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3章陸董爆炸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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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陸董爆炸吃醋
凱希很會照顧人，給沈勁安排的房間在三樓，臥房連著客廳，空間不小，不過房屋雖精致，卻是老式裝修。
歐美古典風，屋內也沒有智能家居。
房屋落座在半山腰，視野面向山谷，山林層次垂落，再往遠處的遠處才是汪洋無際的大海。
十分愜意幽靜。
夜深了，倦鳥也息了聲。
沈勁找到一些老式黑膠唱片，又在屋中發現一臺留聲機。
一張張放著唱片，沈勁將留聲機的唱針提高又垂下。連續換了好幾張片，他終於換得一首滿意的曲。
時間一晃而過，他不覺得，自己已在這臺留聲機前面玩了半個小時。
沈勁的房門被助理推了開來，管家安排著印傭進來送餐。陸續推進來兩輛車，陸律清緊隨其後。
“嗯。”沈勁轉身，哼長聲，不滿被人打擾。
待看清走進來的還有陸律清，沈勁心緒好了很多，便不再計較，也隨便他們送不送了，轉身又繼續投入身心聽起樂曲來。
就是不太想說話，看上去確實反常。
管家和印傭放下餐品後，安靜從房中退出，將房門也關上。
不知幾分鐘後，陸律清走到沈勁身邊來，身上的沈香味去了，洗漱後，他身上是一股清香的沐浴精油香氣。
“45年的羅曼尼·康帝葡萄酒，要不要喝點？”
45年的。
沈勁手放到桌面上，敲了敲：“不了。晚上宴會廳喝酒喝不少，喝夠了，膩得慌。再喝就不是怡情，傷身。”
陸律清靠近沈勁身側，和他貼得雙臂間只有半根指頭距離。
他嗯聲，便不再說話。
就這樣靜靜陪在沈勁身側，陸律清一句話都沒說，就看著沈勁繼續撥弄留聲機，換片，陪他聽曲，一陪就是20分鐘過去，直到沈勁覺得手中這首曲子聽膩。
其實他來回聽這一首曲子得有七八次。陸律清就一直陪著他，似乎不覺得重覆。也不提醒。
陸律清只默默看著，陪著，不出聲，也不打擾。就這樣，等沈勁的情緒全都散去。
沈勁取出唱片，又隨便換了一首輕柔的曲子，然後將手中的一沓全都放下。
這時還是沒有什麽話興，隨便撿了點話聊：“聽歐美的民族樂，還是得聽Eric Clapton的，這首聽過嗎。”
陸律清嗯聲，這才說起話，陪著沈勁聊。他彎下腰，從一沓膠片中精準找出一張，重新放回到留聲機上，放給他聽。
Ximon & Garfunkel的經典之作，孤獨至極的樂聲。
陸律清念了兩句歌詞。
沈勁點頭：“聽過，以前還談過這首吉他，太獨了，得夜深人靜時候聽。適合彈給自己聽。”
兩人就站在留聲機邊，靠得很近，身影投射到地面，影子拉得頎長，像依偎在一處，顯得極為親密。
夜晚的靜處裏，便顯得這一刻歲月無限靜好，得來不易。
片刻後，沈勁找回狀態，率先退開身，不再貼靠的那麽近，聳肩，找別的話聊：“酒沒拿出去吧？我看看。”
轉身走到餐桌邊，沈勁將酒罩打開。
羅曼尼·康帝葡萄酒安靜躺在冰塊中。擺著盤。
“還是不喝了，另一個裏面是什麽。”沈勁將另一個蓋子掀開。
“看起來很豐盛，深夜大投餵啊，陸董，”沈勁笑，“但我有點吃不下，晚上吃太多了，算了算了。”
他將蓋子便又蓋了回去。
到這時，他恢覆成正常狀態下的沈勁。那些負面情緒不說消解完全，也退了七七八八，至少他能笑出聲。
陸律清緩慢走來：“晚上不是說會有一場會診，還繼續嗎？”
沈勁楞了楞。
楞了有半分多鐘，人是徹底回到當下。
尋常人的事，沈勁還可以拖一拖，但陸律清不一樣。
