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答應哥哥要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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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答應哥哥要相信他
秦時月沒能如願抓住秦慕。
在她做夢抓住秦慕威脅顧褚越的前一刻，顧褚越出現在她面前。
廠房內陰冷的風裹挾著鐵銹和血腥氣，直往人鼻腔裏鉆。
顧褚越站在門口，逆著光，身形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查不到哥哥的位置了。
他視線掃過滿地狼藉，定格在那片剛剛潑灑開的暗紅上，新鮮的血液附上了之前的血跡。
那裏玻璃碴碎了一地，映出他布滿陰鷙的臉。血跡尚未完全凝固，刺目得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黑衣男人想把自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正試圖拖著一條扭曲的腿向後爬，粗糙的水泥地磨出窸窣輕響。
顧褚越動了。
皮鞋底叩擊地面，一聲，一聲，不緊不慢，卻像喪鐘敲在所有人心尖。
他在那黑衣人面前站定，陰影將對方完全籠罩。
黑衣人抖得不成樣子，喉嚨裏發出嗬嗬的乞憐聲，嘴裏空洞洞的，說不出一句話。
顧褚越沒彎腰，只緩緩擡起腳，鋥亮的鞋底毫不留情地碾上那只撐在地上的手指，看向的卻是被綁著跪在地上的女人。
“我再問最後一次。”聲音低啞平直，卻淬著駭人的寒意，像冰刃刮過咽喉，“人在哪兒？”
顧褚越腳下傳來細微卻清晰的骨骼碎裂聲。
淒厲的慘叫猛地撕裂倉庫的死寂。
顧褚越面無表情地聽著，眼底是翻湧的、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暴戾。
他俯視著那截在他鞋底變形的手指，以及地上那攤屬於別人的血，下頜線繃得死緊。
直到慘叫變作斷氣的嗚咽，他才挪開腳，慢條斯理地抽出西褲口袋裏的方巾，垂著眼，一根一根擦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仿佛剛才沾上了什麽臟汙。
秦時月臉色煞白，兩只眼睛瞪得極大，難以抑制絕望，整個人不停地掙紮：“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魔鬼！魔鬼！”
他擡眼，目光落在秦時月的臉上，聲線冷得掉渣：“真醜。”
“難怪你費盡心思也留不住他。”每個字都砸得人生疼，如同惡魔低語：“他不要你。”
顧褚越緩緩踱步到她面前，鋥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沈悶的回響。他蹲下身，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
秦時月的身體猛地一僵。
秦時月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閉嘴！你懂什麽！”
顧褚越嗤笑：“我確實不懂往愛人床上送人的神，經，病。”
秦時月這點兒破事兒從顧老爺子那兒不難下手。
“不！不是這樣的！”秦時月突然尖叫起來，雙目赤紅，身體劇烈地掙紮著，“我是愛他的！他是愛我的！我不是精神病！”
繩索深陷進她的手腕，滲出血絲，她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癲狂地嘶吼：“你胡說！阿珂是愛我的！他只是被顧安妍那些賤人蠱惑了！”
顧褚越冷眼看著她徹底崩潰的模樣，再次一字一頓地問：“他、在、哪？”
秦時月猛地擡起頭，臉上淚痕交錯，卻突然迸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顧褚越，你以為你又能好到哪裏去？”她嘶啞的聲音帶著令人不適的興奮，“你和我根本就是同類！你以為秦慕愛你？不，他總有一天會厭倦你，就像阿珂對我一樣！”
顧褚越的瞳孔微微收縮，握緊的拳頭指節發白。
李江寧冷汗不止，活爹，惹他幹嘛？
本來找不到家主就煩。
老大已經精神不太正常了。
“你在悄悄地掌控著他的一切，不是嗎？”秦時月歪著頭，眼神瘋狂而銳利，“他的工作、交友、甚至穿什麽衣服都要經過你的同意……你和我一樣，用‘愛’的名義編織牢籠！”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聲音越來越高亢：“他現在順著你，不過是因為對你還有點兒興趣！或許他心裏早就想逃了。”
秦時月湊近顧褚越，壓低聲音卻更加惡毒：“知道他去哪兒了嗎？你現在能聯系上他嗎？”
顧褚越臉色上的鎮定出現了裂痕，“告訴我他在哪兒，至少不用死得很難看。”
