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②
關燈
小
中
大
③②
沒想到，顧小妹竟然會禦劍。她不是打不過白師兄嗎？
“我本來就會，只是飛得不好而已，這些時日我苦練禦劍術，絕不會拖師姐後腿。”
師姐抱臂，“那我們就加快速度吧。”
師姐催動木板，速度快了一倍，流星一般沖了出去，我緊緊扶住師姐的肩，回頭看著顧小妹被遠遠甩在後頭而著急的樣子，內心有點覆雜不可辨的情緒。
拖後腿……嗎……
一個時辰後停下，落在山腳河畔歇息，師姐怕顧小妹找不到我們，遂將腰帶撕下一段，釘在木板上，又發動禦劍術讓木板飛上天空當地標。
那彩色破布拼縫而成的腰帶實在醒目。
等我們的烤好魚的時候，顧小妹終於趕到了。
“再歇一會兒，就繼續趕路了。是你自己要來的，你不許喊累。”
顧小妹氣呼呼地坐下，“我才不會喊累。”
吃過東西，又歇了會，我們再次上路。
顧小妹沒有再逞強，師姐也沒有再加快速度，我們不緊不慢地飛著，偶爾還聊個閑話。
我問：“師姐，我們先去哪？卦林還是飛鶴樓？”
“當然是卦林啦笨蛋，卦林近，飛鶴樓遠。”顧小妹。
“那就……先去飛鶴樓吧。”師姐說道。
“啊？！為什麽？死師姐，你是故意跟我對著幹！”
“是啊，你現在才知道啊。”
“你……”
我怎麽覺得，很耳熟的感覺？
這次飛了兩個時辰，天色已經黑透了，我們下到底下燈火最亮的地方，準備找家酒樓住店吃飯。
長街上人來人往，飯館茶樓裏竟然都坐滿了人，熙熙攘攘好熱鬧。
“這是地方市集還是有什麽節慶？怎麽這麽多人？”顧小妹。
“不知道，一般來說人一多就各種東西都漲價，咱們來得不湊巧啊。”
師姐話音剛落，旁邊一家飯館的老板就把新寫的價目牌子給換上了。
師姐：“一屜包子要四百文？一盤白菜要二百文？梅菜扣肉要一兩銀子？搶錢啊……”
我捏了捏包袱，算著自己那十兩能點幾個菜。
“滾開！臭窮酸，別擋我們林府大少爺的道！”
我被人狠狠一推，往前趔趄了兩步，肩膀撞上顧小妹肩膀。
顧小妹推開我，朝我身後人怒道：“路這～麽寬，全是你家的啊？”
“臭窮酸，住不起店盡擱大馬路上擋道，看不見這麽大一輛馬車嗎？馬路馬路，當然是優先馬走，你們這些個窮酸，也不知道給馬車讓讓路。”
“林虎，別啰啰嗦嗦了，速速去往最近的賭坊，爺們我技癢了。”車內傳出男人的聲音。
“是是是，街上人多，小的清出路來也是不易……林龍，你趕車呀。”
“賞錢少不了你們倆的。”
“多謝少爺，多謝少爺。”
馬車轉了個彎，由下人推搡著人群開道，車輪一尺一頓地走了。
顧小妹看楞了，“哎……他們就這麽走了？這就是那什麽……啊，狗仗人勢！”她看我，“被推的是你，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也是個下人嘛，下人哪裏敢跟主子較勁，雖然那少爺不是我的親主子。
不過，師姐她，從頭到尾都在盯著價目牌子，一眼都沒有看這邊呢……
顧小妹過去搖她手臂，“我餓啦～你想好住哪了沒有啊？”
師姐按下她的手，同時取下肩頭的木板，“我看，我們還是去郊外的農戶家裏借宿吧，實在不行，露宿野外也可，飯就吃十全大補丸……你累不累？我還有點精力，走，我帶你們兩個。”
“三位俠士，可要住宿？小店店小，條件簡陋，比不得大酒樓，但是很便宜哦～”
我們看向聲音的來源，是師姐背後站著的矮個子中年男人，八字胡一翹一翹的，他又道：“三個人住一晚只要一兩銀子，還包兩頓飯。”
師姐將木板甩回背後，“請帶路吧。”
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偏僻小院，看起來既不像客棧，也不像平常人家的住所，竹籬笆墻內有兩間大屋分立左右，進了竹門，能看見正對面是另一個朱漆院門，對面粉白墻頭露出黛瓦屋檐，還能聽到絲竹歌樂。所以這院子越看越像是哪個大戶人家擴建在後院墻外的仆人院子。
“三位請。”八字胡領我們走近其中一間大屋，“三位俠士既是江湖中人，想必自是不拘小節的人，咱們這只有一間屋子待客，還請將就些則個。”
師姐點頭，“先開門看看。”
