⑥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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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⑦
丹宗的外門弟子今天似乎特別忙，又是采藥又是曬藥又是磨藥的。我去了師姐院裏，沒找到師姐，出來後問了一個正在采枸杞的弟子，她說師姐去北山采煉制清穢丸的藥草去了。
我謝過她，帶著熱那往北山走。
熱那撿了一根直溜的樹枝當劍玩，他問：“你的劍法好不好？”
“我才學不久，以前在宮裏……學過一些拳腳功夫，有些武功底子，但算不上好。”
“宮裏？你是指皇宮？”
“是。”
“你是皇族？”
“……嗯……找到師姐，我想讓師姐教我禦劍。”
“我也想學啊，在地上跑太慢了，你師姐能不能教教我啊？”
“這個，得問師姐本人吧。”
我們走了小半個時辰，這次我沒有迷路，果然看到了木屋，木屋前種了幾隴茶樹，大概是充當籬笆用的。
茶樹籬笆內還種了兩塊花朵顏色很好看的草藥，一塊開幽藍色的花簇，一塊開桃紅色的花簇。我不認識太多花草，等下問師姐好了。
“這木屋多久沒住人了？這麽多蛛網……”熱那舉起樹枝到處挑撥蜘蛛網，“你師姐呢？”
我飛上屋頂，踮腳眺望了一圈，“沒有看到，也許她在樹林裏。”
我飛下來，“我們自己練功吧。”我想了想，又道：“來過幾招試試。”
熱那扔了樹枝，“你用劍，我赤手空拳，讓你一讓。”
我去撿了他扔的樹枝，“刀劍無眼，我還是用樹枝吧。看招。”
我與他對了十幾個來回，難分勝負，也許是他有意讓我，也許是我有“武器”在手，占了上風。
“小子，你右手上挑動作太慢，左手推攔動作太軟，第四式劍法使得也不對。”
樹上傳來聲音，我倆都一驚，擡頭看去。
那是……掌門？
他蹲在細細的枝子上，手裏提了一只小山豬。他跳下來，將小山豬扔在一旁，抽走我腰間的劍。
“哇，好劍！小子，看清楚了，你得這樣揮，這樣刺。黑皮小子，與老頭子我對幾招給他看看。”
我退後幾步讓出空地，只見掌門使出五招劍式，一一化解了我剛剛難以破解的拳腳招數。
最後一招“刺”入熱那心口，掌門回身一旋，他以手代劍，偏移三寸，點了他的穴。劍飛入我腰間的鞘中。
熱那不服道：“我沒有武器，不算輸。快解開，咱們再比試比試。”
掌門背對他彈出一顆石子，解了他的穴。他活動活動肩膀，使出一招，偷襲而來。
卻停在離掌門三尺的距離，捂住手臂倒了下去，“好痛，你對我做了什麽？”
掌門撿起小山豬，頭也不回地進了木屋，“我閉了你的氣，一刻之後自會打開，你不運氣就不會有事，你偷襲，就會持續疼上一刻。煙波島的獨門絕技，小芝教我的。”
熱那爬起來跟進屋子，“我好歹也是客，你快給我解了。”
“小芝只教了我如何點，沒教我如何解。”
我抽出劍，模仿著剛剛看到的劍招，我抽出劍，模仿著剛剛看到的劍招，一招一式都模仿到位，最後旋身一刺，刺向一叢矮樹，樹葉間卻冒出個人來。
我收勢不及，驚呼一聲。她卻立起劍指，夾住了我的劍，我松開手，劍被她帶走，她一個旋身，劍繞過她一圈，插回我腰間。
“師姐……”
“你能耐了，連師姐都敢刺。”
“師姐……”
“掌門呢？他說要烤山豬吃，怎麽還不見起火？”
她把藥簍放下，坐去石頭上，撿了幹枯的落枝刮蹭鞋上的泥。
“掌門在屋裏……我去撿些幹柴來。”
“嗯。你怎麽來了這？”
