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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比起親衛陵,這也算不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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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比起親衛陵,這也算不上什麽……

溫瓷睜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色,心中其實有片刻的動搖。衛陵都這麽說了,那她是不是真的能……

這念頭一出來,溫瓷趕忙掐斷,她怎麽能這麽想呢!

衛陵說這種話,無非是看在曾經她於衛陵有救命之恩的份上,她若是當真這麽做,那不成了挾恩圖報,不懂回報了?

她深吸一口氣,連忙擺手拒絕:“不不不不,流雲,這件事全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既然你不生氣,那就最好了。咱們快些用膳吧,等下飯菜都涼了。”

溫瓷趕忙轉移話題,膳食都已經擺好,宮人們恭敬地退至一邊,等候差遣。不過一般皇上和貴妃用膳的時候,也不需要她們伺候。

衛陵看著溫瓷逃避的模樣,唇角微勾。

溫瓷陪衛陵用過午膳,便回了棲鸞宮。臨走前,她問起衛陵胃疾之事,得知沒有再犯,這才松了口氣。

“晚上我去小瓷宮中一起用晚膳。”衛陵道。

溫瓷點頭,出了淩霄殿後,又長長吐出一口氣,繼續覆盤。她昨晚怎麽能親衛陵呢?她怎麽就這麽忍不住呢?

是不是因為她最近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正所謂飽暖思|□□,就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所以才整天想這些事吧。

溫瓷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她在家中時日子雖也過得舒服,可比起宮裏還是差了些,在家中時阿爹阿娘還會管著她,不許她太懶惰。可自打入了宮,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沒人管著她,衛陵只會放縱她。雖說上頭有個皇後娘娘,可衛陵特意下過旨,她尋常不用去給皇後請安,見到的機會也不多。

她得做點什麽,轉移一下自己對美色的註意力才行。

可是能做什麽呢?

溫瓷坐在步輦上,撐著下巴在心裏想到此事。待回到棲鸞宮,她便招呼雲雀雲燕她們一道打葉子牌。

雲雀雲燕在家中時便經常跟溫瓷一道打葉子牌,一聽這話,當即坐了下來。可葉子牌得四個人才好玩,她們這也才三個,溫瓷看了眼在一邊幹活的聽蘭,又把她抓了過來。

聽蘭入宮多年,覺得這不合規矩,當即有些惶恐。溫瓷大手一揮:“不許推辭,本宮命令你坐下跟本宮打葉子牌,並且不許因為本宮是貴妃便讓著貴妃,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聽明白了嗎?”

聽蘭點點頭,四個人便開始打葉子牌。

因著溫瓷名聲不好,在京城貴女圈子裏也沒什麽朋友,像打葉子牌這種活動,也只能跟家裏的丫鬟打。不過溫瓷一向是輸的那個,她打葉子牌的手氣一向很差。

前些日子她忙著同人相看,倒是許久沒打了。溫瓷摩拳擦掌,覺得自己這回一定能贏。

結果她輸得好慘,聽蘭贏得最多,其次就是雲雀和雲燕,就溫瓷一個人輸。輸了幾把之後,溫瓷不由得想到了衛陵,衛陵這麽聰明,打葉子牌一定也很厲害吧。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溫瓷趕緊搖搖頭,專心致志地投入葉子牌之中。

就這麽認真打了一下午葉子牌,最後溫瓷輸了五兩銀子。她們打的籌碼不大,最後算出來自己輸了這麽多的時候,溫瓷有些難以置信。

她命人收了葉子牌,小臉耷拉著趴在矮榻上,神情惆悵。她翻了個身躺下,隨手拿過一本書覆在面上,她怎麽這麽笨啊,打個葉子牌也老是輸,要是換了衛陵,他定然能一家贏三家吧?

“衛陵,衛陵……”溫瓷口中念念有詞,不禁想到了昨夜的那個吻。

因著當時溫瓷已經困得有些神志不清了,故而回憶起來,那簡直像一場美夢。

上一次也像一場夢,溫瓷的記憶延展到上一回。

她在衛陵臉頰落下一吻的畫面,漸漸和衛陵低喘的畫面重疊,溫瓷面上一熱。

正想著,面上的書被人拿開,溫瓷微微擡眸,正對上衛陵好看的眼睛。

溫瓷心漏跳了一拍。

衛陵說:“小瓷叫我做什麽?”

溫瓷有些遲鈍:“你幾時來的,怎的也不讓人通傳一聲?”