八字胡推開屋門，昏黃燭光裏能看到屋內兩排大通鋪，屋中有三男兩女五個人，我們打量他們，他們也回視我們。
“師姐。”顧小妹捏住師姐衣擺。
師姐走進去，問八字胡：“是現在給錢還是明天給？”
“隨您高興。”
“那就走前結賬吧，你這飯菜都有些什麽？”
“每人一碗肉湯面，明早是包子。”
“我加錢，給我們弄個三盤下飯菜和一桶飯來。”
“……得嘞。”八字胡嘴歪了歪，勉強笑著應了。
我們進去後，沒往大通鋪去，而是坐到了唯一一張桌子旁邊。
氣氛有些過於安靜，師姐咳了咳，小聲對我們說：“待會送來的飯別吃。”
我：“為什麽？”
顧小妹：“知道了。”
師姐拿出十全大補丸分給我們，“用這個墊墊吧。”
我後知後覺，“莫非，這是黑店？”
師姐：“豈止黑店。”
大通鋪上坐著的三個男人中的兩個朝我們走來。
“三位這是上哪去？”
師姐：“天這麽黑了，還能上哪去？”
背刀男抱拳道：“別誤會，我們沒有惡意，若三位也是去柳荷山莊的，那咱們正好做個伴，在下也覺得這家店不太正常。”
另一個背斧的也抱拳行了一禮，“在下姓魯，我師哥姓黃，要往柳荷莊參加賀莊主女兒的招親大會。三位是……？”
師姐也站起來還了一禮，“不同路，我們去卦林。”
“你們……不是江湖中人？”兩人異口同聲。
“雲霄派的。”師姐笑道。
兩人哦了一聲，回到另一邊，那個沒過來的藍衣男子小聲對他們說了一句“修仙宗的人有點石成金之術？怎麽也這麽寒顫？”
我抿嘴看師姐，師姐無動於衷。
飯菜送來後，被師姐倒去了窗外。
那藍衣男子見了，又嘀咕了一句“糟踐東西”。
“我想揍他。”顧小妹。
“你上房梁待著去，待會兒打起來，你先走。”
“師姐要揍他？”
“我要揍你。上去待著。你也上去。”後一句是對我說的。
我聽話，旋身跳上橫梁，對底下的顧小妹笑了笑。顧小妹也飛上來，兩指按住眼皮，朝我扮了個鬼臉。
太醜了……
“嗷！”藍衣男子突然一聲痛呼。
我們看過去，雖不知那兩個女子為什麽瞪著他，還亮出匕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但是，他真的被揍了。
“哈哈，活該。”顧小妹竊笑。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際，底下的門咯吱一聲開了。
我揉揉眼睛，想從昏蒙光線中看清楚底下的人，但怎麽也看不清，只知那是個穿粉衣的女子，個頭頗高，她走到大通鋪前，在兩個女子睡的通鋪前停了一下，又走去男子睡的通鋪……
嗯？師姐呢？
我掃視底下，又搜尋梁上，師姐不在。
不一會，底下那粉衣女子又出門去了，藍衣男子似乎是被驚醒，他快速爬起來往外走，路過兩女子時停下來打量了幾眼，又做賊心虛似的掃視了一圈，然後就跑到門口從門縫處往外窺視，接著就開門出去了。
我叫了兩聲顧師姐，她睜開眼，“怎麽了？”
“雲師姐不在了。”
“她一直喜歡單獨行動的，別煩我。”
“可是……”我聞到一股似熟非熟的氣味，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聞過。
不知又過了多久，矮個八字胡和一個油頭粉面、畫著兩坨腮紅的中年女人進來了，他們踮著腳走到大通鋪前，點燃一支香，在幾人鼻下轉了轉，又把幾人五花大綁了。
然後，腮紅女怒道：“你不是說今晚上有八個人嗎？怎麽就四個？”
八字胡：“我也不知啊，可能另外幾個上茅房去了？”
“四個一起去啊？！你有點腦子吧！”腮紅女擰住八字胡的耳朵。
“哎呦，哎呦，先把這幾個關起來再罵吧，不然黯然公子怪罪起來就不好了。”
門突然被推開，粉衣女子提著一顆人頭進來，扔在兩人腳下，“你們怎麽辦的事？藥下在飯裏他們不吃，你們就不會想想別的辦法嗎？比如將迷香磨碎放在燈油裏。”
八字胡：“是是是，公子教訓得是，下次就這麽辦，下次就這麽辦。”
腮紅女：“黯然公子，這人頭是……”
粉衣……公子？道：“他偷偷跟我進了前院，身上沒有半兩銀子，還想狎戲姑娘，被我殺了。”
“那他的屍體……”
“你們去前院打掃幹凈。”
“是，是。”
