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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姝兒,吃幹抹凈就不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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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姝兒,吃幹抹凈就不認人了……

侍女走到隱蔽的角落, 默不作聲跪到地上,雙手高舉過頭頂,把銀票捧到程用面前, 顫聲道:“大人, 這是世子夫人賞給奴婢的銀錢,奴婢不敢私藏。”

程用並不接那銀票,他讓侍女把銀票收起來,覆又給她添了一把金瓜子, 低聲道:“你做的很好,你要記得今日這事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若是透露出去半點風聲,你……”

話還未說完, 侍女便惶恐地跪到地上,不住地磕頭:“奴婢知曉分寸, 便是舍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世子夫人的名聲受損。”

小羅只是林家的一個灑掃丫鬟,主君要大婚, 管事安排活計的時候把她分到花廳侍酒,她只當那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活計,沒想到當天夜裏就有一個女子找到了她。那著一頂帷帽, 她雖看不到女子的臉,單憑女子的身材, 就推斷那女子定是絕色。

女子許以重利, 給她的銀子足以為讓她的後半生高枕無憂,可要下藥的那人是當朝首輔,便是給她十個膽子, 她也不敢造次。

小羅思索良久,最終決定把女子給她的銀兩還回去,沒想到剛踏出房門,就被陸首輔的門客擋住了去路。

他要她假戲真做,要她配合那貴人,天底下哪有願意設計自己的人,她一頭霧水,卻也不敢多言,怯怯的按計劃行事。下完藥以後,她悄悄來到偏院,這才看到那戴帷帽的女子真容。

那女子竟是信陽侯府的世子夫人,那她豈不是要給自己的大伯下藥。小羅愈發緊張,她是識破了一個怎樣的秘密。

程用已經離開,小羅依舊十分害怕,她往東梢間的方向瞥了一眼,匆匆逃回前院。

姜姝離東梢間越來越近,胸腔裏一往無前的勇氣也越瀉越少,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今日的事有些太過於順遂,可細想又都合情合理,並沒有出現什麽紕漏。

她捏緊手中的帕子,自我安慰道定是她在胡思亂想,好端端的,難道陸長稽還會自薦枕席不成?

現下是她最容易有孕的日子,早起的時候她還喝了一盞安胎的湯藥,有雙重保障加固,她今日定能成事。

姜姝深吸一口氣,擡臂推開房門。映入眼簾是正對著房門的架子床,床上吊著天青色紗帳,透過影影綽綽的紗帳,姜姝可瞧見裏面頎長的身影。

上次的記憶湧進腦海,雙腿1中1間似乎又火辣辣的疼了起來,姜姝不由打了個寒顫,她咬緊牙關,三步做兩步邁到床邊。

擡手攏住紗帳,剛要掀開,忽聽珠兒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小姐,大事不好,老爺在花廳暈倒了。”

姜文煥雖待姜姝薄情寡義,好歹也是姜姝血親的父親,婚禮上人多口雜,父親暈倒了,於情於理,姜姝這個長女都得到場。

姜姝盯著紗帳看了兩眼,轉身向前廳走去。她買的媚藥是勾欄特制的,藥力強勁,她快一些,即便折回來也趕得上。

姜姝沖到花廳,只見兩個小廝正擡著姜文煥往客房走,姜容是新嫁娘不好拋頭露面,林允之倒是一直守在姜文煥身邊。

小廝把姜文煥安置到架子床上,姜姝這才發現姜文煥的臉色黃得駭人,眼下青黑,瘦骨嶙峋,人雖還活著,倒像是去了半條命。

姜文煥纏綿病榻許久,家裏沒少為他請大夫,大夫都道他是太過於勞累,才至於體弱。

可區區體弱,父親真的就孱弱到這等地步了嗎?

姜姝還沒捋出思緒,小廝就引著大夫進了門,那位大夫上了年紀,留了好大一把山羊胡子,是汴京城有名的神醫。

宋大夫捋了捋胡須,坐到榻邊給姜文煥診脈。他的手搭在姜文煥的腕子上,臉色越來越沈。

良久,他低聲道:“大人的病有些蹊蹺,無關人等都退到門外。”

林家的下人素養極高,宋大夫話音一落,就無聲無息退到了門外。

林家雖家風清正、人口簡單,但到底是大家族,林允之便是沒經歷過家人間的勾心鬥角,卻也見過不少。

他是新婿,不好摻和姜家的家務事,也退到了門外。

如此,屋內便只餘下楊氏、姜姝、姜彬、姜文煥,還有宋大夫。

宋大夫的目光在他們臉上一一掃過,而後低聲道:“姜大人中毒已久,體內五臟六腑皆被毒藥所侵襲,怕是神仙來了也無力回天。”

中毒?姜姝驚訝地瞪大眼睛:“家裏時常給父親請大夫,可從未有大夫診出過家父身中劇毒。”

她一向周全,現下卻有些口不擇言,倒是像在質疑宋大夫的醫術。

宋大夫倒是絲毫不介意,溫聲說道:“下毒之人所下的劑量微乎其微,普通醫者根本發覺不了,若不是毒藥集聚到了一定程度,便是老夫也診不出來。”

