副明明醋意翻天卻還要努力克制、為自己著想的樣子，秦慕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用力回握了一下顧褚越的手：“笨蛋。看就看了，我又不會跟別人跑。能牽著我的，不就只有你一個？”
這話像是有神奇的魔力，瞬間撫平了顧褚越心裏翻騰的醋海。
他眼睛重新亮起來，緊緊回握住秦慕的手，像是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然而，這點醋意顯然沒完全消散，只是從明面轉為了地下。
晚上回到家，洗漱完畢躺上床。
秦慕半夜睡得正香，顧褚越推醒秦慕，“老婆，我要上廁所。”
秦慕今天走得有點兒累，迷迷糊糊回他，“床邊有燈，不用怕。”
顧褚越撇嘴，趴在秦慕耳邊讓他起來穿衣服。
秦慕納悶，“為什麽？”話音剛落，顧褚越就裹著被子下床。
秦慕穿著單薄睡衣，在空調送的冷風中瑟瑟發抖，然後清醒。
秦慕無奈，跟著起床去廁所門口等人。
好不容易躺回床上，秦慕又有了點睡意，就覺得身上一涼——回來的被子被卷走了一大半。
他迷迷糊糊地去扯，沒扯動。
睜開眼，就見顧褚越背對著他，把被子裹得緊緊的，像個巨大的蠶蛹，只留給他一個散發著“我不高興快哄我”氣息的後腦勺。
秦慕：“……”得，秋後算賬來了。
他試著往回拽了拽被子，顧褚越那邊紋絲不動，反而裹得更緊了。
秦慕又好氣又好笑，湊過去，從後面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住，下巴蹭著顧褚越的後頸，聲音帶著困倦的慵懶：“真不給睡了？晚上冷。”
顧褚越身體僵了一下，沒說話，但被子悄悄松開了一點縫隙。
秦慕趁機鉆進去，把人撈進懷裏，低聲笑問：“醋勁兒這麽大？以後真不出去了？”
顧褚越在他懷裏轉過身，黑暗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語氣帶著點賭氣，又有點撒嬌：“不想出去。好多人都在看哥哥。”只有在家，哥哥才是他一個人的。
秦慕看著他這難得的孩子氣，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過。
他低頭，吻了吻顧褚越的額頭，語氣縱容又寵溺：“行，那下次就在家。就我們兩個，誰也給不給看。”
顧褚越終於滿意了，像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主動往他懷裏蹭了蹭，找到了最舒適的位置，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暑假很快接近尾聲，空氣裏還殘留著夏日的燥熱。
秦慕和顧褚越一同回了顧家老宅。
車停穩在雕花鐵門外，顧褚越卻按住正要下車的秦慕。
“老婆你先去吧，”他聲音平穩，眼神裏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我接個電話，馬上就來。”
秦慕挑眉看了他一眼，也沒多問，只當是他顧氏又有什麽急事，便先行下了車，由董管家引著，慢悠悠地踱進了宅子。
客廳裏，顧老爺子正端著紫砂壺品茶，見到秦慕進來，重重地將茶壺往茶幾上一放，發出“磕”的一聲脆響，板著臉，故意哼了一聲：“你還知道來？我還以為我這老頭子入不了你秦家主的眼了！”
秦慕也不怵，散漫地笑了笑，自顧自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顧爺爺您這是說的哪裏話，前段時間事兒多，這不一得空就來看您了。”
“事兒多？我看你是忙著跟褚越那小子胡鬧！”
老爺子吹胡子瞪眼，語氣聽著是責備，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和……試探？
“一會兒好得跟一個人似的，一會兒又鬧得雞飛狗跳，兩個人折騰得夠嗆！你們兩個，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秦慕端起傭人剛奉上的茶，吹了吹浮沫，語氣懶洋洋的，卻帶著篤定：“爺爺放心，鬧不起來。以後都會好好的。”
正說著，顧褚越“接完電話”進來了。
他自然地走到秦慕身邊坐下，先是飛快地瞥了秦慕一眼，確認他沒什麽不悅，才看向自己外公，語氣恭敬卻疏離：“外公。”
顧老爺子看著外孫這下意識靠近秦慕的姿態，心裏明鏡似的，那點假裝出來的怒氣也維持不住了。
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變得苦口婆心：“行了，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相處方式，我一個老頭子也管不了那麽多。只要你們倆好好的，比什麽都強。”
