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初智齒 “醉酒”

關燈
第48章 初智齒 “醉酒”

Chapter.Forty-eighth

在溫降初和秦昴的幫助下, 政府人員發現宋家這些年經手的合作大都涵蓋一些違法行業。

今日他們便對其有關人員進行抓捕,不過還是走漏了風聲,有幾人已經查不到行蹤, 偷跑出走,那些人大都是宋勁灃的心腹。

所以薛山客他們認為,那幾人大概率會選擇趁機和溫降初見面只為報仇雪恥,圖個兩敗俱傷。

書房內只開了半個簾子, 溫降初坐在黑暗的一處,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監控裏沈秋渡睡熟蜷縮在床角的模樣。

沈秋渡剛喝完藥, 再加上這幾日沒怎麽休息好,剛到家就被溫降初哄著睡下。

而溫降初則帶著薛山客進到書房商量有關宋家的事情。

“這些日子你就別去公司了, 剛好秋渡需要靜養, 你就安心在家陪他吧。”

薛山客坐在沙發的一側, 手心翻動著沈秋渡從醫院帶來的報告, 擡眼輕瞥了眼一旁靜默的溫降初。

聞言, 溫降初卻搖了搖頭, “總不能一直這麽躲下去, 而且要是想引蛇出洞,我必須出面, 單靠你們是不行的。”

“可是那幾人都是抱著必死的心態,都不是什麽善茬。如果你真出了事,沈秋渡怎麽辦?他這七天不能離開你一步。”

“放心吧,我有辦法的, 只是在等一個時機, 能夠將他們一網打盡。”

“時機?什麽時機?”薛山客關掉檢查報告,握在手裏朝溫降初揚了揚,“我看了下這個報告, 沈秋渡可是離不開你半分,你要是出門辦事,難不成要將他一起帶著嗎?”

“目前宋家那些人只知道我的戀人是沈秋渡,但他們並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為什麽不能帶出去?換個身份反而更能讓那些人覺得機會難得而出手。”

不得不說,溫降初的確將沈秋渡護得很好,除了薛山客和其他溫降初信任的人,其他人基本不知道沈秋渡的具體樣貌,只知道他是個Omega。

有了這層保護,從宋氏集團逃出來的那幾人便只能根據溫降初故意露出的線索被動地去行事,正好可以掉入他早已準備好的陷阱。

溫降初擡手將監控關掉,“至於剩下的,等秋渡醒了我再和他細細商量一下,陷在最關鍵的是幫他養好身子,這兩天那幾人應該做不了什麽事情,薛山你別太擔心了。”

薛山客嘆了口氣,揉了揉眉間,“行,對了,你的報告呢,我看看。”

“我要是沒記錯,宋勁灃那顆子彈應該是擦著你的腺體過去的,有沒有傷?”

溫降初眼神暗下去,“醫生說報告還需要等一周,要做個什麽檢測,不過應該沒什麽事情。”

“什麽檢測要等一周?我怎麽不知道...”薛山客嘟嘟囔囔著,起身卻被溫降初推著離開了書房。

“放心好了,公司那邊還得麻煩你先幫我出面,這幾日我得居家辦公,有任何合作文件直接發我郵件裏。”

“好好好,我也得走了,之前答應謝吾賠他衣服,我得去店裏拿一下。那你接下來要做什麽?”

溫降初悄然走到房間門口,挑了挑眉,“當然是和我家寶寶一起睡覺了。”

真是談了戀愛就徹底廢了。

多待幾秒就一口一個我家寶寶寶寶。

“...”薛山客白了一眼,毫不猶豫地下樓離開。

*

剛踏進屋內,濃郁的淩霄花香味瞬間席卷而來,不帶任何縫隙,將人困死。

溫降初的神情軟下去,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卻見床上原本屬於他的那小塊位置被卷在被子裏熟睡的沈秋渡完全霸占了。