沈勁本身留給他的時間就不多，過一天少一天，一天也浪費不得。
沈勁很快調整好自己，笑：“當然，我都準備好了，去你的房間吧，我拿筆記本和電腦，得拜托凱希幫我布置一下。”
陸律清看著沈勁：“要是累，明天也一樣。”
“不累，明天有明天的安排。”
“真的不累？”
“真不累。”
沈勁停了聲，瞇眼看向陸律清，對視三秒後，沈勁松了肩膀：“對不起，我的情緒影響到你了。陸先生，你相信我的對不對，我有能力會管理好自己的情緒，那現在，就讓我們開始辦點正事吧，去你房間。”
陸律清又看了他數秒，後道：“就在這裏吧，這裏我更舒服。”
“那好。”
…
…
20分鐘的問話結束，心理聊慰全都是專業的術語。
沈勁記錄新的東西，得知陸律清曾經發生的游輪事故和父母婚變確實有關。
這期間，他問任何事，陸律清知無不言，不像第一次，有所躲避，拒絕回答。他對沈勁徹底敞開了心扉。
但隨著記錄的東西增多，沈勁觀看陸律清面目，他停了筆。
“怎麽？”陸律清問。
沈勁嚴肅看著他，道：“陸先生，你雖然對我敞開了心扉，但你的狀態似乎沒有回來。”
“什麽意思。”
“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像個什麽嗎？”
“像什麽？”
“像一個毫無靈魂，只會一問一答的機器人。像個偽人。”
陸律清垂目，眸色淡，平靜。
沈勁將手中的筆記本合上，又將電腦上的記錄存檔。
他拍了拍手：“OK，今天的問答就到這裏，下回再繼續。”
陸律清眸色拉得幽長。
沈勁看著他，道：“就是這種眼神。Boss，你還停在和老布蘭德一家應酬的氣場中，不像是來接受我治療的，是來找我對峙的。太兇了，這眼神，收一收，好啵。”
陸律清眸色在動。
沈勁起了身：“好了，我們來進行第二個環節吧。對實驗的數據，我做個最新的采集，看看今天的你效果如何。”
陸律清眸色往上擡。
…
浴室太逼仄了，大概是和這點有關，感覺只能容納得下陸律清一個人，遂以沈勁伸展不開手腳，采集信息便有些吃力。
結果當然是。非常的不盡人意。
15分鐘後。
沈勁大汗淋漓，靠在洗漱池上，用手肘擦了擦額上的汗，發笑。
陸律清打開淋浴頭，由著冷水從身上澆灌，在冰涼水雨中，他隔著磨砂玻璃看向沈醫生。
沈勁霧蒙蒙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問：“看來不是我的錯覺啊，陸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晚上和老布蘭德的交談不太順利？”
“沒有。”
“沒有？不對吧。沒有的話，那怎麽我的治療效果還不如上一次。越治越回去了。”
“沈醫生。”
“吶。”
“覺不覺得我們現在的對話很尷尬，這些話在這裏聊，”陸律清直白道，“很奇怪。”
“奇怪？”沈勁低低笑，笑完，他想起什麽，引導著問，“晚上我看見你了，在沙灘邊，和一位美麗的氣質女孩，你們散步在月下，是在約會？你情緒的不正常是不是和她有關？”
場面靜了兩秒，水聲暫停，陸律清按停了淋浴。
沈勁仍在道：“好像，你和她說話時，狀態還沒有現在這麽緊繃，怎麽突然間——”
陸律清走了出來。
沒穿衣服。
沈勁吃驚：“你四角酷呢？”
陸律清從衣櫃上拿起浴巾，在腰上隨意系住。陸老板走向沈勁，帶著一身濕重的水汽：“是沒有狀態，心裏堵得慌，不知道什麽原因。”
“堵得慌？”
“再試一次，你多引導引導我，看看，我能不能將心裏話說出來。”
“再試一次麽。”
…
“這樣呢？”
“沒感覺。”
“這樣呢。”
“還是沒感覺。”
陸律清按了淋浴噴頭，溫熱的水從兩人身體上沖刷，沈勁耐心詢問，引導：“和那位氣質型美女有關？她叫什麽名字。晚上你們有在聊什麽？”
“辛西婭。”