姜姝明白了宋大夫的意思,那毒藥是一點一點給姜文煥服用的,日久天長才導致姜文煥沈屙難消,再無好轉的可能。

想到楊氏近日的變化,姜姝把眸光釘到楊氏身上,楊氏倒是十分坦然,溫聲說道:“老爺這些日子吃住都在家裏,定是家裏出了背主的東西,暗暗給老爺下了藥,待我歸家以後定要那人抓出來,扭送到官府。”

楊氏是姜家的主母,無憑無據的,姜姝也不好多說什麽,只低聲跟珠兒交待了幾句,便吩咐下人給姜文煥煎藥去了。

姜姝怏怏的踏出客房房門,仰頭看著碧藍的天空,淚水不由自主從眼中流出。

姜姝也曾怪過姜文煥冷情薄性,自私自利,可一想到姜文煥命不久矣,就不由得悲從心來。

血濃於水,姜文煥終究是她的父親。他雖薄待於她,好歹給她提供了庇身之所,給了她禦寒的衣裳,果腹的吃食。

想到他的病無力回天,她終歸做不到置身事外。

秋風瑟瑟而過,黃葉在秋風的裹挾下翩然落到地上。姜姝靜靜地站在庭院裏,仰望著碧藍的天,仿若石化了一般。

珠兒拽拽她的衣袖,開口說道:“二奶奶,您別難過了,我知道您孝順老爺,可您也不能為了老爺置自己的身家性命於不顧。

您快些到偏院去罷,去的晚了怕是會錯過好時機。您若是懷不上身孕,莫說老爺了,您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珠兒說話從來都是直來直去,可話糙理不糙,終究是為了姜姝好的。

現下這種境況,姜姝哪裏有心情行雲雨之事,可想到她的處境,想到陸長易臨終前的遺言,不得不振作起來。

姜姝回頭看了一眼客房,大步向東梢間行去。

側院裏靜悄悄的,連灑掃的侍女都沒有,姜姝倒是省了很多事,提步進了東梢間。

一進門就聽到了一道低低的吸氣聲,那聲音似有似無,暗啞粘稠,像貓兒一般抓撓著姜姝的心。

姜姝伸手把紗帳掀開,只見陸長稽的臉色已變成了馱紅,纖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像兩只振翅欲飛的蝴蝶。薄唇微微張開,發出低啞的吸氣聲。

姜姝盯著陸長稽的嘴唇看了幾瞬,下意識咽了兩下口水。心跳也快了好些。

她強迫自己把目光從陸長稽的嘴唇移開,垂眸去解陸長稽的衣帶。

這時才發現陸長稽的衣帶已被他自己解開,鴆羽色的外衫亂糟糟堆積在他腰間,有一種淩亂而旖旎的美。

姜姝伸手把陸長稽的外衫脫下來,接著去脫他的中衣,最後陸長稽身上便只餘下一身白色的褻衣。

其實只要把陸長稽的褻褲脫掉就可以行事了,姜姝卻鬼使神差一般把他的褻衣也脫了下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到陸長稽身上,他結識修長的身軀映入姜姝眼簾。

他骨架結實、肩寬腰窄,腹部的肌肉肌理分明,似乎蘊含著無盡的僨張之力。

陸長稽是文官,姜姝只知道他才華卓然,沒想到他的身體也這樣堅實。

她不敢再往下瞧,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隱隱熱了起來,喉嚨幹的像是冒火。

她從床上跳下去,灌了一盞冷水,覆又跨到床上。

體內的熱意越來越洶湧,姜姝隱約感覺什麽地方出了岔子,難不成她也被下了藥?

是什麽人想要算計她,楊氏、抑或是胡嵐死灰覆燃?

身體像是被太陽灼幹了,急需水分來滋潤,姜姝的大腦也越來越混沌,罷了罷了,楊氏和胡嵐敢算計她,難道還敢在陸長稽頭上動土不成?

她們便是知道她在屋內和陸長稽胡來,怕也不敢當場捉1奸。

她不再猶疑,拿出準備好的布條系到陸長稽的眼睛上,順著自己的本能,把衣衫脫掉丟到地上。

幹渴的人遇到水源,只會孜孜不倦的汲取,便是姜姝想要克制,也無法控制自己。

她原想淺嘗輒止,哪成想越陷越深,幾乎把圖冊子上看到的招式用了個遍。陸長稽身上濕漉漉的,床單也濕的能擰出水來。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有時候是顧不上羞赧的,百爪撓心折磨的時候,什麽都做得出來。

姜姝累得精疲力竭,最後體力不支,軟軟伏到陸長稽身上。

情事誤人,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她深深喘了幾口氣,不敢再久留,把衣裳穿到身上。

忽想起陸長稽還一1絲1不1掛,覆又給陸長稽穿上衣衫。

姜姝凝著陸長稽看了幾眼,擡起腿,欲從他身上跨過去。

這時,只覺得有一只堅實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那只手像是逗弄貓兒一般,輕輕在腳踝處的紅痣上摩挲。

姜姝心跳加速,連呼吸都輕了很多,她維持著當前的姿勢,一動不動,待那只手從她的腳踝移開的時候,才輕手輕腳往外挪。

剛挪了一丁點兒距離,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又纏到她的腳踝上。

姜姝驚恐地瞪大眼睛,回過頭,只見陸長稽正斜眸凝著她,眸光瀲灩,似初春碧水。

“弟妹,你要去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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