沈秋渡睡得不是很安心,眉頭微微皺起,身子下意識地循著最依賴的氣息移動,也就慢慢地滾到了溫降初常睡的位置。

他穿上的是溫降初洗幹凈的白色襯衫,卻因尺寸太大,稍微動動身子,鎖骨處便露出大片雪白,偶爾還有一點紅色痕跡,那是和溫降初親吻時他不自覺啃咬出的,占有意味十足。

溫降初望得出神,已經不知不覺爬上床的另一側,小心將沈秋渡裹進懷裏,信息素隱隱放出。

“嗯...阿初?”沈秋渡迷糊地輕哼,雙手自覺擁住溫降初的脖頸,軟嫩的面頰輕蹭他滾燙的胸膛,再次睡暈。

許是瞿麥味道的侵入,沈秋渡臉泛起一片緋紅,眉心卻失了褶皺,呼吸放緩,仿佛沈浸一片好夢。

溫降初低頭在沈秋渡肩窩處猛吸了一口,肌肉繃緊的手臂暗暗發力。

沈秋渡洗澡時用的沐浴露是溫降初特地向鹿淑窈討要的那特制的瞿麥味,並且他還心機地加入了點自己真實的信息素味道。

溫降初知道沈秋渡洗澡時會將泡沫弄得多多的,讓全身都能被覆蓋,乖乖擦過身體的每一處。

所以現在,沈秋渡幾乎是剛從瞿麥湯裏泡過一樣,全是溫降初的味道。

他的秋渡寶貝真的太香了,身子也軟軟的,每一處完全嵌合他的身形,就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只要稍稍用點勁,裸露的肌膚就能留下他心機故意留下的標記。

這樣就可以讓那些人知道,他是屬於沈秋渡的,任何人都不能越界,更不能無視他的存在去有意接近沈秋渡。

想到這,溫降初沈下的眉眼微微睜大,唇線抿直。

尤其是那個孟峋確。

掃清宋家時,雖然沒發現孟峋確和宋勁灃勾搭的證據,加上學校那邊也是孟峋確在擔任主要的管理人員,溫降初現在還沒有辦法動他。

可是這不代表以後不能。

溫降初已經讓秦昴將學校的許多外交合作統統交給孟峋確,讓他每周都要出一趟遠門,幾乎出現在學校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樣才能保證以後沈秋渡不會經常和他見面。

畢竟剛才溫降初陪沈秋渡回學校收拾行李時,這個家夥站在臺階處望向沈秋渡的眼神著實讓他惡心。

那癡癡纏綿又幽怨的眼神,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反倒像他成了阻撓兩人在一起的棒子,簡直是倒反天罡。

甚至如果不是他故意堵住路,孟峋確那人恐怕還會特意找個機會接近沈秋渡,說那些自以為是的情話,讓沈秋渡生厭。

這個家夥,怎麽逼他還不要臉面。

不過等到之後永久標記了,秋渡寶寶就會更加討厭這個Alpha的信息素,想到這,溫降初只感到全身都被極致的滿足感充斥,身子微微發顫。

溫降初無法再抑制情感,信息素的侵襲不僅讓沈秋渡深陷繾綣,也讓他墮入情欲的深海,一去不覆返。

他的唇不斷落在沈秋渡的肌膚上,喘息著發出沙啞的聲音,“秋渡...秋渡寶寶,好愛你,好愛好愛你...”

“寶寶,你愛我嗎?”

沈秋渡被溫降初鬧得意識迷迷糊糊的,只能敷衍地應著,溫降初卻仍覺不夠,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人,如今就被他如此真實地抱進懷裏,甚至對自己的要求有求必應,他再如何冷靜自持,也無法經受這樣的誘惑。

突然,溫降初靈機一動,得寸進尺地誘哄道:“寶寶..”

“那我們明天去結婚好不好?”

“嗯?”沈秋渡被溫降初吵得不行,但昏沈的意識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只能順著回應。

“結婚,寶寶。和我結婚好不好?”

“嗯...好、好。”沈秋渡將原本埋進溫降初懷裏的腦袋埋得更深了一些,故意擡高被子擋住耳朵。

“那就明天!寶寶答應我了可不能後悔,寶寶...”

“不行不行...我想起來了,明天是周六,民政局不開門。寶寶我們換一天,下周一好不好?”

溫降初在他唇角不斷親吻,擾得沈秋渡實在守不住,擡手將被子掀開,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向他,“溫降初,再吵去沙發睡。”

溫降初:嗚。

最終,溫降初終於安靜下來,抱緊沈秋渡陷入夢鄉。

兩具身體在負距離之下,只剩下淩霄和瞿麥相互糾纏拉扯,至死不休。

*

這一場覺不知道睡了多久,溫降初才迷迷糊糊地醒了片刻。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夜晚、熟悉的床單,瞬間讓溫降初的記憶回到那年父母去世時的時刻。

那個時候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失去了日夜的分辨能力,無助地躺在床上,四周酒瓶散落,滿身疲憊。

面頰處再一次傳來濕潤的感覺。

又哭了嗎?像當年癥狀最嚴重的時候,睡覺醒來發現滿臉都是淚痕,面部僵硬。

溫降初胸口鈍痛了一瞬,條然,一陣溫軟的氣息傳來,隨著懷中人的動作,臉龐帶來一陣癢意。

他垂眸,這才發現他早已逃離了當年的那片苦海,自己也不再是一個人了,臉頰上也不是眼淚,而是沈秋渡因為不再害怕被人看到殘缺的腺體,而特意養長的發絲。

軟軟的,帶著屬於沈秋渡的信息素味道,和他本人一樣,肆無忌憚地闖入溫降初的身體和世界。

溫降初的心徹底淪陷,情不自禁地親吻沈秋渡的發絲,“秋渡,永遠不要再離開我了。”