“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與師姐說。”
“說吧。”
“我想……”
“小芝，你快給我解開，我要疼死了。”熱那從屋裏竄出來，直跑到師姐腳邊抱著手臂痛嗷。
師姐莫名其妙：“解什麽？”
“煙波島的點穴手法，你們掌門說你會解。”
“這老頭又拿人練手呢！他點你哪了？”
“這。”
師姐給他啪地一下，他站起來，動動手臂，又握握拳，喜道：“真的好了，小芝，你不愧是大玉的師姐，大玉，小芝，聽名字就知道是一對……”
“啊？”
“姐弟。”
“那應該我叫大芝，他叫小鈺才對。”
“小玉是另一個。”
我默默去撿柴了。
等我撿了一抱幹樹枝回來時，掌門已經在空地上點上火了，山豬也已經剝皮清肚，架在樹杈上了。
師姐從屋裏翻出鹽和香料給豬身抹上，然後就去屋子後頭的溪邊洗手去了。
我跟去溪邊，見山豬的內臟扔在一邊有點可惜，便道：“其實心、肝、肺做好了也挺好吃的。”
“哦？你會做？”
“可惜沒有鍋。”
“有啊，只是長期不用而已，我去找找……對了，你剛剛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啊？”
“我想，單獨與師姐說，現在不方便……”
師姐笑，“什麽話這麽神神秘秘的？好吧，明天我會在這裏留宿，你下午可以來這找我，我晚上要去采夜裏才開花的草藥，過時不候哦。”
我點頭，但是，“掌門……”
“他已經煩了我半天，明天不會再來的。”
“好。明日下午，申正我就過來。”
“嗯。我去找鍋，你把內臟洗了帶過來吧。”
他們烤好了山豬，我則用內臟煮了一鍋湯，還放了些夏季的野菜。
掌門取了碗筷，開水燙過後發給我們，“那什麽，你叫什麽？”
“掌門，弟子龍子鈺。”
“龍子鈺，還有個比你小的叫龍子什麽？”
“他是龍子玨，是我堂弟。”
“老皇帝最近是怎麽回事？怎麽往我們這連續塞人？他以前也沒這麽看得起雲霄啊。”
師姐：“他大概是快死啦……呃，子鈺師弟，剛剛這句你就當沒聽到吧。他不僅到處求仙問藥，還可能暗中支持偷天教呢，要不然偷天教敢在中原到處擄人去幹苦力嗎？而且，偷天教能擄多少人？只怕那些苦力有不少是朝廷提供的罪犯……子鈺師弟，這些話你就都當沒聽到吧。乖。”
“師姐，我在皇室不受寵，不會去打小報告的。”
“乖，喝湯，來。”
喝完燙，又開始吃烤肉，一邊吃，一邊聊些閑事，掌門把他發現不落西山的掌門行蹤一事，簡略地說了一下。
原來四年前，他不相信好友洛掌門會就此失蹤，於是去偷天教原址打探消息，不慎落入血嶺巖洞內的地牢裏。
地牢裏光線昏暗，洛掌門被鐵鏈鎖住，夠不到出口。
那地牢只有一個出入口，需要放吊籃才能上下，其洞口垂直，洞壁光滑如鏡，高約四丈。
有一老夫妻輪流給洛掌門送飯，每日只有一頓，飯是直接扔下去的，不是窩窩頭就是餅，偶爾會扔幾塊冰或一個雪球。
我們掌門清逸子落入洞口後，試圖飛出來，卻因洞壁太光滑，無法借力而屢試屢敗。
掌門清逸子在洞裏困了近三年，好在他已辟谷，長期不吃也不會出問題，偶爾與洛掌門分吃一頓飯就能維持生命。不過，長此以往，豈不要在洞中老死？
終於有一天，一只誤入地巖洞的飛鳥在地牢洞壁上留下一團穢物，給了掌門啟發，於是他又花了大半年時間……最終出了洞。
關於用的什麽方法，他沒說，師姐追問他也不肯說。
熱那又去鍋裏撈野菜，他道：“原來我們的掌門姓洛啊。”
掌門清逸子道：“當初他死活不肯當掌門，說是自己姓洛，不落西山就要洛西山了，但當時除了他，也沒人適合繼任，最後還是他當了。”
我問：“不落西山有幾宗？”