“你這個瘋子，他受不了你這令人窒息的‘愛’。”秦時月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淬毒的針，
“你捆住他的手腳，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怎麽？找不到他了？真是可笑。”
她的話像淬毒的匕首，精準地紮進顧褚越最深的隱憂，“他帶著別的男人走了呀，甚至不惜為那個賤人擋槍，看到那個窗戶了嗎？秦慕為了他跳下去了哈哈哈哈。”
“他情願舍命救一個陌生人也不願意陪你去公司，任由那群老頑固欺負你！你也不想想他為什麽要來這兒，情願跳我這個火坑！”
是她親自開的槍。她賭秦慕活不下來，也賭秦慕沒有告訴顧褚越來這兒的原因。
“顧褚越，他是躲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都是得不到真愛的可憐蟲！”秦時月歇斯底裏地笑著，眼淚再次湧出，“你永遠...永遠也得不到他真心的愛！”
倉庫裏回蕩著她瘋狂的笑聲。
顧褚越站在原地，面沈如水，“我和你不一樣，哥哥說他愛我，愛我一輩子。”
唯有微微顫抖的指尖洩露了他內心的震動，顧褚越不停重覆:“我要相信哥哥，我答應他了。”
顧褚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凈，仿佛被這些話抽幹了所有的支撐，所有的心理建設全成了泡沫。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想繼續反駁，卻猛地嗆出一聲壓抑的悶咳。
一絲鮮紅的血線猝不及防地從他蒼白的唇角溢出，蜿蜒而下，觸目驚心。
他修長的身體晃了晃，眼神中的冰冷和陰鷙徹底碎裂，只剩下一種被徹底刺穿核心的茫然與劇痛。
世界在他眼前天旋地轉，李江寧叫他的聲音都迅速遠去，只剩下心臟瘋狂擂鼓後又驟然死寂的嗡鳴。
“……”他甚至沒能再發出一個音節，便直直地向前栽倒下去，沈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濺起細微的塵埃。
李江寧沒來得及把人接住，他發現顧褚越精神逐漸不對，但他不敢輕舉妄動。
結果這兩個人就只顧著發瘋刺激對方。
秦時月看見這情況，更加癲狂扭曲的大笑:“哈哈哈哈，不過是同我一樣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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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月沒能如願抓住秦慕。
在她做夢抓住秦慕威脅顧褚越的前一刻，顧褚越出現在她面前。
廠房內陰冷的風裹挾著鐵銹和血腥氣，直往人鼻腔裏鉆。
顧褚越站在門口，逆著光，身形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查不到哥哥的位置了。
他視線掃過滿地狼藉，定格在那片剛剛潑灑開的暗紅上，新鮮的血液附上了之前的血跡。
那裏玻璃碴碎了一地，映出他布滿陰鷙的臉。血跡尚未完全凝固，刺目得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黑衣男人想把自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正試圖拖著一條扭曲的腿向後爬，粗糙的水泥地磨出窸窣輕響。
顧褚越動了。
皮鞋底叩擊地面，一聲，一聲，不緊不慢，卻像喪鐘敲在所有人心尖。
他在那黑衣人面前站定，陰影將對方完全籠罩。
黑衣人抖得不成樣子，喉嚨裏發出嗬嗬的乞憐聲，嘴裏空洞洞的，說不出一句話。
顧褚越沒彎腰，只緩緩擡起腳，鋥亮的鞋底毫不留情地碾上那只撐在地上的手指，看向的卻是被綁著跪在地上的女人。
“我再問最後一次。”聲音低啞平直，卻淬著駭人的寒意，像冰刃刮過咽喉，“人在哪兒？”
顧褚越腳下傳來細微卻清晰的骨骼碎裂聲。
淒厲的慘叫猛地撕裂倉庫的死寂。
顧褚越面無表情地聽著，眼底是翻湧的、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暴戾。
他俯視著那截在他鞋底變形的手指，以及地上那攤屬於別人的血，下頜線繃得死緊。
直到慘叫變作斷氣的嗚咽，他才挪開腳，慢條斯理地抽出西褲口袋裏的方巾，垂著眼，一根一根擦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仿佛剛才沾上了什麽臟汙。
秦時月臉色煞白，兩只眼睛瞪得極大，難以抑制絕望，整個人不停地掙紮：“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魔鬼！魔鬼！”
他擡眼，目光落在秦時月的臉上，聲線冷得掉渣：“真醜。”
“難怪你費盡心思也留不住他。”每個字都砸得人生疼，如同惡魔低語：“他不要你。”
