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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番外 陸長稽之重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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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七十六章 番外 陸長稽之重生3……

這是姜姝第一次進陸長稽的書房, 書房很闊,三面墻壁上都打著書架,書架上的書擠得滿滿當當,姜姝瞧著有些眩暈。

書房正中間的位置, 放著一把交椅, 一張大大的檀木書案。

那樣多的書, 陸長稽轉身就拿出了一本《宜都記》,也不知他是怎麽記住給這些書分門別類的。

陸長稽坐到交椅上,問姜姝:“弟妹哪裏不明白,為兄可為你解惑?”

姜姝事先做好了準備, 指著一些段落, 說出自己的疑問,陸長稽溫聲細語給她作答,他說話言簡意賅、深入淺出, 十分有耐心。

解答完, 問姜姝:“弟妹還有疑惑嗎?”

姜姝搖頭,她不喜歡讀書,坐在這書房倒有些百無聊賴起來。

陸長稽和姜姝雙雙出了門,林允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難怪首輔大人請他上門,原是存了說媒的心思。

姜家三小姐瞧起來比他小好幾歲,文文靜靜的, 生得又清麗, 是合心意的。

他給姜容斟了一盞茶,溫聲對姜容道:“小娘子做的滴酥鮑螺十分別致,不知有什麽竅門?”

林允之是讀書人,姜容唯恐林允之和她討論詩詞歌賦, 聽到他問滴酥鮑螺的做法,她緊繃的神經才放松下來。

姜容喜靜,平素無事的時候,最喜歡窩在廚房做吃食,和她討論吃食的做法,她能說上三天三夜。

書房裏,陸長稽指著掛在墻壁上的一副字,問姜姝:“弟妹覺得這副字如何?”

姜姝看向那副《赤壁賦》,饒是她不懂字體的精妙,也覺得那副字十分好看,字體沈穩大氣,猶如鐵畫銀鉤,十分蒼勁。

姜姝道:“這副字甚好看。”

她只知道好看,至於怎麽好看,是說不出來的。陸長稽的目的原也不是讓她點評。

陸長稽接著道:“這副字是我寫的,弟妹既喜歡,我便教一教弟妹如何運筆。”

姜姝不喜歡舞文弄墨,但想到寫字能和陸長稽近距離接觸,便點頭答應了。

陸長稽的書案是按照陸長稽的身高打造的,姜姝比陸長稽矮一大截,坐在交椅上寫字不方便,她索性撤了交椅,站著寫字。

她的字是嫁到信陽侯府以後學的,工工整整的簪花小楷,勉強能看,若說美感,是一點兒都沒有。

陸長稽在一旁指導姜姝運筆,姜姝善刺繡,於寫字一事,說是一竅不通也不為過。任陸長稽磨破嘴皮子,總不得要領。

她有些著急,唯恐給陸長稽留下愚笨的印象。一滴汗水從額角滴落下去,順著脖子滑到交領深處。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青峰上下起伏,像兩座山。

陸長稽的喉嚨有些幹,他斟了一杯茶問姜姝:“弟妹渴不渴,要不要喝一盞茶潤一下喉嚨?”

六月的天,熱的像是要冒火,姜姝確實有些口渴,她對陸長稽道:“那就勞煩大伯了。”

陸長稽端著茶盞遞到姜姝唇邊,啞聲道:“弟妹,喝罷!”

他的聲音沈沈的,像極了那晚。

姜姝頭腦一熱,低下頭,就著陸長稽的手呷了一口水。

飽滿的唇沾上一層水光,瑩潤誘人。陸長稽凝著姜姝的唇,目光火熱。

他低下頭,含住姜姝適才含過的地方,神態自然地喝了兩口茶水。

喉結上下滾動,撩得姜姝更渴了。

陸長稽繞到姜姝身後,把姜姝圈在懷裏,左臂環著姜姝的腰,右手裹著姜姝的手,啞聲道:“弟妹,我帶著你寫字。”

兩具身體貼在一起,身後的胸膛熱得發燙,酥麻之感從尾椎升騰起來,姜姝險些握不住筆,面頰上升騰起兩朵紅雲。

姜姝的頭腦已經混亂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右手被陸長稽帶著寫了一個又一個字。

陸長稽的左臂環著姜姝的腰,簡直要把她摁到他體內。

他的聲音越來越嘶啞,低沈纏綿,他拍了一下姜姝的皮鼓,熱氣噴灑到姜姝耳後,激起陣陣顫栗:“弟妹,翹起來,翹得高一些。”

姜姝依言翹了起來。

“向左,向右,晃一下。”

她聽從他的話,隨著身後的經起舞。

她的眼神渙散了,唇角溢出一絲口液。

“弟妹,把衣裳脫了好不好?”