“啊，蠻好聽的名字，符合她的氣質。”
“改過名，之前不叫這個，名字是她兄長後來為她取的。”
“她兄長？”沈勁似乎問出點什麽。
“沈醫生。”
沈勁擡頭，見得陸律清睫毛被溫水沖濕，水汽升騰，沈勁不由得身子往後退。
當然，他一直和他隔著點距離。
陸律清問道：“沈醫生，可以離我近點嗎？”
“不太好吧，再近就有點打破我們這種醫患關系的距離了，別這樣。”
“一直站著很累，我的手可以放在你的肩膀上借點力嗎？”
“別。要不，你換個姿勢？”
陸律清抿唇，忽然道：“晚上，我也看見你了，你抱著安娜……我心裏堵得厲害，現在一直沒狀態，不知是不是和這個有關。”
“嗯？”
沈勁停住動作。他輕著聲，不解：“為什麽啊？”
“大概，像吃醋。心裏憋悶的厲害，一直憋的話，確實會影響人，所以出不了狀態。”他一本正經，面色稀松如平常，從嘴裏說出這番話。
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吃醋。
沈勁說不上這種感受，總感覺陸律清每句話都在暗示什麽。像在試探沈勁。
沈勁失笑，徹底停手，退開身，拉開距離，將手套摘了下來：“陸先生，你是不是察覺出來了。”
“察覺什麽？”
“察覺我和那個男人，單譽，我們，有點故事。先說好，我只是猜測，今晚是個意外，他或許是安娜鐘意的人，安娜為了他自殺跳海，這些，和我其實沒什麽關系，我是意外闖入。”
陸律清的眸色變得幽沈，聲線也沈，按停淋浴，語氣奇怪：“單譽？哦。所以他也是？”
“是什麽啊。”
“你的前男友、之一。”仍然很奇怪的語氣，陸律清呵笑，“蠻有緣分的，又遇上了。”
這句，比起上句說吃安娜的醋才更像吃醋吧。
等等。
沈勁恍然明白，睜大眼：“Boss，你剛剛一直在詐我啊。你根本不知道單譽吧，嘿，那你在堵什麽？一直不在狀態。”
“現在知道了。”陸律清聲線發悶，冰涼的手將沈勁往外推了推，沈勁渾身帶著一些濕潤但沒全濕，被推的那處熱度爆炸。
陸律清轉過身，仰高面，按起淋浴，水流嘩啦沖下。
他沈聲沈氣：“出去吧。我沖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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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幾分鐘後，陸律清走到沈勁身邊來，身上的沈香味去了，洗漱後，他身上是一股清香的沐浴精油香氣。
“45年的羅曼尼·康帝葡萄酒，要不要喝點？”
45年的。
沈勁手放到桌面上，敲了敲：“不了。晚上宴會廳喝酒喝不少，喝夠了，膩得慌。再喝就不是怡情，傷身。”
陸律清靠近沈勁身側，和他貼得雙臂間只有半根指頭距離。
他嗯聲，便不再說話。
就這樣靜靜陪在沈勁身側，陸律清一句話都沒說，就看著沈勁繼續撥弄留聲機，換片，陪他聽曲，一陪就是20分鐘過去，直到沈勁覺得手中這首曲子聽膩。
其實他來回聽這一首曲子得有七八次。陸律清就一直陪著他，似乎不覺得重覆。也不提醒。
陸律清只默默看著，陪著，不出聲，也不打擾。就這樣，等沈勁的情緒全都散去。
沈勁取出唱片，又隨便換了一首輕柔的曲子，然後將手中的一沓全都放下。
這時還是沒有什麽話興，隨便撿了點話聊：“聽歐美的民族樂，還是得聽Eric Clapton的，這首聽過嗎。”
陸律清嗯聲，這才說起話，陪著沈勁聊。他彎下腰，從一沓膠片中精準找出一張，重新放回到留聲機上，放給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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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律清念了兩句歌詞。
