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番外 陸長稽之重生2……

關燈
第2章 第七十五章 番外 陸長稽之重生2……

程用的聲音把姜姝從意亂情迷中拉回現實, 姜姝害怕極了,身子驟然冷卻下來。

世道對女子最是嚴苛,今日這事若是傳出去,於陸長稽來說不過算是一場風流韻事, 於她而言卻是滅頂之災。

雖說程用是陸長稽的人, 姜姝也不敢全然信任他。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若是傳出一些風言風語,她也不用活了。

姜姝坐起來,把雙腿合攏,推了推陸長稽, 低聲道:“大伯, 程先生在喚您,深更半夜的,定是有急事, 你快些出去罷。”

他一絲1不gua, 身材好的驚人,肩寬腰窄,小腹上有遒勁卻並不誇張的肌肉,壁壘分明, 充滿男子氣息。

姜姝的眸光在森林中閃過,她害羞地低下頭,不敢再看了。

好事被打斷, 陸長稽氣血上湧, 滿腔怒火在瞧見姜姝那紅的欲要滴血的耳垂時,便悄無聲息消散了。

他撿起地上的衣衫,慢條斯理系好衣帶,俯身在姜姝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低聲對姜姝道:“你稍待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屋內歸於安靜,姜姝冷靜下來,她揉揉額角,只覺得適才發生的事情像是做夢一般。

大伯高山仰止,金玉一般的人,約莫是看到她的身子,情難自抑才想和她雲雨。

姜姝長嘆一口氣,適才若是成事就好了,可惜,終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二人若是同了房,便是為著負責的態度,陸長稽也不能置她於不顧。

現下二人赤誠相待過,卻又沒有合二為一,待陸長稽冷靜下來,怕是會覺得她輕浮,厭惡於她。

待他有了提防之心,以後就更難成事了。

姜姝揉了揉太陽穴,長嘆一口氣,倒在榻上直勾勾盯著屋頂發呆,懷孕真是越來越難了。

那會兒陸長稽著實取悅了姜姝,她的身子酥酥軟軟,過了好一會兒才恢覆如初。

姜姝的衣衫還在池邊,她愈要往屋門外走,不經意間瞥間床單上濕淋淋的水漬,臉頰更紅了。

姜姝把床單卷起來,帶回了欣春苑。

陸長易已經睡著了,姜姝松了一口氣,臥室不能開窗戶,熱騰騰的,她可以在梢間睡兩個時辰,在陸長易睡醒之前回臥房便是。

那個水淋淋的床單像是燙手山芋,姜姝簡直不知道該放到哪裏。

她躡手躡腳走到盥室,親自打了水,把床單清洗幹凈,也不敢往院子裏曬,就搭在梢間裏,聽著滴答滴答的掉水聲,漸漸睡著了。

陸長稽把棘手的政務處理完的時候,已過了半個時辰。

陸長稽滿心愧疚,他剛和姜姝親近完,合該溫情小意的照拂姜姝,因著政務,他把她一人留在碧雲臺,那地方冷冷清清的,也不知她得多麽孤單。

陸長稽疾步折回碧雲臺,推開屋門,人已經不見了,姜姝身上甜甜香香的鵝梨之味卻還縈繞著。

陸長稽掀開帷帳,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床單卻已沒了蹤影。

他揚唇笑了笑,覆又折回迦南院。

打開拔步床下的抽屜,裏面放著一瓶玉肌膏,那玉肌膏是禦藥房所出,有去痕消腫之效。

姜姝的肌膚比豆腐還嫩,饒是他小心翼翼收著力氣,依舊在她身上留下了點點紅痕。

塗上這玉肌膏,她的肌膚明日當能恢覆如初。

陸長稽來到欣春苑門口,深更半夜,院門緊閉,他倒是不適宜再進去了。

陸長稽握緊手中的瓷瓶,陸長易倒是有些礙事了。

他低聲道:“出來。”

頃刻之間,便有一個黑衣人跪到他跟前。

陸長稽位高權重,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他的性命,他的護衛分為明衛和暗衛,程用負責解決明面上的事情,若是有不好宣之於口的任務,便由暗衛完成。

