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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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①
次日，醒來後聽到院子裏有唰唰唰的破風聲，我推開門一看，原來是白師兄在練劍。
我喊了他一聲，“你不是用扇子的嗎？”
白師兄：“我是用扇子，你得用劍，接著。”他用腳踢起石桌上另一把劍。
劍向我飛來，我接住，“你要教我劍法？”
“是啊，雲師姐耳提面命，我豈有不從的道理。從今天，呃，你今天還是繼續歇息的好，反正就是，在師父回來前，你的劍法都由我來教。”
我點頭，終於要開始學點有大用的了，以前的白磷引火術什麽的，怎麽看都像變戲法的呢。
我洗漱回來，見白師兄還在練，就跟著學了幾招。
我的功夫底子是當初在宮裏跟一群被挑中當內庭侍衛的小太監們一起學的，不好不差，夠抓個賊的程度，但總算比完全沒功夫底子要好上手。
白師兄：“這是我們掌門自創的劍法，和那些動則三四十招的劍法相比，這套劍法的招式少得可憐，只有五招，我再給你示範一次。”
雖說我是該休息，但是我卻練了整整一天劍，師兄見我興致昂然，也就沒阻止我。
晚上，師姐來了，還拎著一個小陶罐。
她將陶罐裏的東西倒出來，“每天一碗，這是今天的。”
我端起來，喝了一小口，心裏麻酥酥的，“師姐，明天議會之後，師姐……”
師姐坐下，拿起我的劍觀看，“明天之後，我會去偷天教總部。三師姐傳信來，說偷天教新建了一座建築，全部由五彩石打造而成。我猜，他們忽悠水淩波拿我在五彩石礦洞裏覆活我娘，其實是試驗。”
“但是，試驗失敗了，他們還會繼續嗎？……”
“既然是試驗，就沒有失敗一說，有的只是一次次試下去。”師姐放下劍，“這劍是小白挑的嗎？煉佬那的，還是？”
我搖頭，“等師兄取飯回來我再問他。”我又低頭喝了一小口藥。
“這樣喝也太苦了。”師姐皺眉。
“師弟，今天的特供我又搶到啦，是燒肉粉絲……啊！師姐！”師兄輕快的腳步急停，“小的不知道師姐也在，師姐您吃過了嗎？”
他這是幹什麽？
“你挑的這劍是哪來的？”師姐。
“羽師姐從紫金山帶回來的啊……怎麽了？好還是不好？”師兄小心翼翼地問。
師姐抽出師兄腰上掛的劍，也打量了一下，“這劍太好啦，超出了紫金山以往的水平，精品。”
“喔，嚇死我了……”師兄松了口氣，放下食盤，“師姐用我這份吧，我再去取一份飯來，你們先吃吧，不必等我了。”他說著說著人就已經跑出了院子。
“師兄這是……”
“我跟他說，那十兩銀子不用他還了，欠我二師兄的三兩買藥錢也不用給了。”
“原來如此。”
師姐端下兩碗粉絲，“你快把藥喝了，吃飯吧。”
我咕嚕咕嚕一飲而盡。
“子鈺，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以往對你有些偏見，對不住了。”師姐突然說，“……你為救我，受了不少罪……你手肘上的傷上藥了嗎？”
她說著，放下筷子，在腰間摸出一只葫蘆瓶，“二師兄擅研各種傷藥，這是他做的擦傷粉，給你。”
我受寵若驚，“師姐……不必對我這麽好。”我受不住的。
“這也不是什麽好不好的，算是補償吧，子鈺，若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只要我在我能力內，我都盡全力幫你達成。”
“師姐……”我與師姐對視。
師姐眨了眨布滿血絲的幹澀眼睛，“快吃吧，不然涼了。”
吃完飯，師姐拎著藥罐走了，白師兄才鬼鬼祟祟地進了院門，他將門關上，走了兩步又回頭下了橫栓。
“這下不用擔心師姐突然殺個回馬槍嚇我一跳了。”
“老八，小白，你把我關在外面幹什麽？”
白師兄嚇得一驚，“七師兄！”
次日。
此次宗門大會，所有在門中的內門弟子都要參加。由於人數多，所以場地設在太極樓中心的練氣場。弟子們搬來長桌、蒲團，備了些茶水就退下去了。
四位長老、雲師姑輩分最大，坐於臺階上。羽師姐、大師兄主持議會，坐在階下中間。幾個參與了查探的弟子坐在靠前的位置。其他弟子都坐在後排聽著。
會上所談不過是把各自知道的信息公布出來，然後制定接下來的計劃。
羽師姐總結道：“目前所知的信息就這些，望師叔、醫師弟、秦師妹和邈師弟的探子，很可能是被偷天教的人關押在光脈山，五顆極品五彩石也被偷天教收攬。按小雲所說，勾結偷天教的，確有煙波島、欲仙池，此外還有天機門的氣宗大弟子梅質雪，羅剎洞也難逃懷疑。”
邈師兄接道：“據小雲說，偷天教疑似在拿人做什麽試驗，孟三傳信來，說偷天教總壇建了座全由五彩石築成的建築，兩者之間也許有些關聯。”