沈勁點頭：“聽過，以前還談過這首吉他，太獨了，得夜深人靜時候聽。適合彈給自己聽。”
兩人就站在留聲機邊，靠得很近，身影投射到地面，影子拉得頎長，像依偎在一處，顯得極為親密。
夜晚的靜處裏，便顯得這一刻歲月無限靜好，得來不易。
片刻後，沈勁找回狀態，率先退開身，不再貼靠的那麽近，聳肩，找別的話聊：“酒沒拿出去吧？我看看。”
轉身走到餐桌邊，沈勁將酒罩打開。
羅曼尼·康帝葡萄酒安靜躺在冰塊中。擺著盤。
“還是不喝了，另一個裏面是什麽。”沈勁將另一個蓋子掀開。
“看起來很豐盛，深夜大投餵啊，陸董，”沈勁笑，“但我有點吃不下，晚上吃太多了，算了算了。”
他將蓋子便又蓋了回去。
到這時，他恢覆成正常狀態下的沈勁。那些負面情緒不說消解完全，也退了七七八八，至少他能笑出聲。
陸律清緩慢走來：“晚上不是說會有一場會診，還繼續嗎？”
沈勁楞了楞。
楞了有半分多鐘，人是徹底回到當下。
尋常人的事，沈勁還可以拖一拖，但陸律清不一樣。
沈勁本身留給他的時間就不多，過一天少一天，一天也浪費不得。
沈勁很快調整好自己，笑：“當然，我都準備好了，去你的房間吧，我拿筆記本和電腦，得拜托凱希幫我布置一下。”
陸律清看著沈勁：“要是累，明天也一樣。”
“不累，明天有明天的安排。”
“真的不累？”
“真不累。”
沈勁停了聲，瞇眼看向陸律清，對視三秒後，沈勁松了肩膀：“對不起，我的情緒影響到你了。陸先生，你相信我的對不對，我有能力會管理好自己的情緒，那現在，就讓我們開始辦點正事吧，去你房間。”
陸律清又看了他數秒，後道：“就在這裏吧，這裏我更舒服。”
“那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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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勁記錄新的東西，得知陸律清曾經發生的游輪事故和父母婚變確實有關。
這期間，他問任何事，陸律清知無不言，不像第一次，有所躲避，拒絕回答。他對沈勁徹底敞開了心扉。
但隨著記錄的東西增多，沈勁觀看陸律清面目，他停了筆。
“怎麽？”陸律清問。
沈勁嚴肅看著他，道：“陸先生，你雖然對我敞開了心扉，但你的狀態似乎沒有回來。”
“什麽意思。”
“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像個什麽嗎？”
“像什麽？”
“像一個毫無靈魂，只會一問一答的機器人。像個偽人。”
陸律清垂目，眸色淡，平靜。
沈勁將手中的筆記本合上，又將電腦上的記錄存檔。
他拍了拍手：“OK，今天的問答就到這裏，下回再繼續。”
陸律清眸色拉得幽長。
沈勁看著他，道：“就是這種眼神。Boss，你還停在和老布蘭德一家應酬的氣場中，不像是來接受我治療的，是來找我對峙的。太兇了，這眼神，收一收，好啵。”
陸律清眸色在動。
沈勁起了身：“好了，我們來進行第二個環節吧。對實驗的數據，我做個最新的采集，看看今天的你效果如何。”
陸律清眸色往上擡。
…
浴室太逼仄了，大概是和這點有關，感覺只能容納得下陸律清一個人，遂以沈勁伸展不開手腳，采集信息便有些吃力。
結果當然是。非常的不盡人意。
15分鐘後。
沈勁大汗淋漓，靠在洗漱池上，用手肘擦了擦額上的汗，發笑。
陸律清打開淋浴頭，由著冷水從身上澆灌，在冰涼水雨中，他隔著磨砂玻璃看向沈醫生。