暗衛用匕首把欣春苑的大門撬開一條縫,拿出一根竹管,將管子裏的藥物點燃,焚燒藥物的煙霧順著門縫飄到院內。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門房和院內的下人俱都沈沈睡去。

陸長稽推開寢屋的房門,拉開帷幔,寬闊的拔步床上只有陸長易孤零零的躺著。

他可真瘦,細細的,像一根竹竿。

陸長稽瞥了陸長易一眼,穿過抄手游廊來到梢間。

入目是一根吊在墻角的麻繩,繩子上搭著一條赤丹色床單,床單散發著皂角的香味,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掉水。

她這麽快就把床單洗幹凈了,事後清洗的活當由男子來做才是。

怪他來得太晚。

姜姝畏熱,就寢的時候只穿著肚1兜和短褻褲,她的肚兜是正紅色的,細細的帶子繞過脖頸,松松垮垮系著,露出大半個豐腴,明艷的紅愈發襯得她膚白如雪。

陸長稽的目光粘在姜姝身上,她的頸子上,胸口,大腿gen,腰窩,俱都布滿了紅痕。

陸長稽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坐到榻邊,擰開瓷瓶,把藥膏倒在掌心,待撮熱了,才把藥膏一點點抹到姜姝的紅痕上。

玉肌膏味道清爽,摸到身上清清涼涼的,姜姝舒服的嚶嚀一聲。

她又聞到了讓人安心的修竹味道。姜姝下意識尋著那味道翻了身,枕到了陸長稽的大腿上。

夜闌人靜,寂然無聲,陸長稽唯能聽到姜姝的呼吸聲,以及他的心跳聲。

姜姝有些熱,又翻了個身,臉頰正對著陸長稽的大腿1中心。

倒像是正在做他在榻間對她做的事情一樣。

“嘭”的一聲,膨脹起來。

天色大亮,姜姝伺候陸長易用完早膳,又陪著他到後花園散步,陸長易身子弱,走了兩刻鐘便累得氣喘籲籲,折回欣春苑喝了一盞茶,便回寢屋休憩去了。

他睡覺的時間總比醒著的時辰要長一些。

待陸長易睡著了,珠兒興致勃勃把姜姝拉到梢間,圓圓的眼睛亮的直冒光。

她低聲問姜姝:“二奶奶,昨個兒夜裏是不是成了?”

她早晨起來的時候還見梢間裏晾著一個眼生的床單,用完早膳的時候,那床單就不見了。

若是沒有沾上湯湯水水,姜姝又何至於清洗床單,更不至於偷偷摸摸把床單曬到梢間。

姜姝顰起眉頭,唉聲嘆氣:“差一點兒就成了,終究沒有成事。”

珠兒倒是一點兒都不氣餒,湯湯水水都有了,還差那最後一步嗎?早晚都得成。

夏至到,陸長易又病了,在榻上躺了半月有餘,這十幾日姜姝忙得腳不沾地,連欣春苑的大門都未出過,陸長稽便是想接近她都沒有機會。

所謂食髓知味便是這樣,若是沒吃到過,便不會惦記,可若嘗到過滋味,就再也撂不開了。

陸長稽看向程用,低聲吩咐:“寫一封請帖,讓門房送到林侍郎府邸。”

他知道姜姝的心結,姜姝近日為了給姜容尋一門好親事,煞費苦心,若是姜姝知道林侍郎要上門,定會讓姜容趁勢來侯府做客。

姜容是客,姜姝想要撮合姜容和林允之,必得陪著姜容到迦南院小坐。

程用行事隱秘,門房卻什麽避諱都沒有,姜姝很快就知道林允之明日要上門做客。

好容易有機會讓姜容和林允之共處一府,姜姝決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她給陸長易擦完身子,轉身進了花廳,低聲吩咐珠兒:“你回姜宅給容姐兒帶句話,讓她明日務必到信陽侯府來。”

陸長稽是林允之的頂頭上司,林允之接到陸長稽的請帖,十分鄭重,第二日用完早膳,便到了信陽侯府。

林允之人品清正,家產又豐厚,為官剛直不阿,從未做過違法之事,被首輔召見,倒也不慌亂。

進入花廳以後,陸長稽問了一些政務上的問題,林允之一一答覆,陸長稽又和他閑聊了幾句,便讓程用端上茶水,二人面對面坐著,有一搭沒一搭的品茶。

林允之身為陸長稽的下屬,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陸長稽每日有多麽忙碌,他滿心狐疑,日理萬機的首輔大人今日十分悠閑嗎,怎麽有閑情逸致與他一起品茶?