原來天底下當下人的，但是這樣卑微又可笑啊，我都快忘了，當下人是什麽感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沒想到，顧小妹竟然會禦劍。她不是打不過白師兄嗎？
“我本來就會，只是飛得不好而已，這些時日我苦練禦劍術，絕不會拖師姐後腿。”
師姐抱臂，“那我們就加快速度吧。”
師姐催動木板，速度快了一倍，流星一般沖了出去，我緊緊扶住師姐的肩，回頭看著顧小妹被遠遠甩在後頭而著急的樣子，內心有點覆雜不可辨的情緒。
拖後腿……嗎……
一個時辰後停下，落在山腳河畔歇息，師姐怕顧小妹找不到我們，遂將腰帶撕下一段，釘在木板上，又發動禦劍術讓木板飛上天空當地標。
那彩色破布拼縫而成的腰帶實在醒目。
等我們的烤好魚的時候，顧小妹終於趕到了。
“再歇一會兒，就繼續趕路了。是你自己要來的，你不許喊累。”
顧小妹氣呼呼地坐下，“我才不會喊累。”
吃過東西，又歇了會，我們再次上路。
顧小妹沒有再逞強，師姐也沒有再加快速度，我們不緊不慢地飛著，偶爾還聊個閑話。
我問：“師姐，我們先去哪？卦林還是飛鶴樓？”
“當然是卦林啦笨蛋，卦林近，飛鶴樓遠。”顧小妹。
“那就……先去飛鶴樓吧。”師姐說道。
“啊？！為什麽？死師姐，你是故意跟我對著幹！”
“是啊，你現在才知道啊。”
“你……”
我怎麽覺得，很耳熟的感覺？
這次飛了兩個時辰，天色已經黑透了，我們下到底下燈火最亮的地方，準備找家酒樓住店吃飯。
長街上人來人往，飯館茶樓裏竟然都坐滿了人，熙熙攘攘好熱鬧。
“這是地方市集還是有什麽節慶？怎麽這麽多人？”顧小妹。
“不知道，一般來說人一多就各種東西都漲價，咱們來得不湊巧啊。”
師姐話音剛落，旁邊一家飯館的老板就把新寫的價目牌子給換上了。
師姐：“一屜包子要四百文？一盤白菜要二百文？梅菜扣肉要一兩銀子？搶錢啊……”
我捏了捏包袱，算著自己那十兩能點幾個菜。
“滾開！臭窮酸，別擋我們林府大少爺的道！”
我被人狠狠一推，往前趔趄了兩步，肩膀撞上顧小妹肩膀。
顧小妹推開我，朝我身後人怒道：“路這～麽寬，全是你家的啊？”
“臭窮酸，住不起店盡擱大馬路上擋道，看不見這麽大一輛馬車嗎？馬路馬路，當然是優先馬走，你們這些個窮酸，也不知道給馬車讓讓路。”
“林虎，別啰啰嗦嗦了，速速去往最近的賭坊，爺們我技癢了。”車內傳出男人的聲音。
“是是是，街上人多，小的清出路來也是不易……林龍，你趕車呀。”
“賞錢少不了你們倆的。”
“多謝少爺，多謝少爺。”
馬車轉了個彎，由下人推搡著人群開道，車輪一尺一頓地走了。
顧小妹看楞了，“哎……他們就這麽走了？這就是那什麽……啊，狗仗人勢！”她看我，“被推的是你，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也是個下人嘛，下人哪裏敢跟主子較勁，雖然那少爺不是我的親主子。
不過，師姐她，從頭到尾都在盯著價目牌子，一眼都沒有看這邊呢……
顧小妹過去搖她手臂，“我餓啦～你想好住哪了沒有啊？”
師姐按下她的手，同時取下肩頭的木板，“我看，我們還是去郊外的農戶家裏借宿吧，實在不行，露宿野外也可，飯就吃十全大補丸……你累不累？我還有點精力，走，我帶你們兩個。”
“三位俠士，可要住宿？小店店小，條件簡陋，比不得大酒樓，但是很便宜哦～”
我們看向聲音的來源，是師姐背後站著的矮個子中年男人，八字胡一翹一翹的，他又道：“三個人住一晚只要一兩銀子，還包兩頓飯。”
師姐將木板甩回背後，“請帶路吧。”
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偏僻小院，看起來既不像客棧，也不像平常人家的住所，竹籬笆墻內有兩間大屋分立左右，進了竹門，能看見正對面是另一個朱漆院門，對面粉白墻頭露出黛瓦屋檐，還能聽到絲竹歌樂。所以這院子越看越像是哪個大戶人家擴建在後院墻外的仆人院子。
“三位請。”八字胡領我們走近其中一間大屋，“三位俠士既是江湖中人，想必自是不拘小節的人，咱們這只有一間屋子待客，還請將就些則個。”
師姐點頭，“先開門看看。”
八字胡推開屋門，昏黃燭光裏能看到屋內兩排大通鋪，屋中有三男兩女五個人，我們打量他們，他們也回視我們。