熱那：“三宗，箭宗，學的是遠程攻擊，劍宗，學的是近戰打法，還有一個秘宗，我也不知道是學的什麽。”
掌門道：“學的是偷，將各宗各派偷來的東西融會貫通，化為己用。”
熱那：“啊？這……我還想說，讓你們教我禦劍呢，我這算不算偷啊？”
師姐一抹嘴，“十二宗門同出一家，想學就學唄，光明正大地學。等我有空了再教你，或者你等會回去讓子鈺帶你去書閣裏自學。”
我們吃飽喝足，時候也不早了，該回去了。師姐在路上給我們講解了一下禦劍術的要訣和運氣方法，我簡單演練了一下，發現自己能在體內調動靈力運行了。
師姐道：“運氣不難，哪怕是沒有學過納靈的凡人，也能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氣隨意動催動引火符自燃，因為引火符消耗的主要是畫符者的靈力。簡單來說就是，想讓氣在體內運行很簡單，想讓自己的氣在體外運行很難，所以這其實也看天分。
“禦劍術初期很多人都是不能控制自己施加在劍上的靈力，導致沒辦法飛起來的，這個時候就可以使用飛行符來輔助了，等會我畫兩張給你們試試。”
師姐得意地笑笑，“子鈺知道我為什麽飛得那麽快嗎？”
“師姐天賦異稟。”
“我並非體外控氣的天才，其實我是自己畫了飛行符，就夾在木板裏，所謂智能補拙，自己畫的飛行符其實也能增強自身體外控氣的弱項。”
“原來如此。”但是那個奇快無比的速度，真的是飛行符增強的嗎？
掌門清逸子：“四年不見，你的禦劍術又長進了嗎？讓我看看。”
師姐：“子鈺，借劍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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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宗的外門弟子今天似乎特別忙，又是采藥又是曬藥又是磨藥的。我去了師姐院裏，沒找到師姐，出來後問了一個正在采枸杞的弟子，她說師姐去北山采煉制清穢丸的藥草去了。
我謝過她，帶著熱那往北山走。
熱那撿了一根直溜的樹枝當劍玩，他問：“你的劍法好不好？”
“我才學不久，以前在宮裏……學過一些拳腳功夫，有些武功底子，但算不上好。”
“宮裏？你是指皇宮？”
“是。”
“你是皇族？”
“……嗯……找到師姐，我想讓師姐教我禦劍。”
“我也想學啊，在地上跑太慢了，你師姐能不能教教我啊？”
“這個，得問師姐本人吧。”
我們走了小半個時辰，這次我沒有迷路，果然看到了木屋，木屋前種了幾隴茶樹，大概是充當籬笆用的。
茶樹籬笆內還種了兩塊花朵顏色很好看的草藥，一塊開幽藍色的花簇，一塊開桃紅色的花簇。我不認識太多花草，等下問師姐好了。
“這木屋多久沒住人了？這麽多蛛網……”熱那舉起樹枝到處挑撥蜘蛛網，“你師姐呢？”
我飛上屋頂，踮腳眺望了一圈，“沒有看到，也許她在樹林裏。”
我飛下來，“我們自己練功吧。”我想了想，又道：“來過幾招試試。”
熱那扔了樹枝，“你用劍，我赤手空拳，讓你一讓。”
我去撿了他扔的樹枝，“刀劍無眼，我還是用樹枝吧。看招。”
我與他對了十幾個來回，難分勝負，也許是他有意讓我，也許是我有“武器”在手，占了上風。
“小子，你右手上挑動作太慢，左手推攔動作太軟，第四式劍法使得也不對。”
樹上傳來聲音，我倆都一驚，擡頭看去。
那是……掌門？
他蹲在細細的枝子上，手裏提了一只小山豬。他跳下來，將小山豬扔在一旁，抽走我腰間的劍。