還好她方才沒說什麽別的。

衛陵在她身側坐下:“就方才,怕你在睡覺,吵著你。”

溫瓷哦了聲,道:“沒什麽,就是下午和她們打葉子牌,輸得好慘,我在想流雲你這麽聰明,定然能大贏四方。”

衛陵:“葉子牌?我沒怎麽玩過,下回可以和小瓷一起玩。”

溫瓷撇嘴:“才不要跟流雲玩,到時候肯定又是我輸。”

衛陵:“我會讓小瓷贏。”

溫瓷:“四個人玩,你怎麽保證我能贏?”

衛陵:“下回試試?”

溫瓷被他這麽一說,當真有些好奇了,“好呀。”

二人用過晚膳,沐浴更衣,便又到了安寢的時候。

溫瓷想到昨晚做的努力根本沒用,不僅沒用,反而還幹了更出格的事,一聲嘆息,她實在沒招了。

若是明早她再睡到人家懷裏,她只能自我安慰……

比起親衛陵,這也算不上什麽了。

她認命地躺進錦被裏,看了眼一旁的衛陵,而後閉上眼。

沾到溫暖的枕頭,溫瓷沒多久就睡著了。

次日一早醒來時,衛陵早就走了。她看著空蕩的枕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再睡到人家懷裏。

應當沒有吧?不然衛陵走的時候,她怎麽都沒有感覺?

這般想罷,溫瓷心裏長舒了口氣。

之後幾日,也是如此。雖說衛陵夜裏都留在棲鸞宮,與她同榻而眠,但每回早上她醒來時,衛陵都已經走了,倒也算相安無事。

再之後幾日,衛陵格外忙碌,溫瓷每回去找他一道用膳,都能感覺出來。就連夜裏,衛陵也不來棲鸞宮了。

除了每日去找衛陵一起用膳外,溫瓷都見不到衛陵。她忙著吃吃喝喝,一時間好像當真把那些暧|昧心思都忘了。

再說回皇後,那日皇後親自去被拒之門外後,便不肯再親自去求見,只每日三回讓人去請衛陵來坤寧宮,自然也是連連被拒。

誰承想,這日竟真把衛陵請了過來。

皇後原本都不抱希望了,聽說皇上駕到的時候,還楞了楞,才出來迎駕。

皇後吸了口氣,沒什麽心思和衛陵寒暄鋪墊,直白了當地開口:“還請皇上饒過臣妾哥哥。”

綠梅適時上前添茶水。

衛陵淺抿了口茶水,淡淡掀眼看她:“皇後這是在求朕?”

皇後咬了咬牙:“是,求皇上網開一面。”

衛陵:“皇後既然求朕,總該有些求人的態度。”

皇後臉色一陣陰晴,而後才跪了下去,重覆:“求皇上開恩,網開一面,饒過臣妾的哥哥。”

他輕輕轉動手中的白玉小盞:“昔年皇後曾對朕說,朕出身卑賤,配不上皇後。而今朕為天子,皇後為臣。”

衛陵低笑一聲,將手中的茶傾灑在地:“這種下作手段,莫非皇後以為,朕當真很想攀你姚家這門親?”

他輕嗤一聲,起身:“皇後之位,朕之發妻,你從來不配。”

姚貞兒自出生起,還未曾受過這種屈辱,她看著衛陵背影離開,並未曾答應她的請求,不由道:“皇上!”

衛陵的聲音傳來:“皇後還不知道吧,根據大理寺少卿所查,你哥哥這些年犯下的罪行,遠不止一樁,他只有死路一條。”

姚家亦然。

姚貞兒聽罷這話,心中憤恨,又是一番摔杯擲盞。

“好他個衛陵,竟如此侮辱我。他很討厭我是嗎?可我是先帝賜婚給他的皇後,我身後是姚家,我哥哥出事,可我爹還在,我無錯他便不能廢了我。他如此侮辱我便罷了,竟還說什麽下作手段!”

她氣瘋了,胡亂罵道,綠梅進來聽得這話,跪倒在地:“皇後娘娘恕罪,是丞相吩咐奴婢這麽做的。”

方才綠梅遞上來的那杯茶中,下了些催情之藥。這是姚丞相吩咐的,讓她助皇後有孕。

姚貞兒聽得綠梅的話,不禁對她拳打腳踢:“好哇你,你竟也跟著作踐我!你讓他這樣侮辱我!”

衛陵從坤寧宮出來,在鑾駕上,高順問:“皇上是回淩霄殿,還是去棲鸞宮?”

衛陵單手支頤,緩緩睜開鳳眸,道:“去棲鸞宮。”

方才他便已經覺出那茶不對勁,但仍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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