⑥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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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⑥
回到臨淵閣才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大師兄另有住處，白師兄和武師兄都未歸，現在這閣樓裏就我一個人……再加一個熱那。
很危險吶，我遲疑地問：“熱那你打呼嗎？”
“不知道，沒人告訴我。”
“那，要不然你就睡我房裏吧，其他屋子長期沒住人，打掃起來很費事，我們都累了，多歇歇才是。”
“好啊。”
我讓他睡床上，我去空房中搬來一張躺椅，湊合著睡一夜，明天再去拆一張床搬進來。
等我給躺椅抹了灰，熱那已經吃完了修仙糕，他道：“下次給我兩份吧，沒吃飽。”
我點點頭，取了幹凈衣服，帶他去沐浴。
一個時辰後，熱那躺下睡了。我點了一盞罩燈到外面院子裏等小劉子。
沒等多久他就來了。
“給你，世子爺賞的點心。”他在石桌上攤開紙包，露出幾塊綠豆糕，“吃吧，你沒用晚飯吧，空著肚子對腸胃不好。”
我看了眼點心，想吃，但疑心裏頭有東西。
小劉子：“我還能害你不成？你不吃我吃了啊。”他拿起一塊放嘴裏。
“你有話就快說。”
吃了半塊，他才道：“你到底怎麽想的？”
我困惑，“什麽怎麽想的？”
“世子爺啊，你就算不喜歡世子爺，也該為自己的後半生考慮考慮吧，跟著他有什麽不好，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我還是那句話，你喜歡，你自己上，別扯我。”我瞪他。
他又露出在飯堂裏的那種笑，“小喬子，你忘了，我們是閹人，閹人連人都算不上……你就是太把自己當個人了。”
他這幾天怎麽了？怎麽像變了個人似的？我嗆聲道：“閹人不是人，難道還是鬼？”
他拍幹凈嘴角的點心屑，還是笑著，“你知道自己和正常男人的區別嗎？”
能有什麽區別？不過是閹了而已。
他不待我回答，又道：“閹人其實和女人沒差，你就當自己是女人，跟了世子不好嗎？”
“怎麽可能是女人，你又不能生孩子。”我已經沒有耐心聽他的說客說辭了，我站起來拿起罩燈就要走。
“小喬，你真的不為自己下半輩子考慮嗎？”他站起來朝我道：“你的奴籍還在王府裏，你現在的身份是假的，等世子隨便弄點這裏的所謂‘修仙秘術’回去交了差，你便也要跟著回王府了，那時，你以為你還有選擇？”
他放緩了聲調：“不如，你現在就妥協，取悅了世子，你以後的日子必然會好過很多。”
我深呼吸一口氣，回視他，堅定道：“我不喜歡他，僅此而已。”
他突然表情發怔。我拿上罩燈走了兩步，背對他道：“你回去歇著吧。”
我快走到房門口時，他突然問：“什麽是喜歡？”
我不理他，直接推開房門。
“難道，你有了喜歡的人？”
我差點絆在門檻上。
“你喜歡誰？那人我見過嗎？男的女的？”
我看了床上的熱那一眼，確定他沒醒，又重新關上門，回到石桌邊。
我小聲道：“跟你沒關系……”
他坐下來，又捏了一塊點心，“你不說，我也猜得出來，肯定不是王府裏的人，是雲霄的吧，自你上山後，與你走得近的人，世子都打聽清楚了，一個是你八師兄白悅扇，一個是丹宗的師姐雲芝，此外，還有幾個也有可能，號稱雲霄第一美人的氣宗大弟子醫百紛，與世子同歲的顧小妹，還有你大師兄邈煙嵐……”
這都哪跟哪啊，“跟你無關，你快回去睡吧。”我把桌上的點心重新包了，往他手裏一塞，推他往院門外走。
“我猜中了？我是不是猜中了？”他扒住院門追問。
“錯了。”我掰他手。
“哪句錯了？是你沒有喜歡的人？還是你喜歡的人不在這？還是……”
我怒道：“我就非得喜歡男人嗎？”
他松開手，我關上院門，他以腿抵住，“你喜歡女人？哈哈哈哈……你用什麽喜歡？”
這問題也太莫名其妙了，“當然是心。”
“心？哈哈哈哈！”他笑得更大聲了。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你小點聲。”
他拿開我的手，伸長手臂將我壓在墻上，冷冷地看著我，“你今年幾歲？你究竟知不知道，閹人是沒資格喜歡女人的。”