雲師姑：“既然兩大宗門勾結偷天教屬實，我們現在可以通知其他宗門聯手對應他們了，我負責聯絡天機門，飛鵬負責紫金山，芝兒負責玉簫宮，還有卦林和飛鶴樓就由煙嵐師兄弟安排吧。”
“等等，我不想去玉簫宮，她們自以為甩了個大包袱給我，想來也是不願意看到我的，我要去卦林，飛鶴樓也行。”雲師姐舉手道。
顧小妹也舉手，“我要和四師姐一起去，我十五了，不要再守山了，那個人……”她指了一下我，“他也是十五歲，他還下了兩次。”
不知道是為什麽，我突然很沖動，也舉手道：“我也要和師姐一起，我才十五歲，功夫一般，和師姐一起比較安全……”
白師兄震驚看我。
雲師姑想了想，“那，那就，芝兒和小妹，還有子鈺一起，把卦林和飛鶴樓都走一遍，反正他們都在一個方向，還離得近。大吉和悅扇就去玉簫宮吧。煙嵐你就去光脈山查看，看看失蹤的探子和你望師叔幾個到底在不在，若要營救，就由四位長老出手。其他弟子守山。”
邈師兄點頭，“就這樣吧，午後出發。傳信符我會讓小弟子們發給大家。”
散會之後，我們就要各自收拾包袱了。我一路承受著白師兄不解的目光回到閣樓。
“為什麽？為什麽啊？和我一起去不好嗎？”
我收拾了一套換洗衣服，將十兩銀子也放在包袱裏，把劍也拿上，然後，還有什麽需要帶的？
“你這家夥，是不是被雲師姐下了蠱了？”
哦，雲師姐給我的竹哨子，也得帶上。
“你說話呀！”
“師兄，我只是想多去幾個地方長長見識，玉簫宮已經去過了，所以不想再去了。”
“……真的？”
“真的。對了，雲師姐的吹針還在我這呢，我得去還給她。師兄你也快收拾東西吧，等會吃過飯就該出發了。”
我不待師兄回話，一溜煙跑了。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師姐住哪呢。
“子鈺師弟，你是來找四師妹的嗎？”
“羽師姐。”我向她行了一禮。
“怎麽這麽客氣，小雲她住在那條路的盡頭。”羽師姐指了一下一片枸杞林。
“多謝師姐。”我往那片林中小路跑去。
枸杞枝條上開滿了深深淺淺的紫色小花，這在花圃裏不種花只種藥材的丹宗也算是獨有的風景。
穿過枸杞林，又是一片不知名的樹，再往前就見兩顆大樹矗立當前，枝丫糾結成巨大的拱門，另有一粗壯樹枝下吊了秋千。
我摸了摸頭發，整了整衣襟，又清了清嗓子，才走進院子。
“雲師姐，我來還你吹針了。”我在中朝屋子喊了兩聲。
“進來。”屋門本來就是開的，師姐的聲音傳出來。
我走進去，見師姐坐在桌前發呆，她面前放的是玉簫宮的長盒子。
我走過去，將吹針放在桌上，“師姐，這是在光脈山給你解鎖的時候拿的，忘了還你了。”
師姐擡頭，“用針解鎖？怎麽做到的？”
“就是……碰運氣。”
“我以為你用蠻力開的鎖，既然你會開，把它開了吧。”師姐將盒鎖轉向我。
“……好。”
我取出吹筒裏的針，蹲下來，對著盒上掛的鎖施展起技能。
“咦？”這鎖和欲仙池那兩個木箱上的不一樣。
我額頭冒了點汗。我不想在師姐面前露怯，拿袖子抹了把汗，更加專註地用手腹感受鎖內機括間的聯動。
哢。鎖開了。
師姐眼睛一亮，“你真厲害呀！子鈺。”
我不好意思地笑著，取下鎖鉤，師姐伸手翻開盒蓋。
然後，我們兩個都震驚了。
盒中是有東西的，是一把近三尺長的黑色竹簫。
師姐拿起來，從一端抽出一把雪亮銀劍，劍體比別的劍要軟很多。
“這是……？”
師姐送劍回簫，放回盒子中，“被她耍了，她竟然真的把墨竹雪嘯交給我保管。”
師姐合上盒子，“不行，我得送回去，不管偷天教是不是真的惦記這東西，它都不能在我手裏。”
“師姐要去玉簫宮？”
“唉，我再想想辦法。”
“不如交給武師兄和白師兄好了，讓他們替你送回去。”
“……也好。你幫我帶去和他們說一聲吧。”師姐重新鎖上鎖交給我，“午正山門見。”
抱著盒子回到閣樓，白師兄已經端了飯在吃。
“你怎麽去了那麽久，你手上的是什麽？”
“墨竹……”還是不要給“護鏢人”心理壓力的好，“這是雲師姐讓你帶去玉簫宮，交給宮主的東西。師姐說，不容有失。”我加了一句。
“什麽好東西？給我看看。”
“沒什麽好看的。”
“不讓我看還讓我帶……你不是會開鎖嗎？打開讓我看看嘛。”
“不行不行。”
“那我不帶！”
“好吧……”
哢。
“哇，好漂亮的簫啊～哇！好漂亮的劍！……師弟，你快用這劍練一下那五招試試，我吹簫給你伴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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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師兄：“這是我們掌門自創的劍法，和那些動則三四十招的劍法相比，這套劍法的招式少得可憐，只有五招，我再給你示範一次。”