“哇，好劍！小子，看清楚了，你得這樣揮，這樣刺。黑皮小子，與老頭子我對幾招給他看看。”
我退後幾步讓出空地，只見掌門使出五招劍式，一一化解了我剛剛難以破解的拳腳招數。
最後一招“刺”入熱那心口，掌門回身一旋，他以手代劍，偏移三寸，點了他的穴。劍飛入我腰間的鞘中。
熱那不服道：“我沒有武器，不算輸。快解開，咱們再比試比試。”
掌門背對他彈出一顆石子，解了他的穴。他活動活動肩膀，使出一招，偷襲而來。
卻停在離掌門三尺的距離，捂住手臂倒了下去，“好痛，你對我做了什麽？”
掌門撿起小山豬，頭也不回地進了木屋，“我閉了你的氣，一刻之後自會打開，你不運氣就不會有事，你偷襲，就會持續疼上一刻。煙波島的獨門絕技，小芝教我的。”
熱那爬起來跟進屋子，“我好歹也是客，你快給我解了。”
“小芝只教了我如何點，沒教我如何解。”
我抽出劍，模仿著剛剛看到的劍招，我抽出劍，模仿著剛剛看到的劍招，一招一式都模仿到位，最後旋身一刺，刺向一叢矮樹，樹葉間卻冒出個人來。
我收勢不及，驚呼一聲。她卻立起劍指，夾住了我的劍，我松開手，劍被她帶走，她一個旋身，劍繞過她一圈，插回我腰間。
“師姐……”
“你能耐了，連師姐都敢刺。”
“師姐……”
“掌門呢？他說要烤山豬吃，怎麽還不見起火？”
她把藥簍放下，坐去石頭上，撿了幹枯的落枝刮蹭鞋上的泥。
“掌門在屋裏……我去撿些幹柴來。”
“嗯。你怎麽來了這？”
“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與師姐說。”
“說吧。”
“我想……”
“小芝，你快給我解開，我要疼死了。”熱那從屋裏竄出來，直跑到師姐腳邊抱著手臂痛嗷。
師姐莫名其妙：“解什麽？”
“煙波島的點穴手法，你們掌門說你會解。”
“這老頭又拿人練手呢！他點你哪了？”
“這。”
師姐給他啪地一下，他站起來，動動手臂，又握握拳，喜道：“真的好了，小芝，你不愧是大玉的師姐，大玉，小芝，聽名字就知道是一對……”
“啊？”
“姐弟。”
“那應該我叫大芝，他叫小鈺才對。”
“小玉是另一個。”
我默默去撿柴了。
等我撿了一抱幹樹枝回來時，掌門已經在空地上點上火了，山豬也已經剝皮清肚，架在樹杈上了。
師姐從屋裏翻出鹽和香料給豬身抹上，然後就去屋子後頭的溪邊洗手去了。
我跟去溪邊，見山豬的內臟扔在一邊有點可惜，便道：“其實心、肝、肺做好了也挺好吃的。”
“哦？你會做？”
“可惜沒有鍋。”
“有啊，只是長期不用而已，我去找找……對了，你剛剛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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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笑，“什麽話這麽神神秘秘的？好吧，明天我會在這裏留宿，你下午可以來這找我，我晚上要去采夜裏才開花的草藥，過時不候哦。”
我點頭，但是，“掌門……”
“他已經煩了我半天，明天不會再來的。”
“好。明日下午，申正我就過來。”
“嗯。我去找鍋，你把內臟洗了帶過來吧。”
他們烤好了山豬，我則用內臟煮了一鍋湯，還放了些夏季的野菜。
掌門取了碗筷，開水燙過後發給我們，“那什麽，你叫什麽？”
“掌門，弟子龍子鈺。”
“龍子鈺，還有個比你小的叫龍子什麽？”
“他是龍子玨，是我堂弟。”
