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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B-17 “你到底愛我,還是愛你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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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B-17 “你到底愛我,還是愛你的小……

[柚柚, 我們見一面好不好?]

[你答應等我的,話還沒說,我不同意你離開。]

[我被師尊逐出師門了,因為他要把我的骨頭給別人, 以後我沒有家了……抽骨好疼, 不見面沒關系, 你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在看,不要不理我。]

[我來找你了。]

[……]

雲岫猛然從床上坐起, 腰間的薄毯掉落地面,窗外傳來的鳥鳴讓他後知後覺意識到方才只是做夢。

清醒之後,他手有點顫地拿出傳信符。

最後一條消息是淩晨發的, 望月說他已經合體初期,道骨恢覆,求見面,沒有要來找他, 但上面的內容望月的確發過大差不差的消息。

傳信符收到消息會發出一點靈力波動,應當就是這點波動讓雲岫犯PTSD做了噩夢。

想到夢裏的望月說抽骨好痛,雲岫翻了個白眼。

抽都沒抽, 痛個屁!

那天的痛分明是小兔崽子不知道跑到哪個犄角旮旯自虐導致的!

距離那天已經過了一年的今天,看在望月匯報修煉進度的份上, 他依舊沒有廢除傳信符。

雖然望月沒有入魔,但修為卻誤打誤撞上了合體期, 著實讓時刻關註他的雲岫狠狠松了口氣。

房門在敲響的第三下被人推開,雲岫來不及回神收好傳信符, 被進門的姜禾風看個正著。

雲岫佯裝無事發生,把傳信符收進儲物空間,然後才小聲抱怨道:“你怎麽進門不敲門呀?嚇我一跳。”

姜禾風眼神一暗, 神色如常的溫柔一笑,“我以為你沒醒,端熱水進來給你洗漱,是我考慮不周,下次一定等到岫岫同意我進來再推門。”

雲岫神情微頓,他想到最近的竹馬似乎莫名同他疏遠些許,試圖挽救剛剛咄咄逼人的形象,“沒關系,就是嚇到我啦!你端水給我,我開心還來不及,不用等到我同意,你隨時可以進來的!”

姜禾風微笑,“謝謝岫岫的慷慨。”

看吧,想要得到雲岫的原諒就是這麽簡單。

如果他按計劃進行,一邊不間斷地哄人,岫岫也會原諒他的,對吧?

……

雲岫沒想到用於望月身上的招,會成為回旋鏢紮在自己身上。

起因是他無知無覺喝了竹馬遞來的茶,由於十分信任對方,他完全沒註意茶水不是新沏的,而是姜禾風從廚房端來的。

再醒來,全身上下沒有力氣,手腳軟得像面條。

別說找姜禾風對峙,他連從床上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而且他不太理解,對方這麽做的動機是什麽?

為錢為名為壽命,不管想要什麽,姜禾風直說他就能白給啊!

大概在床上躺了半個時辰,只聽“吱呀”一聲,房門伴隨著寒風呼嘯被人打開,雲岫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眸。

姜禾風有雙溫柔的眼睛,不是“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的溫柔,而是生來便沒有攻擊性的溫柔,浮於表面,稍微了解一下,便能看出他本質還是冷漠的。

為什麽雲岫會知道?

因為這人正用執拗而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自己,哪個溫柔的好人會做出餵藥囚禁這種事哦!

雲岫:。

不知道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有種翻車前的不祥預感。

總而言之,在看到姜禾風眼神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劇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偏移。

姜禾風見他醒了,笑了笑,“我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酒釀桂花小丸子,要吃嗎?”

雲岫還沒從“囚禁他的人是竹馬”這件事中緩過神來。

他兢兢業業肝了八年半啊!

劇情最後還是歪了,這叫他怎麽不傷心難過?!

姜禾風看他沒有反應,以為他在生自己的氣,沈默幾秒,而後緩聲道:

“岫岫不是說過,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嗎?既然如此,我們呆在一起有什麽不好?不要生氣,為我氣壞身體不值得。”

雲岫無力吐槽,你也知道不值得呀?

他用盡全身力氣把頭轉向床的裏側,用肢體語言表達自己的不配合。

時間相隔有些久,他是不是上一次世界也被配角囚禁來著……?

他的抗拒在姜禾風看來不值一提。

男人撩起衣擺,側身坐在床上,手臂一用力,便將青年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放到腿上,“我明白了,岫岫沒力氣說話,無礙,我來餵你吃。”

雲岫:“……”

看得出他動不了,沒道理看不出他表情很臭吧?