雖說我是該休息，但是我卻練了整整一天劍，師兄見我興致昂然，也就沒阻止我。
晚上，師姐來了，還拎著一個小陶罐。
她將陶罐裏的東西倒出來，“每天一碗，這是今天的。”
我端起來，喝了一小口，心裏麻酥酥的，“師姐，明天議會之後，師姐……”
師姐坐下，拿起我的劍觀看，“明天之後，我會去偷天教總部。三師姐傳信來，說偷天教新建了一座建築，全部由五彩石打造而成。我猜，他們忽悠水淩波拿我在五彩石礦洞裏覆活我娘，其實是試驗。”
“但是，試驗失敗了，他們還會繼續嗎？……”
“既然是試驗，就沒有失敗一說，有的只是一次次試下去。”師姐放下劍，“這劍是小白挑的嗎？煉佬那的，還是？”
我搖頭，“等師兄取飯回來我再問他。”我又低頭喝了一小口藥。
“這樣喝也太苦了。”師姐皺眉。
“師弟，今天的特供我又搶到啦，是燒肉粉絲……啊！師姐！”師兄輕快的腳步急停，“小的不知道師姐也在，師姐您吃過了嗎？”
他這是幹什麽？
“你挑的這劍是哪來的？”師姐。
“羽師姐從紫金山帶回來的啊……怎麽了？好還是不好？”師兄小心翼翼地問。
師姐抽出師兄腰上掛的劍，也打量了一下，“這劍太好啦，超出了紫金山以往的水平，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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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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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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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鈺，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以往對你有些偏見，對不住了。”師姐突然說，“……你為救我，受了不少罪……你手肘上的傷上藥了嗎？”
她說著，放下筷子，在腰間摸出一只葫蘆瓶，“二師兄擅研各種傷藥，這是他做的擦傷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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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我與師姐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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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宗門大會，所有在門中的內門弟子都要參加。由於人數多，所以場地設在太極樓中心的練氣場。弟子們搬來長桌、蒲團，備了些茶水就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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邈師兄接道：“據小雲說，偷天教疑似在拿人做什麽試驗，孟三傳信來，說偷天教總壇建了座全由五彩石築成的建築，兩者之間也許有些關聯。”
雲師姑：“既然兩大宗門勾結偷天教屬實，我們現在可以通知其他宗門聯手對應他們了，我負責聯絡天機門，飛鵬負責紫金山，芝兒負責玉簫宮，還有卦林和飛鶴樓就由煙嵐師兄弟安排吧。”
“等等，我不想去玉簫宮，她們自以為甩了個大包袱給我，想來也是不願意看到我的，我要去卦林，飛鶴樓也行。”雲師姐舉手道。
顧小妹也舉手，“我要和四師姐一起去，我十五了，不要再守山了，那個人……”她指了一下我，“他也是十五歲，他還下了兩次。”