沈勁霧蒙蒙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問：“看來不是我的錯覺啊，陸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晚上和老布蘭德的交談不太順利？”
“沒有。”
“沒有？不對吧。沒有的話，那怎麽我的治療效果還不如上一次。越治越回去了。”
“沈醫生。”
“吶。”
“覺不覺得我們現在的對話很尷尬，這些話在這裏聊，”陸律清直白道，“很奇怪。”
“奇怪？”沈勁低低笑，笑完，他想起什麽，引導著問，“晚上我看見你了，在沙灘邊，和一位美麗的氣質女孩，你們散步在月下，是在約會？你情緒的不正常是不是和她有關？”
場面靜了兩秒，水聲暫停，陸律清按停了淋浴。
沈勁仍在道：“好像，你和她說話時，狀態還沒有現在這麽緊繃，怎麽突然間——”
陸律清走了出來。
沒穿衣服。
沈勁吃驚：“你四角酷呢？”
陸律清從衣櫃上拿起浴巾，在腰上隨意系住。陸老板走向沈勁，帶著一身濕重的水汽：“是沒有狀態，心裏堵得慌，不知道什麽原因。”
“堵得慌？”
“再試一次，你多引導引導我，看看，我能不能將心裏話說出來。”
“再試一次麽。”
…
“這樣呢？”
“沒感覺。”
“這樣呢。”
“還是沒感覺。”
陸律清按了淋浴噴頭，溫熱的水從兩人身體上沖刷，沈勁耐心詢問，引導：“和那位氣質型美女有關？她叫什麽名字。晚上你們有在聊什麽？”
“辛西婭。”
“啊，蠻好聽的名字，符合她的氣質。”
“改過名，之前不叫這個，名字是她兄長後來為她取的。”
“她兄長？”沈勁似乎問出點什麽。
“沈醫生。”
沈勁擡頭，見得陸律清睫毛被溫水沖濕，水汽升騰，沈勁不由得身子往後退。
當然，他一直和他隔著點距離。
陸律清問道：“沈醫生，可以離我近點嗎？”
“不太好吧，再近就有點打破我們這種醫患關系的距離了，別這樣。”
“一直站著很累，我的手可以放在你的肩膀上借點力嗎？”
“別。要不，你換個姿勢？”
陸律清抿唇，忽然道：“晚上，我也看見你了，你抱著安娜……我心裏堵得厲害，現在一直沒狀態，不知是不是和這個有關。”
“嗯？”
沈勁停住動作。他輕著聲，不解：“為什麽啊？”
“大概，像吃醋。心裏憋悶的厲害，一直憋的話，確實會影響人，所以出不了狀態。”他一本正經，面色稀松如平常，從嘴裏說出這番話。
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吃醋。
沈勁說不上這種感受，總感覺陸律清每句話都在暗示什麽。像在試探沈勁。
沈勁失笑，徹底停手，退開身，拉開距離，將手套摘了下來：“陸先生，你是不是察覺出來了。”
“察覺什麽？”
“察覺我和那個男人，單譽，我們，有點故事。先說好，我只是猜測，今晚是個意外，他或許是安娜鐘意的人，安娜為了他自殺跳海，這些，和我其實沒什麽關系，我是意外闖入。”
陸律清的眸色變得幽沈，聲線也沈，按停淋浴，語氣奇怪：“單譽？哦。所以他也是？”
“是什麽啊。”
“你的前男友、之一。”仍然很奇怪的語氣，陸律清呵笑，“蠻有緣分的，又遇上了。”
這句，比起上句說吃安娜的醋才更像吃醋吧。
等等。
沈勁恍然明白，睜大眼：“Boss，你剛剛一直在詐我啊。你根本不知道單譽吧，嘿，那你在堵什麽？一直不在狀態。”
“現在知道了。”陸律清聲線發悶，冰涼的手將沈勁往外推了推，沈勁渾身帶著一些濕潤但沒全濕，被推的那處熱度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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