顧褚越緩緩踱步到她面前，鋥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沈悶的回響。他蹲下身，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
秦時月的身體猛地一僵。
秦時月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閉嘴！你懂什麽！”
顧褚越嗤笑：“我確實不懂往愛人床上送人的神，經，病。”
秦時月這點兒破事兒從顧老爺子那兒不難下手。
“不！不是這樣的！”秦時月突然尖叫起來，雙目赤紅，身體劇烈地掙紮著，“我是愛他的！他是愛我的！我不是精神病！”
繩索深陷進她的手腕，滲出血絲，她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癲狂地嘶吼：“你胡說！阿珂是愛我的！他只是被顧安妍那些賤人蠱惑了！”
顧褚越冷眼看著她徹底崩潰的模樣，再次一字一頓地問：“他、在、哪？”
秦時月猛地擡起頭，臉上淚痕交錯，卻突然迸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顧褚越，你以為你又能好到哪裏去？”她嘶啞的聲音帶著令人不適的興奮，“你和我根本就是同類！你以為秦慕愛你？不，他總有一天會厭倦你，就像阿珂對我一樣！”
顧褚越的瞳孔微微收縮，握緊的拳頭指節發白。
李江寧冷汗不止，活爹，惹他幹嘛？
本來找不到家主就煩。
老大已經精神不太正常了。
“你在悄悄地掌控著他的一切，不是嗎？”秦時月歪著頭，眼神瘋狂而銳利，“他的工作、交友、甚至穿什麽衣服都要經過你的同意……你和我一樣，用‘愛’的名義編織牢籠！”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聲音越來越高亢：“他現在順著你，不過是因為對你還有點兒興趣！或許他心裏早就想逃了。”
秦時月湊近顧褚越，壓低聲音卻更加惡毒：“知道他去哪兒了嗎？你現在能聯系上他嗎？”
顧褚越臉色上的鎮定出現了裂痕，“告訴我他在哪兒，至少不用死得很難看。”
“你這個瘋子，他受不了你這令人窒息的‘愛’。”秦時月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淬毒的針，
“你捆住他的手腳，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怎麽？找不到他了？真是可笑。”
她的話像淬毒的匕首，精準地紮進顧褚越最深的隱憂，“他帶著別的男人走了呀，甚至不惜為那個賤人擋槍，看到那個窗戶了嗎？秦慕為了他跳下去了哈哈哈哈。”
“他情願舍命救一個陌生人也不願意陪你去公司，任由那群老頑固欺負你！你也不想想他為什麽要來這兒，情願跳我這個火坑！”
是她親自開的槍。她賭秦慕活不下來，也賭秦慕沒有告訴顧褚越來這兒的原因。
“顧褚越，他是躲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都是得不到真愛的可憐蟲！”秦時月歇斯底裏地笑著，眼淚再次湧出，“你永遠...永遠也得不到他真心的愛！”
倉庫裏回蕩著她瘋狂的笑聲。
顧褚越站在原地，面沈如水，“我和你不一樣，哥哥說他愛我，愛我一輩子。”
唯有微微顫抖的指尖洩露了他內心的震動，顧褚越不停重覆:“我要相信哥哥，我答應他了。”
顧褚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凈，仿佛被這些話抽幹了所有的支撐，所有的心理建設全成了泡沫。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想繼續反駁，卻猛地嗆出一聲壓抑的悶咳。
一絲鮮紅的血線猝不及防地從他蒼白的唇角溢出，蜿蜒而下，觸目驚心。
他修長的身體晃了晃，眼神中的冰冷和陰鷙徹底碎裂，只剩下一種被徹底刺穿核心的茫然與劇痛。
世界在他眼前天旋地轉，李江寧叫他的聲音都迅速遠去，只剩下心臟瘋狂擂鼓後又驟然死寂的嗡鳴。
“……”他甚至沒能再發出一個音節，便直直地向前栽倒下去，沈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濺起細微的塵埃。
李江寧沒來得及把人接住，他發現顧褚越精神逐漸不對，但他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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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月看見這情況，更加癲狂扭曲的大笑:“哈哈哈哈，不過是同我一樣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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