他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終究是希望自家外孫能真正安定幸福。
這時，傭人過來通知午餐準備好了。
席間，氣氛倒是難得的和諧。
顧老爺子關心了幾句兩人的身體和工作，秦慕也一一應答，禮數周全。
菜過五味。
顧老爺子放下筷子，狀似隨意地擦了擦嘴。
然後目光落在秦慕身上，仿佛閑話家常般開口：“小慕啊，你看，你和褚越這也算歷經波折，總算穩定下來了。當初你母親和安妍定下的婚約……是不是也該找個合適的時間，對外宣布一下了？也好了卻我們長輩一樁心事。”
秦慕執箸的手幾不可查地微微一頓。
他心下快速盤算，宣布婚約是必然。
但他想給顧褚越一個更盛大、更獨一無二的儀式，而不是在飯桌上被長輩三言兩語定下日子。
他面上卻不顯，只是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回避：“顧爺爺說的是。這事我心裏有數，時機到了自然會辦，您放心。”
這話說得漂亮，卻等於什麽都沒答應。
顧老爺子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正想再追問兩句細節，坐在旁邊的顧褚越卻突然開口了。
他放下碗筷，看向自己的外公，眉頭微蹙，語氣裏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維護和不讚同：“外公，這事不急。哥哥自有安排，您別逼他。”
顧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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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秦慕察覺到他情緒不對。
顧褚越悶悶不樂，聲音低低的：“他們都看哥哥。”
秦慕一時沒反應過來：“誰？”
“路上的人。”顧褚越語氣酸溜溜的，“還有剛才……徐池也說，大學好多人給哥哥寫情書。”
他越說越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負，“哥哥那麽優秀，好多人看……不想讓他們看。”
原來剛才徐池的話被他記在心裏了。秦慕失笑，敢情這小瘋子是在吃陳年飛醋。
“那怎麽辦？”秦慕故意逗他，“把我藏家裏，誰也不給看？”
“嗯！”顧褚越竟然認真地點點頭，眼神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可是哥哥不喜歡一直待在家裏。”
他知道秦慕雖然懶散，但也需要正常的社交和空間。
看著他這副明明醋意翻天卻還要努力克制、為自己著想的樣子，秦慕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用力回握了一下顧褚越的手：“笨蛋。看就看了，我又不會跟別人跑。能牽著我的，不就只有你一個？”
這話像是有神奇的魔力，瞬間撫平了顧褚越心裏翻騰的醋海。
他眼睛重新亮起來，緊緊回握住秦慕的手，像是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然而，這點醋意顯然沒完全消散，只是從明面轉為了地下。
晚上回到家，洗漱完畢躺上床。
秦慕半夜睡得正香，顧褚越推醒秦慕，“老婆，我要上廁所。”
秦慕今天走得有點兒累，迷迷糊糊回他，“床邊有燈，不用怕。”
顧褚越撇嘴，趴在秦慕耳邊讓他起來穿衣服。
秦慕納悶，“為什麽？”話音剛落，顧褚越就裹著被子下床。
秦慕穿著單薄睡衣，在空調送的冷風中瑟瑟發抖，然後清醒。
秦慕無奈，跟著起床去廁所門口等人。
好不容易躺回床上，秦慕又有了點睡意，就覺得身上一涼——回來的被子被卷走了一大半。
他迷迷糊糊地去扯，沒扯動。
睜開眼，就見顧褚越背對著他，把被子裹得緊緊的，像個巨大的蠶蛹，只留給他一個散發著“我不高興快哄我”氣息的後腦勺。
秦慕：“……”得，秋後算賬來了。
他試著往回拽了拽被子，顧褚越那邊紋絲不動，反而裹得更緊了。
秦慕又好氣又好笑，湊過去，從後面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住，下巴蹭著顧褚越的後頸，聲音帶著困倦的慵懶：“真不給睡了？晚上冷。”
顧褚越身體僵了一下，沒說話，但被子悄悄松開了一點縫隙。
秦慕趁機鉆進去，把人撈進懷裏，低聲笑問：“醋勁兒這麽大？以後真不出去了？”