我反駁道：“宮裏的太監們與宮女對食……”
“你以為那些宮女真的看上了他們嗎？！”他打斷我，眼神發狠，“她們不過是看上了太監能給她們的好處。”
我一時想不出該說什麽……
小劉子挪開眼，松開我往旁邊走了兩步，“……你知道，對食是什麽意思嗎？”
“一起吃飯……”
“哈哈哈哈……”他突然噗嗤笑出來，笑得彎下腰去，“我就知道，哈哈哈哈……”
有什麽好笑的，我知道，當然不止一起吃飯，還要，還要睡在一起，還可能，可能會親嘴……
他大概笑夠了，扶住墻又問我：“那你知道正常的男人怎麽跟女人做夫妻嗎？”
“……你知道？！”我嗆他。
“你等著，我去拿個好東西給你。”他跑出幾步，回頭道：“難怪世子喜歡你，你太蠢了。”
“你才蠢呢。”
“我說的不是蠢。”他喊道。
我懶得理他，關上院門，去石桌上拿上罩燈回了屋，幸好熱那沒被吵醒。
我滅了燈，在躺椅上睡下，合上眼睛，卻怎麽也睡不著，不知過了多久，門口有人敲了兩下。
“小喬子，是我，給你送東西來了。”
我小聲道：“明天吧。睡前不想看見你。”
他沒有回話，倒是熱那那邊有東西落到床上的聲音。熱那輕哼一聲，繼而是翻身的聲音，然後又沒了動靜。
過了一會，我還是點上燈舉到那邊查看。
床上大刺刺地鋪著一卷手掌寬幅的畫卷，展開的部分赫然是男女交疊的彩繪，我一驚，趕緊把它撿起來，背過身去，回頭看了一眼熱那，幸好他睡得沈。
我想把這東西還給小劉子，但是，這麽晚了……我又想先找個地方藏起來，藏床鋪下……肯定不行，熱那會發現的，藏衣櫃裏……不行，他的行李也放裏頭了……書案的抽屜，好，就藏這。
我在書案最下面的抽屜裏放下畫卷，瞥到封面寫著“欲仙池出品”五個字。我將抽屜推上，松了口氣。等明天再還給他好了。
次日。
我練過劍後，取來特供包子與熱那分食。
正吃著，小劉子也送了一盤包子來，他道：“這是世子吩咐我買給你的，以後三餐我都會給你送來。”
我推開，“不要，你拿回去。”
他幹脆坐下，拿了一個吃，“我替你吃了吧。”
我道：“你過來，我把那東西還你。”我拉住他往屋裏拖。
熱那吃完了自己的，又去小劉子端來的盤子裏拿了一個。
我不好說什麽，只把小劉子拽進屋，跑去書案前打開抽屜，取了畫卷遞給他。
他沒接，一屁股坐在書案上，“你看了嗎？”
怎麽可能看。
“看看吧，對你有好處，免得你以為，你還能喜歡女人。”
這欠揍的家夥！我繞過書案，將畫卷往他懷裏塞去。
他嘻嘻笑著，直接打開了畫卷，讀出畫旁的小字，“吻其唇，撫其乳，揉……”
我人已走到門前，立馬把門關上，跑回去捂他的嘴。
他偏頭躲開，倒在案上，伸手抽開一個抽屜，把畫卷扔進去。“你要不看，我就天天來讀給你聽，你自己選吧。”
我松開他，開門出去了。
熱那把那一盤包子都吃了，他抱歉道：“這個是要花錢的吧，我等會給你錢。”
“不用了，花不了幾個錢。”不過，被吃光了可能會讓世子誤會。
我錘了錘桌，拿那一主一仆根本沒有辦法。
熱那道：“這麽生氣？你們在裏面聊了什麽？”
我道：“你討不討厭顏烈陽？”
“討厭！”
“你是怎麽撂倒他的？當時你還被綁了手腳……”
“我是故意混進去的，當然早有準備，繩子早就被我割斷了，何況，顏烈陽那老態龍鐘的身體，對付起來還不是輕輕松松。”
“他才四十出頭吧，不過，看起來的確有點老。”
“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我要再練一會功，你隨意……奇怪，他怎麽還不出來？”我起身去房裏。
看到小劉子在翻我的衣櫃。
“你幹什麽？”我上去合上櫃門。
他手裏正好扯出一條腰帶，我搶回來收好。
“沒幹什麽，只是替世子查查，你心裏那個人是誰。”
我忍了忍，還是忍不下去了，“你心裏這麽在乎世子，你自己怎麽不去自薦，好讓他把目標轉移到你。”
他退幾步，倚墻站著，漫不經心地，“你怎麽知道我沒自薦過？”
嗯？難道……
“我被一腳踹出來，屁股痛了三天。”
我沈默……
“還被勒令，以後沒他準許，不許進他房間。”
我了然了。熱那端了空盤子進來，朝我道：“這個放哪裏？”
小劉子道：“給我吧，我送回飯堂。”他走到門口，接過盤子，擡頭看了熱那一眼，指著熱那回頭道：“該不是這個吧？”
“是你的頭！”我朝門口追去，小劉子趕緊跑了。
熱那摸了摸後腦勺，“你們在說什麽？”