“老皇帝最近是怎麽回事？怎麽往我們這連續塞人？他以前也沒這麽看得起雲霄啊。”
師姐：“他大概是快死啦……呃，子鈺師弟，剛剛這句你就當沒聽到吧。他不僅到處求仙問藥，還可能暗中支持偷天教呢，要不然偷天教敢在中原到處擄人去幹苦力嗎？而且，偷天教能擄多少人？只怕那些苦力有不少是朝廷提供的罪犯……子鈺師弟，這些話你就都當沒聽到吧。乖。”
“師姐，我在皇室不受寵，不會去打小報告的。”
“乖，喝湯，來。”
喝完燙，又開始吃烤肉，一邊吃，一邊聊些閑事，掌門把他發現不落西山的掌門行蹤一事，簡略地說了一下。
原來四年前，他不相信好友洛掌門會就此失蹤，於是去偷天教原址打探消息，不慎落入血嶺巖洞內的地牢裏。
地牢裏光線昏暗，洛掌門被鐵鏈鎖住，夠不到出口。
那地牢只有一個出入口，需要放吊籃才能上下，其洞口垂直，洞壁光滑如鏡，高約四丈。
有一老夫妻輪流給洛掌門送飯，每日只有一頓，飯是直接扔下去的，不是窩窩頭就是餅，偶爾會扔幾塊冰或一個雪球。
我們掌門清逸子落入洞口後，試圖飛出來，卻因洞壁太光滑，無法借力而屢試屢敗。
掌門清逸子在洞裏困了近三年，好在他已辟谷，長期不吃也不會出問題，偶爾與洛掌門分吃一頓飯就能維持生命。不過，長此以往，豈不要在洞中老死？
終於有一天，一只誤入地巖洞的飛鳥在地牢洞壁上留下一團穢物，給了掌門啟發，於是他又花了大半年時間……最終出了洞。
關於用的什麽方法，他沒說，師姐追問他也不肯說。
熱那又去鍋裏撈野菜，他道：“原來我們的掌門姓洛啊。”
掌門清逸子道：“當初他死活不肯當掌門，說是自己姓洛，不落西山就要洛西山了，但當時除了他，也沒人適合繼任，最後還是他當了。”
我問：“不落西山有幾宗？”
熱那：“三宗，箭宗，學的是遠程攻擊，劍宗，學的是近戰打法，還有一個秘宗，我也不知道是學的什麽。”
掌門道：“學的是偷，將各宗各派偷來的東西融會貫通，化為己用。”
熱那：“啊？這……我還想說，讓你們教我禦劍呢，我這算不算偷啊？”
師姐一抹嘴，“十二宗門同出一家，想學就學唄，光明正大地學。等我有空了再教你，或者你等會回去讓子鈺帶你去書閣裏自學。”
我們吃飽喝足，時候也不早了，該回去了。師姐在路上給我們講解了一下禦劍術的要訣和運氣方法，我簡單演練了一下，發現自己能在體內調動靈力運行了。
師姐道：“運氣不難，哪怕是沒有學過納靈的凡人，也能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氣隨意動催動引火符自燃，因為引火符消耗的主要是畫符者的靈力。簡單來說就是，想讓氣在體內運行很簡單，想讓自己的氣在體外運行很難，所以這其實也看天分。
“禦劍術初期很多人都是不能控制自己施加在劍上的靈力，導致沒辦法飛起來的，這個時候就可以使用飛行符來輔助了，等會我畫兩張給你們試試。”
師姐得意地笑笑，“子鈺知道我為什麽飛得那麽快嗎？”
“師姐天賦異稟。”
“我並非體外控氣的天才，其實我是自己畫了飛行符，就夾在木板裏，所謂智能補拙，自己畫的飛行符其實也能增強自身體外控氣的弱項。”
“原來如此。”但是那個奇快無比的速度，真的是飛行符增強的嗎？
掌門清逸子：“四年不見，你的禦劍術又長進了嗎？讓我看看。”
師姐：“子鈺，借劍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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