顧褚越在他懷裏轉過身，黑暗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語氣帶著點賭氣，又有點撒嬌：“不想出去。好多人都在看哥哥。”只有在家，哥哥才是他一個人的。
秦慕看著他這難得的孩子氣，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過。
他低頭，吻了吻顧褚越的額頭，語氣縱容又寵溺：“行，那下次就在家。就我們兩個，誰也給不給看。”
顧褚越終於滿意了，像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主動往他懷裏蹭了蹭，找到了最舒適的位置，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暑假很快接近尾聲，空氣裏還殘留著夏日的燥熱。
秦慕和顧褚越一同回了顧家老宅。
車停穩在雕花鐵門外，顧褚越卻按住正要下車的秦慕。
“老婆你先去吧，”他聲音平穩，眼神裏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我接個電話，馬上就來。”
秦慕挑眉看了他一眼，也沒多問，只當是他顧氏又有什麽急事，便先行下了車，由董管家引著，慢悠悠地踱進了宅子。
客廳裏，顧老爺子正端著紫砂壺品茶，見到秦慕進來，重重地將茶壺往茶幾上一放，發出“磕”的一聲脆響，板著臉，故意哼了一聲：“你還知道來？我還以為我這老頭子入不了你秦家主的眼了！”
秦慕也不怵，散漫地笑了笑，自顧自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顧爺爺您這是說的哪裏話，前段時間事兒多，這不一得空就來看您了。”
“事兒多？我看你是忙著跟褚越那小子胡鬧！”
老爺子吹胡子瞪眼，語氣聽著是責備，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和……試探？
“一會兒好得跟一個人似的，一會兒又鬧得雞飛狗跳，兩個人折騰得夠嗆！你們兩個，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秦慕端起傭人剛奉上的茶，吹了吹浮沫，語氣懶洋洋的，卻帶著篤定：“爺爺放心，鬧不起來。以後都會好好的。”
正說著，顧褚越“接完電話”進來了。
他自然地走到秦慕身邊坐下，先是飛快地瞥了秦慕一眼，確認他沒什麽不悅，才看向自己外公，語氣恭敬卻疏離：“外公。”
顧老爺子看著外孫這下意識靠近秦慕的姿態，心裏明鏡似的，那點假裝出來的怒氣也維持不住了。
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變得苦口婆心：“行了，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相處方式，我一個老頭子也管不了那麽多。只要你們倆好好的，比什麽都強。”
他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終究是希望自家外孫能真正安定幸福。
這時，傭人過來通知午餐準備好了。
席間，氣氛倒是難得的和諧。
顧老爺子關心了幾句兩人的身體和工作，秦慕也一一應答，禮數周全。
菜過五味。
顧老爺子放下筷子，狀似隨意地擦了擦嘴。
然後目光落在秦慕身上，仿佛閑話家常般開口：“小慕啊，你看，你和褚越這也算歷經波折，總算穩定下來了。當初你母親和安妍定下的婚約……是不是也該找個合適的時間，對外宣布一下了？也好了卻我們長輩一樁心事。”
秦慕執箸的手幾不可查地微微一頓。
他心下快速盤算，宣布婚約是必然。
但他想給顧褚越一個更盛大、更獨一無二的儀式，而不是在飯桌上被長輩三言兩語定下日子。
他面上卻不顯，只是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回避：“顧爺爺說的是。這事我心裏有數，時機到了自然會辦，您放心。”
這話說得漂亮，卻等於什麽都沒答應。
顧老爺子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正想再追問兩句細節，坐在旁邊的顧褚越卻突然開口了。
他放下碗筷，看向自己的外公，眉頭微蹙，語氣裏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維護和不讚同：“外公，這事不急。哥哥自有安排，您別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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