“沒什麽，我們去找師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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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沒人告訴我。”
“那，要不然你就睡我房裏吧，其他屋子長期沒住人，打掃起來很費事，我們都累了，多歇歇才是。”
“好啊。”
我讓他睡床上，我去空房中搬來一張躺椅，湊合著睡一夜，明天再去拆一張床搬進來。
等我給躺椅抹了灰，熱那已經吃完了修仙糕，他道：“下次給我兩份吧，沒吃飽。”
我點點頭，取了幹凈衣服，帶他去沐浴。
一個時辰後，熱那躺下睡了。我點了一盞罩燈到外面院子裏等小劉子。
沒等多久他就來了。
“給你，世子爺賞的點心。”他在石桌上攤開紙包，露出幾塊綠豆糕，“吃吧，你沒用晚飯吧，空著肚子對腸胃不好。”
我看了眼點心，想吃，但疑心裏頭有東西。
小劉子：“我還能害你不成？你不吃我吃了啊。”他拿起一塊放嘴裏。
“你有話就快說。”
吃了半塊，他才道：“你到底怎麽想的？”
我困惑，“什麽怎麽想的？”
“世子爺啊，你就算不喜歡世子爺，也該為自己的後半生考慮考慮吧，跟著他有什麽不好，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我還是那句話，你喜歡，你自己上，別扯我。”我瞪他。
他又露出在飯堂裏的那種笑，“小喬子，你忘了，我們是閹人，閹人連人都算不上……你就是太把自己當個人了。”
他這幾天怎麽了？怎麽像變了個人似的？我嗆聲道：“閹人不是人，難道還是鬼？”
他拍幹凈嘴角的點心屑，還是笑著，“你知道自己和正常男人的區別嗎？”
能有什麽區別？不過是閹了而已。
他不待我回答，又道：“閹人其實和女人沒差，你就當自己是女人，跟了世子不好嗎？”
“怎麽可能是女人，你又不能生孩子。”我已經沒有耐心聽他的說客說辭了，我站起來拿起罩燈就要走。
“小喬，你真的不為自己下半輩子考慮嗎？”他站起來朝我道：“你的奴籍還在王府裏，你現在的身份是假的，等世子隨便弄點這裏的所謂‘修仙秘術’回去交了差，你便也要跟著回王府了，那時，你以為你還有選擇？”
他放緩了聲調：“不如，你現在就妥協，取悅了世子，你以後的日子必然會好過很多。”
我深呼吸一口氣，回視他，堅定道：“我不喜歡他，僅此而已。”
他突然表情發怔。我拿上罩燈走了兩步，背對他道：“你回去歇著吧。”
我快走到房門口時，他突然問：“什麽是喜歡？”
我不理他，直接推開房門。
“難道，你有了喜歡的人？”
我差點絆在門檻上。
“你喜歡誰？那人我見過嗎？男的女的？”
我看了床上的熱那一眼，確定他沒醒，又重新關上門，回到石桌邊。
我小聲道：“跟你沒關系……”
他坐下來，又捏了一塊點心，“你不說，我也猜得出來，肯定不是王府裏的人，是雲霄的吧，自你上山後，與你走得近的人，世子都打聽清楚了，一個是你八師兄白悅扇，一個是丹宗的師姐雲芝，此外，還有幾個也有可能，號稱雲霄第一美人的氣宗大弟子醫百紛，與世子同歲的顧小妹，還有你大師兄邈煙嵐……”
這都哪跟哪啊，“跟你無關，你快回去睡吧。”我把桌上的點心重新包了，往他手裏一塞，推他往院門外走。
“我猜中了？我是不是猜中了？”他扒住院門追問。
“錯了。”我掰他手。
“哪句錯了？是你沒有喜歡的人？還是你喜歡的人不在這？還是……”
我怒道：“我就非得喜歡男人嗎？”
他松開手，我關上院門，他以腿抵住，“你喜歡女人？哈哈哈哈……你用什麽喜歡？”
這問題也太莫名其妙了，“當然是心。”
“心？哈哈哈哈！”他笑得更大聲了。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你小點聲。”
他拿開我的手，伸長手臂將我壓在墻上，冷冷地看著我，“你今年幾歲？你究竟知不知道，閹人是沒資格喜歡女人的。”
我反駁道：“宮裏的太監們與宮女對食……”
“你以為那些宮女真的看上了他們嗎？！”他打斷我，眼神發狠，“她們不過是看上了太監能給她們的好處。”