身子快要燒起來了,她自然不會拒絕。

她配合地站直身子,任他撥弄她的衣帶。

夏日裏穿的薄,姜姝統共穿了兩層衣衫,闊袖衫落地,雪白的臂膀暴露在空氣中。

姜姝瑟縮一下,身體有些冷,但裏面更熱了。

她回轉身,爬到陸長稽胸前,勾住陸長稽的腰帶,聲音軟的似水:“大伯,我也給您寬衣。”

她顫著手,解開了玉扣,外衣敞開,她看到了襯褲下巍峨的輪廓。

姜姝有些害羞,覆又回轉身,背對著陸長稽,像是寫字一樣,伏到書案上。

“長姐,母親派了吳婆子過來,說要讓我歸家。”姜容在書房外敲了兩下門,怯生生的聲音把姜姝從意亂情迷中拉了出來。

陸長稽沈了臉。

姜姝也不太暢快,可她終究不能置幼妹於不顧。

她彎下腰,把書案上的外衫撈起來,穿上,出了書房。

姜姝嫁到侯府大半年,穿金戴銀,氣勢迫人,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楊氏拿捏的大小姐了。

吳婆子看到她,說話的聲氣兒不由軟了幾分:“二奶奶,奴婢也不是故意為難三小姐,實在是因為家裏有了客,太太支應不開,這才讓奴婢急哄哄過來,請三小姐回家支應女客。”

姜姝也不慣著吳婆子,罵道:“青天白日的,你人還醒著,倒是開始胡沁起來了。”

“太太無論外出還是待客,從來都只讓二小姐露臉,什麽時候惦記過三小姐?”

“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看不得我和容姐兒團聚,故意過來使壞的吧。”

吳婆子也是有苦說不出,姜姝接姜容出門的時候楊氏還好好的,後來像是發了癔癥,說什麽也要讓吳婆子把姜容接回家。

人家親姐妹好容易見一面,哪有急赤白咧往回拿人的道理,吳婆子心裏不爽,卻也不敢違抗楊氏的命令,這才到車行租了一輛馬車,硬著頭皮來了侯府。

大小姐也不似以往好說話了,劈頭蓋臉便是一通訓斥,吳婆子兩頭吃掛落,裏外不是人,四十的人了,鼻子一酸,險些哭出來。

姜姝察覺到自己火氣有些大,好端端的,她跟一個下人置什麽氣,她對吳婆子道:“你去偏廳候著罷,我再和容姐兒說兩句話,一會兒就讓她跟你歸家。”

吳婆子道是,惴惴地進了偏廳。

姜姝壓低聲音問姜容:“你覺得林侍郎如何?”

姜容低下頭,手指絞著帕子,低聲道:“林侍郎是個妥當人,說話的時候十分溫和。他並不因著家世好趾高氣昂,反而處處遷就我。”

“他先是問了我滴酥鮑螺的做法,接著又講了他先後兩任妻子病逝的經歷。”

林允之問姜容怎麽做滴酥鮑螺,是因為姜容擅長做吃食,和姜容談論她擅長的領域,是在遷就著她說話。

他也不藏拙,直到陸長稽和姜姝的用意後,把自己克妻的經歷說出來,讓姜容自己做抉擇。

林允之既願意遷就姜容,又不遮遮掩掩,為人不可謂不坦蕩。

姜姝思索半晌,低聲道:“容兒,林侍郎是個好的,他若是對你有意,以後自會讓人說合,到時候,我們是應還是不應。”

姜容的頭垂得更低了:“林侍郎家世好,生得玉樹臨風,為人又清正,身邊幹幹凈凈,連個通房都沒有,我便是想挑毛病都挑不出來。

可反觀我自己,我出身不好,膽子又小,見了外人根本不知道該怎麽交際,恨不得鉆到地底下去。

我的性子不討喜也就罷了,相貌也不似長姐這般明艷照人,也不知林侍郎能不能瞧得上我。”

姜姝擡手,輕輕點了一下姜容的鼻子,溫聲道:“你就是太過於自輕了,你性子賢淑,溫柔雅靜,容貌雖不明艷,卻勝在清麗,又比林侍郎年輕那麽多,他能有什麽不滿意的?”

“林侍郎若不鐘意你,說話的時候,又如何會處處都遷就你,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去罷。”

姜容原本十分忐忑,自覺配不上林允之,經姜姝一點撥,頓時開闊了很多。

姜姝揚唇笑了笑,叮囑道:“若是林家上門提親,你一定要派人知會我一聲,沒得楊氏出幺蛾子。”

姜容點點頭,長姐總是比她要周全。

楊氏畢竟是姜家的主母,姜姝不好把人得罪的太狠,又低聲叮囑了姜容幾句,便讓姜容隨著吳婆子離開了。

知了叫個不停,姜姝擡頭看了眼天,快要去晌了,陸長易約莫就要醒來,她轉身進入書房。

屋內彌漫著石1楠1花的味道,似膻非膻,似腥非腥,一只白色繡墨竹的帕子,泅著液1體,被揉成一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陸長稽的衣裳已經整理好了,人卻有些懶散,他懶懶地仰靠在交椅上,眼睛掀開一條縫,凝著姜姝,啞聲道:“弟妹,你明日還過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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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馬上就要吃到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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