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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到時候我給他做個新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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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到時候我給他做個新書包

傅遠山放下斧頭,從宋玉雙手裏接過紅綢肚兜,小心翼翼地打開雞籠。

小雞仔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嘰嘰”叫著往籠子角落縮。

“別怕別怕,給你們穿件暖和衣裳。”他輕聲哄著,捏起一只小雞的翅膀,笨拙地往它身上套肚兜。

可小雞仔不老實,撲騰著翅膀,紅綢布滑來滑去總也系不上。

蔣建華端著篩子從竈房出來,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笑著走過去:“我來吧,你這粗手粗腳的,別把小雞仔弄疼了。”

她手指靈巧地穿過肚兜帶子,在小雞腿上打了個小巧的結,動作又快又穩。

另一只小雞也乖乖被穿上肚兜,嫩黃的絨毛配上鮮紅的綢布,活像兩個喜慶的小福娃。

念安趴在籠邊,看得眼睛都直了,小手隔著竹條輕輕戳了戳小雞的肚兜:“好看,暖。”

宋玉雙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咱們念安知道心疼小雞了,等天再冷點,奶奶再給它們做個棉窩。”

這時,雲棠音扶著門框站在門口,看著院裏的景象笑:“你們這是把小雞當孩子養呢。”

傅煜城從井邊打水回來,接口道:“這不是念安喜歡嘛,他昨天還說要跟小雞一起睡覺呢。”

念安聽見這話,使勁點頭,小腦袋跟撥浪鼓似的。

早飯後,傅遠山去後山砍竹子,說是要給念安做個小書桌。

宋玉雙和蔣建華則在竈房忙活,一個揉面做棗泥饅頭,一個清洗曬好的山楂片。

面盆裏的面團在宋玉雙手下漸漸變得光滑,她揪出一小塊面團,揉成圓團,中間按個窩,填上香甜的棗泥,再捏成小兔子的模樣,用剪刀剪出耳朵,紅豆當眼睛,活靈活現。

“嬸,您這手藝真絕,”蔣建華一邊切山楂一邊讚,“這小兔子饅頭,怕是念安都舍不得吃了。”

宋玉雙笑著說:“等蒸好了,先讓他玩一會兒,晚點再熱給你吃。對了,把那罐桂花糖遞我,等會兒蒸棗泥饅頭時撒點,更香。”

蔣建華遞過桂花糖罐,揭開蓋子,甜香的桂花味立刻彌漫開來。“真香,”

她深吸一口氣,“這要是做些桂花糕,肯定比鎮上點心鋪的還好吃。”宋玉雙點頭:“等忙完這陣,咱們就做,給街坊鄰居都送些嘗嘗。”

臨近中午,小蘭帶著周明周亮跑來了,手裏拎著個竹籃,裏面裝著剛摘的黃瓜。

“嬸,我娘讓給念安送些嫩黃瓜,說能做黃瓜泥給他吃。”小蘭踮著腳往院裏瞅,“念安呢?我帶了新編的麥稭青蛙給他玩。”

“在屋裏玩小雞呢,”蔣建華接過黃瓜,用井水洗了洗,“你們先吃根黃瓜解解渴,等會兒讓念安跟你們去院裏玩。”

周明周亮拿起黃瓜就啃,脆生生的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小蘭則蹲在雞籠前,數著小雞的紅肚兜:“這肚兜真好看,是誰做的呀?”

“是你二伯母和奶奶一起做的,”宋玉雙從屋裏出來,手裏拿著個剛蒸好的小兔子饅頭,“來,嘗嘗奶奶做的棗泥饅頭。”

小蘭接過饅頭,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棗泥的香甜在嘴裏散開,她眼睛一亮:“真好吃!比我娘做的糖包還甜。”

正說著,念安抱著麥稭螞蚱從屋裏跑出來,看見小蘭手裏的饅頭,指著嚷嚷:“兔兔,吃。”

宋玉雙連忙從竈房又拿了一個給他,念安捧著饅頭,小口小口地啃著,糖汁順著嘴角往下流,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午後,傅遠山扛著幾根竹子回來,放在院裏開始劈削。

念安湊過去,蹲在旁邊看他幹活,小手還時不時想摸摸鋒利的砍刀,被傅遠山及時攔住:“這可不能碰,鋒利著呢,會割到手。”

他從兜裏掏出個用竹片做的小玩意兒,遞給念安:“給,這是竹蜻蜓,轉起來能飛。”

念安接過竹蜻蜓,學著傅遠山的樣子用手一搓,竹蜻蜓真的飛了起來,雖然飛得不遠,卻惹得他咯咯直笑。

小蘭和周明周亮也圍過來,吵著也要竹蜻蜓,傅遠山笑著說:“別急,等我把書桌做好了,給你們每人做一個。”

傍晚時分,小書桌終於做好了。傅遠山把書桌搬到檐下,用砂紙仔細打磨光滑,又刷了層清漆。

“你看這書桌,又結實又好看,”他拍了拍桌面,“等念安學寫字了,就能在這上面寫了。”

宋玉雙摸了摸桌面,光滑得沒有一點毛刺:“你這手藝真不錯,比城裏買的還結實。”

晚飯時,竈房飄著南瓜粥的甜香和紅燒肉的肉香。

念安坐在小書桌旁的小凳子上,自己用勺子舀粥,雖然還是會灑出來些,卻比以前熟練多了。

傅遠山夾了塊紅燒肉放在他碗裏:“念安多吃點肉,長得壯壯的,才能有力氣念書。”

念安舉起勺子,把紅燒肉往傅遠山嘴裏送:“二伯,吃。”

傅遠山笑著張嘴接住,心裏暖烘烘的。宋玉雙看著這一幕,眼裏滿是欣慰:“咱們念安越來越懂事了,知道疼人了。”

夜裏,念安躺在小床上,懷裏抱著麥稭螞蚱和竹蜻蜓,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宋玉雙坐在油燈下,給念安縫著新的小棉襖,蔣建華則在旁邊納鞋底,雲棠音靠在床頭看著她們忙活,屋裏一片溫馨。

“等念安再大些,就讓他去學堂念書,”雲棠音輕聲說,“將來做個有學問的人。”

宋玉雙點頭:“是啊,咱們念安聰明,肯定能學好。到時候我給他做個新書包。”

蔣建華笑著說:“我給他做雙新布鞋,讓他穿著去學堂,步步登高。”

窗外的月光灑進屋裏,照亮了桌上的針線活,也照亮了三人臉上的笑容。

油燈的光暈在窗紙上投下細密的針腳影子,宋玉雙指尖捏著銀亮的細針,將最後一片老虎尾巴的絨毛繡完。

她把小棉襖往燈下湊了湊,淺藍色的布料上,老虎的眉眼愈發精神,連胡須都透著股機靈勁兒。

“你看這老虎,”她轉頭對雲棠音說,“等念安穿上,保準比年畫裏的胖娃娃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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