不知道是為什麽，我突然很沖動，也舉手道：“我也要和師姐一起，我才十五歲，功夫一般，和師姐一起比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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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師姑想了想，“那，那就，芝兒和小妹，還有子鈺一起，把卦林和飛鶴樓都走一遍，反正他們都在一個方向，還離得近。大吉和悅扇就去玉簫宮吧。煙嵐你就去光脈山查看，看看失蹤的探子和你望師叔幾個到底在不在，若要營救，就由四位長老出手。其他弟子守山。”
邈師兄點頭，“就這樣吧，午後出發。傳信符我會讓小弟子們發給大家。”
散會之後，我們就要各自收拾包袱了。我一路承受著白師兄不解的目光回到閣樓。
“為什麽？為什麽啊？和我一起去不好嗎？”
我收拾了一套換洗衣服，將十兩銀子也放在包袱裏，把劍也拿上，然後，還有什麽需要帶的？
“你這家夥，是不是被雲師姐下了蠱了？”
哦，雲師姐給我的竹哨子，也得帶上。
“你說話呀！”
“師兄，我只是想多去幾個地方長長見識，玉簫宮已經去過了，所以不想再去了。”
“……真的？”
“真的。對了，雲師姐的吹針還在我這呢，我得去還給她。師兄你也快收拾東西吧，等會吃過飯就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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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師姐住哪呢。
“子鈺師弟，你是來找四師妹的嗎？”
“羽師姐。”我向她行了一禮。
“怎麽這麽客氣，小雲她住在那條路的盡頭。”羽師姐指了一下一片枸杞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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枸杞枝條上開滿了深深淺淺的紫色小花，這在花圃裏不種花只種藥材的丹宗也算是獨有的風景。
穿過枸杞林，又是一片不知名的樹，再往前就見兩顆大樹矗立當前，枝丫糾結成巨大的拱門，另有一粗壯樹枝下吊了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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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師姐，我來還你吹針了。”我在中朝屋子喊了兩聲。
“進來。”屋門本來就是開的，師姐的聲音傳出來。
我走進去，見師姐坐在桌前發呆，她面前放的是玉簫宮的長盒子。
我走過去，將吹針放在桌上，“師姐，這是在光脈山給你解鎖的時候拿的，忘了還你了。”
師姐擡頭，“用針解鎖？怎麽做到的？”
“就是……碰運氣。”
“我以為你用蠻力開的鎖，既然你會開，把它開了吧。”師姐將盒鎖轉向我。
“……好。”
我取出吹筒裏的針，蹲下來，對著盒上掛的鎖施展起技能。
“咦？”這鎖和欲仙池那兩個木箱上的不一樣。
我額頭冒了點汗。我不想在師姐面前露怯，拿袖子抹了把汗，更加專註地用手腹感受鎖內機括間的聯動。
哢。鎖開了。
師姐眼睛一亮，“你真厲害呀！子鈺。”
我不好意思地笑著，取下鎖鉤，師姐伸手翻開盒蓋。
然後，我們兩個都震驚了。
盒中是有東西的，是一把近三尺長的黑色竹簫。
師姐拿起來，從一端抽出一把雪亮銀劍，劍體比別的劍要軟很多。
“這是……？”
師姐送劍回簫，放回盒子中，“被她耍了，她竟然真的把墨竹雪嘯交給我保管。”
師姐合上盒子，“不行，我得送回去，不管偷天教是不是真的惦記這東西，它都不能在我手裏。”
“師姐要去玉簫宮？”
“唉，我再想想辦法。”
“不如交給武師兄和白師兄好了，讓他們替你送回去。”
“……也好。你幫我帶去和他們說一聲吧。”師姐重新鎖上鎖交給我，“午正山門見。”
抱著盒子回到閣樓，白師兄已經端了飯在吃。
“你怎麽去了那麽久，你手上的是什麽？”
“墨竹……”還是不要給“護鏢人”心理壓力的好，“這是雲師姐讓你帶去玉簫宮，交給宮主的東西。師姐說，不容有失。”我加了一句。
“什麽好東西？給我看看。”
“沒什麽好看的。”
“不讓我看還讓我帶……你不是會開鎖嗎？打開讓我看看嘛。”
“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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