我一時想不出該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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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好笑的，我知道，當然不止一起吃飯，還要，還要睡在一起，還可能，可能會親嘴……
他大概笑夠了，扶住墻又問我：“那你知道正常的男人怎麽跟女人做夫妻嗎？”
“……你知道？！”我嗆他。
“你等著，我去拿個好東西給你。”他跑出幾步，回頭道：“難怪世子喜歡你，你太蠢了。”
“你才蠢呢。”
“我說的不是蠢。”他喊道。
我懶得理他，關上院門，去石桌上拿上罩燈回了屋，幸好熱那沒被吵醒。
我滅了燈，在躺椅上睡下，合上眼睛，卻怎麽也睡不著，不知過了多久，門口有人敲了兩下。
“小喬子，是我，給你送東西來了。”
我小聲道：“明天吧。睡前不想看見你。”
他沒有回話，倒是熱那那邊有東西落到床上的聲音。熱那輕哼一聲，繼而是翻身的聲音，然後又沒了動靜。
過了一會，我還是點上燈舉到那邊查看。
床上大刺刺地鋪著一卷手掌寬幅的畫卷，展開的部分赫然是男女交疊的彩繪，我一驚，趕緊把它撿起來，背過身去，回頭看了一眼熱那，幸好他睡得沈。
我想把這東西還給小劉子，但是，這麽晚了……我又想先找個地方藏起來，藏床鋪下……肯定不行，熱那會發現的，藏衣櫃裏……不行，他的行李也放裏頭了……書案的抽屜，好，就藏這。
我在書案最下面的抽屜裏放下畫卷，瞥到封面寫著“欲仙池出品”五個字。我將抽屜推上，松了口氣。等明天再還給他好了。
次日。
我練過劍後，取來特供包子與熱那分食。
正吃著，小劉子也送了一盤包子來，他道：“這是世子吩咐我買給你的，以後三餐我都會給你送來。”
我推開，“不要，你拿回去。”
他幹脆坐下，拿了一個吃，“我替你吃了吧。”
我道：“你過來，我把那東西還你。”我拉住他往屋裏拖。
熱那吃完了自己的，又去小劉子端來的盤子裏拿了一個。
我不好說什麽，只把小劉子拽進屋，跑去書案前打開抽屜，取了畫卷遞給他。
他沒接，一屁股坐在書案上，“你看了嗎？”
怎麽可能看。
“看看吧，對你有好處，免得你以為，你還能喜歡女人。”
這欠揍的家夥！我繞過書案，將畫卷往他懷裏塞去。
他嘻嘻笑著，直接打開了畫卷，讀出畫旁的小字，“吻其唇，撫其乳，揉……”
我人已走到門前，立馬把門關上，跑回去捂他的嘴。
他偏頭躲開，倒在案上，伸手抽開一個抽屜，把畫卷扔進去。“你要不看，我就天天來讀給你聽，你自己選吧。”
我松開他，開門出去了。
熱那把那一盤包子都吃了，他抱歉道：“這個是要花錢的吧，我等會給你錢。”
“不用了，花不了幾個錢。”不過，被吃光了可能會讓世子誤會。
我錘了錘桌，拿那一主一仆根本沒有辦法。
熱那道：“這麽生氣？你們在裏面聊了什麽？”
我道：“你討不討厭顏烈陽？”
“討厭！”
“你是怎麽撂倒他的？當時你還被綁了手腳……”
“我是故意混進去的，當然早有準備，繩子早就被我割斷了，何況，顏烈陽那老態龍鐘的身體，對付起來還不是輕輕松松。”
“他才四十出頭吧，不過，看起來的確有點老。”
“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我要再練一會功，你隨意……奇怪，他怎麽還不出來？”我起身去房裏。
看到小劉子在翻我的衣櫃。
“你幹什麽？”我上去合上櫃門。
他手裏正好扯出一條腰帶，我搶回來收好。
“沒幹什麽，只是替世子查查，你心裏那個人是誰。”
我忍了忍，還是忍不下去了，“你心裏這麽在乎世子，你自己怎麽不去自薦，好讓他把目標轉移到你。”
他退幾步，倚墻站著，漫不經心地，“你怎麽知道我沒自薦過？”
嗯？難道……
“我被一腳踹出來，屁股痛了三天。”
我沈默……
“還被勒令，以後沒他準許，不許進他房間。”
我了然了。熱那端了空盤子進來，朝我道：“這個放哪裏？”
小劉子道：“給我吧，我送回飯堂。”他走到門口，接過盤子，擡頭看了熱那一眼，指著熱那回頭道：“該不是這個吧？”
“是你的頭！”我朝門口追去，小劉子趕緊跑了。
熱那摸了摸後腦勺，“你們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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