“師姐。”顧小妹捏住師姐衣擺。
師姐走進去，問八字胡：“是現在給錢還是明天給？”
“隨您高興。”
“那就走前結賬吧，你這飯菜都有些什麽？”
“每人一碗肉湯面，明早是包子。”
“我加錢，給我們弄個三盤下飯菜和一桶飯來。”
“……得嘞。”八字胡嘴歪了歪，勉強笑著應了。
我們進去後，沒往大通鋪去，而是坐到了唯一一張桌子旁邊。
氣氛有些過於安靜，師姐咳了咳，小聲對我們說：“待會送來的飯別吃。”
我：“為什麽？”
顧小妹：“知道了。”
師姐拿出十全大補丸分給我們，“用這個墊墊吧。”
我後知後覺，“莫非，這是黑店？”
師姐：“豈止黑店。”
大通鋪上坐著的三個男人中的兩個朝我們走來。
“三位這是上哪去？”
師姐：“天這麽黑了，還能上哪去？”
背刀男抱拳道：“別誤會，我們沒有惡意，若三位也是去柳荷山莊的，那咱們正好做個伴，在下也覺得這家店不太正常。”
另一個背斧的也抱拳行了一禮，“在下姓魯，我師哥姓黃，要往柳荷莊參加賀莊主女兒的招親大會。三位是……？”
師姐也站起來還了一禮，“不同路，我們去卦林。”
“你們……不是江湖中人？”兩人異口同聲。
“雲霄派的。”師姐笑道。
兩人哦了一聲，回到另一邊，那個沒過來的藍衣男子小聲對他們說了一句“修仙宗的人有點石成金之術？怎麽也這麽寒顫？”
我抿嘴看師姐，師姐無動於衷。
飯菜送來後，被師姐倒去了窗外。
那藍衣男子見了，又嘀咕了一句“糟踐東西”。
“我想揍他。”顧小妹。
“你上房梁待著去，待會兒打起來，你先走。”
“師姐要揍他？”
“我要揍你。上去待著。你也上去。”後一句是對我說的。
我聽話，旋身跳上橫梁，對底下的顧小妹笑了笑。顧小妹也飛上來，兩指按住眼皮，朝我扮了個鬼臉。
太醜了……
“嗷！”藍衣男子突然一聲痛呼。
我們看過去，雖不知那兩個女子為什麽瞪著他，還亮出匕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但是，他真的被揍了。
“哈哈，活該。”顧小妹竊笑。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際，底下的門咯吱一聲開了。
我揉揉眼睛，想從昏蒙光線中看清楚底下的人，但怎麽也看不清，只知那是個穿粉衣的女子，個頭頗高，她走到大通鋪前，在兩個女子睡的通鋪前停了一下，又走去男子睡的通鋪……
嗯？師姐呢？
我掃視底下，又搜尋梁上，師姐不在。
不一會，底下那粉衣女子又出門去了，藍衣男子似乎是被驚醒，他快速爬起來往外走，路過兩女子時停下來打量了幾眼，又做賊心虛似的掃視了一圈，然後就跑到門口從門縫處往外窺視，接著就開門出去了。
我叫了兩聲顧師姐，她睜開眼，“怎麽了？”
“雲師姐不在了。”
“她一直喜歡單獨行動的，別煩我。”
“可是……”我聞到一股似熟非熟的氣味，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聞過。
不知又過了多久，矮個八字胡和一個油頭粉面、畫著兩坨腮紅的中年女人進來了，他們踮著腳走到大通鋪前，點燃一支香，在幾人鼻下轉了轉，又把幾人五花大綁了。
然後，腮紅女怒道：“你不是說今晚上有八個人嗎？怎麽就四個？”
八字胡：“我也不知啊，可能另外幾個上茅房去了？”
“四個一起去啊？！你有點腦子吧！”腮紅女擰住八字胡的耳朵。
“哎呦，哎呦，先把這幾個關起來再罵吧，不然黯然公子怪罪起來就不好了。”
門突然被推開，粉衣女子提著一顆人頭進來，扔在兩人腳下，“你們怎麽辦的事？藥下在飯裏他們不吃，你們就不會想想別的辦法嗎？比如將迷香磨碎放在燈油裏。”
八字胡：“是是是，公子教訓得是，下次就這麽辦，下次就這麽辦。”
腮紅女：“黯然公子，這人頭是……”
粉衣……公子？道：“他偷偷跟我進了前院，身上沒有半兩銀子，還想狎戲姑娘，被我殺了。”
“那他的屍體……”
“你們去前院打掃幹凈。”
“是，是。”
原來天底下當下人的，但是這樣卑微又可笑啊，我都快忘了，當下人是什麽感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