他也希望自己以後我要發控制地落淚,是因為幸福。

*

沈秋渡是被熱醒的。

感覺自己全身被一只毛發濃密的大狼擁住,不留任何空隙。大狼甚至總用那帶倒刺的舌□□自己的唇和面頰,甚至發出滿意的哼聲,吵得不行。

他掙紮著醒來睜開眼,卻發現壓根不是什麽狼,是溫降初那個家夥,雙手雙腳死死纏住他的身體,睡著了那唇都不老實,時不時親弄他臉頰中的那塊軟肉。

沈秋渡無奈嘆了口氣,他覺得不能再這樣睡下去了,於是小心坐起準備出門逛逛,沒想到溫降初的手根本不松開,自己卻睡熟得要命,怎麽弄都不醒。

無奈,沈秋渡只好將沾滿自己氣味的抱枕塞進溫降初的懷裏,代替自己的身體才僥幸脫身。

溫降初身子剛恢覆,這幾日一定也沒睡什麽好覺,沈秋渡不想太打擾他,於是只套了件溫降初的西裝外套便出了房間。

他打開手機,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鐘,沒想到竟然睡了一下午。

剛下樓梯,梁叔的聲音便傳來:“秋渡?”

梁叔正坐在客廳一角,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禮盒。

“梁叔,晚上好。阿初他還在睡,我就想先下樓逛逛。這些是...”

“噢,這些是阿初從各國各市搜來的一些療養品、食材、菜譜,還有對身體有益的飲品,說要搭配做好規劃這些日子給你補補身體。”

沈秋渡看到滿滿一桌的東西,咽了咽口水,隨手一翻都是上萬的價格。甚至...還有酒?!

“這酒也是嗎?”

梁叔拿過那瓶盒子一看,“這是瞿麥酒,南部國家的一個特色,應該是和瞿麥有關助理就都送來了。哎,我記得醫生說要讓秋渡的身體完全融入瞿麥,秋渡要不要試一試?”

沈秋渡握住酒瓶的手一頓,雖然他的確好奇瞿麥酒的味道,但還是有些猶豫。

“可是我不太能喝酒...”

這是假話,其實是沈秋渡壓根沒喝過酒,根本不知道自己酒量怎麽樣。

“這酒度數應該不高吧,我來看看。”梁叔接過酒瓶,湊近看了下標簽上的數字,“哎不高,就8度!完全沒問題的!來秋渡,我給你倒一杯試試看!”

暖黃色燈光下,酒剛倒進杯,濃郁醇厚的酒香瞬間溢出,帶有淡淡的瞿麥味道,惹得沈秋渡感到有些口幹舌燥。

“秋渡可以先喝一小口試試看——”

沒等梁叔說完,沈秋渡擡手一口喝完,咂了咂嘴,“好像...沒什麽味道。”

“不會吧?那再倒一杯試試。”

又是一大口,這下好像來了點感覺。

“怎麽樣?秋渡?”

沈秋渡搖了搖腦袋,擡眼看向梁叔,迷糊的樣子,看起來尤其好欺負。

“好、好喝!”沈秋渡乖巧地重重點了下頭,直接奪過梁叔手上的酒瓶將酒杯倒滿,小口不斷地喝進肚子裏。

“秋渡,這酒雖然度數小,但也不興喝太多的。”

梁叔想奪過沈秋渡手上的酒杯,卻沒想到他竟然將酒瓶死死抱進懷裏,等他反應過來,沈秋渡的臉已經紅得不行了,整個人都昏昏沈沈的。

梁叔見情況不對,連忙將沈秋渡連拖硬拽地放倒在沙發上,自己則快速上樓喊來溫降初。

等溫降初慌亂下樓看到的,就是沈秋渡抱著酒瓶蹲在沙發一角,滿臉紅潤,雙眸失焦浸潤,唇瓣上還沾著酒水,一言不發,呆呆地垂眸發楞的樣子。

“怎麽會這樣,秋渡...寶寶?”溫降初單膝跪在沈秋渡面前,手指輕碾過他的唇瓣,這才讓沈秋渡意識稍微回籠,擡眼看向他。

“阿初...阿初!給你這個!”沈秋渡雙眼一亮,笑著將酒瓶遞過去,“這個好喝!喝完...全身都是你的味道!好香...好舒服。”

溫降初喉嚨一滾,呼吸加重了些,接過酒瓶一看頓時傻眼。

什麽8度,這酒分明是28度!

前面那個數字被梁叔的老花眼看成生產日期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