姜禾風不可能沒看懂他的臉色,卻依舊我行我素,舀起一勺糖水遞到雲岫嘴邊,“岫岫乖,張嘴。”

雖是溫聲細語的話,但某人的手已然貼上了他的臉頰,看樣子,雲岫要是繼續不配合,便要被迫配合。

雲岫不喜歡被強迫,眾多play中,也最討厭強制play,他一邊乖乖張嘴,一邊心裏燃起一簇火。

縱使身體勉強配合,但嘴張得還是不夠大,勺中的糖水沿著唇角滑落。

姜禾風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語氣有些無奈道:“怎的這麽不小心。”

雲岫退一步越想越氣,不對他吐口水都算教養好了。

正當他以為對方會拿帕子給他擦幹凈的時候,男人放好勺子,微微俯身,親在了他的唇角上。

這還沒完,溫熱滑膩的觸感從唇角往下延伸,對方像是吃到了什麽美味珍饈,精致小巧的喉結被人反覆含弄許久。

雲岫不自覺顫了一下,喉間溢出一絲嗚咽。

……救命,有變態啊!!

姜禾風完全沒有當變態的自覺,盯著青年雪白細膩的皮肉,又嗅又舔,眼神逐漸癡迷沈醉,但他最喜歡的是同雲岫親吻,這會令他有種心意相通的快感。

寶貝好香。

想……永生永世在一起。

片刻後,姜禾風突然悶哼一聲,口腔一片血腥氣,唇邊滑落一絲淡紅的液體。

他沒管自己舌尖不斷溢出的甜腥,垂眸仔細幫青年拭凈染血的唇角。

雲岫好歹是渡劫期,即使被人下藥,也會隨著時間慢慢地消除藥效,他見竹馬沒有生氣的跡象,挫敗地磨了磨牙,“為什麽?”

他說的是為什麽下藥,姜禾風在日漸猜測的壓抑下扭曲了這個問題,誤以為他問的是感情問題。

姜禾風摸了那張讓自己著迷的臉,似乎想透過身軀血肉,看到真正的靈魂,“岫岫真是健忘,我來幫你回憶一下。”

“三年前如意秘境,你壓制境界陪望月進去,兩年前借口有事,陪望月游歷,一年前抽出道骨,口口聲聲為了我,但我可沒見道骨的影子,望月的修煉速度沒變慢,反而更快了。”

“日日夜夜同他傳信,我在身邊也不例外……你說,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愛你的小徒弟?”

聞言,雲岫驀然瞪大眼睛,“你知道道骨的事?!”

不止道骨,他敢肯定,當初進入如意秘境,除了楚原初和傅裕,沒別的人知情,而道骨一事,更是只有他自己和望月知道。

是誰告了密?

雲岫一時惶惶然,原以為只是竹馬線出了問題,他還能剩點主線分,若是望月主動說出道骨的事,這就不得不讓他多想了。

姜禾風卻不容許他胡編理由,一手掐住青年的臉頰,強制他看向自己,語氣危險,“岫岫想好怎麽騙我了嗎?若是你能想出一個萬全的緣由,你說,我就信。”

而此刻的雲岫內心大亂,腦內一片漿糊,別說萬全的緣由,他連其中一個的緣由都說不出。

青年的沈默在姜禾風的意料之內,他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枚丹藥,餵進青年嘴裏,入口即化的丹藥壓根沒機會吐出來。

一開始,雲岫依舊覺得是限制他使用靈力的藥,沒太在意。

沒過多久,丹田往下的地方莫名躁動,全身發熱,他這才意識到丹藥有問題。

不過除卻強制這一點,姜禾風外貌性格比較符合他的心意,所以他第一反應不是對方給他下春藥,而是為什麽對方不自己用。

要強制就強制到底,一邊強制還非得人配合,真的很既要又要誒!

這麽想,他就這麽問了。

饒是姜禾風,也被雲岫這與眾不同的腦回路弄得哭笑不得。

一方問得直接,另一方的回答方式也十分簡單,就著這個姿勢往上頂了頂胯,“我要是吃藥,岫岫可能受不住。”

流氓動作加流氓話語,偏生因為姜禾風有一張正人君子的臉而不顯下流,如果不聽他說話的內容,遠遠看著,怕是要以為他在宣講愛與和平。

雲岫都替他臊得慌,面紅耳赤地小聲嘟囔:“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兩人離得很近,雲岫任何反應都在姜禾風的視線範圍之內,何況是不用氣音的小聲說話。

姜禾風沒對這句話有什麽表情,他向來是人狠話不多的實幹派,但他未來得及替雲岫寬衣解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姜禾風動作稍微一頓,擡手將床簾的系帶扯下,重重薄紗便隔開了床以外的其他地方。

外頭的人得到他的應允,推門而入低頭跪下,不敢往床上多看一眼,“報告城主大人,有位叫望月的散修請求見您一面,他說、說您若不見,就要直接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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