林允之呷了半盞清茶,程用又進屋了,程用對陸長稽作了個揖,溫聲道:“大人,二奶奶求見,說是她娘家的三小姐上門做客,三小姐帶了一碟子滴酥鮑螺,二奶奶想請大人嘗嘗鮮。”

林允之有些納罕,閨中小娘子們分享吃食屢見不鮮,可弟媳給大伯帶吃食,總是不大合適宜的。陸首輔最重規矩,定會拒了那吃食,用來避嫌。

出乎林允之意料的是,陸長稽十分暢快的應了姜姝的請求,他對程用道:“請二奶奶和三小姐進門。”

珠簾微晃,珍珠簾子把陽光擴散成長長的光暈,折射在墻面上,明晃晃的。

眨眼間,兩道姝影便進了門。

當頭的女子個頭高挑,身材纖秾合度,當是侯府的二奶奶,她膚白勝雪,嘴唇又格外紅潤,端得是光彩照人,一進門,墻壁上的光暈都黯淡了幾分。

在她身後的女子年齡要小一些,穿一身天水碧褙子,頭上插素銀簪子,鬢邊簪一朵白色茉莉花,不算明艷,卻清新雅致,別有韻味。

姜姝端著托盤走到陸長稽面前,含笑說道:“舍妹做了滴酥鮑螺,滴酥鮑螺不算什麽稀罕物,勝在清涼爽口,我知道大伯喜歡爽口小食,特特端來請大伯品嘗。”

她瞥了林允之一眼,佯裝驚訝:“我只顧著讓大伯品嘗小食,倒是不知道大伯這兒有客,我是不是打攪大伯待客了?”

“都是一家人,哪裏有什麽打攪不打攪的,弟妹和姜小娘子都入座罷!”陸長稽指了指身旁的玫瑰交椅,請人就坐。

林允之總覺得今日的陸長稽格外好說話,他的神情和平時沒什麽區別,眼神卻十分溫柔。

姜姝和姜容坐到玫瑰交椅上,姜姝把碟子遞到姜容手邊,說道:“你把滴酥鮑螺分出來一些,讓林侍郎也嘗一嘗?”

姜容依言把滴酥鮑螺撥了一半,捧到林允之跟前,說話的聲音有些小:“我手藝不精,倒是讓林大人見笑了。”

林允之忙道不敢,用銀匙挖了一勺滴酥鮑螺放到口中,鮑螺裏放著玫瑰花汁,有一股清香,不似家裏廚娘做的那樣甜,十分合林允之的胃口,林允之不由多吃了幾口。

姜姝悄悄打量林允之和姜容,他們都是內斂的人,生得清潤如玉,面對面坐著,仿若觀音座下的金童玉女,再登對不過了。

這是二人第一次見面,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瞧得上對方。

感情是處出來的,總得讓他們單獨相處一會子才能摸清對方的人品秉性。

姜姝看向陸長稽,說道:“大伯,我昨個兒看了一會子《宜都記》,您知道的,我不認得幾個大字,有好些內容都看不懂,您能不能給我紓解一二?”

姜姝知道她的請求十分冒昧,《宜都記》不過是一本游記,信陽侯府裏,便是伺候的家生子都識字,姜姝可以讓家生子給她解惑,再不濟,便是和陸長易一起讀書也是好的,哪裏夠得著讓陸長稽這個連中三元的當朝首輔給她講解文意?

她攥緊帕子,手心沁出了一層汗水。

冒昧便冒昧罷,為了姜容的身家前程,她總得試一試。

陸長稽比她想象要好說話很多,他道:“正好我的書房有這本書,弟妹請隨我來。”

-----------------------

作者有話說:陸長稽:看我怎麽勾引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